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秦安忆
這顆魔樹種子,好像長出了根鬚,在瓦礫中移動着,
不知要去向何處。
第一三章 大乘何如(上)
“這些來自主神空間的人一個個的可真是能給我帶來大驚喜啊。”秦月樓內心頗爲滿意。
雖然和主神空間版本的秦安憶退出了合體的狀態,但是與其用合體術的時候推衍而出的靈根仙道後續的確出乎他自己的意料。
以AT立場心之壁爲根本融合真元后進行塑形和模擬便是化神期的法天象地,或可稱其爲化神法相,而化神法相卻是有能量化的萬能細胞元嬰所構成。
一點點的用真元對化神法相進行描摹勾勒填充,也等於便是一點點的將化神法相由虛化實。
這個階段便是【煉虛】,但是細細來看,煉虛這個階段更像是作畫,對每一根線條進行打磨而後上色模擬各式各樣的質感,最終成果就好像那些可以欺騙視覺以假亂真的畫作一樣,法天象地便化作了具有實體的真實。
完全實體構成的煉虛法相半人半蛇,上身爲人,下身爲蛇,女性的姿態身着華服,透露着悲憫與慈悲。
此乃煉虛法相·媧皇。
和主神空間版本的秦安憶合體後的蚩尤法相應該是源自秦安憶而非秦月樓,在同秦安憶合體之時便能夠感受到他體內繁雜的各色血脈,但是這些血脈融匯完美而又隱隱獨立,也就是說秦安憶可以將這些血脈拆開進行單獨進化或者返祖。
其實人本身就是血脈駁雜的生物,以三皇五帝的傳說爲基本來看,當戰爭結束後炎黃子孫的後代裏總歸也會有九黎一脈的血統。
當時展現出蚩尤法相應該就是以九黎血脈爲源頭進行的返祖吧。
而現在的秦月樓卻是以血脈中佔比最大的靈明石猴血脈進行返祖,但返祖後的根本卻並非猴相而是媧皇。
可能這便是女媧神力所造成的影響。
所以四捨五入秦月樓也是女媧直系後人。
煉虛法相·媧皇的神通秦月樓正在摸索中,但還沒到推衍的最終階段。
雄渾法力真元不計工本的堆疊在煉虛法相之神上,在秦安憶手搓的精神時光小屋裏學習的合體術也被舶來增刪改編成爲下一階段的基本法。
於是秦月樓便與法相逐步融合。
融合後,也是半人半蛇之姿態,但是卻沒有了性別的劃分,與其說是中性倒不如說更貼近無性,只是氣質還是那般悲憫慈悲,但這並不能說明秦月樓便是媧皇,也不能說他是皇羲。
與煉虛法相相合鑄就法體,這便是【合體】境界。
“擬態靈氣真元能量化的萬能細胞元嬰構成了法相,而現在這部分法相與我的身體融合,也將我全身的細胞改換爲這種能量細胞,而每一粒細胞都是一個單獨的心之壁,甚至在朝着雜交帕瓦果的階段進化,這就是殘留在我體內的進化之力麼?真是···強大的能力啊。”
與法相逐步融合後的秦月樓雖然仍舊保持半人半蛇之姿態,但思維不由得發散了起來。
本體秦月樓正在和小青談戀愛,一隻猴和一條蛇突破生殖隔離的話,生出來的孩子形態是不是就是這種半人半蛇?
打消了腦內不太正常的想法,秦月樓繼續推衍。
煉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煉虛→合體→?
下一階段就該是···大乘了。
只是這大乘境界並無頭緒,得從其他的輪迴者那裏搞點好東西來。
秦月樓摸了摸下巴:“我是該從輪迴者那裏搞好東西還是從亂入的穿越者那裏搞好東西?”
