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聊齋不是克蘇魯 第231章

作者:秦安忆

但是那石軒之卻並沒有動手要了秦安憶的命。

“小子,這是你們大禪寺七十二絕技,拿去好好學,學成以後記得要打敗我哦。”石軒之笑嘻嘻的說着,接着不由分說的就把那些典籍扔到了秦安憶的懷中,期間還掉了不少典籍。

“等你學好了以後,咱們既分高下,也決生死。”石軒之笑嘻嘻的說着,然後自言自語道,“魔頭,酸書生,老禿驢都殺了呢,那麼下一站就是道門了呢,先從哪個老牛鼻子殺開始呢?”

而就在秦安憶接觸到了這些典籍後,他的腦海中便湧現出了屬於這七十二絕技的所有內容。

“好嘛。”簡單的一句,包含着妥協讓步,但更多地是吐槽。

開局沒有狗他秦安憶也認了,但是這麼一個明顯就是武俠風的世界,頂多玄俠的世界,爲什麼能出現異能這種設定呢?

石軒之沉思着自言自語的背過身,剛準備離開,秦安憶便發聲了。

“等一下。”秦安憶抱着這些典籍叫住了石軒之。

“幹什麼?”石軒之很奇怪的問着秦安憶。

“你不覺得你這樣培養高手太沒有效率了麼?”秦安憶說着。

“嗯?你的意思是?”石軒之聽到了秦安憶的話,頓時來了興趣。

“與其你一個個的滅門,然後把那些門派的武道典籍扔給他們自行參悟,你還不如從各門各派中不殺人,只偷盜,而後把那些收集來的那些典籍資源堆在一個你認爲的天資極度高的人的身上,再把這個人帶在身邊教導,等他出師了,再和他既分高下,也決生死。”秦安憶將這些典籍放在了地上,坐在這些典籍上好整以暇的說道。

聽到了秦安憶的提議,石軒之的眼中散發出來了詭異的光芒,他的眼中完全是一種神色,而那種神色表達的意思其實是這樣的。

“哇這個提議真他孃的有道理,我之前怎麼沒有想到呢?”

“還好我是個分神降身,不然接受這樣的設定估計都要很長時間,更別說現在忽悠他了,看起來我忽悠成功了。”秦安憶看着思索着的石軒之想到。

如此高效率的習武,應該也能升入道主,只是並不清楚這個世界的法則如何,憑藉武神分唸的能耐,這個世界之上還有另外一個層級更高的世界···

“小子,我覺得你說的有點道理,那麼,我決定了,我要帶着你一起去道門,滅掉道門的武學祖庭太玄山以後我在把他們的典籍也都給你,這段路程裏,我會好好教導你這個天功武胎的。”石軒之一個跨步,便跨越了十米的距離,來到了秦安憶的身邊,拍了拍秦安憶的肩膀說道,“你的天命異力看起來也很厲害的樣子啊。”

這語氣就好像是一個老師在對自己的學生說着自己的教學計劃,而後對學生說我要重點培養你一樣。

“首先,我不是讓你滅門,我是讓你把典籍偷盜而來,其次,天功武胎是什麼意思?”秦安憶不解的問着石軒之,“而且天命異力又是個什麼玩意?”

“在江湖和武林傳說之中,有一些極具天賦的武者,他們從出生到死亡便處於一種十分奇異的境界,對於一切記載着功法武技的載體都能一目十行過目不忘,且對於這些功法武技觸類旁通,修爲進境極快,哪怕初出茅廬,只要功法武技足夠,也可以輕易戰勝一些年老的名宿,這便是天功。”石軒之解釋道。

