我竟是書中大反派 第110章

作者:围城外的钟

“玉珂姑娘......”

走了一陣,魏長天扭頭對寧玉珂說道:“前面有家茶館,我們進去歇歇吧。”

因爲是在外面他便沒稱寧玉珂“公主”,而寧玉珂似乎也蠻喜歡這個更爲親密一點的稱呼,笑着點頭應道:

“嗯,正巧那邊還有燈謎,我與公子比比誰猜的多可好?”

“我不會猜燈謎。”

魏長天很諏嵉膿u搖頭,心說自己除了背詩,會猜個jb燈謎。

不過寧玉珂卻只當是他在謙虛,拉着他很快便走進茶館,站定在一排五彩燈幻媲啊�

周圍人不多,只有幾個衣着華貴的年輕男女在皺眉苦思。

估計是此處的燈謎比較難,一般人猜不出來。

這不是趕鴨子上架麼......

魏長天摸了摸鼻子,無奈的看向身前掛在一盞黃色燈幌碌男〖垪l。

【左邊一千不足,右邊一萬有餘】

這是什麼玩意兒?

毫無疑問,第一題便直接難住了魏長天,不過寧玉珂卻是隻想了四五息便笑着走向了下一盞燈弧�

好傢伙,這就猜出來了麼?!

魏長天頓感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於是也跟這燈謎叫上了勁,依舊站在原地苦思冥想。

看題面的意思......這個字應該是左右結構,並且左邊的部分比“千”字筆畫要少,右邊部分比“萬”字筆畫要多。

嗯......

雖然知道思路,但他想了半天卻還是沒猜出來,再抬頭時才發現寧玉珂已經走到第五個燈謎之前了。

拉倒吧,爺放棄了。

搖了搖頭,魏長天準備去找個位置坐下等一會兒。

不過也就在這時,他卻看見有個年輕公子哥湊到了寧玉珂身邊,正拱手說着什麼。

應該是搭訕的。

畢竟寧玉珂雖然帶着面紗,但整體的氣質還是沒的說。

也不知道如果寧玉珂突然摘掉面紗,這年輕公子會不會被嚇一跳。

魏長天撇撇嘴,邁步往那邊走的同時腦海中也浮現出了一堆“經典”橋段。

比如說公子哥命令他的護衛來揍自己,結果卻被自己出手反殺。

再比如公子哥要跟自己比文采,結果自己一首好詩震驚四座。

話說自己等會兒要是背詩的話,背哪首比較好呢?

辛棄疾的那首《青玉案·元夕》就不錯,應景。

醒Y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這還不直接把寧玉珂給迷暈了?!

“魏公子......”

寧玉珂的聲音傳入耳中,魏長天也從“美好想象”中回過神來,抬眼向年輕公子看去,準備等他不言不遜之後便開始大肆裝逼。

可誰知那公子哥只是跟他對視了一眼,然後便慌忙低頭道歉:

“啊!我不知這位姑娘是跟兄臺一起來的,多有冒犯,還請二位原諒!”

魏長天:“?”

怎麼回事?

不應該是這劇本啊!

第127章 難忘的一夜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人家一直彬彬有禮客氣得很,魏長天這種情況下總不能再強行裝逼,只好無奈的吐出倆字。

“無妨。”

“多謝兄臺原諒,那我就不叨擾二位了。”

年輕公子又拱了拱手,旋即扭頭走遠,徹底斷了魏長天人前顯聖的機會。

要是換做蕭風,此時估計逼都已經裝完了吧。

魏長天輕嘆一口氣,隨口問向寧玉珂:“你沒事吧?”

“沒事的。”

寧玉珂搖搖頭,然後又笑問道:“魏公子,燈謎你猜出幾個了?”

“一個也沒猜出。”

“咯咯咯,公子怕是壓根便沒猜吧。”

寧玉珂伸出玉手指了指身前的燈謎,輕聲道:“這個我想了好久也沒猜出,公子看看呢?”

“......”

不讓裝逼就算了,還非得打我臉是吧?!

魏長天一陣無語,抬眼看向字條,心想萬一是前世見過的呢。

比如說“新婚之夜沒有牀”這種燈謎,他還是略知一二的。

可惜的是,如此三俗的燈謎並不會出現在眼下的場合,只見小紙條上寫的乃是——

【四面山溪蝦戲水】

“嘶......”

