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秦安忆
“行走江湖第一大忌,不要用手去摸任何你不清楚根底的東西。”石軒之說着,然後武道法相飄了出來,撿起來了,拆開了油紙包,露出了其中東西的真容。
【哦,不好意思,我其實沒有行走江湖過,因爲我出道即巔峯,只是我現在是一道分念罷了。】
秦安憶心中想着,拿起了油布包裏的東西,這是一本線裝書,看起來有點古舊,不過卻保存的很好。
“周天星辰功,原來是這個啊。”石軒之看着這本書說道。
“你很瞭解這本典籍麼?”秦安憶問着石軒之。
“這是第一內功,直指先天真炁不說,更是可以將先天真炁化作真元一炁,真元一炁還可以淬鍊體魄,可稱內外兼修,大成以後便是內外巔峯,這門第一武學乃是大辰皇朝開國皇祖辰武帝所修煉的,十年前被天下第一神偷司空妙手偷出,然後在江湖上引起了血雨腥風,不過卻遍尋無果,沒想到在這裏還能得到。”石軒之解說着。
“這,到底是我邭夂眠�是你邭夂茫@可是主角標配啊。”秦安憶說着。
確實,這是主角標配,要麼自己有主角氣撸N石軒之有。
根據石軒之的身世來看的話,父母雙亡,隻身闖入魔道,最終成爲天下第一魔主,這妥妥的標配啊。
秦安憶本以爲石軒之拿到了這玩意以後會自己練,但是石軒之檢查了一下有沒有毒就扔給了秦安憶。
“怎麼了?你不練麼?”秦安憶問着石軒之。
“我都天下第一了,再練這個就真的無敵了,你要知道無敵是多麼的寂寞,所以與其我拿着練,不如給你,等你練好以後,我們就可以痛痛快快的打一場了。”石軒之說着。
石軒之的腦回路果然清奇,不過秦安憶也樂得接受,畢竟這玩意又不是什麼壞東西。
秦安憶翻閱之間,石軒之對着老白猿做了一個“可以過來”的手勢。
而後秦安憶便一邊翻閱一邊看着。
於是他便看到了一隻老白猿抱着一隻小白猿過來了。
這隻老白猿四肢着地都有八尺高了,而且體型壯碩,如果不是毛髮花白,秦安憶還真不一定能夠看出來這是隻老的。
因爲在老白猿的左臂彎裏抱着一隻五歲小孩體型的小白猿,這隻小白猿的髮色是銀白色的,可見二者年歲。
石軒之見狀,又削了一個石鍋,放在了老白猿的面前,給老白猿盛了一鍋魚湯。
“這些異獸都是有靈智的,它們也懂得以物易物,不過不管怎麼說,我們都很賺了。”石軒之看着秦安憶手中的《周天星辰功》說道。
是啊,一頓飯換來一本至尊典籍,這血賺不虧啊。
“這猴兒真好玩。”石軒之看着小猿靈動的綠色眼眸說道,不由自主的伸手撫摸了一下小猿猴的頭。
秦安憶生怕石軒之一掌掀開了小猿猴的頭蓋骨,然後掀開老猿猴的頭蓋骨。
“靈猿這種異獸只在太玄山有,而且它們在武學上的天賦十分之高,有些老猿更是可以口吐人言,以前曾有一隻靈猿觀太玄山上的牛鼻子們練習真武劍,然後自己拿着樹枝就打敗了太玄門的一袆汀!笔幹畣俗趴救夂茸鹏~湯說道。
“這麼厲害的麼?那你們能聽懂我的話麼?”秦安憶好奇的問着老白猿。
老白猿渾濁雙眼裏倒映出了秦安憶的身形,點了點頭。
“那你們有名字麼?”秦安憶問着老白猿。
老白猿搖了搖頭。
“那你就叫溫斯頓吧,你孩子就叫凱撒吧。”秦安憶自作主張的說道。
“這都什麼怪名字,你起名字的天賦也很差勁啊。”石軒之說着秦安憶。
“這你就不明白了,溫斯頓可是很厲害的。”秦安憶說道,“可惜還差一副眼鏡。”
