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聊齋不是克蘇魯 第230章

作者:秦安忆

他也就對唐九陰態度好點了,說完他就從天宮落下。

將建木喫掉後,廚子再現絕地天通,但給自己留了上去的路,

而後找到了癱在地上不動的秦月樓。

“本體,我要去上界了,我得爲你們打探消息,收集一切可用資料信息,光是一個天道就把我們打回瞭解放前,我一個人也獨木難支,所以不如釜底抽薪,另外,你現在還好麼?”廚子問着秦月樓。

“不太好,四猴血脈現在不兼容,每個都在打架,要不是我被系統填鴨,我現在估計已經爆了,而且精神污染揮之不去,我要是想完全恢復,估計要幾百年,那些墮落神仙把我打的太慘了。”秦月樓苦笑道,但是隨後便笑了起來。

“去上界吧,我們的火已經傳下去了,到了那邊,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我知道。”廚子說着,“需要我爲你做點什麼麼?”

“去上界吧,我等會喊秦博士來,你要好好發育,然後超神。”

“我知道了。”廚子點頭,隨後走上了天宮。

他消失在了雲層之中,而後一道接引天光從天而降。

巨大的無限環蛇從天光之中,飛昇上界。

“我會等你們一起喝酒的。”秦月樓說着,緩緩閉上了眼睛。

他太累了。

但閉眼的最終,研究員把他扛了起來,帶到了科研空間當中。

道主們都沒死,所以混合道境還在。

“雄關漫道真如鐵,而今邁步從頭越,起碼,大靖暫時安生了啊。”研究員秦博士摘下眼鏡,擦了擦。

隨後看向了秦月樓。

“我該拿你怎麼辦呢?本體?”研究員苦惱道。

“我還能搶救一下。”睡夢中,秦月樓發出了囈語。

第三四章 尾聲至本卷終

一個月後。

科研空間之中,無數序列道兵分爲四股,齊奔除卻太山之外的四嶽。

西嶽華山,山神未墮,秦博士克隆體以驅神法術模型顯化一方大印,強逼華山山神搬山直奔太山,爲求極速,四猴血脈穩定的克隆道兵其展擔山大力,一同搬山。

在華山底部,還有一沉睡仙子,她是此界三聖母,秦博士沒廢話,讓上界楊戩分念照顧,於是真君分念帶着三聖母直奔天宮。

北嶽恆山,山神墮化,道兵分兩股,一股共一千零二十四人接連融合,最終化作一人,以一千零二十四顆命叢道圖屠神戮仙,將墮落山神打殺,而後剩下一股施展擔山大力法術模型以及五鬼搬邔⑵涮�

中嶽嵩山,山神墮化,序列道兵以腰帶與變身器配合化作人間巨神,掄起拳頭便砸,接着還是擔山大力搬山而走。

南嶽衡山,山神未墮化,驅神配合道兵繼續搬山。

四座大山以挾山超海之勢頭趕赴東嶽太山。

五嶽齊聚,立於太山四邊,時刻釋放出重壓。

五嶽自古存在,自人誕生之初便鎮壓一方地勢地脈,凝聚地氣匯合龍脈之氣,且匯聚了古往今來無量的信念與千百萬人歌頌讚美稱道的威儀。

山重超過千鈞,可其中所彙集的人所帶來的信念信仰,卻是比之沉重萬倍。

而研究員秦博士也從空間之中取出了一顆葫蘆籽,這葫蘆籽紅橙黃綠青藍紫七彩之光不時閃動,一看便知非是凡品,乃是神物。

於是秦博士下令,將衡山與恆山一南一北,貼近太山。

太山爲東嶽,卻堪稱五嶽之首,因其歷來受供奉、信仰最多,太山封禪,太山府君執掌地府,甚至太山還能碰見九龍拉棺,故老相傳之間,太山便比其他四嶽多出了神話傳說的色彩,同時也更爲沉重,神韻最足。

恆衡二嶽一南一北拱衛太山,可卻在無數擔山大力與法術神通作用下逐漸融入太山。

而後華山嵩山一併填入,本就高聳巍峨的太山也節節拔高攀升。

五嶽山齊聚,引的地脈共鳴,而後地脈之中玄兵們隆隆拱起,抽調土石,地勢開始改換,而抽調的土石也匯聚到正攀高的五嶽山之中。

眼見得差不多了,秦博士將葫蘆籽扔到了五嶽山頂端。

葫蘆籽紮根山巔,長出藤條,融入山體,一根藤上開出了七朵花,風吹雨打都不怕。

“老太,來點營養豐富的雨水,陽光也充足點,總之你自己看着辦。”

