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秦安忆
“嗯。”阿秦漫不經心的拿着筷子攪和了一下這碗麪。
“哎,沒食慾啊。”他攪和了一會兒便放下了筷子。
將面放在了桌子上。
“大哥,我可以喫你的面麼?”小孩有些眼饞的詢問着秦月樓。
“白天,不得無禮。”光頭聽了以後訓斥着白天,也就是那個小孩。
“沒事,童言無忌,只是這個面,你還是別喫爲好,小孩子喫了會鬧肚子的。”秦月樓善意的提醒着白天。
“好的吧……”白天有些鬱悶,嘴裏嘟囔着,“有面還不喫,這人腦子沒問題吧。”
秦月樓哭笑不得,他這是爲了這小孩好,沒想到反被說了腦子不好。
不過他也不介意,反正等會兒這小孩就會知道這面喫不得了。
而那店小二又上了兩碗麪,放在了白天和那個年輕人的面前。
兩個人狼吞虎嚥的喫着面,看起來是真的餓了。
只是那中年男子還是有些奇怪。
“不知三位如何稱呼?”秦月樓詢問着那光頭。
“姓名不值一提,你可以稱呼我爲白道長,這兩個是我的不成器的徒兒,大的叫白日,小的叫白天,不知道你怎麼稱呼?”白道長也很客氣的問着軒轅真武。
“我叫軒轅狗蛋,你也可以喊我軒轅真武。”秦月樓隨口扯了一個假名說着。
系統匆匆上線的時候就說過宿主不止自己一個,但每個宿主都是自己的多元宇宙同位體,那麼自己借用其他宇宙自己的名字也是很合理的。
“我看軒轅道友似乎也是修煉之人吧?”白道長詢問着秦月樓。
“是的,不過我覺得您還是勸勸您兩個徒弟別喫了比較好,真的。”秦月樓看着兩個人狼吞虎嚥的樣子,出言提醒着。
“爲什麼別喫?”白日和白天不能理解。
“嗯?”白道長疑惑着,取出了一張符紙,符紙無火自燃,隨後從眼前滑過。
白道長厲聲制止着兩個徒弟。
“別喫了,速速離開!”白道長抓住兩個徒弟的手說着,“軒轅道友爲何等到現在?”
“我就是想看看這些傢伙能演到什麼時候,我好多坐一坐。”秦月樓淡淡一笑說着,“只是白道長您可能要讓我提前出手了。”
秦月樓說着,單腳踏地,玄武的影子一閃而逝。
這是名爲【玄武靈相】的神通,但是雙倍威力,因爲降世神通和秦月樓一起出力。
而這玄武靈相也融匯了各種水系神通,所以威力更是不俗。
挾裹着玄武靈相之力的一腳居然踩出了一陣氣浪。
而這氣浪所過之地皆現出了原本的真實。
白日和白天看着面前碗裏的本來正常的面變成了黑水混着枯樹葉腐肉和活動着的大蛆以後,不由自主的吐了出來。
而這些吐出來的東西都是這些噁心的混合物,比較慘的是它們都被咀嚼過,嘔吐物落在地上散發着陣陣臭味。
而這看起來修整的嶄新的酒樓也迅速的破敗,最終露出了破敗的真實來。
那些熱熱鬧鬧用餐的客人們也都變成了渾身腐爛的走屍。
這些走屍都是原本的三魂七魄只走了部分去投胎,剩下來的魂魄被鎖在身體裏,爲屍體們提供行動的能力,這些走屍只有喫人的本能。
被咬過的人也會變成走屍。
“你看,我都說了別喫爲好吧。”秦月樓調侃的說着,拿起了自己沒有動過的麪碗,將裏面的東西都倒在了地上。
白花花的蛆扭動着身軀,看起來活力十足。
“成妖的客棧可不多見,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裏是屍棧。”秦月樓說着,原水出現,護住了白日和白天。
所謂的屍棧,是一個特殊的地界,客棧成妖,其中的客人都是屍類邪物,低級的走屍裝模作樣的喫着食用腐肉的蛆蟲,吸引着趕路的人的到來,而後分而食之,但死物成妖,未免有些太怪了。
因此這客棧看似爲妖卻實則爲怪,促成這客棧誕生的應該便是【八寶之怪寶】了。
屆時趕路的人成了屍棧內部的走屍,而屍棧也接着走屍們的屍氣和怨死之人的怨氣來修煉。
而秦月樓就是爲了搗毀這個屍棧得到八寶的,
本來他以爲這白道長能知道,可是他沒想到這白道長並不知道屍棧,不過白道長的感知倒是很強,能夠感覺屍棧的不一般。
“所以這就是見識的重要性啊。”秦月樓深以爲然的想着。
那些走屍們不怕死的朝着四人晃晃悠悠的走來。
不過秦月樓只是搓了搓手指,搓出來了一團黑色的劫火。
