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公務員 第371章

作者:青山铁杉

在法國國是綱要當中,西班牙和意大利作爲拉丁文化的國家,對法國極其重要。

兩國的態度是極其重要的,此時的艾倫威爾遜還不知道,有一個天大的人物剛得出優勢在我的判斷,躍躍欲試要給團結的自由世界上上眼藥。

有的時候,命邥屢粋�人做出不想面對的選擇,就拿哈羅德·威爾遜來說,作爲新上任的外交大臣,他當然也要把美國作爲第一個出訪的對象,好來彰顯英美特殊關係。

但是他沒有想到,竟然是以這樣的環境完成出訪,剛剛坐上外交大臣位置的哈羅德·威爾遜,不得不承受一個難度頗高的考驗。

同美國討論關於當前法國政局的事,必要時候採取共同立場,可現在的美國也處在焦頭爛額當中,前幾天,美國第七艦隊被一番只打蔣艦,不打美艦的操作搞的很難爲情。

美國不承認十二海里領海的主張,恰恰這個本來源於冰島,現在被歐洲殖民國家使用的概念,被某大國火速跟上。用在了上門挑釁的第七艦隊身上。

哈羅德·威爾遜訪問華盛頓的時候,正是有人不給地球第一大海軍面子的新聞發酵之時,他不得不小心應對,防止英國被美國拖下水。

工黨避免了參加朝鮮戰爭,是工黨一直以來宣揚的功績,作爲工黨政府的外交大臣,哈羅德·威爾遜可不能在這種場合犯錯誤。

“歐洲比什麼地方都重要。”面對美國國務卿杜勒斯的時候,哈羅德·威爾遜一臉的凝重,表達了對法國局勢的擔憂,歐洲的安全需要英美兩國的共同努力,而法國的安全是歐洲安全的核心。

“哈羅德先生,美國也認爲歐洲的重要性高於其他方向。”杜勒斯一臉的愁容,連和哈羅德·威爾遜對話的時候也有些心不在焉。

只打蔣艦,不打美艦。只不過媒體上吵的熱鬧,對他本人來說,有一件事比太平洋對岸的事情更加重要,那就是古巴的局勢已經引起了華盛頓的擔憂。

從兩年前,古巴的局勢漸漸失控,美國支持的政府軍漸漸落入下風,去年夏天,古巴革命者發佈土改宣言,據這些文件,解放區沒收了地主的土地,分給農民。革命的社會基礎擴大了。農民、工人、大學生等紛紛參加起義隊伍。

卡斯特羅藉此把游擊隊改編爲起義軍,有了幾千人的武裝力量。現在的古巴親蘇力量已經成長爲了心腹大患,就在美國的眼皮底下發展壯大。

就在法國出現街頭政治的同時,美國正在聯合古巴政府軍進行圍剿,巴蒂斯塔政府出動一萬多人的軍隊,配備有飛機、坦克和大炮,圍剿馬埃斯特臘山區革命根據地。

駐關塔那摩基地的美國軍隊也提供飛機對起義軍基地進行轟炸。

現在古巴激戰正酣,牽扯了在中美洲有極大利益關係的杜勒斯兄弟。

心煩意亂的杜勒斯關乎切身利益,沒抓住機會給新上任的哈羅德·威爾遜上一課,以此生最坦盏膽B度,無條件的對哈羅德·威爾遜闡述英美特殊關係的認可。

“到了最關鍵的時刻,北約不會讓一小撮受到洗腦的人,將法國帶入深淵。”杜勒斯一臉鄭重的表態,心想古巴也該傳來好消息了,不然背後的金主真的會損失慘重。

哈羅德·威爾遜就因爲杜勒斯被古巴的戰局牽扯精力,僥倖過了新任外交大臣的第一關,簡直堪稱邭狻�

就這麼容易完成了第一次重要訪問的哈羅德·威爾遜,也帶回了美國對法國局勢的看法。包括經濟援助,政治扶持,以及到了最後可能出現的揮淚斬馬謖戲碼。

巴黎北大西洋公約總部,艾福爾正在有說有笑的和他的老朋友艾倫威爾遜開着玩笑,期間也對老朋友身居高位的羨慕,“伊斯梅爵士就在上面。”

