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公務員 第369章

作者:青山铁杉

如果不考慮概率的話,越南如果是中國的一部分?珠三角地區肯定是受到影響最大的地方,有眼睛就知道,紅河平原比珠三角的地理環境好得多,珠三角平原面積並不大,一旦越南是中國一部分,南方的經濟中心一定會轉移至紅河平原。

這個答案算是給理查德喫了一個定心丸,兩人的談話到此結束。艾倫威爾遜讓理查德和蘇丹以及買辦們相處幾天,幾天後會宣讀任命。

隨後艾倫威爾遜就找費雯麗探討載人航天去了,載人航天多重要啊,應該經常探討。

“要回倫敦了麼?”費雯麗坐在男人懷中,一雙手撫摸着男人的後背,腦袋搭在寬闊的肩膀上低語,“我也要回去,不想離開你。”

“薇薇安,你當然不能離開我。不然我的生活會缺少很多快樂。”飄飄然不知所以的艾倫威爾遜,享受着女菩薩的曼妙身姿道,“一個忙碌的男人背後,應該有一個好女人做後勤保障,這樣才能安心工作。”

“可惜的是,你不只有我一個好女人做後勤保障。”費雯麗輕咬了男人的肩膀一口,事到臨頭還是放鬆了力道,怕把這個和丈夫同等地位的男士咬疼了。

幾天後,在蘇丹和買辦們的見證下,艾倫威爾遜宣讀了白廳的任命,理查德正式接任馬來亞殖民地高級專員,在腥说臍g呼聲中,理查德表示要竭盡全力讓馬來亞經濟奇蹟繼續下去,“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這日子真是越來越有判頭了。”艾倫威爾遜微微搖頭,看着正處在中心點的曾經下屬,這麼說倒也不正確,只要他返回倫敦,理查德還是他的下屬。

顯然,正職帶來的感覺絕對不一樣,理查德此時的笑容,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發自內心。

失魂落魄的過氣人士,只能帶着馬來亞殖民地的水電經營合同,垂頭喪氣的打點行裝,準備返回倫敦,先讓理查德高興高興,很快他就會發現,當初巴倫爵士的待遇。

在踏上歸途之前,已經帶上太陽鏡和頭巾的大英國寶已經先行出發,返回已經多年不居住,感到有些陌生的倫敦。

過了幾天,經過時不時就抗議的巴黎,艾倫威爾遜纔回到英國的首都。

已經將殖民地工作交接的艾倫威爾遜,直達外交部大樓,表現出來要爲了英國奉獻一切的決心,又和伊斯梅爵士進行了一次交接。

“艾倫,你是新上任的常務次長麼?”哈羅德·威爾遜見到來人之後,十分開心的表達歡迎,“我還以爲會來一個不好接觸的傢伙,如果這樣的話,我會向首相建議更換人選,但既然是你的話,自然會不用這麼做了。”

“哈羅德大臣,許久不見你已經是外交大臣,我彷彿看見了,大英帝國的外交將要來到威爾遜時代。”艾倫威爾遜同樣笑容滿面的伸出手和對方握了一下,他這個威爾遜指的是自己,就像是里根經濟學,指的是華爾街的財政部長唐納德·里根,而不是那個演員。

第九百四十七章 忠眨�

兩人對於外交部來說,都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新人,一個新的外交大臣和一個新的外交部常務次長,考驗是相同的,需要兩人共同面對。

短暫的交流之後,兩人都同意,外交部雖然是三大部之一,但卻是一個出力不討好的部門,現今不管是美國還是蘇聯,都主張去殖民化,對英國這樣的殖民國家來說,外部形勢還是相當嚴峻。

“就像是現在的法國,抗議已經持續了很長時間。”哈羅德·威爾遜指出現在法國的困難,就是因爲阿爾及利亞戰爭的高昂投入,加上經濟危機的因素,導致了這一次的危機。

“我也同意大臣的看法。”艾倫威爾遜說到這話鋒一轉,“看來這將是大臣上任之後的首個難題,我想,外交部還是先摸清楚法國內部的動向,再做決定。”

對外交大臣如此,對艾倫威爾遜又何嘗不是一個考驗呢?首先是要把現在外交部的情況搞清楚,長期從海外工作的他,返回倫敦之後必然要換一套工作方式。

愛德華·布里奇斯也同意這一點,在倫敦工作和海外工作迥然不同,在自由度上最爲明顯,艾倫威爾遜也懂,這可能就是所謂京官和封疆大吏的區別。

“要維護自己部門的利益,同時和大臣搞好關係,如果不能像是諾曼那樣和大臣成爲朋友,至少也要做到相安無事。”

