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公務員 第370章

作者:青山铁杉

“算是沒有辜負我的期待。”pua中的艾倫威爾遜,吻上了英國女首富的紅脣,仔細想想,就算是返回倫敦,接下來的公務員生涯同樣有所期待。

艾倫威爾遜陷入思考當中,說來簡單,就是在腦海中模擬,加入他本人是一個法國人,是一個北非的法國士兵,是一個意大利的政客等等的角度,會怎麼看待現在法國的政局。

這是一個非常基本的技能,他可以擺脫前世影響,全心全意的爲英國服務,就是因爲這種思維存在,把所謂的對與錯都放下,才能處在旁觀者的角度抽絲剝繭,尋找插入點。

現在可以確定的是,法國支持戰爭繼續的羣體仍然相當龐大,雖然很多法國人確實因爲持續不斷的戰爭,帶來生活上的不便,已經對戰爭感到了厭煩。

總體而言,現在的法國,有一些二零一六年之後,共和黨和民主黨的架勢。人多勢新铮钦娴娜硕鄤菪,只是雙方都人多勢校加X得自己纔是真正的愛國者。

已經漸漸熟悉工作的艾倫威爾遜,對着自己的本家大臣道,“尊敬的大臣,看來法國的情況非同一般,幾百年來法國不斷嘗試各種理念,一七八九年的時候,誰也想不到統治了法國幾個世紀的波旁王朝,會在短短時間轟然倒塌。”

“艾倫,你是說,法國可能出現鉅變?”哈羅德·威爾遜心裏一驚,似乎對這種後果完全沒有心理準備,“那可真是太可怕了。”

現在的反戰主力是誰?和蘇聯穿一條褲子的法共,上街要終止戰爭的羣體,就算不全都是法共的支持者,法共的支持者也是最大一塊。

如果出現波旁王操那樣的鉅變,似乎法共就是最大的受益者,哈羅德·威爾遜也這麼認爲,自然就不能淡定了。

如果法共在法國上臺,冷戰也不用對抗了,五五開的歐洲對峙局勢,直接就因爲法國導向蘇聯變爲絕對劣勢,可以說一旦法國變色,從未有過的道路,就會在英國變爲一個很現實的想選擇。

“我想,我們應該和華盛頓方面進行溝通。只有大臣有這個能力。”關鍵時刻,艾倫威爾遜還是想起來了他的人設,一個行走的英美特殊關係。

不管法國的亂象如何發展,美國都肯定在暗中觀察,關鍵時刻還是要和美國合作纔行。

艾倫威爾遜也表示了自己這個同樣剛上任的常務次長,也並不是浪得虛名,表示了和這位美國共和黨保守勢力的著名議員,好的穿一條褲子。

“麥卡錫?”哈羅德·威爾遜一聽這個名字,本能就感到厭惡,沒想到外交部的公務員首腦,最好的朋友竟然是這個人。

“是的,大臣,面對當前的法國局勢,美國的態度至關重要。我們也要明確法國鄰國的反應,自法蘭西國是綱要中,拉丁國家的團結一致被法國人重視,大臣不太適合在這種敏感的時候,去西班牙或者意大利,我偷偷摸摸的去一趟。”

“當然,西班牙和意大利的態度只是助力,關鍵是我們和美國人要團結一致。”

“那就辛苦你了,艾倫。”哈羅德·威爾遜臉色凝重的點頭,於情於理,面對當前法國的亂局,作爲外交大臣也要做出一定的反應。

法國和英國就隔着一條海峽,要是換做一般的國家,艾倫威爾遜就建議四階戰術了。

“關鍵時刻,還得我大英拉你一把。”艾倫威爾遜走出外交部大樓,他一個英國的外交部常務次長,活的越來越像是蘇秦,這上哪說理去。

“啊,菲爾比,你說這可如何是好。”艾倫威爾遜愁眉不展的端着酒杯,在已經是軍情五處,這個英國反間諜機關的處長哈羅德·金·菲爾比面前大吐苦水,“要是法國的動亂不止,法共就有可能上臺,這樣冷戰就不用打了,我們乖乖被蘇聯人解放就好了。你和我都會被吊路燈。”