“謝謝你,我的老朋友。”艾倫威爾遜回頭衝着艾福爾表達謝意,進入了北約祕書長的辦公室。

巴黎街頭,舉着鐮刀錘子旗的抗議人羣,高呼着反戰口號,要求現政府結束戰爭。整個遊行隊伍成了一片紅色的海洋,看着相當壯觀。

第九百五十二章 應該扛白旗!

伴隨着鐮刀錘子旗,還有巨大的橫幅標語,停止種族清洗,終止阿爾及利亞戰爭。

一些組織者拿着喇叭,高呼着口號,指出法國現在的舉動,是現代思想起源地的羞恥,阿爾及利亞的男人被殺光作爲穩定的基礎,這樣的勝利不如不要。

如果艾倫威爾遜在這,一定會對妻子的辦事能力感到欣慰,關鍵時刻,還是同牀共枕的女人可靠,對他有無條件的信任,堪稱可靠。

可他在北約理事會的祕書長辦公室,正在前任外交部常務次長面前吐苦水,感嘆剛剛上任就碰到了這麼棘手的大事。

“伊斯梅爵士,我真想要對大臣說,用四階戰術來應付過去。”艾倫威爾遜滿是苦惱,向着位高權重的北約祕書長訴苦。

“幸虧你沒這麼做,法國畢竟不同於其他國家。”伊斯梅爵士微微搖頭,在外交部交接的時候恰好碰上法國政局不穩,他也爲艾倫威爾遜捏了一把汗,但好在,這個繼任者毫不含糊,直接就訪問了周邊國家一圈,闡明瞭英國的立場。

先不提有多大作用,但是這一份勤奮,就很值得欣慰了,外交部終究還是沒有錯付。

老爵士不知道,終究還是錯付了,這麼十萬火急的局勢下,艾倫威爾遜還找赫本進行了一番深入交流,明顯比歐洲安全來的更加上心。

“我和司令洛里斯上將談過,對當前的法國局勢也進行了溝通。”伊斯梅爵士也沒有隱瞞什麼,而是把自己瞭解的事情都和盤托出,尤其是北非法國駐軍的動向和態度。

法國駐阿爾及利亞的八十多萬軍隊中,絕大多數部隊的任務是保護法國移民的生命財產安全,保持公路主幹道和鐵路暢通,使行人免受阿爾及利亞解放軍的襲擊,同時確保具備戰略意義的重要設施,如石油、港口、發電站和電報電話交換設備等免遭游擊隊的破壞。

只有不到不到百分之十的軍隊,也就是六萬到八萬人真正參加戰鬥,執行追捕、搜索和消滅游擊隊的任務。

“似乎阿爾及利亞的法軍,認爲是巴黎政府拖了後腿,要出賣浴血奮戰的法軍。經濟壓力只是暫時的困難,只要法國國內節衣縮食一到兩年,給法軍全力支持。成功鎮壓反抗者根本不是問題。”

艾倫威爾遜聽着伊斯梅爵士掌握的情況,嘴角抽動道,“原來是這樣,不過話說回來,如果法國公民勒緊褲腰帶的話,還真的有可能成功。那麼我們就很尷尬了,我不知道如何面對這樣的法國,法國可能會篡奪英國對歐洲的領導力。”

身爲行走的英美特殊關係,艾倫威爾遜在關鍵時刻和法國保持了距離,然後道,“意大利人對法國建立封閉的殖民地經濟十分不滿,而且根據我們的觀察,很多經濟援助就是從意大利出發,抵達阿爾及利亞境內的,既然我們知道,法國人肯定也一清二楚。”

