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聊齋不是克蘇魯 第38章

作者:秦安忆

“這麼說,門外的諸位都是把矛頭紛紛都指向我了?”秦月樓沒理會父子二人,只是朗聲問着門外。

“什麼意思?我們可沒有這麼說啊,您要是想這樣對號入座,我們也沒這辦法啊。”那嬌滴滴的女聲響了起來。

秦月樓笑着搖了搖頭,而後說道,

“要是換了個嘴皮子不利索的,怕是你們這幫子東西就成功了。”

“秦公子,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慕蟾宮倒是挺相信秦月樓的。

秦月樓聞言,只是對慕蟾宮比了個“噤聲”的姿勢,也即是用食指豎在脣前。

慕蟾宮和慕小寰也都沒說話,秦月樓也便自己問了起來。

但見秦月樓朗聲問道。

“諸位若非妖魔,那也該有自己姓名吧?不如說一說自己姓名或家住何處,這樣我們纔敢好開門啊,畢竟諸位說妖魔鬼怪在此廟宇當中,我們也是害怕的緊啊,可我們也不敢確認,這門外的你們是人啊。”

“哈哈哈哈,這個好說,在下姓君,名當路,可喚我爲君當路。”那昂藏大漢豪邁道。

“奴家姓於,名瑤,好賴在畫舫那邊小有名氣,可惜你們不知。”那嬌滴滴的小娘子如此說道。

“老朽姓朱,名音位,諸位只需稱我一聲音位便可。”那老人說着。

秦月樓打了個哈欠,將那一整隻羊腿直接拿在了手上,也無優雅作態,只是抓着羊腿,直接上嘴撕了起來,喫的是滿面油光。

火光當中,慕家父子可以明顯瞧見秦月樓齜牙咧嘴的笑着,連秦月樓的犬齒都見得分明,可見這位公子是樂的不行。

而後這位富家公子又撕下了幾大塊羊肉,瞟向了慕家父子。

“二位,想開就開,我沒什麼意見的。”秦月樓如此說着。

但慕家父子都沒有輕舉妄動,這倒是讓秦月樓覺着有趣。

在這種情況下,自己沒有絲毫辯駁,那父子倆卻也沒有輕而易舉的去開門,只能說明這慕小寰還保持着基本的判斷力罷了。

只是慕小寰此刻也猶豫不決,到底是門內這位秦家公子非人,還是門外的那三個非人,不得而知,而且秦家公子此時未對他們父子倆有任何動作,那這秦家公子到底想做什麼也不知爲何。

慕蟾宮疑惑地眼神看着自家老爹,慕小寰瞥見了那眼中的疑惑,也露出了一個寬心的笑容來。“沒事,老爹在呢。”慕小寰低聲道,可是心裏卻也罵了起來。

他哪兒能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就連自家兒子也知道了。

要麼門外的那些不是好東西,要麼這個所謂的秦家公子不是好東西,又或許兩方都不是好東西。

情況就是這麼簡單,但是,沒法去猜,更沒法準確的選擇,因而慕小寰纔會無奈的在心裏罵了起來,

“奶奶的,怎麼今天遇見這檔子事,以後絕對不走遠了···或許···也該讓他去走自己喜歡的路吧···”

慕小寰念及於此,又看了看慕蟾宮,心裏又泛起了另外的想法來。

“等會不管怎樣,拼死拼活也得把他送出去纔行。”

而這想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擋在了慕蟾宮的身前,努力的平復着自己的不安,手裏也悄悄的從背後的簍子裏拿出了一把菜刀來。