情到深處,瞪着一雙醉眼的艾倫威爾遜,不由得悲從心來,彷彿未來一片黯淡。

“艾倫,也許事情不會這麼糟。”菲爾比拍着被白廳稱之爲前途無量的公務員,最年輕的常務次長後背,輕聲安慰道,“巴黎可是北約大本營,法共折騰不出來什麼的。”

“我們當然是不希望出現最壞的後果,可當下的局勢確實令人擔憂。”艾倫威爾遜說到這又喝了一杯威士忌,真情流露道,“就怕蘇聯人利用上這一次的亂局,如果蘇聯人豁得出去,犧牲掉法共,局勢演變到最壞的結果,美國駐軍鎮壓成功了,固然我們是不用擔心法國變成親蘇國家,和發生了流血事件和駐軍相關,法國民袑ψ杂墒澜绲暮酶幸矔幦粺o存了,難啊,太難了。”

在艾倫威爾遜的口中,彷彿一條從未想到過的道路已經不可避免。菲爾比若有所思,端着酒杯的手停頓了片刻,才面色如常的把酒喝了下去。

“不管怎麼說,我們要想想辦法。”艾倫威爾遜打了一個酒隔,嘟噥道,“明天我就出國,看看法國的鄰國們都是怎麼想的,不能讓法國成爲敵人,不惜一切代價。”

“又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吧。”菲爾比召喚侍者過來結賬,攙着艾倫威爾遜離開了酒吧。

回到家的艾倫威爾遜,依靠在妻子身上,時不時的嘟噥着,“我的回去,不然帕梅拉會擔心的,呃……”

“哎!”帕梅拉蒙巴頓聽着丈夫的醉話,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幫助丈夫脫衣。

“聽着是不是可高興了。”享受着妻子服務的艾倫威爾遜睜開眼睛,趁着帕梅拉蒙巴頓腦袋一片空白,直接上嘴親了一口,“看看這待遇,真是賢妻良母,娶到手真是賺大了。”

“天天這麼多花樣。”帕梅拉蒙巴頓錘了一下丈夫,臉上滿是紅韻。

“我明天出差,你就按照我的吩咐來就行了。”艾倫威爾遜直接脫掉了自己的衣服,然後順勢給妻子也脫掉,“我們夫妻翻手爲雲覆手爲雨,什麼法蘭西?誰承認它是歐洲第一大國了?”

“別鬧,我還要看一下兒子。”帕梅拉蒙巴頓打了一下丈夫,看這猴急的樣子?

“先看我,明天我就出差了,兒子可以隨時看。”艾倫威爾遜把妻子壓在身下,這個家到頭來,還是要男人說的算纔行。

這件事要做做成了,艾倫威爾遜要是法國人,地位估計直追黎塞留。可惜的是他註定深藏功與名,功績無人知曉。

經過了長時間的考慮,他回到倫敦之後最終還是決定拉法國人一把。

自己和外交大臣站在一邊防止法國真的變色,一旦有這種徵兆,最後的手段就利用北約駐軍鎮壓法共。

另外一個方面,則通過菲爾比讓蘇聯注意到法國已經出現街頭政治的苗頭,下注在反戰的一邊,這樣雙管齊下,要玩就玩大的。

真鬧到了誰都不願意出現的結果,華約老大是蘇聯,北約老大是美國,責任肯定是有個子高的頂着,他最期待的結果,當然還是法國疏遠美蘇的任何一個,這樣對英國最有利。

實際上這也是法國在歷史最終出現的結果,只不過歷史上的法國是丟了阿爾及利亞之後,才變得不鳥美蘇兩國的。如果保留的話,和英國互相依靠,說不定都能保留彼此的利益。

沒有理由法國要是保留阿爾及利亞,英國還會把殖民地丟的一乾二淨的,如果出現這種結果,英國憑藉英倫三島和法國爭奪歐洲主導權麼?開什麼玩笑,這怎麼可能能做到?

