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秦安忆
而黑炎的中心,純粹黑炎凝固後化爲了鎧甲般的外皮膚外骨骼,黑色的魔人有了些許斯巴達本尊的模樣,而那劍輪也仍舊在背後盤旋。
隨着劍輪轉圜,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從劍輪當中擴散,木靈根所催發的植物也被這股力量在短暫的眨眼間化爲了虛無。
“你的能力很厲害,將無處不在的分子轉化爲植物種子,並且能夠改變植物基因,讓植物擁有各式各樣的能力,但是在‘無之力"的面前,一切終將歸於虛無。”
蕭瀾說着,便一腳踢起地面上的刀斧與槍劍,一手刀斧力大勢沉,槍劍挺刺迅疾無雙,秦月樓掌中一元重水隨心所動,截擊着蕭瀾的種種攻勢。
“雖然沒搞清楚你的無之力是什麼,但我想我的法術能夠禳災解厄。”
蕭瀾並未搞清楚秦月樓是怎麼在自己的【無之力】中還能談笑風生的,但秦月樓給他的感覺的確是在無形之中破解了自己這可以說是無解的無之力。
蕭瀾等人所處的這個主神空間當中自然是沒有基因鎖的,但這個主神空間也有着自己的特色,而這個特色便是【拒亡】。
所謂的【拒亡】之意便是【拒絕死亡】,一切符合【死亡】概念甚至【死亡】本身只要滿足了條件都可以拒絕,只是這些條件達成很難以捉摸,但是一旦達成便可以拒絕死亡,而在拒絕的過程中,【拒亡】便會出現。
打個比方,某人死於車禍,那麼【拒亡】的形式可以是時間暫停間逃出車禍中心,又或者是金屬控制讓車輛無法相撞,甚至是矢量的控制讓力的作用方向改變,或許可以是身體的虛化,簡單來說【車禍】是誘因,而【拒亡】所誕生的能力是結果。
蕭瀾的無之力便是在某個宇超聯世界正面捱了一發黑洞退縮炮後覺醒的拒亡。
就一般來說,這種能力的確可以稱得上是無敵。
但是兴苤瑹o敵一般不是什麼好詞,就算是無之力對上了秦安憶,秦安憶也可以再無限進化中進化出抵禦無之力的力量。
那麼只要將無之力當做是災厄,那麼秦月樓就可以禳災解厄。
在禳災解厄的法術作用下,蕭瀾的無之力並未打破,而秦月樓也在這短暫的時間裏同施六術,而後水法再凝。
雖說佛家之言一花一世界,但將此理論爲基,此水法之基便是一水一星辰,以一元重水爲例。
一元之數爲十二萬九千六百,一元重水便意味着其中有十二萬九千六百滴水,而這十二萬九千六百滴水便是一元星辰,確切說便是一元重水納日月星三光。
祈晴暴日之術納日光,招雲取月納月光,射覆星數納星光,地煞六術納三光。
以此一元重水匯聚日月星三光,浩浩湯湯的星河如若天傾倒懸,此便是秦月樓所開創的水法之功。
“一卷天河納星海,請您品嚐。”
語畢,天河星海便沖刷向了蕭瀾,就連無之力也沒法在這短暫時間內將天河星海消弭。
黑之魔人正面迎接了這一卷天河納星海,
生死未卜。
第一一章 隱祕之愛
惡魔蕭瀾眼見正體蕭瀾被秦月樓的天河法力沖刷,身後根鬚抽取魔樹的魔力也愈加洶湧,泊泊的魔力在惡魔蕭瀾的體內流動,
黑色的騎士心中突兀升起一陣避無可避的危機感。
