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聊齋不是克蘇魯 第299章

作者:秦安忆

“爸,媽,孩子我來抱吧。”

凌鳳嬌和朱小倩詫異的看了一下女人,不過也沒有多想,把孩子給了女人。

之後凌鳳嬌和朱小倩就坐在一旁磕着瓜子,也沒有說話,就這麼靜靜的看着兩個人。

“你是哪塊小麪包?”秦安憶下意識的問着女人。

“媽~媽~”秦平安小手亂揮着,興高采烈的喊着媽媽。

“我是你孩子媽,夜清。”夜清說着,白了一眼秦安憶,看起來正在收着殺意。

“夜清,是你啊。”秦安憶回想了一下,想了起來夜清是誰了。

夜清是秦安憶所在的清衍靈異事務所的死對頭清夜的老大。

夜清的能力比秦安憶要更加的強大,秦安憶可以肉身打鬼不假,而夜清光靠着眼神就可以直接殺了一隻鬼。

那天晚上,委託人找了兩家,一個是清衍,一個是清夜,接着兩家人各看各不爽,秦安憶到沒什麼,懟天懟地懟空氣的,把清夜的人都懟的說不出來話。

於是兩家就憑本事看真章,結果是夜清一眼秒鬼,秦安憶還沒出拳,結果自然是夜清贏了。

不過夜清也沒有說什麼,直接就帶着人走了。

當時的秦安憶也無所謂,當晚就去泡吧的路上了,遇到了一隻紅衣女鬼附身的女人。

秦安憶驅逐了以後就把那紅衣女鬼給打爆了。

接着就去了酒吧喝酒,他就看到了夜清也在旁邊,一個人喝着悶酒,然後閒着也是閒着,秦安憶就和夜清拼酒。

兩個人互看對方不順眼,夜清罵秦安憶死gay娘炮,秦安憶回敬夜清,罵着罵着,拼着拼着就拼到牀上去了,再然後秦安憶認慫,夜清也服軟了。

再後來就是秦安憶鳩佔鵲巢,開了小號,再後來,就到了現在,孩子都有了。

秦安憶不得不背自己的黑鍋。

“乖乖了不得。”秦安憶抱着小鬧鐘想着,心裏很不是滋味。

“那個,那天的五千塊錢是什麼意思?”秦安憶沒話找話的打破了僵局。

“你那天迷迷糊糊的抱着我不讓我走,說要個說法,那五千塊就是說法。”夜清臉紅了。

“……你這是把自己當成織女了啊?”秦安憶捂着額頭無奈的想着,“那麼那天我記得我做好安全措施了啊。”

“是,你的安全措施做的非常好,但是你喝多了買成了被人扎破了的了。”夜清逗弄着小鬧鐘說道。

“嘖,到底是誰讓我自己背自己的鍋的,淦···”秦安憶心裏罵着。

“沒事,我已經託人算過了,然後把那個混賬給打了一頓,還讓他未來二十年生不出孩子了。”夜清平靜的說着。

“真狠啊。”秦安憶說道,隨後心裏想着,“毒舌口中信,黃蜂尾後針,二者皆不毒,最毒婦人心啊。”

“孩子你取名字了麼?”夜清問着秦安憶。

“秦平安,小名小鬧鐘。”秦安憶說着。

“挺好聽的。”夜清笑了一下。

“那個,你爲什麼不把他打掉?”秦安憶問着夜清。

“因爲他也是一條小生命啊,如果我和你是談戀愛的話,你會想把他打掉麼?”夜清問着秦安憶,很認真。

“怎麼說呢,我不會讓你把他打掉的,懷孕了就要負責任的,男人要有擔當的。”秦安憶認真的說着,“讓女朋友打胎的男人,恕我直言全都是應該把弟弟切掉的。”

