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秦安忆
但是他們並沒有着急進去。
“你,帶過孩子沒?”秦安憶問着胖子。
“帶過,怎麼了?”胖子問着秦安憶。
“會換尿不溼吧。”秦安憶問着胖子,然後裝作漫不經心的說着,“你要是敢說不會你就死定了。”
“會,會。”胖子連連點頭。
過了一會兒以後。
“換好了。”胖子用紙巾擦着手上的屎,恭恭敬敬的抱着孩子說道。
“好了,那繼續吧。”秦安憶說着。
一旁的龐菲菲還有王梓涵林雁歸看到了胖子手上的屎,都愣住了。
還好有個胖子,要是沒有胖子,可能遭殃的是他們。
他們發現了,自從抱着江燕離開以後,秦安憶就一直很平靜。
就像是火山爆發之前一樣的平靜,稍微有一點不爽就會爆發。
“你們說老秦和那個江燕到底有什麼關係?”王梓涵八卦心思起來了。
“可能是被甩了的那種吧。”林雁歸猜測着。
“我覺得應該不是被甩,我覺得應該是人家根本看不上他,而後還說了什麼話傷到了他。”龐菲菲捏着下吧猜到。
“有可能啊。”林雁歸和王梓涵兩個人思索着點了點頭。
“你們說什麼呢?”秦安憶冷不丁的說着,很恐怖的笑着。
“沒什麼。”三個人都嚇了一跳,心虛至極的回答着。
“沒事就好,小鬧鐘也拉屎了,我要給他換尿布,你們過來幫忙,林雁歸把這個扔了,謝謝。”秦安憶說着,甩出了紙尿褲,林雁歸下意識接住了。
屎……崩了出來,濺了他一臉,還有一身。
第十四章 化道三境
“秦祥麟!你過分了啊。”林雁歸拿着溼巾擦着臉上的屎。
一旁的王梓涵和龐菲菲離林雁歸離的很遠。
“你們背後談論我的時候沒想過不過分了麼?”秦安憶抱着孩子說道,秦安憶惆悵而又悵然心酸悲涼的說到,“尤其那是我年少時的心酸和傷心,你們這些魔鬼,我還是個孩子啊。”
“……那你也不能把屎這樣扔過來啊混蛋!”林雁歸氣急敗壞的大叫着。
“你看我就說肯定有問題吧。”龐菲菲和旁邊的王梓涵一拍手,嘴裏暗爽的說着。
林雁歸剛想說什麼。
“咳咳。”一個蒼老的聲音打斷了林雁歸的話,“哪位是王梓涵。”
“我是,怎麼了?”王梓涵打量着眼前的老頭,佝僂着腰,有些駝背,出氣比進氣多,看起來隨時就要死翹翹了一樣。
“聽說你會鬼術?”老頭問着王梓涵。
“抱歉,這些東西我都不會,請問是誰散佈的消息。”王梓涵很冷靜的問着老頭。
“我們也不知道是誰散佈的,我們只知道那個人說你會鬼術,我老人家也沒多少年可活了,也就五六七八十年吧,就想看一看鬼術到底有多厲害。”老頭咳嗽着說道。
“你會鬼術?”秦安憶問着王梓涵。
雖然秦安憶很強了,但是王梓涵那天發飆的時候他並不在場。
說起來鬼術,他記得自己師父凌鳳嬌得到的那本《鬼術真法》,那個也是鬼術。
實際上秦安憶對於鬼術的瞭解很少,確切的說他也並不知道那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陰極鬼術啊,那可是蚩尤大帝和軒轅大帝抗衡的至尊術法啊。”老頭有些狂熱的說到。
“所以你想幹什麼?”秦安憶問着那老頭。
“哇~!”接着小鬧鐘就哭了起來。
“哦豁,到點了。”秦安憶麻溜的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個奶瓶,體溫的保持下,奶瓶裏的奶還是溫的。
秦安憶把奶嘴放到了小鬧鐘的嘴裏,一邊哄着一邊晃着。
小鬧鐘哭聲嘹亮,把姜世璃也給吵哭了。
“愣着幹什麼?哄啊!”秦安憶對着胖子吼道。
“是是是。”胖子欲哭無淚的也在哄着姜世璃。
“……不是,你帶個孩子過來幹什麼?”老頭奇了,問着秦安憶。
“奶爸,懂?”秦安憶言簡意賅的說着。
“懂了。”老頭點了點頭,就着小鬧鐘的哭聲對王梓涵說着,“那麼王小友,不如把鬼術拿出來,我們一同參悟一下?”