燃心異火與六道劫心相結合,便形成了燃心劫火。
“走屍不難對付,燒死了就好了,難對付的其實是這個屍棧。”他剛剛準備彈出去劫火,可是卻被白道長制止了。
“道友,何必造下殺孽?”白道長說着,隨後吩咐着白日白天,“白日白天,把魂頭蛋拿出來,收了它們的魂再說。”白道長說着。
“是,師父!”兩個徒弟從身上帶的包裹裏拿出來了雞蛋,隨着師父將雞蛋貼在走屍們的頭上。
有秦月樓掠陣,白日和白天也算是輕輕鬆鬆,雖然兩個人戰鬥力不高,但是有秦月樓相輔助,所以兩個人會輕輕鬆鬆。
不過秦月樓也看出來了,這個魂頭蛋是收走了走屍們體內的殘魂,看三個人也不像是什麼壞人,應該是拿去超度吧。
不過三人還未收魂完,客棧內又多出了兩個不速之客。
一男一女,看起來都頗爲年輕,皆身穿黑衣,身上的氣勢洶洶,看起來不好惹。
黑衣男看到了白道長以後似乎怒不可遏,隨後對着白道長憤然出手,看似狠辣,實則未出殺手。
白道長也並沒有反擊,只是苦苦地防禦着。
“師兄?爲何咄咄逼人?”白道長忍讓着。
“哼,收魂完了在和你算賬。”黑衣人冷哼了一聲,手中拿着黑色的蛋,看樣子這些似乎是鵝蛋而非雞蛋。
“師兄?”秦月樓看了看白道長,又看了看黑衣人,他心裏很奇怪。
“你看起來比他老很多啊。”
雞通吉,鵝通惡,鵝蛋可聚陰,而這聚陰所聚的便是某些陰性的東西,煞氣,怨氣,戾氣,陰氣,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黑衣人所使用的魂頭蛋是鵝蛋,和白道長不一樣,白道長使用雞蛋作爲魂頭蛋是爲了超度。
那黑衣人用的鵝蛋是爲了做什麼?
“嗯,值得思考。”一旁的秦月樓正在喫桃子,順帶手保護白日和白天。
而那黑衣女子則是用魂頭蛋收着剩餘走屍的魂,看她身手的利落程度,白日和白天加一起都不會是她的對手。
只是這短短的時間當中,黑衣女子便將走屍的殘魂收入到了魂頭蛋當中。
白日看着黑衣女子的臉都紅了。
不過,秦月樓沒有想到,那黑衣人居然朝着自己手上的油紙傘抓來。
秦月樓將傘迅速背到身後,同時收斂了力道打出了一拳。
黑衣人看到這來勢洶洶的一拳並沒有硬接,而是側身躲了過去。
“朋友,你二話不說奪我的傘,是想做什麼?”軒轅真武的面色陰沉了下來。
“少廢話,傘中有鬼,拿來讓我幫你超度了。”黑衣人看着秦月樓的油紙傘露出了一抹貪婪的神色。
可是黑衣人看到了軒轅真武以後,臉上卻又多出了忌憚的神色。
“這可由不得你。”秦月樓冷哼了一聲,玄武靈相從背後跳了出來。
這油紙傘是實驗室出產的產物,以女鬼淚爲根靈魂鎖爲輔加之神通還有序列靈藥以及命叢技術打造而成,其藝術價值能有三四層樓那麼高,更是可以活死人肉白骨,遮掩天機,放在外界也屬於是法寶之流了。
能看出來其不菲的價值,這黑衣人眼力見不錯;但是這貪婪之心就不可取了。
玄武靈相也面色不善的盯着黑衣人,
玄武靈相的跳出也給黑衣人造成了不小的震驚。
“玄武?”黑衣人似乎有些難以置信。
“我還有這個呢。”秦月樓手一揮,一柄門板大劍便出現在了手中。
這是名爲【真武蕩魔劍】的神通,同時也融匯了多種劍系神通。
將蕩魔劍重重的插在了地上,一聲淒厲的悶哼從屍棧當中傳出。
“閉嘴!”秦月樓喝到,隨後這悶哼聲便戛然而止了。
秦月樓原本準備清理了那些走屍以後再將屍棧給處理了。
不過這一下客棧內就聚集了三名高手,屍棧大氣不敢出,只想快點送走這三個人。
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秦月樓還是準備把這屍棧給清理掉。
“打還是不打?”秦月樓摩挲着蕩魔劍的劍柄,語氣不善的問着黑衣人。
“哼,黑月,我們走!”黑衣人看出來了秦月樓不是什麼善茬,於是便冷哼了一聲帶走了自己的女徒弟。
二人身法看起來很鬼魅,居然走出了陣陣殘影。
“這位道友,請你們先出去,一會兒再敘。”望着遁走的黑衣人,秦月樓對着白道長說道。
“嗯,道友你是想?”白道長似乎看出來了秦月樓的想法。