“看不出來你這個人還不是那麼壞麼。”夜清嘴角抿起。

“你笑起來挺好看的,以後多笑一笑吧。”秦安憶發自內心的誇獎着夜清。

“謝謝,你不笑也好看。”夜清說着。

“呵,女人。”秦安憶搖了搖頭笑了一下。

“呵,男人。”夜清也同時笑了起來搖了搖頭。

“老婆,我看這倆能成。”凌鳳嬌和朱小倩在房頂上偷聽着二人說着。

“你又知道了?”朱小倩白了一眼凌鳳嬌。

“你看啊,祥麟今天要去參加初戀的婚禮,夜清就來了,這其中沒有貓膩我絕對不信,肯定是有人通風報信告密的。”凌鳳嬌說道。

“哎你別說,好像還真是,你看後面那些孩子,其中有幾個就是祥麟的搭檔。”朱小倩指着。

有六個人在跟着兩個人,分別是王梓涵,龐菲菲,林雁歸,還有另外三個是清夜的人,一男兩女,一個高個長腿女孩叫林夕,一個身材好的叫雲小寶,男的叫做吳十三。

兩個事務所因爲一個孩子的原因暫時性的摒棄成見,拋棄了過往的怨恨。

畢竟兩個事務所最能打的都相逢一泡泯恩仇了。

“哎呀你是不知道啊,我們老大生下來孩子以後就差點產後抑鬱了,你是也知道的,一個人把孩子生下來,要不是我們陪着估計她就要帶着孩子跳樓了,還好我們給攔了下來,她死不了可是孩子是無辜的啊對吧。”雲小寶低聲的說着。

“秦祥麟真不是個東西。”林夕和吳十三說着。

“說得對。”王梓涵,林雁歸,龐菲菲齊齊點頭。

“啊?”林夕,吳十三,雲小寶都愣住了。

“沒什麼,然後呢?”龐菲菲問着吳十三。

“然後孩子生下來了,我們大姐頭就每天偷窺你們秦祥麟的空間,爲了刪除來訪痕跡她還衝了黃鑽。”雲小寶說到。

“……黃鑽可還行。”龐菲菲表情有點精彩。

“之後我們幾個就勸大姐頭嘛,然後大姐頭就把孩子送來了。”林夕插話,“這下好了,原本只要想一個人的,現在還加了個孩子。”

“再然後你們就找到了我們,就是爲了要秦安憶師父師孃家的地址了對吧,然後你們又勸了你們大姐頭去找孩子。”林雁歸說道。

“是的,就是這樣沒有錯。”雲小寶比了一根大拇指。

“那句話怎麼說來着,帶套不一定避孕,不帶套一定不避孕。”林雁歸煞有介事的說道。

“不,其實是一個小癟三專門扎避孕套,然後我們讓他二十年間沒有生育能力了。”吳十三說道。

“下手真狠啊。”清衍這邊的三個人嚥了口口水。

走在前面的秦安憶突然回頭,結果他什麼也沒看見。

等他扭回去以後,六個人才從花壇後面探頭探腦的。

“話說,你有沒有覺得有什麼人在跟着我們?”夜清問着秦安憶。

“你也是這麼想的麼?”秦安憶又扭頭,還是沒有看見人影。

“你們這搭檔第六感太強了吧。”吳十三對林雁歸說道。

“他肉身能草鬼的,能不厲害麼?”王梓涵吐槽了一句。

“不虧是變態。”雲小寶鄭重的點着頭一本正經的說道。

“誰說不是呢?”其他五個人都點了點頭。

“別去管那些了,你說,我們這算不算先上車後補票?”秦安憶問着夜清。

“算是吧。”夜清說着。

“那好的,這是我手機,我給你機會,你把裏面我的那些種子片片高辣文全刪了吧。”秦安憶鄭重的說着。

“好的,這是我手機,我給你機會把裏面的脆皮鴨文學全刪了。”夜清也交出了自己的手機,鄭重的說道。

“啊?”秦安憶一聽,一臉問號,脆皮鴨文學可還行。

兩個人一番騷操作以後,夜清很自然的挽住了秦安憶的手臂。

“先上車後補票實在是高。”林雁歸,王梓涵,吳十三一起感嘆着。

三位女性翻白眼看着三個男的,她們都在收着殺意。

——

“這個穿綠衣服的人是誰?看起來好像不會游泳啊。”秦安憶抱着小鬧鐘遞上了紅包。

“那個是新郎的弟弟,叫胡葛。”一個老同學來了。

“楊稽!”秦安憶喊了出來。

“哎對,想不到這幾年不見你孩子都有了啊。”楊稽意想不到的說着。

“這是一個意外,給你介紹一下,意外之母夜清,我就是意外之父。”秦安憶笑了笑,溫柔的看着夜清,“但是我其實還挺喜歡這種意外的。”