拉丁語國家,可以用一個不服一個來形容,尤其是意大利,雖然不論是從殖民時代,還是到最近兩次的世界大戰,意大利的戰績都稱不上光輝,但這個國家確實相當有民族自豪感,做德國盟友的時候不服德國,現在也不服法國。

“你有句話說的沒錯,對法國當前的局勢,處在我們英國的角度上確實相當尷尬。”伊斯梅爵士同樣十分糾結,至於糾結的原因,和艾倫威爾遜一樣。

涉及到辦公室當中前後兩人外交部常務次長的外交工作,兩人心裏都清楚,英國一直主張由法國獨立來解決殖民地問題,尤其是阿爾及利亞的問題。

這就已經是相當明顯的拉偏架了,法國獨立解決殖民地問題看似公平,其實就是爲法國爭取時間,讓法國趕緊把問題處理完。

英國對法國已經仁至義盡,可法國打了這麼多年,戰爭遲遲沒有結束,英國也總不能一直搖旗吶喊?

戰後英國建立英國領導下的西歐組織,實現其“第三種力量”目標的努力。戰爭末期,英國認識到要在未來美蘇兩個超級大國的夾縫中求生存,必須把西歐與法國聯合在英國的旗下。

只有英國成爲歐洲的代言人,美蘇兩國才能平等待之。爲此,保守黨的艾登提出建立西方集團的設想,工黨的貝文提出第三種力量的構想。

本來英國不會成功,但有艾倫威爾遜在,總算是部分成功了,當前還實行的相當不錯。

要是法國把阿爾及利亞早點搞定,英法兩國至少可以鬆一口氣。

可現在戰爭曠日持久,連法國內部都因爲戰爭不穩了,法國已經從可以依靠的輔助,變成了定時炸彈,處在英國的角度,這個炸彈還很危險,兩國就隔了一條海峽。

“大臣其實正在和華盛頓方面溝通,美國似乎傾向嘗試以經濟援助來解決。”伊斯梅爵士努努嘴道,“也許事情還不會這麼糟。”

“希望如此。”艾倫威爾遜點了點頭,他不知道北約總司令洛里斯.諾斯塔德空軍上將,已經和北約高層評估過法國的安全局勢,當然一切都是在瞞着法國軍方的情況下進行的。

作戰計劃這種東西並不難代表什麼,就算是制定了,也不一定會實行。

艾倫威爾遜在吉隆坡的時候,進攻印尼的計劃制定了好幾份,現在印尼還是好好地。

只能說北約在爲最壞的結果做一個準備,以防到時候面對突然狀況措手不及。

“放心吧,艾倫,整個北約不會看着法國出事的。”伊斯梅爵士拍着艾倫威爾遜的肩膀道。

“那當然是再好不過了。”艾倫威爾遜強笑着道,看起來似乎是爲了法國擔憂,其實根本不是,他根本不擔心法國人,人家顯然的歐洲霸主有什麼可擔心的?

英國這種遊離於歐洲之外的國家,才應該被擔心,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排擠出去。

記憶中的歷史,法國加強法德合作,用一個框架來拉入歐洲各國,而法國則充當協調性和分蛋糕的大哥的地位,最後主導了歐共體的建立和爲歐盟埋下了伏筆。

甚至在蘇聯解體之後一段時間,法國是世界響噹噹的二號強國,取代了蘇聯之後美國眼中假想敵的地位,雖說光輝歲月就維持了十年左右,很快假想敵地位就被某大國取代了。

但是誰都不能否認,一般的國家是沒資格對法國張牙舞爪的。

離開北約總部的艾倫威爾遜,安耐不住搞事情的心,讓拉德維奇驅車前往遊行的地點附近取道,想要近距離的看一下革命老區的抗議是怎麼進行的,是不是具有專業性。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那不是波旁王朝的國旗麼?”艾倫威爾遜大開眼界的看着人羣中揮動的旗幟,這應該是主張堅決支持戰爭的隊伍。和終止戰爭的遊行是對立面。

拉德維奇正要感嘆艾倫威爾遜的涉獵廣泛,連幾百年前的法國國旗都認識,就聽到了涉嫌辱法的話語,“怎麼不把白旗扛出來,波旁王朝曾經使用過白旗當做國旗。”

“威爾遜先生?”拉德維奇是搞不明白英法之間的特殊關係,不過這也太?