在這種情況下,手裏有個傢伙事,總比什麼都沒有要來的好。

深呼吸着,慕小寰望着秦月樓。

秦月樓自然也察覺到了慕小寰的目光,但是卻假裝沒發現,只是自顧自的啃着羊腿。

這羊腿也是他早就在詩鄉城裏採購時候取得的。

他在詩鄉城買了不少蔬菜瓜果和肉食,鍋碗瓢盆都沒有拉下,只是一股腦的放在了倉庫當中,留待野外生存時候用。

不過鍋碗瓢盆什麼的,還得洗,麻煩,所以他就直接拽了一根羊腿,架在火上烤了起來。

沒想到慕家父子來了,然後···然後就成了現在這場面來了。

這邊慕蟾宮也悄悄的從揹簍裏拿出了菜刀,父子倆人同心,對視了一眼,慕小寰有些蒼老,但卻笑的很年輕。

慕蟾宮年輕,但卻笑不出來。

而秦月樓則是把羊骨頭給扔掉,隨手將油脂扔到了火中,從倉庫裏取出了一根香蕉來。

“你們,選擇相信誰?”秦月樓一邊剝着香蕉皮,一邊問着慕家父子。

父子兩人提着菜刀,不敢出聲。

“看來你們心中也很糾結,既然如此,那麼我就不玩了,直接讓你們看看外面那些東西的原型就是了。”秦月樓喫着香蕉,速度很快,轉眼間果肉被他喫進了口中,只留下了香蕉皮。

隨後秦月樓便自己去開了門。

藉着清冷月光與廟內火光,慕家父子瞧見了門外三人的樣貌。

確實是昂藏大漢,嬌媚女子,還有七老八十的老翁。

“化形的樣子挺標準,但是···”秦月樓打着哈欠,轉眼間打出了三拳。

每一拳都準準的落在了三人臉上,確實將那三人的頭都洞穿出了缺口來。

而後那三人的屍首便倒在了地上,漸漸縮小,化爲了三隻野物。

其中一匹狼。

“什麼君當路?其實是當路君,也即是狼。”秦月樓扯起了狼屍,對着慕家父子道。

說完,這狼屍就從秦月樓手中消失不見,

而後秦月樓又將一隻半人大小的蝴蝶給扯了起來。

“什麼於瑤?自稱奴家還叫於瑤?欲蓋彌彰,明明是玉腰奴,也即是蝴蝶罷了。”

隨後這隻半人大小的蝴蝶也消失不見,地上一隻臉盆大小的蜘蛛到還有些活力,掙扎着邁動着八隻腳想要逃跑,可是卻被秦月樓給拽住了,接着提在了手上。

“你怎的,這般誹謗佛陀?還用我的形象來誹謗?”秦月樓問着大蜘蛛。

大蜘蛛所化老者自稱姓朱,名音位,可實際上,此朱爲蛛,而音位,也是蜘蛛的別稱。

欲蓋彌彰罷了。

秦月樓又不是傻子,六耳獼猴的【六耳】自然將這三隻妖物的心聲聽得清清楚楚,不過這三隻妖物倒還挺會用舊稱別稱的。

“大仙莫怪,真非我誹謗於您,實則我對那石雕氣憤不已啊。”大蜘蛛還有些活性,沒被秦月樓給錘死,而後這大蜘蛛說了起來。

“小妖幾十年前也曾與妻子在此廟中盤絲結網,可誰知,那佛陀頭忽然斷裂,將小妖妻子壓死,···嗚嗚嗚,可憐了小妖妻子腹中那些尚未出世的孩兒啊···”大蜘蛛說着,聲音裏夾雜着哭泣的聲音。

“所以呢?”秦月樓抓着蜘蛛,斜眼瞥着那隻蜘蛛,

“你說的這些都是幾十幾百年前的舊賬,你妻子遭此橫禍確實不幸,但···這也並非你們想要加害凡俗之人的理由吧?”

