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聊齋不是克蘇魯 第99章

作者:秦安忆

借本相,借那一顆石心的本相。

石猴本天生,地養成其身,石心亦是實心。

一顆石心可悟空,打破冥頑亦不死。

石心生出,那股破壞的力量已然無法起到半點作用,雖說這石心上有着一塊明顯的小小缺口,但卻也吊住了秦月樓的命。

但,吊命只是第一步,這雜貨鋪當中的那些妖物們也在爭先恐後的想要拿自己人頭,儘管手段十分下作。

可秦月樓也得捏着鼻子自己忍了,他要一個個的解除身上的不利傷勢,雖常言道醫者不自醫,可秦月樓不是普通醫師,自然不能相提並論。

秦月樓知曉,自己的理論對了,他回想着醫書當中的內容,那是關於四個穴位的總結。

“關元穴,固本培元,益壽延年,封關一身真元。”

關元穴爲人身元陰元陽交關之處,亦是人體玄之又玄的忻钪T,

刺激關元穴能產生調節內分泌的功效,讓身體的代謝成倍增加。

又以元氣稟於先天,藏於腎,以後天精氣充養,關元可主掌人身之成長髮育,換言之便是代謝功能與生髮之能,

生機之元氣補充養護,再以量變之質變勾動命門的先天始氣化爲一口關元先天之氣,而這一口先天之氣盤桓於關元穴,此關元穴的先天之氣與大藥相合,而後又補益全身。

此關元穴的元氣再與先天大藥交匯後或可稱之爲【化生先天】。

此生髮並非長出頭髮之意,儘管【化生先天】確實也和長頭髮有關,但這【化生先天】的功效卻也在讓秦月樓身上的傷勢與不利之處化生。

壞死的化爲了膿水的細胞被排除,體內的蠱蟲被殺滅,毒素也被消解,外來的異物與體內的廢物也在這【化生先天】之下被全數排出,而後開始的便是···再生。

這是一種,生殘補缺的先天之氣,先天大藥縱然再厲害,也做不到生殘補缺。

有別於被他隨意取名的質變氣血【大日真氣】,這股純粹是由元氣所轉化的【先天元氣】,因此無論前綴後綴,都有先天之意。

而那先天大藥與化生先天兩股先天氣,也分出了部分流經神闕。

“神闕穴,真氣充盈,爲人體長壽大穴。”

兩股先天氣流入神闕穴後,又被重新化爲了一口先天始氣,但是這先天始氣卻好像是沙漠當中的抽水泵一般,

那沙漠當中的抽水泵,需要灌滿以後才能打上來新的水,因爲那灌滿的水是引子,也是一根槓桿,

一個引出更多內容的引子,也是撬動巨大之物的槓桿。

一口引子先天氣,引動神闕逆旋生出更加磅礴的先天始氣,迴流氣海,再行循環與轉化。

此之即爲,【先天氣引】。

“命門轉化元氣,後天返先天。

氣海存納元氣,先天轉大藥。

關元封關元氣,大藥成化生。

神闕引動元氣,先天自滿盈。

人身穴位三百六十五,若是每一個穴位都對應一個氣旋,如此方爲真功成就···

只是,目前只有下丹田,

好在我脫離了死亡。”

秦月樓的身體也在回覆着,同時也恢復了行動力,焦急的李公輔和江愛民雖然身上沒有任何的傷勢,可卻也沒法拖動秦月樓一絲半毫。

“你們先出去,我還活着,身爲一個醫師,能夠自我搶救急救也是很合理的。”秦月樓坐起了身,對着李公輔和江愛民說道。

兩人驚呆了,錯愕的看着秦月樓。

“愣着幹嘛啊?出去啊,這地方我得破壞一下才行。”秦月樓說着,身上的傷勢也好了個七七八八,雖然也有傷勢在生成,可是此消彼長之下,秦月樓的恢復力還略佔上風。

此刻李公輔和江愛民這才發現秦月樓並非常人,於是嚥了口唾沫,兩人便推開了門。

“秦先生,福卟 !崩罟o爲秦月樓祈蹲拧�

秦月樓笑着擺了擺手,示意二人關門。

福卟桓_的他不清楚,但是自己肯定是被算計了。

他唯獨不清楚到底是誰算計了他。

但這些事情可以之後再說,現在他得做一件事情纔行。

那就是搗毀面前這個妖窟。

隨後他站了起來,但腦中還有不少感悟而出的理論等待實踐。

人之身分爲上中下三丹田,而所謂的【下丹田】並非單指一個穴位,確切地說,是包括了神闕,氣海,關元,命門等穴位所在的大區域,這個區域纔是完整的【下丹田】,也被稱爲【黃庭】。