“你以爲我是在撒謊麼?波旁王朝確實使用過白旗作爲國旗。”艾倫威爾遜一本正經的闡述歷史事實,樣子十分鄭重,“看見法國傳統的流失,作爲一個鄰國的公民,我很傷心。”

拉德維奇沒文化,不太知道自己的老闆是不是涉嫌辱法,只能儘量保護老闆的安全,聽一聽法國人怎麼說。

可惜兩人對法語都不太在行,只能通過人們的表情來判斷,到底是不是被擁護。

看起來還不錯,一個多小時之後,艾倫威爾遜才抵達了啄木鳥影業總部大樓,卸下一身的疲憊,站在頂樓窗邊看着下方漸漸散去的人羣。

“這個世界上最有意思的事情,就是很多矇昧無知的所謂公民,真的以爲自己掌握了真理。”沒有回頭,艾倫威爾遜已經從腳步聲判斷出來了進來的是英格麗·褒曼。

英格麗·褒曼迎接上不出意外的眼神,在女性當中絕對鶴立雞羣的身高,卻做出小女人狀,低聲詢問,“這一次是爲了巴黎的亂局來的?”

“不然呢?法國這個國家雖然政局不穩,但是這一次的亂局從三月到現在,都快三個月了。”艾倫威爾遜嘆了一口氣,還沒忘記順便pua道,“不過我主動願意過來,還是想你了,總是呆在倫敦也沒意思。”

“應該我去看你的。”英格麗·褒曼低着頭,仍然以不遜於男人的身高走過來,以不遠處正在散去的人羣爲背景,獻上了香吻。

地中海的另一面,法國領土的自然延伸阿爾及利亞首府,也是法國外籍軍團總部阿爾及爾,一羣穿着軍裝的將領各抒己見,最後得出了一個共識,不是我們不能打,而是文官政府出賣了法軍的浴血犧牲。必須換一個能夠全力支持戰爭的領導人上臺,才能解決當前的僵局。

第九百五十三章 這很雅各賓

“必須讓亨利司令站在我們這邊。”馬上這些將領就明確了一個事實,要讓阿爾及利亞法軍司令亨利·洛里約將軍,代表他們向他們對巴黎政府表達明確態度。

十幾個將軍起身,共同乘車趕往司令部,但在司令部大門,一輛轎車正好停在大門口,一個便裝男子同樣滿是驚訝的看着這一支隊伍,隨即卻滿是笑容。

這個人不是駐阿爾及利亞司令,但他曾經的職位並不比這些將軍差,他是常住利比亞的前越南法軍司令納瓦爾,從越南戰敗之後,他已經離開了軍界,在利比亞王國,蒙巴頓集團和道達爾集團共同主導的利比亞石油項目中任職。

雖然道達爾集團是法國的石油公司,但納瓦爾將軍卻是蒙巴頓集團這邊的代表。

顯然,這一水的將軍當中有人認識納瓦爾,開口問道,“納瓦爾?你怎麼來了?”

“瓊斯,看你這話說的,我曾經也是越南軍團的總司令。”納瓦爾將軍臉上堆滿了笑容,施施然道,“當年我在越南戰敗離開了軍界,就在利比亞代表英法兩國在石油領域的公司工作,你們也是知道的,蒙巴頓集團不是把阿爾及利亞的石油賣給了法國麼?”

