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聊齋不是克蘇魯 第297章

作者:秦安忆

“那師父你把鬼術真法還有天子書也拿出來幹什麼?話說你跟我師孃是怎麼搞到這麼多的祕籍的?”秦安憶好奇的問着凌鳳嬌。

“本來我跟你師孃都是擁有一本祕籍的,就是我們主修的,後來我跟你師孃一起斬妖除魔的時候機緣巧合的就得到了這些祕籍了,本來想看看你能不能學會的,但是你從小就是一拳爆鬼,逮到人了也是一通猛捶,也不怎麼好好學這些術法,我跟你師孃也沒辦法啊,給你填鴨一樣的讓你學,你學是學了,但是從來都不用。”凌鳳嬌一口喝完了牛欄山,接着又從塑料袋裏拿出了兩瓶牛欄山,給秦安憶放了一瓶。

“哎,我的錯我的錯。”秦安憶連忙賠不是。

“所以我現在就想你多少找一些傳人,不要讓傳承斷絕了,雖然我知道,天命肯定不會讓它們斷絕的。”凌鳳嬌感慨的說着。

“天命?”秦安憶有些奇怪,“師父您在說什麼?”

“你有沒有覺得,你所遭遇的,經歷的一切事情,都是被安排好的。”凌鳳嬌問着秦安憶。

“嗯。”秦安憶點了點頭。

“這就是天命,他安排好了每一個人的命撸幸粋�走天命之道的人,他已經達到了篡改控制他人天命的程度了,天天搞事情,就想着看戲,反正他也不怕崩了,有真正天命會修正他所搞出來的事情,所以我們要面對的就是這個僞天命,如果說這是一個故事的話,我和你師孃的故事可能已經結束了,現在是你們的故事。”凌鳳嬌解釋道。.

“也就是前作及現作男主角的關係就是了,僞天命是個撲街死寫手。”秦安憶說着。

“是的,就是這樣。”凌鳳嬌點頭說着,“我跟你師孃就是被它搞得到現在沒個娃,撿到你了以後,就把你當娃了。”

“那我可不改口叫您爹。”秦安憶說着。

“沒事,一日爲師,終身爲父,話說回來了,你啥時候娶個老婆回來,我跟你師孃想要抱孫子。”凌鳳嬌說着。

“呃,這個,師父啊,我這邊沒有合適的姑娘啊。”秦安憶推脫着。

“我看那個龐菲菲就挺不錯的,不是很胖也不是很瘦,豐滿,養孩子肯定足夠你孩子喝到奶的。”凌鳳嬌說着。

“……師父,我才二十,您能不能別擱着給我安排了?”秦安憶抓着頭髮有些無奈的說着。

主世界的他也經歷過同樣的遭遇,本來抱着不將就的心思,結果因爲自己堂哥,表哥都結婚以後,開始被催婚了,哦不是,催談戀愛。

沒想到換了個世界以後還是這樣的,二十年之怪現狀目睹,兩個世界的驚奇相似性,讓秦安憶有些招架不住。

這個世界裏的他也算的上是個炮王渣男了,從來沒想過要安穩,划船從來不靠槳,只靠浪。

又浪又騷,就是這個世界的秦安憶。

“我和你師孃這不是人老了閒下來太無聊了麼。”凌鳳嬌喝着酒說道。

“我哪天給您撿個娃兒回來您們倆養一養唄。”秦安憶岔開了這個話題,“說不定門口就有一個呢。”

不過,就在此時,門口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誰啊,來了來了。”秦安憶出去了,打開了門,看到了一個襁褓之中的小嬰兒。