“我都說了我沒有鬼術了,你們這羣人爲什麼總是不信?”王梓涵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說到。
“人家都說沒有鬼術了,你還在這裏死纏爛打的,你這樣的和那些舔狗有什麼區別?”秦安憶耐心的哄着小鬧鐘,一邊插嘴。
小鬧鐘喝完奶了,又哭了起來。
秦安憶就把手放在小鬧鐘的嘴上,捂着然後打開,打開然後又捂着。
自娛自樂,苦中作樂。
“這孩子……將來一定能當歌神。”秦安憶感嘆的說着。
“你不會鬼術?那好啊,我們把你的鬼術逼出來就好了。”老頭溫和的笑了笑,拄着柺杖在地上敲了敲。
無數厲鬼的手從地上伸了出來。
“滾回去!”秦安憶怒罵了一句。
鬼手們先是在停頓了一下,接着瘋狂的湧回了地底。
老頭術法被破,受到了反噬,吐出了一口逆血。
“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這麼厲害?”老頭大驚失色的看着秦安憶。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俠肝義膽沈劍心。”秦安憶面無表情的口胡着。
“呵呵……”三個人看着秦安憶,呵呵了一聲。
“沈劍心?別扯了,秦祥麟,你肉身能打爆鬼物我們已經覺得不可思議了,沒想到你居然還有吼破我的法術。”老頭看來查清楚了他們事務所的資料。
“哦豁被你發現了啊。”秦安憶也沒有喫驚,他想到了什麼,讓龐菲菲抱着姜世璃。
那個胖子之前一直在緩慢的移動着,想要跑到老頭那邊。
但是被秦安憶喝破了膽兒,老老實實的把姜世璃給龐菲菲抱住了。
秦安憶抱着小鬧鐘,一拳轟了出去。
猛烈的拳風把老者吹得退後了好幾步。
“如果你們還是執意要和我們做對的話,那麼你們就不是隻喝我的拳風了。”秦安憶冷冷的說着,“而且你應該慶幸,我這邊有兩個孩子,我不想當着兩個小孩的面殺你,否則你覺得你現在還能站着麼?”
“……”老頭額頭上的冷汗落了下來。
五分鐘以後,一行人又坐在了胖子的車上,回到了事務所。
事務所內,四個人接着打起了麻將,不過秦安憶也順手幫那個胖子解除了蠱蟲,戾氣一侵入他的身體就殺死了蠱蟲,胖子千恩萬謝的留下了十萬以後也走了。
當然了,林雁歸也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衣服。
“你什麼時候這麼厲害的?”林雁歸王梓涵龐菲菲摸着牌,但是都問着秦安憶。
“俯臥撐100個,仰臥起坐100個,下蹲100個想,然後跑步10k,這些每天堅持,當然,一日三餐要好好喫。早上喫香蕉都可以,最重要的,是鍛鍊意志力。我不管冬夏,都不開空調。最開始痛苦的要死,動不動就想休息一天!但是我爲了成爲強大的修道者,不管多麼艱苦,不管多麼艱難,每天都會堅持!就算腳重的無法動彈,也要堅持做下蹲。手腕發出奇怪聲音,也要堅持俯臥撐!一年半之後,我察覺到了自己的變化。我變強大了,也就是說,要玩命鍛鍊自己甚至不惜禿頭。這就是變強的唯一方法,人類真正的強大是自我改變。”秦安憶嚴肅且認真的說出了這些話。
“糊鬼呢你?你每天不是喝酒擼串就是抽菸燙頭,晚上還去夜店泡吧,你別以爲我們不知道你每天除了買菸還買了安全雨傘。”林雁歸說着。
“每個人都有祕密的嘛。”秦安憶擺了擺手,“你看老王有鬼術的事情我們不也是現在才知道的麼。”.
“現在才知道的人是你,那天你被打中以後我們就跑了,誰知道你連槍都不怕了。”龐菲菲吐槽着秦安憶的肉身變態。
“這都是歸功於每天鍛鍊啦。”秦安憶說着,“說說鬼術的事情唄,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你會鬼術的事情被暴露了出去,但是你現在可是全邪教都覬覦的對象啊。”
“哎,我也很絕望啊,我的鬼術也是很久以前學的,那時候我被我師父給收了徒弟,我師父就教了我陰極鬼術,教完以後我師父就做了閒雲野鶴了。”王梓涵有些無奈的說着。
“陰極鬼術啊,我回去問問我師父。”秦安憶說着,“這玩意要不要需要什麼前置條件?”