“歷史好似一個輪迴,我沒想到,在幾年之後,你們也面對了當初我面對困境。”

一些將領的臉色並不好看,納瓦爾作爲越南法軍總司令,一定意義上是作爲替罪羊,離開了軍界,而在場的一些人,當時也沒少冷嘲熱諷。

可隔了幾年,一些用來對納瓦爾吹毛求疵的地方,他們同樣也是毫無辦法。

“我不是和你們過來打嘴仗的,我通過預約已經和亨利司令定下了見面的時間。”納瓦爾抬起手腕,看着從前的同僚們,“軍隊是一個講究紀律的地方,你們可是正在犯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錯誤,說不定我們的目的是一致的,不如讓我和司令見一面,畢竟我已經離開軍界了,可以視爲一個局外人。”

“這?”將領們互相對視一眼,其中一個剛打過招呼的瓊斯少將開口問道,“你也是因爲現在國內的局勢,專門來一趟?”

“可以說是。”納瓦爾笑了笑欲言又止道,“我現在的工作仍然是在北非,當然也希望我們能夠穩定下來局勢,我也是法國人。”

納瓦爾曾經也是一地駐軍總司令,和當前的阿爾及利亞法軍司令亨利,不存在級別上的差距,要說有差距的話,只是體現在指揮的人數上。

司令的辦公室,納瓦爾拍着辦公室的沙發滿是感懷,“不得不說,阿爾及利亞法軍得到的支持,可比我們那個時候強多了。”

來到阿爾及爾的納瓦爾將軍,要說一點沒有怨言是不可能的,在越南的戰敗導致了他軍旅生涯的終結,雖然在離開越南的那一刻,他就有心理準備。

但終究離開的過程和光彩毫無關係,一些辯解並不被傾聽,而現在阿爾及利亞戰爭也打了好幾年,比當初在越南多了幾倍的法軍,不也沒有終結戰爭麼?

“納瓦爾,阿爾及利亞的面積是越南的很多倍。”亨利將軍從中聽出來了怨氣,便開始解釋兩地的不同,不能這麼相比。

“可越南人也是阿爾及利亞人的將近三倍,當地有大量的原始森林。阿爾及利亞呢?廣大的沙漠,游擊戰環境比越南差多了。”

納瓦爾嘆了一口氣道,“我當時手中的軍隊越南人佔了一半,身下一半的一半還是北非的殖民軍,你現在手裏可是八十萬軍隊,外交上有英國的幫助,之前還有皇家海軍的地中海艦隊幫忙封鎖外來援助,現在弄的國內矛盾叢生,這就是你拿出來的成績。”

“指責當然是容易的,不能具體比較,我也有我的難處。”亨利無奈的道,“你只是專門過來一趟,訴說當初的不公正,埋怨我當初沒有站在你的角度上,向政府解釋問題?”

“誤會了,我是法國人。”納瓦爾搖頭否認道,“我當然也希望法國人更好。事實上一些駐軍將領的態度,我不說你也知道。他們希望把軍方的態度,明確報紙巴黎政府。”

“你已經不是軍人,親自過來一趟,肯定是有原因。”亨利將軍點燃了一根菸,吸了一口問道,“直說吧,你要做什麼?”

“其實本質上,和將軍們的態度是一樣的,只不過具體動作的順序有所不同。”納瓦爾嘿嘿一笑,“一旦阿爾及利亞丟失,道達爾集團會損失慘重。還有就是,一些殺戮十分低效,對婦女兒童的殘暴行徑沒有必要,戰爭終究是男人打的,消滅反抗者消滅男人就行了。”

阿爾及利亞當然也存在支持法國的和平教徒,和法國移民加在一起有兩百萬,而這幾年阿爾及利亞的法軍遷徙了兩百萬人控制起來,用以隔斷游擊戰存在的土壤。

納瓦爾表示,其實法國距離勝利並不遙遠,關鍵是必須讓全體法國人知道。

“壞事做了這麼多了,如果不取得最後的勝利,那壞事不是白做了。一旦阿爾及利亞獨立,會忘記我們的行爲麼?”納瓦爾笑眯眯的看着亨利將軍道,“我來的時候和其他將軍恰好碰上,其實我心裏明白,大家的想法是一樣的。”