瞬時翻身,起落之間如遭重擊,左腿從半空中揮灑出一道血線,隨後掉落在他的左手邊。
而後肉芽從斷腿出萌發,兩端肉芽接駁中拉扯回縮,隨後自動正骨,雖然被切斷了左腿,但是在這可怕的復原能力之下也並無什麼阻礙。
“原來是拒亡啊,我還以爲是什麼呢。”秦安憶抻了抻腿,“不過差不多也該解決掉你了。”
左腿前伸之間,腰帶中熱量凝聚,發燙發亮間,在體表甲冑傳遞這集聚的力量,就連騎士態下的雙眼也閃起紅光。
“Rider!Kick!”騎士起跳,隨後自空中落下,如同螺旋鑽頭那般的,閃爍着高溫紅光的左腳即將落在惡魔蕭瀾的額心。
不過,惡魔卻消散了,連同閻魔刀切割出來的人類蕭瀾也消散在了空中。
騎士踢落空,卻將貌似堅不可摧的魔樹踢炸,鑽頭一般的騎士踢一往無前的穿透一層層的魔樹組織,不知落入何處,
那邊的神婆攻擊也落空,積蓄許久的原力閃電被接連不斷的次元斬剪切傳送,不知送向了何處,甚至就連神婆本人也在數連次元斬之間被不斷地切割攪碎一道道護體的寶石魔術。
不知何時起,複製體蕭瀾站在了魔樹果實的枝丫上,他半蹲後伸出了雙手,摘下了果實。
並非放入口中咀嚼,反而是在雙手接觸的那一剎,果實便被他完全的吸收。
周遭的心象空間幻景也一片片的碎裂掉落。
而騎士也從魔術平臺之下躍起,源於Decade的空間之力撤銷着神婆體表不停息的次元斬,隨後時間之力流動,自體時間被提升,大源環境之下的時間減緩。
一張張的卡片排列在黑色的騎士面前並向前延伸。
從1971年的初代假面騎士開始直到2077年,包含主騎在內共誕生了五百名左右的騎士,這些騎士所代表的不單單是TV正劇,還包括了官方小說,同人小說,舞臺劇,劇場版等,一切騎士都算騎士,哪怕反派騎士,哪怕異類騎士也是騎士,也正是因爲如此,秦安憶也掌握了五百名左右騎士的力量。
而且他不會被六腳踢爆最終形態。
這五百張印刻了每位騎士半身的卡片像是滑滑梯那樣,又像是蟲洞躍遷那般的爲秦安憶的騎士踢疊加着力量。
並非是一張卡片提升些許力量,而是每張卡片代表的騎士踢力都會疊加。
五百多位騎士的踢力,在自體時間加速與大源環境慢速的情況下匯聚,就像是電磁炮那樣層層加速的,將秦安憶推向了複製體蕭瀾。
“Rider!Kick!”
然而,六邊形的層層心之壁擋住了這截止2077騎士總和的騎士踢。
而心之壁也將秦月樓的天河法力截斷。
甚至於無限增生而出的心之壁將秦安憶的時間流速都截斷。
“路明非,你先撤。”秦月樓沒給路明非反應的機會就一腳將路明非踹飛了出去。
“神婆,你先撤。”黑色的騎士也沒給神婆反應的機會一把扛起神婆扔飛了出去。
現在的場面化爲了,雙子與雙子的奇妙場合。
正體與複製體的雙子與平行世界同一自我的雙子。
複製體的蕭瀾一步跨出,便在心之壁的幫助下來到了黑之魔人的身邊。
黑之魔人的拒亡·無之力正不遺餘力的驅散着體內天河水法法力的威能,而天河水法的肆虐也讓黑之魔人一時三刻間無法行動。
“你爲什麼還是和老好人一樣?”複製體蕭瀾低聲的問着黑之魔人,“你明明可以直接殺死那個礙事的傢伙,可你卻因爲你那毫無意義的堅守與底線不下死手,現在搞得你自己不能動,這真的值得麼?”
