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秦安忆
他很想吐槽。
“畢竟我娘說了,人如果死後不能入土爲安的話,是不能投胎轉世的。”
這個魔頭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出現了緬懷的神色,而此刻,秦安憶根本看不出來這是個殺人如麻的瘋子魔頭,反而更像是一個憨厚朴實的人。
“知道了,一起埋了吧,入土爲安就入土爲安吧。”秦安憶點了點頭。
一陣休息以後,秦安憶的心念神意全部恢復了,而且心念神意的上限也增加了不少。
這種破後而立的做法確實可以鍛鍊心念神意,但是大多數都是修煉精神武學,可以說如果不是佛禪寺那些精神武學的話,秦安憶此刻還是那副精神萎靡的樣子。
“早知道要埋你還殺了他們幹什麼真是的。”秦安憶一邊在佛禪寺山後挖坑一邊說道。
“那我還不是爲了激發你學武的動力麼?”石軒之理直氣壯的說道。
“...算了算了,和你說不通道理。”秦安憶說道,將各個僧械膶企w鄭重的放進了挖好的坑裏。
這是最後一具屍體了。
而石軒之也削好一塊石碑當做墓碑,準備在上面刻上墓誌銘。
“你先別動,我說你刻。”
“也行。”石軒之點了點頭。
接着秦安憶便指揮着石軒之刻字,石軒之用手指在墓碑上寫出了墓誌銘,看起來奇醜無比,但是還是能辨認出來的。
“雖然沒有打夠,不過也算過癮了,下面我們就朝着太玄山進發吧。”石軒之說着,便扛起來了秦安憶,因爲他覺得這樣去太玄山的速度最快。
扛起來以後,他準備帶着秦安憶離開大禪寺。
“等一等。”秦安憶說道。
“你又怎麼了?”石軒之放下了秦安憶,問起了秦安憶。
“當然是超度他們啊,好歹我也算是個和尚啊。”秦安憶說着,接着唸誦起來。
“南無阿彌多婆夜...”
往生咒念畢,秦安憶也和石軒之離開了。
之後,有人來到了佛禪寺,發現了那座墓碑。
墓碑上的字跡歪歪扭扭,奇醜無比。
“這裏埋着佛禪寺的全部減一個僧人,他們的人生遊戲結束,展開下一場遊戲,希望下輩子他們不要遇到石軒之這個boss。”
第零三章 太玄山下 不速之客
“我說老石啊,你都不餓的麼?”被抗在肩上的秦安憶問着石軒之。
“不餓啊,煉炁武者體內先天真炁自足,是不會餓的。”石軒之說道。
“但是我餓啊。”秦安憶如此說道。
“哦對,我忘了你還沒有習武。”石軒之拍了拍腦門,恍然大悟。
“所以趕快找個能喫飯的地方吧。”秦安憶說着,然後石軒之就帶着他跑過了一家茶館。
茶館雖是賣茶,但是總歸也是會賣些饅頭的吧。
“餵你別跑了啊,回去回去,我看到了茶館。”秦安憶叫了起來。
“沒錢你想喫白食啊?人家茶館生意萬一不旺的話,你這不是坑人家麼?”石軒之理直氣壯的說道。
你沒事吧????
“你剛剛纔把佛禪寺的人全部殺掉,你居然現在和我說喫白食坑人的問題?”