——
“你問我原力麼?”正看着魔法典籍的神婆問着秦月樓。
自從秦月樓與秦安憶並肩作戰以後,秦月樓便與華洲隊第二分隊達成了合作。
之所以要稱呼爲華洲隊第二分隊,便是因爲華洲隊的人數卸嗖徽f還各個是好手,爲了避免職位重複以及最大化挖掘劇情世界的價值,華洲隊軍師楚萱制定了分隊計劃。
除了秦月樓見過的神婆和秦安憶,還有一個磁場顛佬小馬,另有一個滿頭蛇發的氣質溫柔的都市麗人,就像是穿Prada的女王那樣的都市麗人,這位都市麗人隊內代號叫做戈娘,另外便是看起來像是大學生,但外表沒什麼異於常人之處的無眠。
如今的華洲隊第二分隊正參與建設蜀漢國都的成都,爲建設成都提供技術支持。
秦安憶正在用進化之力促進土木磚石等的進化,磁場顛佬小馬負責苦力,無眠設計圖紙,至於神婆則是提供了魔術和魔法上的支持之外便是研究魔道書。
但是他研究的並不順利,被秦月樓問道原力以後便也順勢放下了魔道書,準備換換腦子。
“想要接觸原力的話首先就要知道原力的設定,你知道原力的基礎設定麼?”
“我知道,原力可以擋子彈。”秦月樓即答。
神婆搖着頭:“原力是什麼?不論是絕地還是西斯,他們都認同原力是廣泛存在於銀河系的一種能量,既然是能量,那麼就會有控制能量的方式,這一點,我的老師尤達大師便異常有見解。”
秦月樓表示:“在下洗耳恭聽,願聞其詳。”
原力,它流淌在所有的生物體內,並在宇宙間傳遞着。
不同世界的設定是不一樣的,哪怕是作品本作和優秀的同人二設也會有細節上的不同。
至於一種世界的力量體系爲什麼到達另一個世界還能使用,便需要弄清楚主神的手段了,
但可以確定的是,某些力量體系是萬金油,也即是通用,或者不同力量體系在不同世界會出現別樣的變化。
原力便是這樣一種萬金油,在擁有宇宙作爲背景板的世界裏便是如此,畢竟有些世界可能真的僅僅只是天圓地方的一個小世界。
這個主神空間的機制並不同於最初的小說版本,什麼強化到了另外的世界都能使用。
某些情況下,強化也是會失效的,哪怕走出了自己的路子也會失效,但輪迴者在弱小的初期時大部分情況下都不會遇見強化失效的窘境。
“在早期的絕地與西斯對壘時代,原力被認爲存在【光明】和【黑暗】兩個面,後來,絕地們終於體認到原力可以不同的方式存在,且善惡的分別來自個人內心選擇,也即是說原力本身並沒有所謂的光明或黑暗,值得一提的是,安納金之子路克認爲絕地若要看清光明面,就必須體驗過黑暗,所以我的原力其實是先從黑暗原力作爲過渡的。”神婆說着,爲秦月樓展示着自身的原力,
“當然,原力對於我來說只不過是研究神祕學方向上的一種輔助,我的本職其實還是魔術師,魔法師,所以我的原力對我來說更像是隨身的研究器材。”
“型月世界的魔術體系是吧?”秦月樓問着神婆。
神婆點了點頭。
型月世界的魔術其實本質上來說也是魔法,只不過型月世界的魔術師們認爲這些“魔法”都能以科技手段達成,所以便將“魔法”降格爲魔術,只有科技手段無法達到的纔有資格叫做法。