天上雲彩變成了一個栩栩如生的熊貓臉表情包,正伸手比OK。

霎時和風細雨,雨如金絲,陽光適宜,溼度溫度都很適合葫蘆籽生長,卻是一陣太陽雨。

而後七色神光大作,七個顏色各異的葫蘆瓜熟蒂落與五嶽山融爲一體,七色相交,將山體塑成純白之色,好似白玉仙山,但形同五指,還比着一個“二”的手勢。

“就看着這五嶽山能不能幫你把san值奶回來,並且鎮壓你的傷勢不惡化了。”

道殤難愈,縱然大醫天地道主還在也束手無策,除非晉升道主。

在這五嶽山下鎮壓的便是秦月樓。

不過他活動自由,不會只露出頭那麼尷尬,喫喝俱全,還有豐富的娛樂項目。

缺點就是不能離開,優點就是光明正大宅家辦公。

雖然精神污染嚴重,但好在秦月樓還能保持些微理智,在山下鎮壓時保持的也是理智狀態,因此還是可以統籌全局,擬定計劃。

天道空間裏,半個老天爺太山府君則一邊打着半個天道妖精,一邊監管人間。

他當上半個老天爺以後第二件事情就是找到了當初在餘杭捅了本體一刀的老傢伙,來了個現世報,老傢伙天天做夢夢到自己變成女人,要麼叫紫枚要麼叫紅棉要麼叫蒼蘭,睡着了不得安生,睡醒了還要被髒病侵擾,苦不堪言,想自殺都能出各種意外,但這是題外話。

太山府君老天爺感知了一番大醫道主,今天還是一樣恆定但漲幅微弱,就好像半死不活的基金一樣。

大醫道主醫治天地後神識散落入天地,這下真的是融入了生態循環之中,只是其自我意識還需大量時間才能恢復,不過總的來說,長勢喜人,可喜可賀。

東海全海域,兩個劍道道主秦月樓的道境各佔一半,生死相鬥,鬥劍不停歇,不知何時能分出勝負。

宇宙之中,光年之內,玄兵道主好像停止了思考,如同衛星一般圍繞大靖星球公轉,意識海中也在一刻不停的與格赫羅斯意志交鋒驅散格赫羅斯的意志,保證其意志虛弱,還不斷罵格赫羅斯是歌姬吧。

光年之外,白袍武神和黑袍皇帝也在死鬥,似是永動機一般毫不疲累,但也無宵小敢去,因爲它們戰鬥的餘波就連黑袍皇帝的主場都要排出,不過白袍武神也習慣了黑袍皇帝的手段,所以他也能忙裏偷閒的和一心二用聊個天,或者在線指導,給自己的分念小號開掛什麼的。

雖然說,白袍武神留下了武道星成爲了武者們的武道聖地,可是其中的白袍武神復刻版本卻死板的只守衛武道星,完全就是個武道指導人工智能,順便發展武神演武中武林幻夢境的劇情發展,現在霹靂系裏的棄天帝小號已經出場十二次了。

仙劍道主的崑崙劍盟變成了蒼生聯盟,學術氛圍濃厚,各門各派在秦博士命叢道圖與半個老天后臺的淫威之下打破門派之別,互通有無,也廣招門徒,將門派化爲了學院。

至於玄武,雖然從頭到尾不見其蹤跡,但玄武也以一人之力平定亂黨匪類與妖魔中的道主,還給大靖了一個朗朗乾坤。

現在一切暫時寧靜,雖然堪稱百廢待興,可不破不立,破後而立。

沒了四大世家的遏制,各種技術開始從上到下,從軍工到民用,各行各業都欣欣向榮,雖然也出現了機牀解放了生產力導致有人失業,可是這些人都被月樓組織收納改造成爲變身武者訓練,一來可以保衛家國,二來能給真氣機充真氣,產能過剩。

於是大鍊鋼鐵,搞基建,熱火朝天。

總的來說,一切都在穩定發展,一掃沉痾,雜交水稻大範圍種植,也有法術與科學保駕護航。

人人喫得飽穿得暖,人人有功練,人人有書讀,人人有法學,雖然全無成功,但也在逐步推廣開來。

郭厚聰也在思考要不要將封建制度改換,但很顯然有阻力,但是時間問題,人人都在求變求新,固執己見的老傢伙們也無法阻擋這個大潮。

暫時的休養生息,以積蓄力量對抗時刻準備捲土重來的舊日,還有從世界線下逆流而上的敵人。

一個月的時間就如同換了新天,這是讓人不敢想的事。

秦月樓其實也不敢想,畢竟離開詩鄉城到現在一年時間都不到。

雖然困於山下,可卻並不會失去希望。

因爲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發展,.