“救法國就是救英國啊。”乘坐彗星客機抵達羅馬的艾倫威爾遜,感到了沉甸甸的責任,想到了救美國就是救中國的名言。

抵達羅馬之後,艾倫威爾遜就在北約框架之內,和天主教民主黨的一些重要人物見了面。

忙碌了一天,才返回到了下榻的公寓,熟練的拿出來了鑰匙,打開了奧黛麗赫本的門,房門關上兩人便緊緊相擁,“我就準備回英國居住呢。”

“我這不是等不及了麼,趁着出差也要來見見你。”把赫本抱起來,艾倫威爾遜滿是深情的道,“我們不能在繼續分居下去了,我總是擔心你會離開我。”

“不會的。”奧黛麗赫本勾着男人的脖子,輕聲安慰道。

第九百五十章 鐵腕舒裏克

意大利和法國的情況類似但又有不同,相似的地方在於,意共甚至比法共更強大,陶里亞蒂甚至被認爲是西歐黨派的領袖。

不同的地方也很好查詢,意大利畢竟是一個戰敗國,殖民地早已經被剝離乾淨。不存在什麼撼動穩定局勢的風潮,自然也就不會把矛盾傳導到本土了。

意大利在冷戰時期可謂是左右逢源,一段時間內身爲歐共體三巨頭,差點把英國踹到歐洲第四的位置上,不過意大利企業以中小型企業爲主,真放開了競爭,是不可能是跨國企業的對手的,蘇聯解體,有利的外部形勢消失,意大利是德國擴張最直接的受害者。

“如果伸手拉企業一把,企業就能生存,但要是想把企業幹掉,也並非難事。”

任何資本都不可能完全脫離國家的影響力,除非艾倫威爾遜能夠讓妻子帶着產業脫離英國,但只要蒙巴頓集團身上還有英國的血統,艾倫威爾遜就只有一個選擇,必須讓英國處在強國之列,至少足以保護蒙巴頓集團的利益。

所謂的跨國資本也要有所側重,一旦英國不行了,誰說美國不會來一手長臂管轄,把蒙巴頓集團的產業搶走?面對國家力量的打擊,單獨的跨國集團什麼都不是,蟲豸而已。

赫本似乎是很喜歡羅馬的歷史人文氣息,每年都要在這裏住上一段時間,羅馬古蹟卸啵呛芏嚯娪暗膾窬暗兀腥讼矚g也是理所應當。

但面對艾倫威爾遜的請求,和伊麗莎白泰勒被認爲是當今英國的雙珠之一,赫本還是痛快的答應要回國居住,“跑到意大利還同時看我,真是辛苦了。”

赫本對艾倫威爾遜出現也很開心,她喜歡這個男人,從性格到身份都是如此。

艾倫威爾遜也知道這一點,赫本本質上除了小時候受過一點苦之外,在思維上絕對是上流社會的思維,在他的印象當中,赫本演出的角色沒有太過底層的,這和瑪麗蓮夢露可完全不同。

“戀愛的人去赴情人的約會,像一個放學歸來的兒童;可是當和情人分別的時候,卻上學去一般滿臉懊喪。”

聽了艾倫威爾遜的話,赫本有些好笑,“你的哲學,都用在這上面了?”