“大仙,我也只是行差踏錯。”大蜘蛛還想辯解,“我也不想食人的。”

“妖修,該有點智商纔是,就是求饒也給不出合適的理由麼?”秦月樓黑着臉,冷冷的看着那隻大蜘蛛。

“大仙···大仙,我不是···”

秦月樓五指收攝,而後又一拳打在了這大蜘蛛的身上。

“跟我解釋無用,你們該去跟那些無辜亡魂解釋纔是。”秦月樓收起了大蜘蛛的屍體,看着廟宇中的遊魂。

那些遊魂們均匍匐在地,行叩拜之禮,似乎是在感謝秦月樓爲它們報仇。

秦月樓搖了搖頭,陰差證從手中顯化,將輪迴門拉了出來。

秦月樓朗聲。

“此仇我已經幫你們報了,你們該上路了。”

而後,輪迴門洞開。

上路的上路,

震驚的震驚。

畢竟,這慕家父子還沒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第零三章 研究研究

“門外那三隻妖怪,已經害了許多像你們父子二人這般在這破廟當中借宿的行人了,它們不說能夠看透人心,可在玩弄食物的情況下,和貓捉老鼠的本質是一樣的。”秦月樓爲慕家父子解釋着。

“所以您的意思是···這裏有很多無家可歸的亡魂?”慕蟾宮問着秦月樓,打了個寒顫。

“別害怕這些亡魂,它們還不是鬼,何況你所害怕的亡魂,也是別人朝思暮想的人。”秦月樓從陰差證當中揪出了輪迴門。

將輪迴門放在了地上,輪迴引渡便自主的開始了。

“高人···是我有眼無珠了,多有冒犯,請多見諒。”慕小寰覺得自己可能先前有冒犯到秦月樓,所以此刻開始道歉了起來。

秦月樓只是擺了擺手,將輪迴門收回到了陰差證當中。

“時候也不早了,早點休息吧,明天你們不是還要回金鱗商會述職麼?我們或許可以一道同行。”秦月樓又朝着火堆裏扔了幾塊炭。

荒山野嶺不比城鎮,城鎮的溫度總是要比周邊的荒郊野嶺高上那麼幾度,雖然是夏天,但卻已經不是盛夏,可以說是快要入秋了,因此夜晚也是有幾分涼意的。

現在這火堆的熱量差不多能讓人感覺到些許暖意,等到入夜了不至於會冷。

而後秦月樓便開始了打坐與嘗試着開發導引的其他使用方式來。

所謂打坐其實是在使用坐火吸收火焰當中散逸出的火氣,也就是秦月樓認爲的火焰熱輻射,將火氣在體內經脈當中咿D,最終落入到腹中孕養的火海當中。

此火吸收日月精華與核能輻射,現在又加入了火系氣息,也不知未來會變成什麼樣。

不知不覺間,一夜便過去了,秦月樓也睜開了眼睛,以他目前的體質,多日不睡也不會有絲毫的困頓,因此這也給了他更多地時間對於七十二變化之術的研究。

看着慕家父子早早便醒來,秦月樓便也招呼着兩父子喫起了早飯來,這所謂的早飯其實便是在詩鄉城中採購的包子等喫食,只是因爲倉庫的緣故,這些包子還散着熱氣。

慕家父子道謝着,秦月樓擺了擺手,示意沒事,但是心裏也在對導引與坐火二者進行深入的設想。

“若是隻有單純的坐火,那坐火其實便是在吸收這些火氣,讓火氣不傷害到我的身體,如果深入去想的話,

坐火···是不是會和‘躲三災"有關?”