而分身與小號們也在茁壯成長。

他正打算擬定下部分計劃時,小指勾了勾。

而後眼睛便被矇住。

“猜猜我是誰。”

“小青,我好想你啊,雖然情根還沒有找到,但我能保持喜歡你的權力了。”

“猜對了,沒獎勵,但你說喜歡我的時候我聽到了,這個可以有獎勵。”

“那是什麼獎勵?”秦月樓問着小青。

“你睜眼看我。”小青說着,走到了秦月樓的身前,閉上了眼睛。

秦月樓不解風情:“你閉眼乾啥?做眼保健操麼?”

“月樓,女孩子閉眼,意思是想讓你親她啊。”

“啊這?還有這種意思在麼?”

於是小青嘆了口氣,自己主動A了上去。

看着監控攝像頭裏沒羞沒臊的兩個人,秦博士扶了扶眼鏡。

“凡人的智慧。”他調笑了一下,沒再看攝像頭了。

反而通過心靈網絡聯通了某個飛昇者。

“連接不到廚子麼?”那個飛昇者問着研究院秦博士。

“上界很奇怪,我連接不到廚子,所以得從你這裏得到一些飛昇的數據,好讓二輪分身能走的更遠,整得活更大,太極道人,你說說你那邊的情況吧,從頭到尾,越細緻越好。”

“你確定要聽麼?”

“閒着也是閒着,總好過我看體液交換環節,哦,我是說唾液。”

“你不用特指,都是成年人,那我現在和你說吧,

雖然我在那個世界呆了一年多,但是故事內容就是練功打架,最後飛昇。”

第零一章 天功武胎 武道法相

無數的記憶如同流水一般都匯聚到了秦安憶的腦中。

再度睜開眼,秦安憶發現自己已經到達了某個將死之人的身上。

離開了武神的以後的分念,便也重拾了自身前世的姓名,

更不用說好巧不巧的,當下這個已死之人的原名也叫作秦安憶。

或許這就是平行世界的自己吧。

眼前浮現的,是一座輝煌的大雄寶殿,一個碎成了兩截的牌匾正散在地上,牌匾上浮現出了無數的裂紋。

“佛...禪寺?”秦安憶看着這個幾近碎裂的牌匾,口中喃喃的說道。

而身周,卻是一片屍山血海,無論是沙彌,還是知客僧,還是方丈,還是武僧,均失去了生命的氣息,圓瞪的雙目之中滿是不甘。

代表着生命之源的血液流淌着,匯聚成了血河。

“這裏就是另外的世界了麼?”秦安憶剛想說出什麼東西,可是卻在這一刻記憶浮上了心頭。

這裏是佛禪寺,佛門武道祖庭,而自己是一個剛入門的小和尚,然後,佛禪寺就被屠殺全滅了,只留下了自己,甚至自己剛剛也掛了。

不過好在武神分念鳩佔鵲巢,而後讓身體機能重新恢復了起來。

“嘿嘿嘿,小和尚,我把你的門派人全殺了,你現在是不是有復仇的動力了呢?”一個神經兮兮的聲音從身後響了起來。

秦安憶聞言便回過了頭。

那是一個捧着無數佛禪寺武道典籍的中年男人,他披頭散髮,鬍子拉碴,眼中精光閃爍,刺痛了秦安憶的眼睛。

“嘿嘿嘿,天功武胎,這樣的苗子,如果學會了佛禪寺所有武功的話,應該就可以打敗我了吧,嘿嘿嘿。”中年男人依舊是那樣神經兮兮的說着,“滅寺之仇,這樣的仇恨,應該可以讓你心中有殺了我的動力了吧。”

“武入魔途?”秦安憶身爲武神分念,眼力見自然也是有的,面前這個中年男人便是這樣的一種狀態。

而此刻恰到好處的記憶打斷了他的想法。

這個大叔是天下第一的魔道高手石軒之,但是高手寂寞,縱橫天下,遍無敵手,然後寂寞的世時間久了以後,他就瘋了。

爲了培養能夠打敗他的人,石軒之四處滅門,首先是魔門,然後是儒門,接着是佛門,下一站大概就是道門了。

石軒之是個瘋子,所以他覺得滅門慘案之下,仇恨必然能夠帶來動力,讓這些自己選中的人可以修煉武學,以此來培養高手打敗自己。

但是瘋子畢竟是瘋子,他並沒有想過那些人會不會按照他的想法去修煉自家門派武功,反正自己做了就是了,過段時間檢驗各個小白鼠的修爲,修爲不夠繼續練,修爲夠了就跟自己打一場。

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然而,變數出現了,這個變數就是秦安憶,只是雖然有着武神分唸的身份,但是這具身體的確沒有半點練武痕跡。

然後開局所在宗門就被滅門了,連條狗都沒有。

好歹人家一進門就能看到常威在打來福,自己倒好,連條狗都沒有,活人就剩兩個,還有一個神經病。

秦安憶面對此情此景,也沒有說什麼。

反正武神分念投放的多,大不了自己再被打回去,問題不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