“也就是說,天功其實就是悟性了。”秦安憶總結着,而後他拿起了手中的一本典籍《佛禪總經》,他翻閱着這本《佛禪總經》,一心二用的聽着石軒之解釋何爲“武胎”。

“所謂武胎,便是天生百脈具通,奇經八脈和十二經常脈,十五絡脈,以及三劫脈,二十八元脈,天生自通,經絡寬厚堅韌,自生一股先天真炁咝写笮≈芴欤陨須庋獦O度旺盛,更是天生神力,體魄極強健,無論內外武道,修煉起來皆進境神速,天功武胎結合,這便是萬年難遇的體質。”石軒之說着,而後頓了頓,“至於天命異力,有的人有,有的人沒有,天命異力很駁雜,有的人可以將身體化作精鋼,有的人可以感知道飛蟲的飛行,有的人可以讓做出的飯菜好喫,這就天命異力,有的可以殺人,有的可以救人。”

天命異力很好理解,就是單純的異能,但是石軒之的話裏卻多出了兩個奇怪的設定,這設定和自己所知曉的武俠小說都不太一樣。

“劫脈和元脈是什麼?”秦安憶問着石軒之。

“二十八元脈打通以後,體內元氣的生成速度就會變的極快,也就是說,無論你喫下什麼東西,它們都會被飛快的消化,然後化作元氣供養你的身體,而元氣便是內力的來源,二十八元脈打通以後,元氣轉化爲內力的速度也會快很多,同理的,內力轉化爲後天真氣,後天真氣轉化爲先天真炁,這種由低到高的轉化速度也會變的很高。”石軒之科普着,“而劫脈,則是專修外家功夫的宗師級人物夢寐以求想要打通的三脈,想要打通三劫脈,還需外家武者煉遍肉筋皮骨髒髓,煉髓換血之後氣血極盛,這被稱爲武聖之體,並且還要明暗化丹罡五勁皆達,最終五勁通神,見神不壞,武聖之體結合見神不壞,便是見神武聖。”

石軒之說道這裏,看了一眼秦安憶身邊的典籍,此刻秦安憶一心二用的看完了三分之一的佛禪寺武道典籍,而後石軒之接着說道。

“見神不壞便可完美入微的掌控自己的身體,對自己的身體完全瞭若指掌,這時纔會發現劫脈和元脈這兩種隱脈,實際上無論內外家武者在修煉中漸漸的就會打通元脈,但是你是天功武胎所以你劫脈元脈自通,而三劫脈便是風火雷三劫。”

“風火雷三劫麼?”秦安憶奇怪的問着。

“是的,三劫兇險無比,若是氣血不夠旺盛的話,打通這三劫脈便會氣血枯竭,所以只有達到見神武聖的地步纔可以打通這風火雷三劫脈。”石軒之說道。

“那打通這風火雷三劫能有什麼用?”秦安憶說着,三劫存在必有其意義,更何況石軒之說這風火雷三劫脈是無數外家武者夢寐以求想要打通的隱脈。

“第一劫脈通,武道地煞,第二爲武道天罡,第三爲武道真意。”石軒之說着,“天罡地煞是一種氣,是黑色,這股氣可以滅殺靈魂和不懷好意入侵的精神異力,畢竟有的精神武學修煉大成可以奪舍,武道地煞的能力就顯現出來了,而武道地煞極強時,可以不傷肉身直接殺滅靈魂,而武道天罡這股氣是白色,武道天罡則可以崩裂天外隕鐵這種極爲堅韌堅硬的物質,更別說是人體了,至於武道真意,這是一種意境,功法武技皆有其意,只是很少有人能夠理解,達到了武道真意程度以後,便會誕生自己的武道真意,或是拳意,或是武器之意,在這種程度之下,哪怕不動用天罡地煞,也可以從肉身和三魂七魄上抹殺對方,而武道真意達到最高境界,便可以化生出武道法相,武道法相更是極強,箇中神異無法言說。”