“而型月世界的魔術體系和《哈利波特》世界的魔法體系並不相通,可能這和《哈利波特》世界裏的那些人不是魔法師而是巫師有關吧,不過不同世界的魔法體系相互對比映襯之下也能起到它山之石可以攻玉那種觸類旁通的效果。”神婆指了指桌子上放的魔道書典籍。
“這本魔道書典籍源自《魔法禁書目錄》,是十萬三千冊魔道書禁書中的一本,叫做《佛說力士移山經》,像這本魔道禁書是可以和荒耶宗蓮的結界有所配合的,簡單來說可以將奉納殿六十四層固化在自己的身上,就如同將自己的身體化作神壇寺廟一樣。
理論上來說《佛說力士移山經》與奉納殿六十四層構成的話,龍象大力不在話下,如果魔術迴路足夠多的話,硬抗大陸板塊擠壓也可以,也就是說《魔禁》和型月世界可以聯動···”
“那什麼,我是來請教原力的···不過神祕學也不是不行,畢竟我需要很多他山之石,藉此來開創我創造的仙道體系的下一步。”秦月樓看着神婆頗爲狂熱的解說,也有些不好意思打斷神婆的口若懸河。
神婆聽了秦月樓的話以後露出了尷尬的神情:“不好意思,一旦涉及到專業我就會比較的···”
“沒事沒事,原力可以稍後再說,您可以繼續說神祕學。”秦月樓擺了擺手表示無礙,“我對於神祕學還是比較好奇的。”
“好,那我就繼續了,通過對於《哈利波特》世界裏魔法的研究,其中也有魔力值的設定,但最主要的還是由【巫師、魔法與魔杖】構成了魔法世界最核心的體系基礎,巫師的魔力是根植於他們血脈之中的,只有覺醒血脈中魔力的人才能成爲巫師,所以在那個魔法世界裏,血統尊貴是有其道理的,但是那個魔法世界也有弊端,也即是【大部分魔法需要有魔杖才能釋放】,
無杖施法也有,只不過所能施展的魔法普遍不是很強大,而且相當不穩定,那麼換個思路,把比教鞭還小的魔杖放大成爲法杖,那樣釋放的魔術能力是否就有了倍化增幅?答案是可以的,這就是我這把法杖的由來,別說釋放魔法,敲腦袋也能敲死人呢。”
神婆舉着法杖,頗爲自豪。
一個法師混到近戰這種程度真的值得自豪麼?
去掉吐槽不提,秦月樓聽着神婆的話若有所思。
大乘大乘?爲什麼不能是【大倍數乘法】呢?大乘的N次方,單純的堆戰力不是也可以麼?就好像煉氣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層一樣,那樣的煉氣期誰說幹不過大乘期?人王舞還有三千金丹呢,我大乘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層不行麼?
這是一個思路啊。
秦月樓將這個思路記了下來,然後又繼續聽神婆的狂熱解說,不時也穿插一些地煞術的使用經驗,二人的學術討論氛圍十分濃厚且友好,不能說相談甚歡,只能說就差拜把子了。
而後神婆靈光一閃的開始製造起了瞬發法器。
他們也需要接納新人,不過一個隊伍的人數定額就只有二十人,目前華洲隊已經有十三人了,但華洲隊立場偏向正義善良,一些有潛力的新人他們也是能幫就幫,而且隊伍中有製造業大佬就可以省一些點數換裝備了,就好比華洲隊隊長鄭吒想兌換一把虎魄刀,但是神婆直接造了一柄用着更順手的神刀,而且還比虎魄刀便宜,這種情況下還會用虎魄刀這種噬主神兵麼?