愛德華·布里奇斯一副過來人的口氣道,“一般情況下不要和大臣起衝突,除非是導致後果嚴重的錯誤,不過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應對方式,我會據理力爭,諾曼面對同樣的事情可能不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本土不同於海外,至少對當前的艾倫威爾遜來說,他也不能想在倫敦複製在吉隆坡,那樣一言九鼎的事蹟。

“我會調整心態的。”艾倫威爾遜感激的回答道,這就如同寫網絡的人絕大多數都認爲自己有大嬸潛質,最低也是懷才不遇。

但也不耽誤百分之九十的寫手,一個便士都賺不到,理想和現實終究是有差距的。

“你要想想,大臣也是剛剛上任,對外交工作其實也並不熟悉,現在應該爲大臣制訂一套外交理念,此時正是時候。”愛德華·布里奇斯溫和的笑道,“讓大臣有可以發揮的平臺。”

“確實,這是現在的當務之急。”艾倫威爾遜一拍腦袋,他一直在殖民地做行政工作,現在應該轉變看法,制定一個說的過去的方案,讓大臣施展並不存在的宏偉藍圖。

至少在名義上,英國還是全球帝國,外交政策是要覆蓋全球的,名義上宣稱的三環外交,還是實際上的兩翼齊飛,都不是一城一地的得失。

大英帝國之所以能成爲大英帝國,外交當然是太重要了。幾百年來,英國一直努力使歐洲大陸國家之間保持力量平衡:哪邊弱了,英國就去幫哪邊,哪邊強了,英國就去遏制它。

只要有這種平衡,歐洲大陸國家之間會自動地相互牽制,英國就可以高枕無憂。

但平衡外交只是一條準則,絕非是外交領域的精髓,英國沒有規劃遙遠未來的能力,其實也就是對當前局勢走一步看一步。因爲遙遠的未來你是算不準的,所以你不可能提前找到那個均衡點的精確位置。這個均衡點只能是根據當前各種情況和條件來確定。

如果說當前英國有一個人有這個能力,區區不才,正式剛上任的外交部常務次官。

“該封爵了。”眼見着丈夫回來又開始投入鍵政的海洋,帕梅拉蒙巴頓放下兒子,決定施展一條新的路線。

小兒子趴着向自己的父親蠕動,笨拙地樣子成功把艾倫威爾遜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我的兒子啊。”把兒子抱起來的艾倫威爾遜一臉的和藹,衝着小傢伙做着鬼臉。

哼……沒來由發出一聲輕哼,帕梅拉蒙巴頓帶着喫味的臉色,“就是兒子重要是吧?”

“這種指責沒有道理,你和帕米拉同樣重要。”艾倫威爾遜拒絕了潑過來的髒水,自我辯白道,“我從來都很重視家庭,你們對我是無法用任何東西衡量的存在。”

“就知道說好聽的!”帕梅拉蒙巴頓白了丈夫一眼,又把伸出小手的兒子抱起來,“五月份的第二個星期,我可是找了不少人,你要知道一個世襲爵位是不好拿下的,讓不少家族幫忙,你卻好像不上心。”

“我心中滿是感恩,清楚感受到了妻子對我炙熱的愛。”艾倫威爾遜賭咒發誓,臉上寫滿了兩個字,忠铡�

隨即,他又投入到了外交政策的制定當中,隨機應變是英國外交的理念,最直觀的例子是拿破崙戰敗之後的維也納和會。

拿破崙戰爭的後期,法國敗局已定,英國的三大盟友,俄羅斯、普魯士和奧地利之間的矛盾卻激化了。

俄羅斯在追擊拿破崙的時候,它的力量已經深入到歐洲腹地,很可能取代拿破崙成爲歐洲大陸的霸主。而普魯士想依靠俄羅斯的力量,擴大自己的地盤,同時把奧地利壓下去,所以戰後俄普之間形成新聯盟的可能性越來越大。在這種情況下,英國的那個均衡點已經變了。