“那照你這麼說,我也有天罡地煞和武道真意了?那我豈不是可以現在動用了麼?”秦安憶問着石軒之,畢竟他是天功武胎。

“你確實有,但是你現在無法動用,天罡地煞以極強的氣血和先天真炁結合而產生,武道真意更是要消耗心念神意,前者消耗過多會讓你氣血枯竭而死,後者會讓你心力憔悴而亡,所以在你沒有達到那個境界之前,你還是別想了,除非你不想活了。”石軒之說着。

“既然外家武道這麼吊...這麼厲害,那肯定很多武者學外家武道了。”秦安憶問着石軒之。

儘管他也有原身的記憶,但是那些記憶在武道基本常識之中也不過是一些粗溒っT了,畢竟他的原身也只不過是一個剛入寺的小和尚罷了,所以遠不如詢問石軒之來的划算。.

“外家武學除了五勁通神不需要花費巨量錢財之外,煉體的那些境界所要花費的錢財若非富賈豪商,其他都是供養不起的,所以皇室培養了很多外家高手,而尋常江湖的外家高手並不多,反而內家多,畢竟內家只要不死,總會達到先天真炁那一關的,而內外兼修的除非家大業大,不然也是養不起的。”石軒之解釋道。

“那麼敢問前輩您是內家還是外家?”秦安憶翻閱着最後一本佛禪寺武道典籍,全部翻閱以後放在了地上,詢問着石軒之。

這些典籍總共一百本,內外七十二佛禪寺絕頂武技,和十二本佛禪寺由溔肷畹母呱顑裙Γ约鞍吮靖呱钔饧夜Ψ蚓毞ǎ�有六本精神武學的練法。

這九十本典籍所記載的一切都在此刻全被秦安憶記在了腦中。

石軒之聽聞秦安憶的話以後,並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說起了內家武道。

“內家修武道走的是內力化作後天真氣,後天真氣化作先天真炁,實際上內家武道是煉炁,煉炁高深處便可延年益壽,而煉炁武學往往和神仙中人的手段一樣。”石軒之說道,“說到底,武道唯有內外兼修纔是正途,不然,天罡地煞又如何能發揮出最強大的力量?”

石軒之唯有在說着武道的時候,纔看起來不像是瘋子,這樣的石軒之反而纔像是一個真正的魔頭,一個魔焰囂張的魔道巨擘。

此刻,在石軒之的身上彌散出了黑白二色的氣息,凝而不發,一個人形的虛影正站在石軒之的身後。

“完犢子草,這是天罡地煞,後面還有個替身,這怕是內外皆大成啊,怪不得天下第一,這打個屁啊?我還能不能回去了?”秦安憶有些崩潰的想着。

不管怎麼看,這個開局都有點困難。

不過,在石軒之的武道法相浮現而出之後,秦安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中有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悸動。

一百本佛禪寺武道典籍全熟浮上心頭,一種奇怪的感覺充斥着秦安憶的靈魂。

他掌握了這一百種武道的真意,而後...

一個虛影自秦安憶的身前浮現而出。

那是...秦安憶的武道法相。

秦安憶看着面前的一幕,不由自主的說了一句白爛話。

“現在我們都是〇身使者了。”

第零二章 寂境魔主 若往佛主

“武道法相?好好好。”石軒之看着秦安憶身後的虛影連連說好。

“既然你先誕生了武道法相,不如先來陪我過過手癮如何?”石軒之大笑,身後武道法相由虛轉實。

一個身穿黑袍的紫發人形出現了,石軒之的武道法相和他本人有七分相似,可是那三分不同卻使得他的武道法相邪氣凜然,而他的武道法相氣質卻是邪魅無比。

和麪前這個身穿粗布麻衣,頭髮凌亂鬍子拉碴的邋遢中年人的形象截然不同。

隨着石軒之武道法相的出現,秦安憶的心中明悟也隨之生出,自身武道法相也自然而然的顯化了出來。

這是一個身穿月白色僧衣的少年和尚,秦安憶的武道法相雙手合十,雙目溫潤如玉,脣紅齒白,明眸皓齒,劍眉狐目,清秀無比,好似一個濁世佳公子,可是卻沒有半點頭髮。

“沒有頭髮···”秦安憶心想着,“那豈不就是一拳了?”