“如果不是見到你,我早就把莎士比亞送回校園了。”伸出手摩擦着赫本的臉頰,艾倫威爾遜也不否認,他每次來見赫本,都要重新溫習一下莎士比亞的著作,防止出現不文藝的一面。

赫本不禁莞爾,溫和的道,“但我也承認,你在這種時候目光如同雄鷹一樣炫目。”

“主要分對誰。”艾倫威爾遜諔┑幕卮鸬溃f他覺得莎士比亞的話,那一句最有道理,可以在爲英國服務的時候用得上,那麼當然是這句。

魔鬼爲了陷害我們起見,往往故意向我們說真話,在小事情上取得我們的信任,然後我們在重要的關頭便會墮入他的圈套。

這是他真正讀進去的一句話,所以在很多時候,艾倫威爾遜都以諏嵉拿婺渴救耍瑺懘松踔量梢愿皽富穑@一次他就深信救法國就是救英國,所以對於這一次的策劃毫無愧疚之心,所付出的代價只不過是成功路上的塵埃罷了。

法國的迴旋餘地畢竟比英國要大得多,基本盤的隔閡不過一個地中海。

說句很傷自尊的話,他是英國人不得不考慮一下加強法國的立場,他要是一個法國人,可不一定會幫英國。

在和北約駐意大利的軍官一起,和意大利天主教民主黨的政客溝通時候,不少意大利人就表示這麼一個意思,“法國人太貪婪了,總是還想要維持世界第一流大國的影響力,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艾倫威爾遜對這種答案不置可否,想要維持世界一流大國的可不僅僅是法國。

貪婪本身也是驅使前進的原動力,就像是房價一樣,很多人當然可以活的很輕鬆,如同鶴崗的房價在中國絕對不能說是罕見,只要放下心中的貪婪,不一味地往一二線城市衝,還是可以活得輕鬆的。

可見過了大城市的繁華,人又怎麼能夠接受返回小縣城呢?沒見過還好,關鍵是已經見過了,法國就是這樣,它做過全世界響噹噹的強國,同樣,英國也是這樣。

但在身邊美國軍官的注視下,艾倫威爾遜只能拍手叫好,說意大利人說的對。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回到歐洲之後,他陡然感覺,身上無形的束縛變大了。和在殖民地的時候完全不是一個層次。

弄的心情都有些不好,連赫本年輕曼妙的身姿,都無法撫慰這種心情上的低落。

“是不是溝通的不順利?”赫本也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怎麼了,不過她不覺得是自己的問題,他明明看着自己的目光還是很炙熱。

“哦,我在爲和平的不易感到感傷。”作爲一個成熟的官僚,艾倫威爾遜早已經可以毫無停頓的切換思維,“每每想到北非的人們還處在戰火之下,總是心裏有些無力感。”

赫本的出身會有什麼樣的的想法,早就被他這個資深官僚摸得一清二楚。

直白一點說,赫本和真正出身底層的瑪麗蓮夢露完全不同,夢露是真的見過底層是什麼樣子。赫本只是在戰爭的特殊時期見到過。

這種和底層有隔閡的生活,極其容易滋生出來類似後世白左的觀感。

所以和赫本的對話,就要從這方面入手,談一下很空泛不涉及具體動作的自由、博愛。

果然效果非常好,赫本把艾倫威爾遜頭抱在懷中,讓虛僞的帝國官僚直接飄飄欲仙,“我沒錯,只有赫本這樣的天使,才能中和我齷齪的靈魂。”

得到了球花的寬慰,艾倫威爾遜還要繼續轉戰馬德里,離別時候頗爲戀戀不捨。

“好像你現在身上的負擔更多了。”赫本完全被艾倫威爾遜的僞善所欺騙,還以爲她的男人正在到處奔波,爭取和平解決的辦法。

“那當然了,我做殖民地專員的時候,在那邊權力是無限的。”艾倫威爾遜說到這有些喪氣,歐洲這邊顧忌的還是太多了。

哪像是在殖民地,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完全的一手遮天,誰也無法阻止,“我的意思是,可以甩開一些額外的干擾,更好的造福社會,歐洲這邊人多嘴雜的,想要做事就要不斷的溝通。”