所以打敗拿破崙以後,歐洲大國舉行維也納會議安排戰後事宜,英國外交就進行了比較大的調整。首先是不再反法,而是堅持對法國寬大:法國作爲一個大陸強國的地位必須保留。

這樣一來,英國的那些盟國心裏有所懼怕,就不敢馬上亂動。敵人用不着徹底打垮,留着有用。

另外,英國的盟國裏面最弱的就是奧地利,而且也特別擔心俄羅斯和普魯士聯合,所以英國就和奧地利建立起了一種特別緊密的合作關係,這樣英國就有了和俄普兩國抗衡的幫手。

最終英國透過維也納和會,形成了一種對英國有利的均衡。

不過在艾倫威爾遜看來,隨機應變已經是上一個時代的事情了,現在的外交工作必須做出長期規劃。

首先必須確定一個基礎,那就是大國之間的戰爭幾乎不可能在爆發。因爲沒有國家能夠承受核彈對轟的後果,英國還尤其不能承受。

既然不會爆發世界大戰,那麼今日盟友明日敵人的基礎就不存在,當前的局勢一定會長時間的保持,那麼短時間就不能考慮隨機應變了,而是要明確一個英國需要什麼的外交框架,然後在未來幾十年一直使用。

從宏觀角度來說,以史爲鑑,十九世紀的大英帝國外交,本質上是確保英屬印度的安全爲中心,所以打造了周邊的防禦體系。

現在既然馬來亞殖民地已經代替了英屬印度的作用,當前還能利用上週邊的荷蘭、葡萄牙,那麼亞洲方向的戰略,既然是對保護英屬印度安全的繼承,只不過換成了馬來亞。

哈羅德·威爾遜也同意了這一點,英國轉移了這麼多產業,又用英鎊區進行扶持,要開始收穫的時候,絕對不容其他國家把馬來亞殖民地從英國分離出去。不管準備下手的是誰!

“甚至可以以馬來亞爲基地,在亞洲進行離岸平衡。在馬來亞工作的時間當中,讓我認識到了,可能蘇聯陣營,並不像是美國人說的那樣鐵板一塊,我們這邊的判斷纔是正確的,中國對蘇聯並非是附庸關係。”

具體的內容都在一磅重的報告當中,外交大臣可以自己慢慢看。

“當然遙遠的東方,在當前而言並不急迫。”艾倫威爾遜話鋒一轉,“和其他方向相比,歐洲仍然是重中之重,法國當前的局勢頗爲令人擔憂。我們真的不希望,出現一七八九年的重演,那會對整個歐洲出現不可預知的影響。”

去年開始的世界經濟危機,讓法國的工業生產下降了百分之五。而英國則繼續增加,而在財政上,去年法國的總支出是五百五十四億法郎,赤字超過一百億法郎。

龐大的財政赤字自然是因爲要支撐阿爾及利亞的戰爭軍費,這就導致了法國左右兩派的衝突,從三月份開始,抗議遊行時有發生,不出意外的話,法國又要換政府了。

“你是說,法國可能導向蘇聯?”哈羅德·威爾遜發出疑問,滿是不可置信。

“倒是沒有這麼嚴重,只是我對法國現在的局勢非常複雜,法國人折騰可以幫助英國吸引注意力。”艾倫威爾遜喜憂參半的道,“要是戰爭這麼容易結束,壓力就全在英國身上了。”

到底幫不幫法國人,對艾倫威爾遜是一個難題,法國要是被搞定了,英國也撐不住。

“親愛的,法共應該是很複雜的,有沒有認識的人。”回家之後,艾倫威爾遜詢問帕梅拉蒙巴頓,關鍵時刻還是妻子的人脈比較實際。

“你要投共?”帕梅拉蒙巴頓給了一個懷疑丈夫是否可靠的眼神。

“怎麼可能,我是我們的人。”艾倫威爾遜面對這種懷疑差點炸毛。

第九百四十八章 法國人的老朋友

“那你問法共的情況做什麼?”帕梅拉蒙巴頓眼中閃過一抹疑惑,歪着頭道,“都是外交部常務次長了,你想要什麼消息得不到,實在不行直接找軍情六處。”

關鍵是軍情六處是否可靠?艾倫威爾遜心說,整個法共和劍橋五傑相比,還不一定誰更加受到重視呢?

“主要是法共的立場適合做這種事,我雖然剛剛返回歐洲,但可以肯定的是,從一直以來的立場和蘇聯的影響力判斷,法共應該是主張放棄殖民地的。有些話藉由他們說,更加說得過去。”

“說說看!”帕梅拉蒙巴頓一聽就知道,丈夫又在冒壞水,所謂的提議並不是表面上這麼簡單。

“阿爾及利亞是非洲最大的歐洲移民社區,法國移民有上百萬,我就不相信法國這麼多年就一點沒有拉攏到支持的羣體,柏柏爾人佔據少數,總有一部分應該和法國移民關係還可以吧,就算法國的支持者只有一百萬,這就是兩百萬人了。”

