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秦安忆
魔樹喜歡強者血液,那個黑色的騎士是強者,那個修仙者也是強者,以逆卡巴拉樹進行補完,在這補完之中融入強者血液,只會讓自己更強,距離達到復活父親與弟弟的目標也會更進一步。
但自己一人打不過對方的感覺,因此只能暫時借用兄弟的力量了。
戴上了耳環的複製體蕭瀾,與正體蕭瀾合體了。
這是合體的斯巴達雙子——蕭瀾。
時間的速率逐漸恢復正常,
從精神與時光小屋中走出來的雙子,也跳起了古怪的舞蹈,不過這古怪的舞蹈間,二人的動作頻率氣息,一切的一切都十分的一致,最終,二人雙手高舉,伸出了食指,彎腰後二人的食指相抵。
這是合體的同源異位雙子——秦安憶。
“jackpot。”
“jackpot。”
雙子蕭瀾和雙子秦安憶異口同聲。
第一二章 血脈渴求
合體後新誕生的黑之魔人蕭瀾手中僅有一柄閻魔刀,但其身上的壓迫力卻是秦安憶前所未見的強大。
“judgentcut。”
蕭瀾淡淡吐字,黑鯊皮般的刀鞘與閻魔刀刀鐔的部位綻放出一道藍光,隨後一陣陣刀光在其身畔頃刻間生成。
一條條的白痕劃破了空間,空間被切割成了一片片獨立個體,而這些獨立的個體又如同破碎的鏡面那般倒映着在場的二人,以及魔樹平臺中的一應事物。
刺目的光亮中,刀痕爆裂,一瞬之間,千百斬切齊齊爆發,這是避無可避的刀招。
但身處裂空審判刀光之中的秦安憶卻是毫髮無損。
扭曲灰白的空間之力猶如一道幕布那般絲滑順暢的構成了一道畫卷,畫卷吸引着切裂空間的刀光,刀光似是倦鳥歸林乳燕回巢般盡數被畫卷所吸引。
蕭瀾對此並無任何意外,僅僅只是做拔刀架勢,明明身處空中,可是卻又在下一刻前衝,周身銀亮刀光不斷的生成,極其精準的切斬着空氣中被木元嬰異化了的植物種子。
他就好像是用手槍擊中了沙漠中的一粒粒被標記好了的沙子一樣,但是切割分子大小的種子難度卻比那要更大。
不斷疾走不斷的居合,哪怕是站起了分子種子也並未結束,因爲這是從空中而來的疾走居合,只是這疾走居合的速度快到了秦安憶的入目所見與感知之中的全部全都是居合刀光。
那是因爲黑之魔人的速度快到留下了殘影,但這些殘影也會帶來真實的傷害。
秦安憶在刀光即將到身體的那一刻,短暫的消失了0.0001秒,而這0.0001秒雖然短暫,但卻是無比連貫的,
連貫的契機便是刀光斬中身體的那一刻。
宙靈根與時間之力還有時間器官的搭配讓他能夠短暫的將自身從當前的時間線中摘出,就好似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那般。
或者說他就像是一條魚,一條從河中跳出的魚一樣。
也正是因爲這短暫的時間跳出,纔會讓旁人感覺他沒有躲閃,可實際上他躲閃了全部的刀光。
蕭瀾眉毛輕挑,能夠察覺到秦安憶以一種什麼樣的方式躲避了自身的【疾走居合·百千燕返】,杖凰部梢宰龅綍r停或者時間延緩的效果,但這並非是時間之力,而是空間之力的另一種應用。
將空間凝固成如同琥珀一般,那樣琥珀之中的一切都無法行動,但是表現形式卻和時間停止是一樣的。
而他的時間減緩真實面卻是,將時空連續性當真一幀幀的圖片一樣,就好似電影膠捲或者幻燈片那樣的幀圖,以凝固幀圖達到時間減緩的目的。
所以他能夠對時間進行干涉的本質還是空間的力量。
現在真正遇到了時間之力,反而有些···新奇。
因爲只是新奇,而非震驚。
好歹是最強狀態下的正複合體,強度的疊加並非是三加三,而是三乘三才是。
雖然並未掌握時間之力,可只需要用更加強大的力量打破便可以了,只是這力量獲取的期間不允許有任何人來打擾。
是以心之壁層層疊疊的誕生,無數六邊形的心之壁拱衛着正中的黑之魔人,而後卻被秦安憶一拳轟破。
但心之壁壘正中央的蕭瀾不爲所動,單手抓住了閻魔刀後,閻魔刀也被黑之魔人所吸收,
叛逆和斯巴達之劍可以被吸收,閻魔刀又怎麼能不被斯巴達血脈所吸收?
斯巴達魔人的武裝又怎會缺少神異的一面?