秦月樓如此想着,在《西遊記》當中,孫悟空學成長生之術後,菩提祖師曾告誡悟空要預防三災厲害,每五百年一次劫難,分別是雷災、火災、風災。

每次大劫的具體劫數和維持時間長短都是不確定的,因人而異,劫數也不是上天帶來的,而是由因果循環產生的。

而後續似乎孫悟空的三災並非明確的雷火風,而是更爲劇情故事化的劫難。

偷喫蟠桃仙丹,大鬧天宮,結果被壓五指山下五百年,五百年間銅汁鐵丸壞了根骨,若是將此視爲劫難的話,那麼孫悟空第一次遭逢的或許算作火劫。

在天庭諸多上去和孫悟空打架的高手裏,有的打不過,有的不分上下,真正的大佬們都沒有隨意出手,且不說當年孫悟空上天庭沒敢走北天門,也是因爲北天門由北方真武大帝守護。

在鬧天宮後,孫悟空被太上老君關進了煉丹爐裏,那煉丹爐八卦齊全,想要將孫悟空煉成仙丹,

可孫悟空本就非凡,加之坐火之術,或許其中也有吐焰之術,以及躲在巽風位,這才燻出了一對火眼金睛,要不然估計也被煉成丹了。

“說起來,七十二地煞變化之術本就是護道之術,得其中一門將其精研至深可參悟爲法,用以護道,那麼坐火吐焰可以用來躲三災之火也是很合理的嘛。”秦月樓如此想着。

他覺得自己想的很有道理,畢竟這裏沒有《西遊記》,也不會有人和他槓,所以他便繼續做起了假設與猜想。

“而像我將導引御氣與坐火吐焰聯繫在一起將火氣納入體內經脈,讓火氣順着經脈咝校@樣的操作如果沒有坐火吐焰之術的話,會不會被那些火氣將經脈灼傷呢?”秦月樓猜測着。

於是他便從丹田當中分出了一縷火氣來,輕輕吐出,那火氣便將旁邊的雜草烤焦了。

“妥了,會把經脈灼傷。”秦月樓收起了那一縷火氣,轉而又對於五行之氣開始了些許領悟。

氣無形,因此散落於天地當中,它會源源生出,也可被聚集,但那散逸的氣也會對其他的氣產生裨益或災害。

“此爲五行之氣間的生克,相生循環,相剋循環,但也要講究平衡纔可,若是一方面的質量是壓倒性的話,那麼相生也會轉爲被克。”

草木生氣被火氣侵害殆盡,因此草木本體便被灼燒成灰,這是火克木。

但若是鋼鐵之物,在溫度達到一定的界限才能將其融化,但這一定的界限往往是超高溫。

似乎有所悟,可卻不透徹,而這悟法狀態也在持續了片刻後才結束。

“法力總量又有了顯著提升,這很好,只是不知道我這道行年限應該怎麼被規劃。”秦月樓心裏想着,畢竟他自己無法直觀的描繪。

但是法力總量能提升就是好事了,法力夠了,莽起來才能不精打細算瞻前顧後。

總的來說還是很開心的,而他的腦海裏也浮現出了一個新點子。

“那麼,心火心火,心臟屬火,五臟五氣若是視爲人體內天地的一部分,那麼將這五臟五氣與外界的五行之氣勾連,我的心臟會否能將外界大量的五行之氣轉化爲我自身的力量?”秦月樓如此想着。

只不過這個構思還需要大量的實驗纔行,

看了看慕家父子,秦月樓覺得自己還是別那麼驚世駭俗比較好,

所以秦月樓背過了慕家父子,隨手抓了塊石頭,將石頭捏成了心臟,以法力維持這一顆心臟的活性。

將體內吐火孕養之火的火氣導引而出,又以導引之術去尋找着這可自己捏出來的心臟當中的五臟五氣。

只是這看似萬能的異化神通,此時也顯得不那麼萬能,雖然這一顆心臟可以兼任心臟的職能,但是其中並無五臟五氣。

“是因爲並非源自於自然生長的人體麼?還是說因爲缺少了血液?”秦月樓心思轉動着,於是便抹了一把土,將土化作了血液。

“雖然也是可以兼顧血液的職能,但這並非真血,因此沒有血氣可以導引,也是,贗品終究還是贗品,異化神通還是出現了一些侷限性啊。”秦月樓感嘆着。

不過還是將火氣注入到了心臟當中,以法力維持活性,以火氣充當心火之氣,接着再行導引之術,秦月樓又吹了一口噴化靈性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