一語成讖。

“嗯?”秦安憶眉頭一皺,感覺事情有些不簡單。

他抱起了孩子,孩子的身上有張紙條。

“秦祥麟,你的孩子,我生你養,他的生日是十月一日晚上二十三點半整,今年的,以後過生日我會回來看他。”凌鳳嬌的聲音響了起來,他一字一句的讀了出來。

“噫,師父你什麼時候過來的?”秦安憶抱着孩子嚇了一跳。

“你小子……老婆,把我木劍拿來!”凌鳳嬌臉一黑,頓時拉了下來。

“怎麼了?”朱小倩走了出來,看到了凌鳳嬌手裏的紙條。

朱小倩面色如常,默默走開,回來時候手上多了一把巨大的桃木劍。

“日哦,我揹我自己的鍋?”秦安憶有些緊張,凌鳳嬌肯定是生氣了。

“說了多少遍,你在外面胡搞我們管不着,但是也起碼要有責任感啊,不知道套麼?”凌鳳嬌拿着木劍臉很黑的說道。

“我這不是要償還我留下來的罪孽了麼?”秦安憶抱着孩子欲哭無淚的說道。

“爹~爹~爸~爸~”嬰兒看着秦安憶,模糊不清的對秦安憶喊着。

聽到聲音以後,凌鳳嬌的臉色緩和了下來,他接過了孩子,臉上滿是慈愛的神情,朱小倩眼睛轉了轉,削掉了孩子一點胎毛。

然後拽了一根秦安憶的頭髮,掐訣起來,兩根頭髮纏在了一起。

“是你孩子,證據確鑿了。”朱小倩嚴厲的看着秦安憶,“孩子媽是誰我們會找人算出來的,她要是不肯回來你也得在孩子記事前給他找個愛他的後媽。”朱小倩嚴厲的說着。

“等等,這孩子,命格被人改過,帝皇紫薇命,而且,是極陰體。”凌鳳嬌探查着孩子的情況說道,“看來天子書和鬼術真法可以被繼承了。”

這下好了,父子倆成了師兄弟了。

“至於你,明天就給我去找孩子媽。”朱小倩指着秦安憶說道。

“好的,師孃,好的,師父。”秦安憶看着面前的孩子,雖然說不上的苦惱,但是卻又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因爲這也是自己血脈的延續。

——

嘴裏叼着煙的秦安憶,身前的孩子被秦安憶固定在了胸前。

跟個袋鼠一樣。

“當爹了就別抽菸了,話說你爲什麼來店裏打牌還把你親兒子帶着了?”王梓涵問着秦安憶,逗弄着秦安憶兒子,“話說你崽叫什麼名字啊?”

“秦平安。”秦安憶把還沒有點燃的煙摔在了腳下,“因爲只有我在他身邊纔會安安靜靜的,我師父和師孃不管怎麼哄他他都會哭,哭累了歇一會兒,歇息好了繼續哭,每天固定凌晨兩點到兩點半哭一次,下午三點到四點哭一次,我這養的哪是兒子,這明明就是個鬧鐘。”

嬰兒看到了這一幕笑了起來,秦安憶捏了捏他的臉蛋。

肥肥的,很有手感。

一旁的龐菲菲也在拿着辣條逗着孩子,林雁歸則是拍了一張秦平安和秦安憶的照片,發在了朋友圈裏。

“帶套不一定有用,不帶套一定不行。”

秦安憶看到了這條朋友圈,一頓怒贊,然後把煙盒摔到了林雁歸的臉上。

“你特麼,我每次都做好了安全措施的好麼。”秦安憶怒不可遏的說着。

我揹我自己的鍋。

“攔精靈有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成功避孕率,你可能是一不小心撞到了那百分之零點一。”王梓涵在一旁說道。

“你又知道了?”秦安憶瞪着王梓涵說道。

“哎,有人來了。”秦安憶抱着秦平安說到。

來的也是一個抱着孩子的,但是是個女人。

“大師,我家孩子,救救我家孩子吧,我家孩子她……”女人說着說着哭了出來。

“你別哭,我幫你看看。”林雁歸認真了起來,摘下了眼鏡看着孩子,他在孩子的身上看見了一道骷髏頭的胎記,胎記上還散發着陣陣的陰氣纏繞着孩子的身體。

“你孩子是男是女?”林雁歸問着女人。

“是個女孩。”女人老老實實的說道。

“這上輩子得是殺了多少的惡鬼才導致這個鬼詛如此強大?還是個女孩子,這樣的話鬼詛會更加厲害的。”林雁歸看着孩子驚呼了出來。

所謂的鬼詛,就是鬼的詛咒,一般來說,只要把鬼打到魂飛魄散,那麼這個鬼就會怨恨殺了它的人,形成鬼詛。

鬼詛會在下一輩子出現,用陰氣侵蝕孩子的身體,把孩子的體質改變成爲容易招鬼的體質。

這樣的孩子,除非修道或者是修佛,纔可以自保。

林雁歸把這個事情說給了女人聽。

女人跪了下來,很決絕,也很利落。

“希望各位道長大師可以收下我的孩子爲徒弟,我知道我是無法保護我的孩子的。”女人抱着孩子跪在了地上。

“起來吧,這個孩子我收了,我告訴你地址,想她了就來看看她吧。”秦安憶扶起了女人。

“嗯?秦祥麟?”女人看向了秦安憶。

其他三個人看着秦祥麟的眼中都是某種詭異的光。

“你是?”秦安憶搜尋着記憶,沒有一個長的像她的。

“我是江燕啊,你忘了我了麼?”江燕看着秦安憶說道。

“記不清了。”秦安憶接過了孩子,看了看孩子肚子上的鬼詛。

“嗯……除非有極陽血來把這孩子的鬼詛給鎮住,不然的話,小命不保,孩子我先幫你帶着吧,反正我帶一個也是帶,帶兩個也是帶。”抱起了孩子以後,孩子哭了起來,秦安憶輕車熟路的哄了起來,一會兒就把女孩給哄平靜了。