“是的沒錯,所以需要你們出去一下。”秦月樓笑着說道。
“白日白天,我們先出去。”白道長點了點頭,也帶着自己的兩個徒弟出去了。
“現在,就剩下我們兩個了。”秦月樓說着,身上猛烈的燃燒了起來一陣劫火。
劫火順着屍棧的地面極速的蔓延着,燃燒着。
屍棧本身並沒有多大的本事,它的能力只是側重於養屍上,這隻屍棧邪物本身並不是很強,而其中也沒有什麼厲害的屍類邪物,所以秦月樓只需要引動劫火就可以將屍棧給全部都燒了,而屍棧在失去了走屍以後也沒有絲毫的攻擊手段。
只能任人宰割,劫火本就有着燃燒的特性,不管是什麼東西都能燒上一燒,不燒沒了是不會熄滅的,除非遇到了某些同等級別的相剋之物,否則它會一直燃燒下去。
不過萬事也不都是絕對的,也會有東西不怕劫火,只不過秦月樓目前沒有遇到罷了。
不消片刻,整座屍棧都在黑色火海當中化作了灰燼,而他站在灰燼上,微微跺了跺腳,激起的氣浪便將屍棧上的灰燼全都吹散了。
閃爍着白光的光團從灰燼之中顯露,秦月樓也沒有多加在意,只是隨手一摟,便將這怪之寶收入了倉庫當中。
“此間事了。”秦月樓朝着白道長點了點頭,拱了拱手,便準備離開。
“道友的手段在下欽佩不已。”白道長朝着軒轅真武抱拳作揖,似乎想要和秦月樓商業互吹一下。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倒是白道友和那黑衣人是什麼關係,在下可是好奇的很。”秦月樓頗爲好奇的詢問着白道長。
畢竟剛剛那個傢伙準備搶走自己的油紙傘,有的時候,這種人不能慣着。
“那傢伙看起來很偏激,說不定還會來搶我的傘。”秦月樓便也對白道長開門見山的說了起來。
“唉,他是我的師兄,他不忿於師父把掌門之位傳給我,所以他對我抱有很大的怨氣,而我敬重師父,所以不會對師父的兒子出手。”白道長嘆了口氣說道。
“原來如此。”秦月樓點了點頭,“這劇情倒是有些狗血了。”
“舊事不提了,不知道友去往何處,如若不介意,我們可以搭個夥。”白道長沒有對秦月樓的後半句話點評,反而是詢問着軒轅真武。
“我麼,沒有什麼目的地,我只是想行道天下斬妖除魔罷了,如果能行道天下的話搭夥自然是不介意的,路上有個伴也不是不行。”秦月樓笑了笑,“只是我有事要在八寶鎮中處理,因此您的好意我心領了。”
“啊,那甚是可惜,看道友你年紀輕輕卻道行高深,還想同你論道來着的。”白道長笑了笑。
“不過,白道友,你們師從何派?我師從風靈月影派。”秦月樓對於白道長額頭上的那個印記有些好奇,所以詢問着白道長。
“在下師從一個沒落的門派,具體是何門派不值一提,想必道友應該是沒有聽說過。”白道長如此說道。
“白道長修爲不凡,想必白道長的師門在沒落前一定不簡單。”秦月樓心裏想着某些事情,隨後點了點頭說道,只是軒轅真武的目光一直隱隱的在看着白道長額心的印記,目光很隱蔽,並沒有被白道長所發現。
“舊事還是不提了吧,這道統能傳下去我就心滿意足了。”白道長拱了拱手,“不過江湖路遠,道友珍重啊。”
“珍重珍重。”秦月樓也拱了拱手,望着白道長遠去。
而後秦月樓也隱匿身形的跟上了白道長,
跟了一會兒,白道長和他兩個徒弟也找到了一座破廟,便將藏起來的趕屍們用趕屍術趕了起來。
“雖然門派沒落,但會趕屍之術也能賺些世俗錢財,窮文富武修道破家啊,大夥都是打工人啊。”秦月樓暗自想着。
實際上他對於白道長頭上的印記還是很感興趣的,這個印記當中蘊藏着的力量確實不凡,只是白道長應該不能輕易使用就是了。
其實白道長身爲一派掌門,其自身修爲暫且不提,光是那個黑色印記當中隱藏的力量就十分駭人了,哪怕只是隱隱的感覺也能感覺到其中力量的龐大。
而白道長所說的門派沒落也可以看得出來,身爲一派掌門,不說要多麼的富足,可是這個掌門帶着自己的徒弟出來趕屍,爲的無非就是掙口飯錢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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