先上車後補票,高。

一旁的夜清神色從本來的不爽變得溫柔了起來。

“好的,我先進去了,憋死我了。”楊稽說着,看起來神色無常的走了進去。

“同學少年都不賤。”秦安憶感嘆着。

在這世界裏,楊稽是秦安憶的基友,真名叫做楊致,而且這個世界裏也有溪瑞軒,只不過他的名字叫做奚睿軒。

雖然秦安憶並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但是隻能說這是命中註定的基友了。

真正的基情,就是哪怕換了一個世界,那個世界的我們倆還是好基友。

而奚睿軒也跟在楊稽後面來了,因爲眼睛小的像是老鼠,所以他的外號就叫做了老鼠。

和本體所在前世的基友是一樣的外號。

“哎,猴子你也來了啊。”老鼠驚訝滿滿的說着。

“可不是麼?”秦安憶哄着孩子,現在到了下午四點了,小鬧鐘又開始了哭。

迎接賓客的新郎和新娘子都看着秦安憶手裏的孩子,眼裏閃爍着想要抱一抱的光芒。

秦安憶假裝沒有看見新郎和新娘,只是自顧自的哄着孩子。

其實,秦安憶心裏也是思緒萬千,說是初戀並不是,應該是初次暗戀對象纔是,簡稱初戀。

秦祥麟和新娘子藍蘭是初中同學和高中同學,秦祥麟一開始並不知道自己喜歡藍蘭,但是秦祥麟卻喜歡和藍蘭在一起。

直到秦祥麟十九歲的時候,那一年的十月一號,秦祥麟看到了藍蘭和別人十指相扣的約會時候。

秦祥麟崩潰了,那天其實正好也是他和夜清相見的第一天,之後兩個人晚上就那什麼了,在那之後秦祥麟也就天天泡吧約了。

男人在失去了最想娶的女人以後就會隨便。

於是秦祥麟變成了一個渣男,直到夜清和孩子的出現,接手了秦祥麟身份的秦安憶走上了負責任的道路。

至於秦安憶爲什麼要接替秦祥麟的身份來參加婚禮,原因就和我先前說的一樣,兩個世界的兩個人愛情發展如出一轍的狗血。

這也算是一種祭奠自己失敗的愛情的一種儀式,從這以後,秦安憶就要頂替秦祥麟的身份好好的對待妻子和兒子了。

“這是你嫂子夜清,這是你乾兒子,話說今天第一次見乾兒子不應該給點什麼東西的麼?”秦安憶問着奚睿軒。

“誰知道你才二十歲就有孩子了,見面禮以後補上。”奚睿軒摸了摸小鬧鐘的腦袋說道。

“知道了。”秦安憶笑着說道,“同學少年都不賤,屬你最賤。”

這是基友之間的互黑,就好像覺老師在《驚悚樂園》裏寫的一樣。

男人的友情要看互相的毒舌程度。

夜清看到了新婚夫妻看着這邊,隨後她問着秦安憶。

“你看到這幅場景是什麼感想啊?”夜清問着秦安憶,此刻的夜清和秦安憶一邊哄着孩子,一邊問着秦安憶。

“咱倆等孩子滿月了一起辦婚禮,收錢收兩份。”秦安憶滑稽的笑着。

“你這個糟心小子壞的很。”夜清笑着罵着秦安憶。

“還好吧。”秦安憶也笑着,可是隨後秦安憶就感覺到不對勁了。

“你有沒有聞到陰氣。”夜清問着秦安憶。

小鬧鐘秦平安也安靜了下來,大大的明亮眼睛裏閃爍着黑色的光芒。

那一股突然出現的陰氣,被小鬧鐘吸收着,小鬧鐘雙手胡亂的揮舞着,看起來興高采烈。

還在“咿咿呀呀”的叫着。

“藍蘭,你真的要嫁給這個男人麼?”秦安憶看呆了一個把自己捂的嚴嚴實實的男人質問着藍蘭。

“齊世焚,你走吧,今天我結婚,不要鬧得大家都不快活。”藍蘭面色爲難的說着。

新郎官就很不悅,但是也沒有太過分。

“兄弟,是你拋棄了藍蘭,你現在還來找藍蘭幹什麼?”新郎官問着齊世焚。

“兄弟?誰跟你是兄弟?給你一條活路,趕快讓開,讓我把藍蘭帶走。”齊世焚沉聲說道。

陰氣越發的濃郁了,而陰氣的源頭就是來自齊世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