“哦!”赫本若有所思,還是帶好了圍巾墨鏡,準備去機場相送。

西班牙和意大利還有所不同,佛朗哥政府雖然在戰後被敵視了一段時間。而且被曾經的殖民地墨西哥,想要效仿美國領導世界,幹掉西班牙領導西語世界,搞得難受。

可最艱難的時候終究是過去了,西班牙和巔峯的西班牙帝國不能相比,但仍然算是一個殖民帝國,既然是殖民國家,看待法國現在的亂局,就和意大利這個丟了全部殖民地的戰敗國,完全不同。

事實上,不光是西班牙,法國周邊的幾個仍然存在殖民地的國家,都在做鴕鳥不表態。就連英國也沒有在官方表態,輿論上倒是對法國的亂局十分關心。

蘇聯莫斯科,克林姆林宮外牆,一輛伏爾加轎車緩緩停下,一名留着背頭樣子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走下來,徑直朝着克林姆林宮走去,所過之處,沿途衛兵紛紛向這位穿着便裝的男人行注目禮。

男人顯然對克林姆林宮很熟悉,不多時已經出現在赫魯曉夫的辦公室外面,推門而入。

“舒裏克,你來了。”正在和同事討論的赫魯曉夫,見到謝列平前來馬上掛上一副笑容,對謝列平這個在蘇聯高層中幾位年輕的幹部,他是非常看好的,不論是從能力還是從人品,都是如此。

“第一書記。”謝列平禮貌的開口,“不知道叫我來有什麼事情?”

“是這樣的,克格勃主席謝羅夫大將,有一個消息要分享。”赫魯曉夫顯然很是興奮,對敵對陣營的亂子,他毫不掩飾的表達了幸災樂禍,他就是這麼一個真性情的人,不會虛僞的表達什麼擔憂。

“謝羅夫大將。”謝列平友好的衝着蘇聯第一實權部門的領導人打招呼,然後等待着信息共享,消息自然是因爲阿爾及利亞戰爭的沉重負擔,導致法國矛盾尖銳,出現了街頭政治的全過程。

以及不可深究的情報來源,表達了英美兩國對法國局勢走向的擔憂,並且已經在暗中在西歐,摸底各國的真實想法。

“去年的資本主義經濟危機,似乎美國受到了很大的影響,西歐國家損失程度不同,德國很快調整了過來,英國則完全沒受到影響,法國因爲鎮壓阿爾及利亞的戰爭,本身就有龐大的財政壓力,情況最爲嚴重,纔剛剛宣佈法郎貶值。”

謝列平聽完之後,也加入到了討論當中,然後道,“我們應該推動局勢的進展。仔細想來,也不會損失什麼。”

謝列平第一個表態,果斷的態度讓作爲克格勃主席的謝羅夫大將都深感震驚。

第九百五十一章 焦頭爛額

哪怕就是多年領導克格勃的主席,也沒有這麼快做決斷,謝羅夫大將張了張嘴,“法國首都巴黎是北大西洋公約的總部,法國境內有大量美軍基地,策動法共的話,失敗率仍然是極高的,美國駐軍在關鍵時刻可能會出手,這樣的話犧牲法共是否值得?”

敵我力量懸殊,幾乎每一個指標數據都在謝羅夫大將的腦海中浮現,如果蘇聯出手的話,大概率是什麼都得不到,要是被北約察覺的話,法共可能會遭到毀滅性打擊。

“以什麼理由消滅法共?因爲法共反戰?”謝列平不慌不忙的反問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我要說法共的犧牲是值得的,我相信就算是任何人,也不能把反戰和叛國這兩個詞彙掛鉤,如果帝國主義以此爲理由清除法共,那麼消滅的是法共,可能會讓其他國家的進步力量高漲,對當前的對峙局勢並不一定是壞事。”

“我們還要考慮到法國人對美國的不馴服心理,真要是這麼做了,法國和美國的關係以後是不會好的,不管是進步還是保守,左還是右,都不能對自己國家的公民被外國軍隊攻擊無動於衷。”