現在,斯巴達的三把最強武裝均被斯巴達雙子融入了自身的血脈當中,
閻魔刀可以切斷人間與魔界的連接,也可以分割人與魔的血脈,所以【切斷】【分割】也是其空間干涉的來源,
血脈中融匯了閻魔刀之力後,蕭瀾也具備了閻魔刀的能力。
空間的確被逐步的分裂成爲了一陣陣互相獨立的“面”,而這每一面中都有心之壁作爲連接,於是,就像是切片那樣的,從正面來看秦安憶停在了半空之中,可是從側面來看秦安憶的身體被分成了上千片切片。
不過,這只是區區致命傷罷了。
心之壁阻礙着秦安憶身體的匯合,可卻沒有發現這一層層的心之壁正在被屬於秦安憶本身的心之壁所抵消。
無限進化神域以帕瓦果爲樣本進化出心之壁,這不也很正常以及合理麼?
猶如陽春白雪消融,心之壁也全數被抵消,屬於秦安憶自身的心之壁從體表擴張,但擴張還不夠,散發着光輝的六邊形心之壁開始初具人形。
最終那人形站在了秦安憶的身後,人形身穿可怖的貼身重甲,面覆猙獰的牛頭假面,生有三頭,肩有六臂,身有八腳,背插雙翅。
手中雖無任何武器,可是卻在片刻間進化出了無數不定型的武器,刀槍劍戟斧鉞鉤叉···一切的一切在八臂之中變化。
靈根仙道·化神。
以心之壁爲根,塑造成爲化神期的···法天象地。
法天象地·兵主蚩尤。
無限進化神域最大的能力便是進化,而進化的定義是什麼?用進廢退的適應性?當然了。
但對於主神空間版本的秦安憶來說,無限進化神域的力量便是在不同的情況下進化出適應的能力,而後再行超越,無論是黑洞內部,還是什麼惡劣的宇宙環境,他都能頂得住。
而也正是因爲這樣的能力,他也曾與某隻魔改哥斯拉不滅孽蜥正面硬鋼,無限進化對無限進化,他能活到現在便代表着誰更厲害了。
究極生物的體質與各式各樣的血脈自然是besttch最佳搭配,而無限進化神域也可以利用各式各樣的血脈返祖,或者進化。
以靈明石猴血脈爲連接點,施展融合術,便是現在的合體秦安憶。
只是無限進化終究並非無敵,在面對不熟悉底細的黑之魔人時,與另一個不熟悉底細的平行空間另一個自己融合看似下下策,實則上策。
因爲無限進化需要一個引子,那麼這個平行世界的自己的能力也能夠豐富自身的手段不是麼?
現在的無限進化也在推進靈根仙道的研究,並且也在不斷地調整。
法天象地不斷地轟擊着蕭瀾的心之壁,但這虛幻的法天象地也在不斷地凝時,並非是像3D畫面那般的虛影,而是從虛化爲實。
這邊蕭瀾也掌握了吸收閻魔刀以後的力量,真魔人變身爆發。
黑色的魔人從光與焰與氣浪之中顯露身姿,更是單手抗住了蚩尤法相那不斷變化的武器,武器與黑之魔人的接觸間雖然也在不斷的切割出傷口與濺射血液,可終究是沒有將黑之魔人的手掌切斷,哪怕是不斷地施加力道也是如此。
不同於斯巴達本尊,如果說斯巴達本尊有着【昆蟲】因素的模樣,那麼現在的黑之魔人蕭瀾到更有元素生物一般的模樣,因爲他僅僅只是純黑構成的人形,雖然也有五官,但從正面來看這就是一團足以攝人心魂的【黑】。
Vantablack是最黑的黑色,它可以吸收幾乎所有可見光,而構成了黑之魔人蕭瀾的黑卻是比黑洞,比黑暗還要黑暗的深邃概念,與其說這是黑,倒不如說是【虛無】這種概念的具象化。
正體蕭瀾的拒亡爲【無之力】,是他本人正面捱了一發黑洞退縮炮得來的拒亡。
複製體蕭瀾的拒亡則名叫【無量虛】,這是他本人在經受《死神》世界中【崩玉】的實驗改造失敗後瀕死中獲得的拒亡。
合體後的兩個拒亡之力交匯的過程並不融洽,就好像是水和油那樣不能混合。
但是在吸收了斯巴達的三把武裝以後,以閻魔刀的分割之力將兩份拒亡中無法交匯的部分分離,傳奇魔劍蕭瀾連接剩下來的拒亡之後,這部分交匯便成爲了【虛無】。
何爲虛無?