“你女兒叫什麼名字?”秦安憶問着江燕。

“姜世璃,姜維的姜。”江燕回答道。

“孩子他爸呢?”秦安憶問着江燕。

“孩子生下來以後就跟我分手了。”江燕哭了起來。

“好了我知道了,我住在這裏,想孩子了就自己來看看,帶點老人喜歡喫的和老年人的保健品就好了。”秦安憶平平淡淡的說着。

不鹹不淡的和江燕聊了幾句以後,秦安憶就送客了。

“你和她之間關係很冷淡啊。”龐菲菲看出來了秦安憶一直在散發着生人勿近的氣場,對話也是不鹹不淡,按照這個世界秦安憶以前的習慣來看,不撩一撩絕不罷休,但是這次他並沒有。

“我跟她又不熟,幹嘛要撩她?”秦安憶哄着孩子說道。

“有故事?”林雁歸問着秦安憶,拿出了一根菸,準備抽起來。

但是卻被秦安憶一拳拳風吹滅打火機的煙。

“你幹什麼?”林雁歸整理了一下被吹亂的頭髮,有點生氣的問着秦安憶。

秦安憶沒有回答,拿起了一張紙,貼在了牆上,而後拿起了馬克筆,在紙上寫了起來。

“救救孩子,禁止吸菸。”秦安憶指了指牆上的標誌,有指了指抱着的倆孩子,而後拳頭攥緊了,咯咯作響。

“好了好了我不抽我不抽。”林雁歸服軟了。

“很好。”秦安憶字正腔圓的說着,嘴裏咬着一根筆說道。

“你在幹什麼?”王梓涵看着秦安憶問道。

“意念抽菸。”秦安憶欲哭無淚的回着。

“意念抽菸可還行。”龐菲菲揶揄着。

打了幾圈麻將以後,又來了一個衣着華麗的大胖子,渾身散發着中年暴發戶油膩男人的氣息。

“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麼?”龐菲菲問着這個胖子。

“我家好像鬧鬼。”胖子擦了擦頭上的汗說道。

秦安憶注意到了,這個男人身上的陽氣很弱,而且一直在流汗。

“你很熱麼?一直在流汗?”秦安憶冷冷的問着這個男人。

“沒有,哪有的事情。”男人擦着汗說道。

“是麼?那爲什麼你的鼻子皺了起來,心率也加快了?”秦安憶追問着胖子。

“我……”胖子猶豫了。

“說吧,你到底是來幹什麼的?”秦安憶問着胖子,“或者說,是誰指使你來的?”

“我不能說,說了我會死的。”胖子回答道。

“呵,有意思,不敢說就是因爲你的身體被下蠱了對吧。”秦安憶說着,“雖然不知道你背後的人打的是什麼主意,但是我覺得很有趣,我們可以去。”

“什麼?”胖子很喫驚,明明被發現了,爲什麼他還是選擇要去?

“我說,快點帶我們過去,我最近可是憋着一肚子火啊,沒個人打一打我真的很煩啊。”秦安憶猙獰的笑着說道。

“沒事,我們跟他一起去就是了反正最近閒着也是閒着,最近的鬼簡直是銷聲匿跡了,有人來打發打發時間也是不錯的。”林雁歸說道。

於是四個人收拾了一下都坐上了胖子的車。

至於爲什麼秦安憶想打人,其實是因爲他每天晚上都被小鬧鐘吵醒,如果不是因爲這是他孩子,他起牀氣早就發了,這段時間以來,秦安憶心裏積攢着的怒氣已經快要到臨界值了。

瞌睡送了個枕頭,想打人來了不長眼的人,秦安憶覺得人生如此多嬌。

於是,秦安憶抱起來了秦平安,颳着秦平安的鼻子,很寵溺的親了親秦平安。

“小鬧鐘啊,你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啊?”秦安憶很溫柔的對着秦平安說到。

是的,因爲他鬧鐘的特性,秦平安小名就是小鬧鐘。

“你看人家姜世璃,就不哭不鬧的。”秦安憶說着。

隨後他發現姜世璃的表情突然很難受,隨着一陣臭味的瀰漫,姜世璃的表情平靜了下來。

“……嗯?”秦安憶表情有點精彩,“先開到最近的商場,我要買袋紙尿褲。”

“嗯。”胖子唯唯諾諾的答應着,到了商場,停了下來,秦安憶買了一袋紙尿褲,還有不少溼巾礦泉水什麼的。

買完以後,車子開到了目的地,那是一座廢棄工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