“莫名其妙,你這人腦子和我一樣有問題。”石軒之搖了搖頭,似乎在感嘆又瘋了一個的樣子。
“嘖。”秦安憶沒有吐槽也沒有接過話茬,只是自顧自的填着肚子。
喫完以後,秦安憶就開始翻閱起了《周天星辰功》,以天功武胎的體質,秦安憶很快就記下來了這本典籍。
接着打坐修煉了起來,秦安憶知道,自己不可能只靠武道法相,畢竟石軒之雖然現在和自己是朋友一般,但是真到那個時候,石軒之肯定會毫不猶豫的下死手。
“這功法雖然有星辰,可是卻並非宇宙裏的星辰,而是以身體爲宇宙,以穴竅爲星辰,每一個穴竅都是一個星辰,而在這本功法裏,人體有七百二十個個大穴竅,這些大穴竅裏還有許多小的穴竅,合計十二萬九千六百,不過這功法只用通大穴竅,到還挺好的。”秦安憶想着,便分出了心念神意驅策着體內的後天真氣。
後天真氣一分爲七百二十道細若遊絲的真氣絲,沿着全身經絡穴脈遊走。
這是在開竅,每一個穴位,就是一個穴竅,而真氣遊走之間一息之內數次分合。
真氣漸漸壯大了起來,可是還是細絲一般,只不過可喜可賀的是,這些真氣遊走速度堪稱極速,這就是天功武胎體質的好處了。
任誰悟性根骨點滿了修煉武道都跟玩一樣,更別說天功武胎這種極品體質了。
初入武修之道,秦安憶便覺得十分舒爽,這是一種無可比擬的感覺。
全身上下都如同浸泡在溫泉裏一般舒適,彷彿每一顆細胞都在慢慢的得到養分而變得充盈起來。
這是一種充實感。
《周天星辰功》不愧是第一修煉法,煉炁的同時也在煉體,同時動靜功結合,行走坐臥之間皆在極速咿D,哪怕是睡覺也在咿D。
這種不用付出苦功就可以得到強大力量的武功好像在哪裏見過一樣。
“啊,果然這樣的模板好像張〇忌啊。”秦安憶感嘆着。
《周天星辰功》入門已然大成,炁與體皆在提升,心念神意也在增加着。
“這裏的修煉法,應該是在修煉精氣神三寶吧。”
天有三奇日月星,人有三寶精氣神。
精便是體,氣便是炁,神自然就是心念神意。
“你們是怎麼得到這個的?可以帶我們過去麼?”秦安憶這時纔想到這個問題。
溫斯頓是怎麼得到《周天星辰功》的?
溫斯頓手舞足蹈,還在地上畫着圖,秦安憶和石軒之看着溫斯頓的比劃和畫圖就知道了。
這個祕籍是在一個山崖伸出山洞裏發現的,而那個山洞裏還有許許多多的油紙包,也就是說,山洞裏還有很多的武道典籍。
“帶我們去。”秦安憶說道。
現在他終於相信了一條真理。
祕籍神功,跳崖就送。
但見夜空之下,凌龍山脈的密林之中,一隻巨大的白猿背上坐着兩個人在密林之中穿梭,而後來到了一處懸崖邊。
白猿攀上了一條粗大的藤蔓,順着藤蔓下到了懸崖,而後扒開了一處藤蔓,露出了一個巨大的洞口。
想來這裏就是洞口了,只不過唯一的差別是,這處山崖若是跌下去,沒點邭膺�真不容易能夠進入到這山洞裏。
沿着洞口,秦安憶和石軒之以及白猿走了進去。
而後漸漸的,山洞中出現了亮光,秦安憶仔細的看着光源,那是一顆顆的夜明珠。
“奢侈,真奢侈。”秦安憶點評到,走到了山洞深處以後一切豁然開朗,一顆人頭大小的夜明珠照亮了山洞深處,這是一個石室,無數的油紙包遍地都是。
秦安憶和石軒之都用武道法相拆開了油紙包。
果不其然,油紙包裏都是各門各派的武道典籍。
“鐵掌幫無敵鐵掌,王小軍著。”“八步摘星。”“天罡九步。”“易劍道。”...