像秦安憶這種能不斷進化並且戰力成型的角色自然不需要後勤,但他也是製造業大佬爭相借用的人才,神祕側的大佬神婆需要秦安憶的無限進化與現實改寫來構成空想具現的條件製造材料,科技側的大佬同樣也需要,甚至秦安憶還會被借給所屬戰團的其他隊伍進行製造,當然是要收費的。
只能說,人啊,還是要有一技之長,這樣餓不死。
秦月樓也是頗爲感慨,主神空間其實也是江湖啊,畢竟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和閉關的神婆告辭以後,秦月樓便去找了秦安憶,此刻的秦安憶正在用進化之力調整着土木磚石還有粗陋的鐵塊。
“雖然說三國時期的金屬工業生產力和製造力低下不說,但是不得不說這裏的金屬礦藏並非普通金屬礦藏。”秦安憶瞧見了秦月樓以後,也很熟絡的扔給了秦月樓一塊鐵。
鐵看起來是正常鐵塊,但是秦月樓相信秦安憶此舉必有深意,而且二人經歷了融合術的融合並且超常發揮,意識相融間也達成了默契,但好在記憶沒有相融,否則秦安憶就會知道秦月樓是吹牛逼騙他了。
“你知道主神空間裏有黃金兌換吧,雖然不知道你所在的主神空間兌換點如何,但是我們這個空間裏,一兌換點可以兌換一噸萬足金,但是有部分金子卻要用一千點才能兌換,好笑的是將這些金屬進行比對分析,其實並沒有什麼差距,前者用於花銷,後者可以製造法器,你應該明白其中含義吧?”
“你是說後者經過了某種加持所以身價倍增?”“沒錯。”
“我知道你的來意,意識交融的時候我瞭解了你的靈根仙道,只是與其說是仙道,其實本質來說還是生物學上的奇蹟,X基因與替身覺醒病毒再加上一些舶來品,因此這並非是純粹仙道,你需要一些玄學上的加持,讓你的仙道具備真正的‘仙"之要素,
表現形式或許是一樣的,但內裏本質完全不同啊,所以我建議你找尋仙道修煉者進行思路上的擴充,實在不行武道也可以,好歹以武入道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我說你一個進化者怎麼對於仙道說起來頭頭是道?”
“進入主神空間的華洲人誰還沒想過要修仙的了?”
“行吧,那麼你的話我記下來了。”
大乘期的另一種構想也收錄了,只是這種構想實現起來很難,或者說毫無頭緒。
但這些輪迴資深者的確是寶藏人才。
“要不要我去問問路明非?好歹平行世界裏也有修仙的路明非,我想路明非應該也會有想法吧?”
第一四章 大乘何如(中)
“路明非,抽你一管血,你別介意哈。”秦月樓一邊拿着針筒一邊讓路明非不要介意。
“你抽一管血我不介意,可你這針筒的大小是不是有些不太正規?”路明非打量着秦月樓手裏成年人胳膊般大小的針筒,面色沉凝。
“你這是給大象抽血用的針筒吧?”秦安憶也打量着秦月樓的針筒,面色複雜。
“哎呀,路明非你別怕好嗎,好賴你也是小龍人抽你點血問題不會大的啦。”秦月樓一邊寬慰着路明非一邊把針尖插進了路明非的靜脈中。
“問題是你要抽我的血幹什麼?難道你要練真靈九變?”路明非問着秦月樓。
“我要練真靈九變還抽你血幹啥,我要練真靈九變抽他的血就行了。”秦月樓指了指旁邊的秦安憶,“他血脈可豐富了,而且完全不亞於真靈血的。”
“所以你抽我血到底是爲了幹什麼?”路明非捂着止血棉問道。
“看一下癲火薪王對你肉身的影響,以及看看能不能讓我的仙道體系大乘境界再開拓一種新思路,我覺得你一定是一顆修仙的好苗子,所以抽你血的時候順便問問你有沒有什麼思路。”秦月樓將路明非的那一管血收起以後問着路明非。
“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說的什麼批話?我就沒去過修仙世界你指望我幫你開創仙道?”路明非的笑容裏滿是問號。