“你是魔鬼嘛?_??”秦安憶一臉問號的說道。
“畢竟在下也不是什麼魔鬼嘛。”石軒之略微得意的說道。
“你他孃的真是個人才啊。”秦安憶憋了半天憋出來了這句話。
“別想了,前面就是龍鬚溝了,那裏面有太玄山養的艴帲铱梢越o你打一尾上來喫。”石軒之說着,然後嘀咕了起來,“說起來以前在龍鬚溝的時候我還遇到了一個使斷魂槍的人來着,那人好玩的很,騎着一隻駱駝,他喊它祥子,還養了一隻母駱駝,叫她虎妞,駱駝幹嘛要叫虎妞呢真是的,這人取名字一點天賦都沒有。”
“...應該是巧合...吧...”秦安憶有點楞。
不過石軒之很快就把他帶到了他口中的龍鬚溝。
這條龍鬚溝的規格超出了秦安憶的想象,這條溝的規格比得上一些較大的河流,可是卻更加的深,溝中有水,水質清澈,艴庪S處可見,這些艴幷龤g快的搖動着尾巴,在水中游曳着。
“太玄山是道門魁首,太玄山位於凌龍山脈之首,也因爲道門太玄門將山門建立在此,所以龍首便叫做太玄山了。”石軒之給秦安憶介紹着。
“這個我知道。”秦安憶說道,因爲若往小和尚的記憶裏有各大門派的基本信息,所以秦安憶還是知道的。
這個龍鬚溝還真就是溝,只不過蜿蜒綿長,若是以太玄山爲龍吻的話,那麼這兩條便是龍鬚了,大概正是因爲如此,所以這條溝才叫做龍鬚溝。
只是,龍鬚溝哪怕名字在好聽,卻也不是大江大河,但凡江海河流,皆有其源頭,因爲源頭而流動,成爲了活水,才被稱爲了江河。
可是龍鬚溝之中的水哪怕再清澈,也不過是死水罷了。
石軒之隨意的揮掌,一道破空勁力揮出,落入了龍鬚溝之中。
掌力激起了一陣水花,數十條艴幈粠С隽她堲P溝。
秦安憶見狀,武道法相若往佛主顯化。
慈悲手,千手拈花。
數十道虛影揮出,艴幎言诹饲匕矐浀哪_下。
活蹦亂跳着,一股強烈的魚腥味鑽進了秦安憶的鼻子中。
“這艴幱行┬劝 !鼻匕矐浤笞疟亲诱f道。
魚腥味他不是沒有聞過,他是沒有聞過這麼強烈的魚腥味。
“這不奇怪,因爲龍鬚溝這兩條溝都是死水,哪怕再清澈,這些也都是死水,而你面前的是死水裏的艴帲任蹲匀恢亍!笔幹f着,手掌再度揮出。
勁力如刀,削去了地上艴幍聂~鱗,而後開膛破肚。
勁力若捶,捶起了這些艴帲饎湃塍w,震出了艴幍膬扰K和魚鰓。
“在野外就是麻煩,想喫東西還只能喫烤的。”石軒之搖了搖頭說道。
“要是有鍋就好了,還可以煮魚湯,要是有油就好了,我娘說了不管什麼食物只要沾上雞蛋液,裹上面糊糊,炸至兩面成色,隔壁家的小孩都能饞哭。”石軒之又說了“我娘說了。”
“你娘有沒有叫你不要殺人啊?”秦安憶發現自己想吐的槽都被石軒之說了,然後吐槽起了石軒之的母親。
“可是我娘已經被人殺了。”石軒之有些傷心難過的說道。
“對不起,提起了你的傷心事。”秦安憶有些內疚。
這個瘋子,此刻的悲傷,讓秦安憶都有些沉默。
本來武瘋子若魔似狂的樣子宛若魔主,冷酷無情,霸絕天下,魔性更是超絕,彷彿蒼茫大地唯此魔主執掌沉浮一般。
可是隨着接觸的時間越發長久,秦安憶卻越發現石軒之這個人,很矛盾。
殺人之後還幫助別人入土爲安,提到母親的去世也會傷心落寞。
他,如果卸掉魔主這個稱號的話,其實也就是個普通人罷了。
“不過我也爲我娘報仇了,再之後,我就成了天下第一了。”
石軒之說着,便提縱身法,入了凌龍山脈之中。
秦安憶望着石軒之遠去的身影,並沒有動容,他知道,石軒之是去找柴火了。
只是石軒之的影子拉了老長,一個人,形單影隻,形影相弔,煢煢孑立。
他,這些年應該也很孤獨吧。
片刻後,石軒之扛着一顆樹,一塊大石頭,還拖着一隻山豬來了。
“快快,跟我來,我找到了一條山中小澗,可以洗澡。”石軒之興高采烈的說道,然後又往回走了起來。
“來了來了。”秦安憶跟上了石軒之,身後若往佛主抱着魚也跟了上去。
跟着石軒之,秦安憶見到了那個山中小澗,很清澈,也沒有異味,看起來很乾淨。
“你扛着樹和野豬我能理解,但是你扛着這石頭是要幹什麼?”秦安憶問着石軒之。
“這石頭漂亮的很,可以做個石竈。”石軒之說着,把野豬放了下來,而後也把這塊兩人大小的石頭放了下來,石頭落在地上,激起了一陣塵土,地面凹陷了下去一些。
“那你完全可以把東西放在這裏然後來找我啊,不至於帶着這些東西來找我啊。”秦安憶不太理解爲什麼石軒之要扛着這些東西來找自己。
“我怕你丟了啊。”石軒之認真的說道。
秦安憶捂住了心臟。
這是什麼感覺?這是愛情的感覺麼?