虛無魔人僅僅只是揮手便打破了法天象地蚩尤,而這部分法天象地蚩尤也在虛無之力的侵蝕下完全消散,不能復原,可以說就算是在施展以此法天象地蚩尤,那新施展的也不再是同一個法天象地蚩尤了。
或許用人類的概念去理解虛無比較抽象,但如果用虛無主義舉例,或許能夠方便理解。
所謂虛無主義說白了就是“不相信”,這不是懷疑,而是否定,一種根本性的、普遍的否定,它是最高價值和終極意義的失落,
歸根結底,一切存在都毫無意義,便是虛無。
虛無所抹殺的,便是存在的意義。
黑之魔人便是這具象化的虛無,也是那部分不能交匯的拒亡所構成的外殼。
不能交匯的拒亡構成的外殼,容納了不能完全現世的虛無。
或許二人並未發現,拒亡帶動了他們本身的血脈渴求着對方的另一部分拒亡,想要構成完整的虛無吧。
法天象地雖然被破,可無限進化神域也在適應着泄露而出的虛無,適應並非一味的順從,適應也該是針對。
正如駱駝爲了喫帶有棘刺的植物長出了厚實的嘴脣與長滿了堅硬角質層肉刺的口腔一樣,這便是駱駝爲了生存適應而出的對抗性進化。
無限進化神域所進化而出的針對性對抗能力便是——存在,
但是【存在】不夠完整,因爲虛無不完整,所以存在也不完整。
但祂們仍舊是代表着虛無和存在的兩方。
虛無的魔人與存在的仙神在寬敞的魔樹平臺上用最爲原始的方式互相攻擊着,
拳來腳往,身體的每部分都化爲了武器,人類誕生至今的技擊之術沒有使用,僅僅只是最爲原始的拳與腳。
虛無對抗存在,雙子對抗雙子。
存在之力與虛無之力互相傾軋互相對抗,也在互相抵消。
存在的有意義與虛無的無意義在最終的對抗中誰也無可奈何對方,最好的結果便是互相的抵消。
但這互相的抵消結果帶來的卻並非是單純的【有無】,而是一種更爲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狀態。
泄露的虛無磨滅着魔樹的一部分,千瘡百孔的魔樹甚至無法復原。
泄露的存在增殖着魔樹的一部分,本就千瘡百孔的魔樹構造變得更爲畸形。
構成了魔樹現在這個現象的僅僅只是存在和虛無戰鬥中產生的一點點餘波。
如果說一開始的亂戰是因爲帕瓦果,那麼現在的亂戰便是渴求。
如果存在仙神與虛無魔人擁有血脈的話,那麼兩方的血脈都會渴求對方。
這便是血脈的渴求。
這般對抗的戰鬥聲勢之浩大將整個中原神州大地都輻射到了,但也僅僅只是輻射到了而已。
泄露的虛無和存在被囊括在這小小的魔樹平臺,遭殃的也只有魔樹而已。
本來只有叫得上號的強者能夠感覺到魔樹上的戰鬥。
但後來此方天地也將秦月樓的將魂丹帶來的將魂模式播撒了出去,此方天地甚至也利用秦月樓留下來的文臣质康尼槍娀M行了播撒。
因此三國的仙人們,三國的武將們,三國的质课某紓儯�
還有亂入者,輪迴者這些不屬於三國本身的人們,
全都感知到了魔樹上的戰鬥。
半個時辰後,被戰鬥餘波肆虐的不成原型的魔樹終於能夠得到喘息之機了。
因爲耳環合體的時間結束,而融合術也結束了。
筋疲力盡的四個人癱軟的倒在魔樹的地面上。
“我覺得沒有繼續打下去的必要了。”秦月樓恢復了一些說話的力氣,掙扎的撐起了身體,盤腿坐在原地提議道,“我真的打不動了。”
“我也覺得沒有打下去的必要了。”秦安憶附和着。
“附議。”“贊同。”雙子魔人也點着頭。
“再打下去也只會兩敗俱傷,被別人摘了桃子。”正體蕭瀾出聲道。
“他說的沒錯,所以這一場算平局如何?下次還想打的話再繼續。”複製體蕭瀾也說着。
“那就平局吧,下次再打。”秦月樓站起了身,扶起了秦安憶,跳下了魔樹。
雙子魔人對視了一眼,也都嘆着氣,互相攙扶着,也離開了魔樹平臺。
這一場戰鬥以平局結束,但對四個人的裨益卻是極大。
秦安憶的無限進化神域進化出了【存在】之力,雙子蕭瀾掌握了不完整的【虛無】之力,秦月樓利用此次戰鬥推衍出了靈根仙道的後續,
甚至···摸到了一些別的東西。
唯一比較慘的,就是魔樹了。
離開魔樹以後,被存在和虛無肆虐的魔樹樹根也化爲了灰白的枯萎,倒塌後被風吹散。
陷落的地面和被魔樹樹身固定的建築物也紛紛倒塌,塌陷到魔樹樹身頂出的極深坑底。
但在廢墟殘垣瓦礫的深處,
則被掩埋了一顆魔樹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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