“我們心裏都清楚,法共不太可能因此走到政治舞臺中間,那麼後退一步將目的定格在給北約添麻煩上面。”謝列平將他本人的想法和盤托出,“這不就豁然開朗了?不管我們是否出手,其實北約都會認爲我們已經摻和進去了。現在我想要問謝羅夫大將,我們能不能做到不讓英美抓到直接摻和進去的證據。”

“這很容易。”謝羅夫大將笑了笑,“其實大多數的情報人員,根本不是什麼身居高位的專業人士,他們可以是服務員,工人、甚至是無業人員。絕大多數的情報也價值不大,都要經過分析才能互相佐證。”

“既然這樣就簡單了。法國現在深陷街頭政治,我們有動作還是沒動作,英美都會說這是蘇聯發起的陰郑晕覀冎灰⌒囊恍栌媒诸^政治的混亂環境藏好,爲什麼不把水攪渾呢?”謝列平說到這的時候,衝着赫魯曉夫請示道,“當然,對街頭政治的看法,我可能說的不對,畢竟我沒有經歷過當初的鬥爭。”

謝列平固然是有些恭維,但這也是一個事實,赫魯曉夫雖然進入蘇共並不算特別早,但是並不缺乏和政府對抗的經驗。

年輕時候的赫魯曉夫,在頓涅茨克做礦工,彼時,西伯利亞連納金礦的六千名礦工因不堪遭受資本家的欺壓和凌辱舉行罷工,遭到了沙皇憲兵部隊的殘酷鎮壓,五百多名礦工被打死打傷。

這一暴行像颶風一樣衝破了斯托雷平改革所造成的沉靜氣氛,帝俄各地的罷工鬥爭迅速掀起,彼此呼應,赫魯曉夫等人也組織了所在工廠的罷工鬥爭,這次罷工同樣遭到了軍警的鎮壓,赫魯曉夫等罷工領袖也因此被廠方開除。

歷經白軍肆虐,德國干涉軍進攻,還有協約國封鎖,赫魯曉夫的鬥爭經驗也是足夠的。

謝列平此時的話,讓赫魯曉夫想起來了當初的光輝歲月,事實上他確實曾經在法國人的礦井當中工作過,帝俄時期,法國是帝俄的主要投資者,爲了拉住帝俄,方便東西夾擊德國。

“街頭政治,要講究方式方法,就像是舒裏克所說,這裏面的門道很多。”被戴上了高帽的赫魯曉夫,顯現出來了一副老革命者的口吻。

本來赫魯曉夫是不想摻和進去的,就如同克格勃的消息,法國首都巴黎是北約總部,境內還有大量美國駐軍,街頭政治極其容易落人口實,藉此鎮壓。

成功率幾乎是沒有,蘇聯聲援不會有什麼好處還可能惹一身騷,赫魯曉夫採取了保守態度,就是單純的叫謝列平來一趟討論討論。

但被提及了在帝俄時期,他這個第一書記領導工人和帝俄對抗的經歷,在看看現在法國的局勢,赫魯曉夫忽然覺得謝列平說的對,這明明是帝國主義自己漏出來的破綻,爲什麼要視而不見?

反戰也是被清算的理由?根本就沒有這個道理。美國此時的角度應該比蘇聯更加爲難纔對,思來想去,當前法國的內部衝突,優勢在我。

當前蘇聯領導層,領導過街頭政治對抗帝俄政府的人已經不多了,恰好,赫魯曉夫這個第一書記就是,這可以說是赫魯曉夫還算專業的領域。

謝列平的一席話,讓赫魯曉夫有了躍躍欲試的衝動,這件事就這麼定了,反正也沒什麼損失。

“優勢在我。”乘坐彗星客機降落在巴黎機場的艾倫威爾遜,心懷感恩,革命老區的機場人員仍然堅守崗位,沒湊熱鬧去遊行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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