“喂!你別亂說啊,是他要切磋的啊,我剛剛可是收了手的啊。”秦月樓不忿的喊了起來。
黑色的騎士摁住了秦月樓的肩膀:“多說無益,這個傢伙一看就是腦子有些問題的。”
“你確定不是被你踢壞了腦子?”秦月樓吐槽了起來,同時也在梳理着體內木元嬰對於帕瓦果的解析。
木元嬰的能力看起來的確和仙家手段有些像,但是本質是生物科學,畢竟木元嬰連隨處可見的分子都能改成植物種子然後催熟和基因調試,那麼在交戰其間收集魔樹的基因還有帕瓦果的基因也是很正常的。
魔樹的大體基因中雜糅了正復兩個蕭瀾的基因,雖然說這二人只是正體複製體的關係,但是在無限空間之中的各種任務進程中總會有強化讓他們的基因發生改變,這兩個蕭瀾的基因是讓魔樹服務於他們二人的關鍵,就好像主從之間的關係那般。
而另外的一方面基因則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基因了,這是一羣DNA大小的生物型超導線圈,像是基因,但並非基因,構成它們的基本是更爲微小的類似基因的東西。
或許可以將這部分成爲SuperSolenoid——超螺旋,或者叫做S2機關,亦或者是生命之果。
在《新世紀福音戰士》的世界觀當中,生命之果便是使徒的能量來源。
“我說爲什麼會有心之壁,原來這不是純粹的帕瓦果,這其中還有其他的基因混入,能夠使用心之壁的基因···是使徒吧?”
也就是說,這顆帕瓦果就像是雜交一樣,即是帕瓦果,又是生命之果,如此一來能使用心之壁也在情理之中了。
至於S2機關,形象點來說便是永動機,因爲它可以提供無限的動力。
吸收了雜交帕瓦果的複製體蕭瀾在漫天心之壁的輝映之下,抱起了正體蕭瀾的身體,替蕭瀾承擔天河法力的破壞。
被天河水法衝擊的黑之魔人尚未甦醒,卻被複制體蕭瀾戴上了一顆耳環。
“先借用一下你的力量了。”複製體蕭瀾也準備爲自己戴上耳環。
“塔波拉耳環,他想和自己的正體合體?”秦安憶思維加速間想到了某種可能性,而後時間之力再度湧動。
坡塔拉耳環,《龍珠》系列裏的一種道具,又稱巴特拉耳環,是界王神歷代流傳下來的專屬寶物,其功能是兩個人用來合體爲一個非常強大的戰士。
除界王神以外的人使用坡塔拉耳環合體最多隻能維持一個小時,至於界王神的合體時間則是永久,順帶一提,合體者只需一個是界王神即可,而且如果界王神與非界王神合體則只會變成界王神一個人的聲音,這也說明在這種情況下非界王神的那一方完全被合體誕生的那一方所吸收。
複製體蕭瀾看起來倒不像是界王神,但這種事誰也說不準。
在時間之力下,大源時間放慢,自體時間加速,騎士抬腳間便是又一記總和騎士踢。
但是未曾出乎意料,近乎源源不絕的心之壁抵禦着一切外來的攻擊,而那漫天的心之壁也在落下,想要切裂秦安憶的身體,但好在時間速率之下,那些心之壁也被放緩。
但是卻也被天河水法阻擋在外。
“你怎麼能夠跟得上這時間速率的?”黑色的騎士扭頭問着秦月樓。
“這很困難麼?你的基因剛剛也被我所破解,依據你體內那個時間器官我再捏出一個時間系的靈根,哦,現在叫做宙靈根,宙靈根變成宙元嬰,我就可以跟上你的時間了。”在這遲緩的時間中,秦月樓也暢通無阻。
正所謂四方上下曰宇,古往今來曰宙,宙本身也有時間之意,這也是宙靈根的名字由來。
“現在這種情況,這傢伙是想強制和自己的正體合體啊,但是心之壁的阻礙下,根本就是油鹽不進的,我的建議是現在我們倆搭建一個精神時光小屋然後在裏面修行,等到出來後和這倆人的合體版本戰一場。”秦月樓提議。
“好傢伙,這可真就成了亂戰了啊。”秦安憶搖了搖頭,“呀嘞呀嘞daze,真是夠了啊。”
“就看你願不願意聽從我的建議了。”秦月樓問着秦安憶,順便也利用雜交帕瓦果爲自己的靈根仙道推衍出了最新的一層境界——化神。
“你準備怎麼搭建精神時光小屋?”秦安憶也召回了自己的【逆位世界·超越天堂鎮魂曲】。
他剛剛用自己的替身準備修改現實,只是卻也被心之壁完美擋下。