“需要,極陰體,或者是陰氣親和身軀,陰陽眼裏的陰眼什麼的,大成以後可以將陰極鬼術參透的話會得到某種境界類型的東西,根據我師父說,那是叫做陰之極境的東西。”王梓涵說着。
“陰之極境?那是什麼”林雁歸問着。
“就陰的極致境界吧,差不多是那樣的東西,但是應該更強大一些,我看我師父跟我展示過。”王梓涵說着,“當時我師父出手,本來晴空萬里,結果突然烏雲壓境,已經改變天象了。”
“也就是說還會有對應的陽之極境了?”秦安憶問着。
“是的,我師父說過,陽之極境則是需要通過參透道法纔可以。”王梓涵說着。
秦安憶心裏記了下來,晚上回到了四合院的時候,第一件事就是坐了下來,翻閱着腦海裏記載着的那些祕籍。
“道法本源麼。”秦安憶摸着下巴思索着。
“祥麟,怎麼了?看你心事重重的樣子。”凌鳳嬌看到了,問着秦安憶。
秦安憶把所有的事情都跟凌鳳嬌說了。
“這很正常,陰陽極境是參透道法所能達到的最終狀態,你要知道,鬼術雖然屬陰,可是鬼術也是道法傳承。”凌鳳嬌說着,“而且你知道爲什麼這要被叫做極境麼?”
“爲什麼啊?”秦安憶問着凌鳳嬌。
“因爲這是每一本道法最終的本源,我來給你科普一下吧,我們雖然修煉沒有什麼境界劃分,但是最終殊途同歸的都是要走道化道的境界的,道法本源和極境是是不一樣的,化道的第一階段是道法本源,第二階段是道器,第三階段則是道身。”凌鳳嬌解釋着,“而極境則是將道法本源這一階段走到底所獲得的,承載着己身之道的是道法本源,那樣一來,陰陽極境反倒沒有承載了己道的道法本源厲害了,而道器走到底就是像我這樣了,以道器承載自己的道,揮手間便是以道壓人,除非你碰見比你更強的人,道無強弱之分,可人有,如果有人能夠打敗我,那麼他肯定是在道器階段走的比我更遠。”
“那麼道身是什麼?”秦安憶問着凌鳳嬌。
“道身則是要孕養道嬰,則是將自身道嬰作爲道的承載,道嬰走到底和自身融合就成爲了道身,道身走到最後就是像鴻鈞那樣合道了,我跟你說的僞天命就是道身境界的。”
“意思就是,這三個都是可以修的,但是每個人走的方向不同。”秦安憶問着凌鳳嬌。
“差不多就是這樣。”凌鳳嬌說道。
“那氣息是怎麼一回事?像什麼霸氣啊煞氣什麼的。”秦安憶問着凌鳳嬌。
“那是道的自然流露,就好像呼吸一樣,我的氣息就是劍氣,你師孃的就是符籙之氣。”凌鳳嬌解釋着。
“這樣啊。”秦安憶默默的把之前的瞭解打包給了本體。
並且拜託本體幫他開掛什麼的。
第十五章 此界秦安憶的桃花咭残U厲害的
聽着手機外放的音樂秦安憶平靜的打着骷髏領帶。
“將頭髮梳成大人模樣,穿上一身帥氣西裝。”秦安憶聽着《殺手太后》嘴裏哼唱着其他歌的歌詞。
典型的喫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想着地裏的。
“喲,這打扮的這麼好看,去幹什麼啊你?”秦安憶聽到了來自本體的問候。
“參加這個世界的你我的初戀的婚禮。”秦安憶回答着本體秦月樓。
“哦,對了,你之前讓我給你開掛,那個事兒不太行,你得自己修上去纔行,這裏的世界情況我還沒解析出來。”本體回覆着秦安憶。
“這樣啊,行吧。”秦安憶梳着頭髮說道。
“你一點也沒有其他的表示麼?”秦月樓問着秦安憶。
“你還想要啥表示,大不了我自己給它修上去就是了,反正我已經觸摸到了我自己道的一些邊角了。”秦安憶滿不在乎的說着,“但是這具身體的記憶對於我來說還是有些影響啊,去參加初戀的婚禮,擱你身上你去麼?”
“行了,別說了,是你初戀又不是我初戀。”本體隨意的說道,“還有另外一個世界的計劃需要開啓,否則我這一身傷可能很難癒合。”
“嗯,你自己萬事注意,別玩崩了就行。”秦安憶回覆着秦月樓。
“行,你也一樣。”說完,秦月樓便不再回話了。
“師父,師孃,幫我看好了他倆啊,我去參加別人婚禮了。”秦安憶捏了捏小鬧鐘的鼻子,“小鬧鐘你可不要在你爺爺奶奶面前隨便亂哭哦,這可是男人之間的約定哦。”
“不用了,一起帶過去吧。”一個女人的聲音響了起來。
秦安憶扭頭看過去,這個女人長的很漂亮,足以媲美香港八九十年代的那些美麗動人的女明星們,而身材也是極好,看不出贅肉的存在,秦安憶有些迷迷糊糊。
“這個妹妹我好像哪裏炮過。”秦安憶嘴裏說着。
一旁的朱小倩和凌鳳嬌都是一臉黑線的。
秦安憶根本不知道這個女人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女人對着朱小倩和凌鳳嬌笑了一下,隨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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