“阿爾及利亞這些年一直在打仗,人口增長應該不大,而且增長起來的人口哪有這麼快成年,因爲戰爭死的可都是能拿槍作戰的。法國對待殖民地的態度兴苤绕涫欠▏艘暟柤袄麃啝懕就粒瑢Υ褋y者相當殘忍,一些消息認爲這些年死亡人數足有上百萬。”

“那麼我們算一筆賬,九百萬的總人口當中,法國移民以及支持者有兩百萬人,剩下的七百萬扣除女人和孩子,剩下三百萬的男人,還已經被消滅了百萬人口。阿爾及利亞的反抗者,其實動員的潛在力量已經不多了。”

“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地方,能在戰爭中做到把男人打光,所謂的不屈鬥志,總有一個界限,以法國在阿爾及利亞現在的兵力,已經和反抗者的潛在動員總人數相差不遠。對不對?”

“我沒打聽過類似的消息,不過阿爾及利亞的石油產區一直牢牢在法國人的手裏。”帕梅拉蒙巴頓想了一下道,“這算不算一個佐證?”

“產油區一直牢牢握在法國人手中,可以算是一個佐證。”艾倫威爾遜思考半天道,“我希望法共能夠在反戰抗議當中,以人文角度指出現在法國政府是在進行種族滅絕,並且以數據作爲佐證,表示阿爾及利亞人已經在滅絕邊緣,出於純粹的善意,讓巴黎政府放棄阿爾及利亞,讓當地獨立。”

“哈……”帕梅拉蒙巴頓一聽,看着自己壞得流膿的丈夫,“你這是怕法國人收手,藉着法國人的手,把阿爾及利亞人趕盡殺絕?”

“話不能說的這麼難聽,什麼叫趕盡殺絕?”艾倫威爾遜矢口否認道,“明明是戈壁法蘭西人,人家法國的內政,用什麼種族清洗的話太難聽了。”

艾倫威爾遜也並不否認,在抗議遊行的時候散播這種言論,可能會起到提醒法國人,在加一把勁阿爾及利亞人的潛在兵員就被消滅乾淨了。

但這也不能說是壞事吧,他畢竟是一個自認爲有丞相之才的人,一邊對酒當歌人生幾何,一邊屠城,就是丞相應該做的事情。而且又不是英國這麼做,人家法國人要殺人,關英國什麼事?

法國人對殖民地下狠手,說不定還能爲英國爭取一絲戰略空間出來。責任都是法國人的,英國卻可能會得到好處,爲什麼不做?

“你爲什麼不通過外交渠道提醒法國人?”帕梅拉蒙巴頓斜睨着丈夫,明明知道這事根本不是什麼光榮,卻把自己推出去想辦法。

“親愛的,我是外交部常務次長,如果摻和進去,可能會被誤認爲代表英國的態度。兴苤覀兒头▏瞬煌瑢χ趁竦鬲毩⒁恢倍汲珠_放態度。”

艾倫威爾遜挺直腰板,一副老派英國紳士的樣子,就好像剛剛包藏禍心的人不是他。

這件事說難也難,因爲當前法國正處在一個特殊的節點當中,因爲阿爾及利亞戰爭帶來的財政壓力,已經讓法國不堪重負。導致了法國左右兩派的激烈矛盾。

對於殖民地問題,法國國內從一開始就形成了兩種對立的態度:法共以及支持者主張讓殖民地獨立,反對政府推行殖民政策;右翼與中間派勢力則主張繼續保留對殖民地的統治。

與法國同屬西方聯盟的美國,爲了與老牌殖民帝國爭奪在亞洲和非洲的利益,打着“反殖民主義”的旗號,推行新殖民主義,不贊成法國的強硬殖民政策。

而且,由於美蘇冷戰,美國極爲關注在西歐的冷戰陣線力量。而對外殖民戰爭須將法國資源的很大一部分轉用於殖民計劃,致使法國國內實力空虛,這不符合美國加強西方聯盟實力抗衡蘇聯的目的,由此造成了法美之間的緊張關係。

但爲了擺脫殖民戰爭的困境,法國不得不進一步從經濟、軍事上求助於美國,從政治、外交上求助美國,並降爲美國的小夥伴。法國人民又因此反對美國的干涉和控制,要求政府結束殖民戰爭。

這還不算法國在阿爾及利亞駐軍的因素,軍方是一直要打下去的。

這麼多原因導致了現在法國出現了各自支持者都在集會的盛況,而這種街頭政治是傳播言論的絕佳場所,不但傳播速度快,而且深度足夠。

所以艾倫威爾遜才拜託妻子,看看能不能在法國當前的街頭政治當中加一把火。

至於在這一場街頭政治的對決當中,法共會不會取得最終的勝利。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越是極端的主張,在街頭政治的環境當中,越容易傳播。極端言論總是比理性言論更容易得到擁護者,這是街頭政治的特徵。