黃金螺線迴旋,意味着無限,無限的破壞力,無限的生命力,那是打破命弑趬九c不幸壁壘的“迴旋”。

此刻,以黃金螺旋迴旋所逆旋所化作的生機氣旋在下丹田四大要穴當中,在生死之間的頓悟之下達成了完美的逆旋,逆旋無限,源源不絕的轉化出“無限”的生機成爲元氣。

於是源源不絕生機化爲了元氣,以下丹田區域進行擴張,

黃金螺線迴旋提供的是原理,螺線丸是以原理創出的粗溞g法,而此刻,以這種粗溞g法的逆旋卻又化作了一門新的【真功】。

“不如就叫做···《先天黃庭真功》吧。”秦月樓心中想着,《日之吐納》也頃刻間被催谷到了極致。

先天始氣,化生先天,先天大藥,大日真氣,四種氣在秦月樓的身體當中不住的若海浪一般的奔湧。

假形借相也在根據着自己所知的生物對身體進行着暫時性的改換,再生性,抗熱性···糅合了自己的生物學知識,將身體化作了某種意義上的,稍顯劣等的···究極生物。

因爲假形借相結合了諸如水熊蟲,鑽地魔蟲,龐貝蠕蟲,鱗角腹足蝸牛等耐高溫與兼具高散熱性的生物。

隨後,秦月樓的體表綻放出了一朵···“花”。

那是一股股擴散而出的絢麗波紋,不同的色彩光譜毫不停歇的循環變動,而那一股股的絢麗波紋就像是組合成了繁雜幾何圖形的的多個原子軌跡咝袌D一般,在秦月樓的體表生成與噴薄。

這絢麗的耀眼波紋擴張着。

凡是觸碰到了這股波紋的物質,全都被瞬間汽化,空間也呈現出了高溫徽窒碌呐でe覺,

地板也化作了被熔融的岩漿,

但這股波紋卻被秦月樓控制的妙之毫巔,沒有一分一毫的泄露出去,

但卻也將這雜貨鋪,連同那些木雕一起用波紋當中的高溫摧毀。

眨眼汽化,大日真氣噴薄而出的,是接近六千度的高溫。

但這僅僅只是高溫,而非火焰。

秦月樓從根本沒有半點殘渣留存的焦黑熔岩之地當中走出。

臉上掛着不爽的笑容罵罵咧咧。

“接下來,有一個算一個,算計我的,我都要一個個的乾死。”

第一三章 間幕的日常

秦月樓神態平靜,自從自己被埋伏算計也過去了三天,這期間自己都在這是醫館裏,深居簡出的完善《先天黃庭真功》。

李公輔和江愛民是見識過自己的本事的,不過也都被他含糊的搪塞了過去,說是含糊搪塞卻也不盡然,他只是發揮了自己的特長編纂了一個故事罷了。

這個故事裏的內容稍微有些生草,此話姑且不提。

根據李公輔和江愛民二人的追查,那忘憂雜貨鋪當中埋伏着的算計了自己的老頭,其實身份並不是那麼的清晰,走訪探查之下,那個老頭簡直就好像是一個透明人一般不被人發現,完全的沒有存在感。

可是如果非要說他是一個不被人所注意着的傢伙,周遭的居民卻又都偏偏對於這個人的存在有那麼一些印象。

只是這些印象並非是固定的,有人說那雜貨鋪老闆是個身材粗短的小姑娘,也有人說那雜貨鋪老闆是一個皮膚黝黑的男人···姓f紛紜。

簡直就好像是千人千面一般。

但他確實具備了一些非同小可的能耐,這一點是沒法造假的,

能夠知道自己可以聽取心聲,也能夠躲避自己聽取心聲的能力進行誤導,店鋪中放着的是具備了污染性的邪神木雕,而他本人卻沒有過多地被污染化···

太不簡單了,同時也太讓人摸不着頭腦了。

秦月樓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被什麼人給算計了,但是出道以來他結仇的人大部分都被弄死了···

而他的這些仇人,沒什麼普通人,所以想要追查雜貨店老闆,不能僅以凡人來處理,

但好在,有一條線索並沒有斷掉,

另外還有那個散播應聲蟲的傢伙···

“也不知道那個雕刻出了邪神的木雕師傅有無被找到。”秦月樓放下了手中的《醫》書,

“敵暗我明,難搞啊,本來我就需要精簡自己的一身所學,去尋找我的道,如果再兌換一些刑偵類的神通···那會不會太不純了?”