纔怪。
“糟糕了,這是心肌梗塞的感覺。”秦安憶捂着心臟說道。
隨後秦安憶心裏暗罵。
“媽的死gay。”
這人怎麼老是gay裏gay氣的?
而石軒之此刻正在用一雙肉手掏着石頭,首先掏了一個巨大的凹槽,然後把石頭下部給掏空了,做出來了一個簡陋的石竈。
“這塊石頭漂亮的很,這棵樹也一樣漂亮的很,可以拿來燒,你看這些魚,一個個的都膘肥體壯,都漂亮的很,肯定很能喫,煮魚湯喫肯定也很好喫。”
石軒之說着,雙手按在了樹上,整棵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了,隨後肉手把樹砍成了一段段,發出了乾脆的聲音,然後一半的柴火被添到了石竈裏,另外一半則是堆了起來。
石軒之留下了四根樹枝,削成了筷子。
“那這野豬你怎麼搞到的?”秦安憶問這石軒之。
“我覺得這野豬有點憂鬱,大概是跟別的野豬打架受傷了,別的野豬都在喫東西,就它不喫,我就覺得它很特別,所以就打來了。”
石軒之說着,左右手同時伸掌,左手對在了石竈裏的柴火上,右手對在了柴火堆上,略微發力,兩堆火都燃燒了起來。
另外一邊的野豬也被石軒之處理了,剝皮去骨,骨頭簡單洗乾淨以後就扔到了石竈上,野豬肉也被樹枝穿了起來插在了火堆邊烤了起來。
“你這野外求生的技能點滿了啊,自學成才麼?”秦安憶點評道。
“我曾經和一個叫做葛貝爾的人學習過這些東西。”
石軒之手掌虛握,從小澗中吸出了一灘水,注入到了石竈的凹面之中。
這是要熬骨湯的節奏,然後艴巶円话肴拥搅斯菧瓬硪话雱t是串起來放在了火堆上。
骨湯煮魚和烤魚可還行。
“他是姓格里爾斯還是姓包啊?”秦安憶覺得這段對話槽點滿滿。
“格里爾斯是什麼姓?”石軒之有些奇怪,此刻的石軒之已經用石頭的邊角料做了兩個石碗和石勺。
“算了就當我沒說吧,您忙您的。”秦安憶擺了擺手說道。
“莫名其妙,這人腦子可能有問題,大概和我一樣。”石軒之嘀咕着。
“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啊。”秦安憶吐槽着。
石軒之並沒有理會,而是雙掌攤開,雙臂伸出,無色無形的先天真炁被注入到了火堆和柴火之中。
火勢頓時猛烈了起來,而火堆裏的火焰則如同火蛇一般靈動,全方位的炙烤着那些烤肉。
烤肉不一會兒就被烤的滋滋冒油,而那一邊的骨湯燉魚也散發出來了一陣陣的香味。
“嗯~真香。”石軒之聞着烤肉和骨湯燉魚的味道,有些陶醉的說道。
“什麼老梗?”秦安憶想着。
只不過此刻,另外一邊也傳出來了一個聲音。
“那是什麼聲音?”秦安憶覺得聲音很奇怪。
“那是靈猿的聲音,可能它聞到了這裏的香味被吸引來了,也想喫,但是又怕火,而且還害怕我們兩個,所以就不敢來了。”石軒之說道。
然後一個油布包被扔到了石軒之的身前。
“這是什麼路數?”秦安憶有些奇怪。
“它想拿這東西跟我們換喫的唄。”
第零四章 祕籍神功 跳崖就送
“這是個啥?”秦安憶看着面前的黃油紙包着的東西,心裏有些奇怪,然後準備走過去撿起來,可是卻被石軒之攔了下來。
“老石你這是幹什麼?”秦安憶不解石軒之此番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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