“配合我就行了。”秦月樓指示道,“精神時光小屋本身是有極限的,但是我們只需要套娃就可以實現屋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的效果,但是主神肯定不會讓你鑽這種空子,時間太長也不好,所以接下來你我的境界再往上跨越一個臺階,這應該在主神的允許範圍之內。”
“你說的有道理。”秦安憶點頭,“那麼,合作愉快,另一個主神空間版本的我。”
“合作愉快。”
二人握手。
——
蕭瀾,在未曾進入主神空間之時,擁有一個和樂美滿的家庭,有慈祥的父親,有知性的母親,以及一個血緣親情濃厚的屔艿堋拲埂�
他的弟弟很聰明,但並非是正常意義的聰明,蕭瀾患有自閉症,同時也患有罕見的學者綜合徵。
因爲自閉症的影響,他的弟弟被很多人戲弄取樂,作爲哥哥的他也在一直維護着自己的弟弟。
但是,這個美滿的家庭在一夜之間破碎,
發現蕭嵐的時候,蕭嵐遍體鱗傷,致命原因則是下丘腦損傷。
查看監控時,蕭嵐被人舉起狠狠摔落,然後倒在地上,迎接着拳腳,蕭瀾記下了每個施暴者的容貌,還有姓名。
當時的蕭嵐不滿十四歲,施暴者同樣不滿十四歲。
慈祥的父親默不作聲,知性的母親以淚洗面。
父親和往常一樣出了門,之後再也回不來了,因爲他被判處了死刑。
五年後,母親帶着蕭瀾改嫁的前一天,蕭瀾留下了一封絕筆信,和父親一樣出了門,也沒再回去過。
五年之間,蕭瀾設計了很多意外,但也被名爲鄭吒的年輕新人刑警死死的咬住。
二人在進入主神空間之前的最後一次見面,便是在蕭嵐的墓前。
“蕭瀾,我理解你想要報仇的心思,但你不能漠視法理,你所做的一切只會讓社會動盪。”
“你還在這裏試圖勸阻我又說明了什麼呢?鄭警官,不能污衊好人啊。”蕭瀾遞給了鄭吒一根菸,“其實這五年裏,我也很累了。”
“蕭瀾,自首吧,公道自在人心,你已經犯錯了,不能一錯到底了。”
“不過今天就能結束了,鄭警官,其實我已經完成了復仇,在我弟弟忌日的這一天,我想我弟弟泉下有知的話,也不會很高興,但該有的結果還是要有的,至於對錯,對我來說,血親復仇便是對的,不過很高興認識你,這五年裏,能夠稱得上朋友的,或許只有你了。”
“蕭瀾,你···”
“再見了,不,最好還是別再見了,我的朋友。”
蕭瀾說着,用手術刀在動脈劃下了一道。
【你想明白···生命的意義麼?你有想要彌補的遺憾麼?你有想要達成的野望麼?yes/no...】
【歡迎進入無限世界主神空間。】
進入了主神空間以後,蕭瀾開始了第二次的生命,雖然驚險,但卻讓他有了新的希望。
復活弟弟,復活父親,不是克隆體和灌輸記憶的復活,而是···死去的那個人再度復活的復活,亦或者是回到那個時間,阻止悲劇的發生,無限世界本就有無限的可能,只要不死,只要變得足夠強,他自然能夠完成心中的希望。
但蕭瀾還是死了,死於養殖隊的迫害,
但好在,死之前,他的複製體早已出現在了複製體隊,也好在,與複製體相遇時,他也全心的幫助着複製體。
複製體的蕭瀾得知了正體蕭瀾的死訊,在強制任務中挑選了蕭瀾所屬的隊伍開啓了團戰,屠殺了全部的養殖者,卻也留給了新人防抹殺的道具,還留下了復活正體蕭瀾的道具與兌換點。
無論是他還是他,無論是正體蕭瀾還是複製體蕭瀾,他們都失去了屔牡艿埽谥魃窨臻g裏,另一個人的存活便代表了他們不是孤單一人。
對於蕭嵐的愧疚與親情仍舊存在,但對於另一個自己,另一個蕭瀾血濃於水的親情,也不會更改。
好像他們對於蕭嵐的親情之愛,互相轉移到了對方的身上。
只是有人追求力量,有人恪守了底線。
但這隱祕的親情之愛,並未改變。
只是,兄弟之間互相坑一手但不至死,也很合理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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