“要是有什麼人能夠掉到這裏而不死的話,估計也可以出來一個絕世高手吧。”石軒之說道。
“老石你不看這些麼?”秦安憶問了一個白癡問題。
“不啊,這些東西要麼不如我,要麼不是魔門的,我幹嘛要學?你要學魔門的招數我都有,這裏面真正厲害的也就那幾本罷了。”
“哦?哪幾本?”秦安憶來了興趣。
要練就練最好的,其他都只是爲了強化心念神意。
“《天罡九步》《易劍道》《浩然正氣歌》還有《日月煉形術》,其他都是垃圾,其他的也就無敵鐵掌有點看頭了。”
“這都有什麼用?”秦安憶問着石軒之,而後翻閱着這些武道典籍。
“等你看完就知道了。”石軒之賣了個關子。
秦安憶很快就看完了。
“你說的這些確實厲害,但是這裏面還有最強的一式絕學你沒有發現,你猜是什麼。”秦安憶也賣關子的說道。
“啥啊?”石軒之好奇的問着秦安憶。
“當然是這個了。”秦安憶扔給了石軒之一本祕籍。
“這是...”石軒之看着祕籍,略微震驚。
只見那祕籍上寫着《野球拳》三個大字。
“這種垃圾武學你也看得上眼的麼?”石軒之覺得秦安憶的眼光太差。
“你不懂,你要知道一個滐@易懂的道理纔行。”秦安憶不置可否的說道。
“什麼?”石軒之好奇的問着。
“世上無難事,只怕野球拳。”
第零五章 風水太極 太玄戰起
太玄山上。
“師弟,此次卜算是何結果?”慈眉善目的年老道士正問着一位滿頭華髮的英俊中年男子。
“第一次卜算是上九,亢龍有悔;第二次是九四,或躍在淵,無咎;第三次是初九,潛龍勿用。”英俊的中年男子說道。
上九,升騰到極限的龍會有災禍之困,此爲禍根。
九四,意爲龍也許跳進深潭,但卻沒有災難,這是發展。
初九,此意爲潛藏的龍,無法施展,這是結果。
“也就是說,禍福相依麼?”老道士問着自己的師弟。
三卦同起,代表着事情發展的開端,過程,和結果。
得出這三卦,意味着會有禍端,可是卻並沒有災難,只是最後卻無法得到發展。
具體什麼樣,卻又不得而知,一切只有等到做過一場方可知曉其中發展。
這英俊的中年男人是太玄山上的卜算子,卜算術數好手,獨以卦術爲尊,以達返璞歸真之境。
老道士是太玄山的掌門太玄子,道門第一人,出手次數極少,可是每一次都是勝利,唯獨和石軒之的那一戰是平手。
是的,在十五年前,太玄子和石軒之有過一戰,二者平手,如今石軒之又來了。
道魔之戰勢必不可阻擋,唯獨卜算子憂心忡忡。
“師兄啊,其實我算了很多掛,你也知道,念動卦生,我今天動了很多次念頭,結果有好有壞,這意味着天機混沌啊,我根本沒法算出準確的過程來,剛剛我便念生三卦,這已經是最好了。”卜算子頗爲無奈。
“哈哈,何必記掛這些呢?你也知道他一定會來的,一切就都隨緣吧。”太玄子說道,便準備回到三清殿做早課,可是他卻停下來腳步。
“來了。”他淡淡說道。
周身浮現出了兩股氣流,化作了一副太極,這兩股氣流是武道天罡和武道地煞,天罡地煞太極圖浮現,衍生出道道氣機,而後氣機蔓延而出,勾動了龍鬚溝中的氣機。
而此刻,到達了山腰處的石軒之和秦安憶正一步一步的朝着太玄山的山門進發。
“我跟你說,你這次只准把他們打敗,你不能把他們全都打死,你只需要打敗以後讓他們暫時性的失去行動能力就好了,然後他們的各式典籍全部給我,看完我們就走,你再把我帶去儒門,我要把儒門武學也看一遍,你懂我的意思了麼?”秦安憶對石軒之說道。
畢竟秦安憶雖然談不上多麼宅心仁厚,但是對於生命也不漠視,畢竟能救一個是一個,所以秦安憶對石軒之如此說道。
“懂你意思。”石軒之點頭說道,顯然石軒之同意了。
實際上這也得歸功於因爲這個秦安憶是石軒之培養的對手,而以石軒之的瘋子思維來看秦安憶對於石軒之來說還是很重要的,所以石軒之對秦安憶會百依百順。
就好像一個男友力爆棚的寵妻狂魔一樣。
“媽的怎麼突然間覺得gay裏gay氣的。”秦安憶心裏猛然想到。
不過石軒之停了下來。
“怎麼了?”秦安憶問着石軒之。
“太玄山的風水陣發動了。”石軒之說道。
秦安憶望向了山腳下,龍鬚溝中隱隱出現了太極虛影。
“以艴帬懮堲P溝爲死,死生陰陽,陰陽相生,以此風水構成第一招,太玄子這老牛鼻子這些年也是越來越雞倭税 !笔幹f道。
而後這這幅被太玄子自身的氣機所勾動的風水太極圖騰空而起,直直的朝着石軒之飛來。
其中蘊含着“鎮滅”的意境,鎮壓而後滅殺。
石軒之絲毫不懼,抬手一揮,手中第一魔刀出現,這柄漆黑無比的長柄魔道只是揮出便斬開了這幅太極圖。
禍端已起。
“這是太玄山的相術武學,以風水之力對敵,如果是以前的我的話還只能以拳而破,可是現在的我已經可以靠刀了,我變強了,太玄子卻還在原地踏步。”石軒之搖了搖頭,惋惜而又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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