阿爾及利亞即將迎來鉅變,巴黎啄木鳥影業總部大樓,勤勉的英國外交部常務次長,找到了也一個絕佳的觀察點,架設了一個望遠鏡,掛着照相機,他現在才發現,他竟然也有與生俱來的特工潛質,尤其是在這種時候。

海蒂·拉瑪推門而入,只看見光着屁股還不忘盯梢的男人,還有一片狼藉的大牀,順着淋水聲走到浴室,看着英格麗·褒曼正在沖澡,不由酸意十足的道,“快洗白白,用最香的身體來取悅男人。”

“你嚇我一跳。”正清洗嬌軀的英格麗·褒曼白了合夥人一眼,“就好像你不洗澡一樣。總說這樣的話,愛乾淨也不行了?”

“沒準那個男人就喜歡你的味道呢。”海蒂·拉瑪努努嘴,目光從對方身上的負擔一掃而過,“把我推出去主持公司郀I,自己在這陪男人睡覺,哼。”

“嗯,今天的大遊行又開始了。”拍了兩張照片的艾倫威爾遜,掛着照相機走來,避免了合夥人走向分崩離析之路。

海蒂·拉瑪轉身,但隨即移開目光,“把褲子穿上,像是什麼樣子。”

“你又不是沒見過。”艾倫威爾遜嘟噥一句,就像褲子走過去,當然是沒成功。

不是要穿上褲子嘛?面對主動的海蒂·拉瑪,艾倫威爾遜一想這如狼似虎的年紀,也就釋然了,哪有什麼歲月安好,只不過是有他這樣的人,替公民們負重前行。

當天,阿爾及爾,法蘭西救國委員會宣佈成立,這個消息傳來,讓本來就處在左右對決當中的法蘭西第四共和國處在風雨飄搖當中。

“救國委員會這個名詞好像很熟啊。”負重前行空隙,躲在英國駐法國大使館的艾倫威爾遜,冥思苦想,這個詞好像在哪聽過。

“雅各賓派專政時期,就成立過救國委員會。”同樣來到大使館的艾福爾回答道,顯然這位老同事從西柏林來到巴黎,專業性增加了不少。

救國委員會不設主席,但權力十分集中,採取集體負責制,內部有適當分工。

“原來如此。”艾倫威爾遜在大使館的原因,除了休息一下之外,就是等着妻子的電報。

一般人是絕對不可能把電報發到大使館的,但那不是一般人麼,帕梅拉蒙巴頓不是一般人,要不是考慮到北大西洋公約組織的神聖性,發到北約總部都可以。

最終一份簡短的只有yes的電報,還是從倫敦發過來,艾倫威爾遜把電報收起來,準備在上廁所的時候用掉,這說明納瓦爾已經瞭解了阿爾及爾法軍的所思所想。

“這是一場政變。”戰後第二十三任法國部長會議主席,剛剛度過了十天任期的皮埃爾·弗林姆蘭,拿着阿爾及利亞駐軍宣佈成立救國委員會的消息,憤怒的叫嚷,“這是雅各賓派的復辟,是專制的到來,民主事業處在危機當中。”

昔日人聲鼎沸的法國國民大會,不管是什麼陣營的黨派議員,此時都鴉雀無聲。

國民大會外面,巴黎的大街小巷,紅白對決仍然在繼續,比起法共組織的反戰隊伍,支持戰爭的遊行確實成分複雜的多,很像是資本論所說的那樣,教皇和沙皇、梅特涅和基佐、法國的激進派和德國的警察,都聯合起來了。

巴黎的憲兵早在幾天前,對如此龐大的遊行示威就已經束手無策,只能採取四階戰術應對,最後用如同路易十六的口吻,向政府報告今日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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