看着手中的《醫》書,他便在【月樓聊天羣】裏發了條信息。

【我是秦月樓:有誰最近學了《卜》書的?需要一個外援,在線等,急。

八寶山下:我最近學了《卜》書,怎麼回事?

我是秦月樓:小孩沒娘,說來話長,詳情聽說···如此這般這般如此。

八寶山下:被人算計了?這事可得重視起來纔行,你等一等,我這邊用六爻心算爲你起一卦,啊這……現在不太行,義莊來人了,過會兒我幫你算一把吧。

我是秦月樓:拜託了,另一個我。】

離線了以後,秦月樓繼而又在院子當中通過內視檢查起了自己的身體來。

“上次用石心吊了一條命,這三天以來也將實心養了回來,可這股心口出現了空缺破洞的感覺卻一直都沒有消失,而借相石心的時候,那個缺口也沒有消失···是那把匕首的問題?還是我自己的緣故?”

秦月樓不理解,可除了那種空洞的感覺之外,他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應。

而那顆石心當中好似也在孕育着,醞釀着什麼東西···

“這個空洞,會讓我變成什麼樣?”秦月樓不自覺的想着。

他覺得自己有點變了,可卻又好像沒變。

一時之間思索的有些出神,就連有人來了他都沒有發現。

“秦醫師,您救救我吧。”一個看起來年歲和他差不多的男人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

而且走一步都發出哀嚎,還是被別人攙扶着才走了進來。

“秦醫師?”那攙扶着男人的年輕美婦人喚了一聲秦月樓。

但秦月樓還是出神的思索着自己心中的變化。

“秦醫師。”美婦人又喊了一句。

秦月樓這纔回過了神。

“啊,不好意思,剛剛在思考一些東西。”秦月樓略帶歉意的笑了一下,隨後便看向了那個瘸腿的男人。

這一看,秦月樓便玩味的笑了起來。

“秦醫師,我家相公他···”美婦神色焦急而又憂鬱,“被狗給咬了一口。”

“沒事,具體情況我知道的,這事好辦。”秦月樓也沒繼續笑了,畢竟這個男人也挺難的。

但他其實也有點犯難,畢竟這是狂犬病。

這大靖的醫療水平吧,雖然和前世的古代相差無幾,但是並非全然相同。

打個比方,破傷風在現代只需要清創加一針破傷風針就好了。

可是在古代,沒有破傷風針,便只有徹底清創了,而這種徹底清創基本上等於活生生的從身上剜一塊肉下來,典型的寧殺錯不放過,這也是一種比較痛苦的穩健。

而在大靖,處理破傷風則是依靠一些大靖特有的草藥,這些草藥或許外表和前世所見的植物差不多,可是內裏功效全然不同。

因此《醫》書上的一些草藥學知識沒法全然徹底的應用,不過在《醫》書上也有記載如何處理瘋狗病的方法。

在古代可沒有狂犬病疫苗這種東西,前世的古代裏,應對狂犬病的方法也鮮有治癒成功案例的。

一者要先用火炙烤傷口,這可以理解爲高溫殺菌。

二來要取狂犬狗腦,敷於傷口處,這可以理解爲原始的疫苗接種。

《醫》書裏記載的路數基本上也是對應這一套方法,可還夾雜了一些玄學。

他不是沒想過兌換一針狂犬病疫苗,狂犬病疫苗能不方便麼?

但是他也得考慮後果纔行,如果這男的嘴巴大的話,把自己的手段添油加醋的說出去,出名肯定是出了,但麻煩也會隨即接踵而來,人心最不能揣測,若是正向反饋還好,可若是負面反饋···

那秦月樓指不定會想殺人,

他當然也想將狂犬病疫苗推廣出去,

可還是那句話,大靖的醫療水平不足,狂犬病疫苗製作起來說不上難,找一隻倒黴的試驗品兔子,進行病毒的注射,然後將多次傳代的狂犬病毒隨兔脊髓一起取出,並進行自然乾燥減毒,然後把這種脊髓研成乳化劑基本上就等於是最原始的狂犬病疫苗了。

但是如何保存是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