很明顯,連寧玉珂都沒猜出來的燈謎魏長天又怎會知道答案,他拖着下巴做思考狀,準備稍微做做樣子。

然而才待他“嘶”完,寧玉珂卻忽然一拍小手,恍然大悟的輕聲欣喜道:

“是了!便是‘思’字!”

“?”

魏長天目瞪口呆,然後便聽見寧玉珂自顧自分析道:

“四面山溪......四個‘山’字合成一個‘田’字,‘蝦’的形狀乃臥鉤,‘戲水’乃臥鉤周圍的幾點水......合起來便是‘思’字!”

“公子一息便解出此燈謎,還說自己一個也猜不出呢!”

寧玉珂眼神含笑的看過來,魏長天卻是人傻了。

這尼瑪都能撞上???

尷尬了好半晌,他這才摸摸鼻子心虛道:

“呵呵,邭夂枚选!�

......

新月如鉤,星河燦爛。

不寬不窄的小河緩緩流淌,其飄蕩着幾葉掛着紅燈坏男≈郏凵嫌腥嗽陲嬀聘吒琛�

一刻鐘後,魏長天跟寧玉珂坐在茶館二樓的雅間裏,隔窗看着這熱鬧之景,手邊放着一個不算多精緻的小木盒。

這是他們答出全部二十道燈謎的獎勵,一支價值大約在一兩銀子左右的銀柄木梳。

寧玉珂似乎很喜歡這支梳子。

“魏公子,此梳可以給我麼?”

“當然。”

魏長天點點頭,心思完全不在這上面。

再說本來二十道燈謎就是寧玉珂答出了十九道,自己唯一猜出的那道還是恰巧撞上的......

“公主,喝完這壺茶我便送你回王府吧。”

伸手給寧玉珂倒了杯茶,魏長天輕聲說道。

聽到這話,寧玉珂眼中的笑容慢慢變成了失落。

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小聲低喃了一句。

“再久一點就好了......”

“......”

魏長天沒有接茬,沉默片刻後才接着平靜道:“公主,五日之後我會親自登門替你消去臉上的疤痕。”

“至於你答應我的那件事情,待我安排好後會找人暗中通知你的。”

雖然魏長天其實現在就能幫寧玉珂除疤,但他還是準備再等幾天。

否則會顯得此事太過簡單了,容易引起別人的懷疑。

“嗯,便依公子所言。”

寧玉珂摘下面紗,輕輕捧起茶盞剛準備喝茶,不過魏長天此時卻像是想起什麼一樣,突然伸手把她的茶盞摁住了。

“公主稍等。”

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感覺溫度適中,魏長天這才鬆開手點了點頭。

“可以了。”

“......”

寧玉珂稍稍愣了一下,然後便笑着低頭慢慢喝茶。

她喝的很慢,似乎是有些捨不得把茶喝完。

窗外的小舟上傳來陣陣醉酒後的大笑之聲,在這笑聲之中,寧玉珂突然仰頭問道:

“公子,如果我取那樣東西時真的死掉了......會不會給你惹上麻煩?”

“不會。”

魏長天搖搖頭,近乎絕情的說道:“此物你自己一人去拿,我會派人在周圍等着。”

“如果你拿到了,只需交給接應之人即可。”

“而如果你不幸於其中殞命,那此事也只是一個意外,沒人會知道與我有關。”

“......”

魏長天的回答可以說足夠冷血了,不過寧玉珂聽完後卻只是平靜的點點頭。

“公子放心,此事我定不會告訴別人。”

“......”

這下輪到魏長天沉默了。

他看着溫柔似水的寧玉珂,猶豫一陣後忽然說道:

“公主,此事......要不你再想想。”

“不必了......若不是公子那日出手相救,我早就死在刺客的刀下了。”

“既然那件東西對公子很重要,我理應幫公子這個忙。”

“更何況公子也說了我只有一成幾率會死......我想自己總不會那樣倒黴吧。”

寧玉珂笑了笑,表情很真铡�

她有些羨慕的扭頭看了一眼那些正在小舟上大肆飲酒的粗狂漢子,最後小聲問道:

“公子能不能再多滿足我一個願望?”

“公主請講。”

“可不可以......陪我喝些酒?”

“......”

魏長天頓了片刻,旋即衝屋外高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