“寂境魔主,萬千影魔戮。”石軒之本體保持不動,淡淡的說道。

可是石軒之的武道法相卻動了。

石軒之的武道法相霎時間分化出了無數黑影,魔氣森森之間攜帶着無可比擬的殺意,朝着秦安憶身前的武道法相襲來。

感受着石軒之的殺意,秦安憶嘴角含笑,腦中百卷佛典武學真意彙總,武道真意與前身所學佛理融會貫通,秦安憶的武道法相真名也於此刻現出。

“若往佛主,慈悲手千葉拈花。”

這是佛禪寺的七十二絕學之一,千手拈花慈悲手。

武道法相若往佛主雙手各結慈悲印,而後雙手齊出,在虛空中帶出了千道殘影。

慈悲之笑,拈花一笑。

慈悲手擊破數千殘影,如若拈花一般信手拈來,若往佛主與秦安憶嘴角皆掛微笑之意。

“不愧是和我一樣的天功武胎,破我招數皆在一意之間,我看你這麼快就覺醒了武道法相,大概你的天命異力是和這方面有關。”石軒之笑了笑而後說道。

先前石軒之也說了,武道法相由虛轉實後一舉一動皆要消耗心念神意。

而所謂心念神意便是指一種昇華的精神力,心中所想便是心念,腦中所思便是神意,二者合稱心念神意。

武道法相本身爲虛,可是心念神意強大的話,武者便可消耗心念神意以意志來將武道法相由虛轉實顯化而出,對現界造成干擾和影響。

而秦安憶的天命異力確實是和心念神意有關,根據秦安憶接受前身若往小和尚的記憶來看,他的天命異力是一種輔助性天命異力。

只需要通讀各式典籍或者是武道典籍,心念神意的上限便會增長,而且恢復速率上限也會增長。

本身若往就通讀佛典,佛學修爲可稱高深,而後秦安憶又將佛禪寺一百本武道典籍通讀,此刻秦安憶的心念神意之力可以說是很多。

也正是因爲百本佛禪寺武學的武道真意融匯,三劫脈天生自通,這才使得秦安憶的武道法相誕生,可以說秦安憶完全是取巧纔得到了武道法相。

“不過癮,我要用我武道真意凝結的最強一招來試你,你也要用你武道真意凝結的最強一招來對我。”

所謂最強,便是以武道真意凝結而出的招式,那是將本身所有武道真意全部凝結,自然而然誕生的武道。

那是那個武者的武道之招,名爲最強,或是一,或是二,或是三,或是更多。

這最強的武道之招被稱爲天武。

“魔刀一式,一式魔刀;魔刀第一,第一魔刀。”

寂境魔主手中浮現出了一柄漆黑魔刀,上面刻着“第一”兩字。

這是武道真武,唯有石軒之這等境界纔可擁有。

武道真武,可以說這是武道之器,專屬於具有武道法相者的武道之器,那是道器,這是從武者的武道之中誕生出的武裝。

天下第一以武道真武施展天武,這已經是最強了。

而後寂境魔主手執第一魔刀一刀劈出,彷彿劈斬出了整個十八層地獄一般。

其中所蘊含着的,是魔性,是魔意,是煞氣,是殺氣,是殺意,是戾氣。

一刀斬出,無可匹敵的威勢席捲整座佛禪寺,這一刀斬出的十八層地獄也以挾屍山超血海之勢來到了秦安憶的面前。

可是秦安憶面容淡漠,隱隱蘊藏着慈悲之意,可那慈悲之中卻也藏着某種逆反的魔性。

“天上天下,如來神掌;唯我獨尊,如來逆掌。”