在街頭政治的對壘當中,法共如果要堅決終止對阿爾及利亞的統治,很可能會變成第二個饒勒斯,饒勒斯是一戰之前法國社會黨的領導人,還是一位雄辯的和平維護者,對第二國際抱有很大的信心,把它看作是中流砥柱。

當戰爭臨近時,他呼籲遏制戰爭,被一個民族主義狂熱分子暗殺。

“其實我更想看看,美國人見到這樣的場景,會怎麼樣?”摟着妻子的肩膀,艾倫威爾遜滿是暢想的道,“出於瓦解法國殖民影響力的角度,美國人應該支持終止殖民的政治力量,可這一股政治力量是法共,這個選擇肯定有意思。”

“纔回到倫敦,就玩花樣。”帕梅拉蒙巴頓沒好氣的嘀咕,“就看你能不能讓我有動力了,我最近的身體總是有氣無力的。”

“想要坐火箭?”艾倫威爾遜嘿嘿直笑,“你丈夫絕對讓你體會載人航天的快樂。”

“過幾天,我就是威爾遜從男爵夫人了。”帕梅拉蒙巴頓勾着丈夫的脖子,哼哼唧唧,“還要幫助你做壞事,你辛苦一下也是應該的。”

封爵對艾倫威爾遜來說,其實並不是多麼值得準備的事情,他心裏也明白,這個從男爵與其是封給他,不如說是和撒切爾夫人一樣,因爲是一個女人不好直接封,所以就封給了撒切爾夫人的丈夫。

根本原因不還是,帕梅拉蒙巴頓現在是貨真價實的英國首富,還捆綁了卸噘F族去開拓澳大利亞?這一波帶起來了風潮,結果是現在光是艾倫威爾遜就知道,至少有十個以上的伯爵公爵繼承人,一年有一半的時間居住在澳大利亞。

如果不是還掛着上議院的議員席位,估計常住澳大利亞的貴族會更多。畢竟土地雖然跑不了,但也不用隨時照看,新開拓的礦產則不然。

有着這種蒙巴頓家族掛件的覺悟,艾倫威爾遜就隨意被妻子擺弄,在一羣公爵伯爵的見證下,成了英國一千六百多個從男爵當中的其中一個。

其實只要妻子開心,這又算得了什麼,誰讓這個英國女首富是他從小言傳身教培養出來的呢,一些酸意滿滿的言論,可以歸之爲嫉妒。

“說我喫軟飯,有能耐你們也喫啊。”封爵結束的艾倫威爾遜,雙手掐腰,理直氣壯的挽着帕梅拉蒙巴頓的手,臉上的表情已經說明一切。

“感謝大家今天來,我和丈夫非常感激。”帕梅拉蒙巴頓太知道丈夫的心思了,“我作爲威爾遜夫人,會把今天前來的客人記在心裏。”

“這就是英國首富的人脈嘛?”馬金斯好不容易擠過來,嘖嘖稱奇道,“現在你和我一樣了,艾倫。”

“不一樣,你是勳爵。尊敬的謝菲爾德勳爵!”艾倫威爾遜表示這有本質上的不同,從男爵算平民,不然他根本不會接受。

英國政界有大量的從男爵存在,尤其是在保守黨當中。

從年初就被帕梅拉蒙巴頓心心念唸的封爵,至此總算是告一段落。第二天一早,一條消息傳來,法國政府對外宣佈法郎貶值百分之十六點七。

“親愛的!”帕梅拉蒙巴頓抱着丈夫久久不鬆開,眼中滿是崇拜,“要不是你,這一次就喫大虧了。法國人真的讓法郎貶值了這麼多,差點被他們給收割了。”

第九百四十九章 從未設想的道路

“嘿,親掉皮了。”面對如同啄木鳥一樣的妻子,艾倫威爾遜一臉的淡然,此情此景是一個絕佳的裝逼場合,用來體現一下一家之主的高深莫測,從而確立地位的好機會。

一臉崇拜的英國女首富,激發了艾倫威爾遜與生俱來的pua技能,一轉攻勢就是現在。

把妻子的身體搬過來放在懷中,雙手放在該放在的地方,艾倫威爾遜才循循善誘,“以你現在的層次,要時刻關注政治局勢,不能像是那些小買辦走一步看一步。這樣才能把命呶赵谧约旱氖盅Y。”

“我不是一直都聽話麼。”帕梅拉蒙巴頓微眯着眼睛,感受着一雙大手在身上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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