“你雖然沒修過仙,但是有別的平行世界的你是修仙的啊,問題不大的啦。”秦月樓隨意的擺了擺手,同時也收到了研究室裏關於路明非龍血的研究報告。
一目十行過目不忘之下看完便給秦安憶看了,之後又給路明非看了一眼。
“你給我看這是幹什麼?”路明非奇怪的問着秦月樓。
“讓你看一下你的身體情況罷了,混血種固然在身體上有着遠超普通人的優勢,可是你身體上的優勢足以讓你在一蠥級混血種裏一騎絕塵,S級血統裏你都是鶴立雞羣的存在。”秦月樓簡單說道,“而你的血脈中,我也能找到些許微量癲火與薪王之火的存在,這兩種火苗涇渭分明且井水不犯河水,只是從存在方面來說這二者在相互的制衡,這才讓你沒有早亡。”
“按你這個說法來看的話,好像確實如此,自從我當上了薪王以後,我可以自由開關薪王模式,而且每次開完薪王模式都會感覺到身體疲憊,只不過睡一覺就能恢復完全。”路明非聽着路明非的話回答着。
“因爲他的靈魂十分強大,你的靈魂是雙子,另一個應該就是路鳴澤,不是你那個一米六一百六十斤的球狀表弟,而是那個精緻正太路鳴澤,它的靈魂替你承受了薪王模式的消耗,得到癲火以後雙方就開始壓制了。”秦安憶打量着路明非說道。
如果說旁人來看路明非還是維持着人形,那麼在秦安憶的眼中便能夠看到路明非的靈魂本質。
這是他的進化之力與假面騎士ghost的魂之力相互作用產生的靈魂本質視角。
秦安憶的靈魂本質視角能夠窺測出路明非的靈魂全貌,比之平清盛的那一瞥要來的更爲完整,也更具有細節。
那是體型巨大,只需要張開雙翼便可遮天蔽日的,足以覆滅世界的黑龍,黑龍頭頂燃燒着猶如皇冠一般的火球,雖然火球好似太陽,但其中飽含着的卻是混沌。
在黑龍的懷中,擁抱着一條白龍,白龍通體色調均爲白色,但亦喲雪白,純白,潔白等顏色色調上具有偏差的白,嬌小白龍身上燃燒着的是維繫世界的秩序之火。
癲火與薪王的力量互相壓制着對方的自毀性,相互對立的力量在黑龍白龍這一對宛如雙子的兄弟身上燃燒,
互相的溫暖着對方。
秦安憶仔細的看着兩團火焰,在這兩團火焰當中還有着隱約的人形。
一道人形是沉睡着的男孩,男孩五官精緻,雙眸緊閉,在那癲火當中靜靜沉睡,癲火就像是孕育他的溫牀,爲他提供了良好的沉睡環境。
另一道人形便是路明非,撇去衰仔的氣質後也是一個憂鬱孤高的清秀大男孩,王之氣度不同凡響,他端坐在薪王之火中,好似睥睨一袩o形權臣的頂禮膜拜,火焰在他的身上構成了黑色的長袍,也構成了身下的王座,好似在火焰中構造了一個無形帝國。
秦安憶點了根菸,時至今日尼古丁已經沒法對他造成成癮性,但長久的習慣仍然還在,呼出了一口煙氣後,他甩了一根菸給秦月樓。
“你不要穿着古裝整老煙槍那一套啊,我看着就覺得很違和,就好像唐僧火冒三藏的時候抽菸一樣。”路明非又說起了白爛話來。
秦月樓假裝沒聽到路明非的話,熟稔的叼着煙,煙霧繚繞中,他靈機一動。
“路明非的這個薪王和癲火好像也帶給了我一些別樣的思路啊,大乘也可以是一種獨特的力量,這種力量暫時統稱神通,這些神通可以通過大乘之前的能力來覺醒什麼的達成質變的啊,小路啊,你要不要來修煉一下我的仙道體系啊?”秦月樓不懷好意的笑着,笑容也愈發缺德了起來,
“如果是你的話,我可以給你定製白金之星哦。”
“這···真的可以麼?”
“當然。”
“但是我拒絕,白金之星固然強悍,但我覺得我更適合能玩出花來的替身,畢竟我本人的精密度擺在這裏。”路明非說到這裏倒是頗爲自豪。
秦月樓覺得路明非說的有道理,他的確有這個自豪與得意的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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