雙掌拍出,一個旋轉着的萬字符金色佛掌拍出,而另一個,則是黑色魔掌,掌中爲逆萬字符旋轉。

二掌拍出,同十八層地獄相觸,二掌一刀如同陽春白雪一般消融飛散。

這兩招,居然平分秋色。

“不錯,雖然我壓低了實力,可是你能做到這種地步,真是不錯,你絕對會打敗我。”石軒之欣喜若狂的說着,癲狂之意溢於言表。

“實際上,我還有一拳,只是,這兩掌拍出以後,我已經沒有力氣再拍你了。”秦安憶癱坐在地上,身前武道法相若往佛主也無法維持實相,由實轉虛化作了虛像。

“哦?還有一拳?”石軒之來到了秦安憶的身前抓着秦安憶的肩膀問着秦安憶,“你居然有三種天武?!”

“百門武學匯一之天武,是如來神掌,逆推如來神掌是爲如來逆掌,我還有一拳,名爲成住壞空拳,是以佛理而推出,不是武道典籍也可以化出天武的,多讀書,多看報,少喫零食多睡覺,你也會有更多天武的。”秦安憶疲累無比,萎靡不堪的說道。

剛剛到兩掌將秦安憶的心念神意消耗一空,不過因爲天命異力的關係,秦安憶並沒有因爲心力憔悴而猝死。

“你這第三拳是以佛理推出?成住壞空拳,是什麼意思?”石軒之刨根問底。

“都說了你要多讀書,多看報,少喫零食多睡覺了,成住壞空都不知道。”

人有生老病死,宇宙有成住、壞空,人之生老病死等同於宇宙之成住壞空,這便是從原初到終末。

而成住壞空拳便是加快從原初到終末的速度,這是必達終末的一拳,也是必滅的一拳。

“我這一拳下去,你可能會死。”解釋完了自己的天武成住壞空拳以後,秦安憶十分認真的說道。

“嗯...”石軒之思索了一下,嘴巴居然撅了起來,隨後他又嗤嗤的笑了起來,“那不是很好嘛?反正我也只希望找個人能跟我既分高下也決生死,況且武者這輩子要麼打死別人,要麼被別人打死,被打死這種事情不是很正常麼?”

“...你說的很有道理我居然無言以對。”秦安憶愣住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話,於是就這麼說了。

“既然這樣的話,你恢復好了以後我們再打一場唄?”石軒之又笑了起來。

看起來石軒之很想打死秦安憶或者是被秦安憶打死。

不過,秦安憶又怎麼可能讓石軒之如願以償,這種事情拖得時間越長越對自己有利。

“我想了想啊,在我沒有內外兼修到你那個高度之前,我們還是不要既分高下也決生死吧,我們可以來友誼賽什麼的,你要是想打架了,可以壓低你實力以後放水和我打。”秦安憶忽悠着石軒之,“你想想看,你種下一顆種子,終於長出了果實,你摘下了那個果實,發現這個蘋果還沒有熟,你喫起來會覺得好喫麼?”

“e...有道理啊,小蘋果。”石軒之沉思片刻,拍了拍秦安憶的肩膀,如此說道。

“但是青澀的果實總是令人垂涎三尺啊。”而後石軒之如此說道。

“...那你還想幹什麼?”秦安憶感覺這句話很耳熟。

“不能喫還不能摸一摸舔一舔了麼?”石軒之完全沒有發現自己這話裏面有歧義,“那我還不能和你切磋切磋過過手癮了麼?”

而且還gay裏gay氣的。

“媽的死gay。”秦安憶心裏暗罵。

“對了,你還要幫我一個忙纔行。”石軒之對秦安憶說道。

“啥啊?”秦安憶問着。

“和我一起把他們全都埋了,入土爲安嘛這不是。”石軒之憨厚的笑着。

“...您還真是宅心仁厚啊...”看着石軒之的笑臉,秦安憶憋出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