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聊齋不是克蘇魯 第193章

作者:秦安忆

隨着無相風,無常雲,原水,劫火合成的無量劫被秦月樓推出了以後,整個六道劫境當中的原水真火沒入到了無量劫當中。

以無量劫爲圓心,原水與劫火兩種對立的力量被吸入到了無量劫當中補充着無量劫的力量。

倉促之間,左忘道也彈出了手中積蓄着力量的風雲劫,不過卻也是受到了僅剩的六道劫心的加持。

風雲劫如同一隻風雲二氣所組成的九爪巨龍一般,張開了滿是龍牙的大嘴。

而無量劫則是一輪四色不停螺旋旋轉着的氣團,無量劫並沒有像風雲劫那樣變成九爪巨龍,只是保持着最爲原始的模樣,四色不住的旋轉着,綻放着炫目的光彩。

風雲劫所化的巨龍張開了滿是龍牙的大嘴,一口吞下了無量劫的氣團。

風雲劫和無量劫撞擊在了一起。

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力量從無量劫和風雲劫相撞的觸點爆發了出來。

僅僅只是相撞,就爆發出了仿若千萬雷劫炸響一般的猛烈聲浪,這一圈聲浪混合着無形無色的衝擊波順着相撞的中心原點朝着仍舊存在的六道劫境之外不住的擴散。

隨之而來的便是光熱,仿若無量一般,無量的光與熱也不分敵我的在六道劫境當中肆意妄爲的席捲着。

雲氣升騰着,如同一朵巨大的蘑菇一般,種在了雙劫相互衝擊的那個點上。

若非以降世神通所鎮壓,只怕秦月樓也要被這圈衝擊波所席捲的飛出去,然後被那無量的光與熱洗禮身體而後化作焦炭。

不過秦月樓還有降世神通護住自己,所以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可是左忘道怎麼樣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秦月樓希望左忘道會死掉,不然的話他覺得以後會有很多麻煩事情,這些麻煩事情都是由左忘道所帶來的。

而後秦月樓揮了揮手,原水從降世神通手中飛出,蔓延着,洗去了那些煙塵,洗去了那些煙塵以後,秦月樓發現了左忘道的身影。

此刻的左忘道正仰面躺在地上,她的雙眼緊閉,口中還無意識的吐着血。

左闡道身上的龍紋道袍已經破破爛爛,道袍下高挑豐腴的身軀也是春光乍泄了起來,一時間秦月樓只覺得眼前奼紫嫣紅了起來。

羊脂玉一般的白,紫葡萄一般的紫,黑森林一般的黑,還有粉嫩的生命之門,這四樣事物讓此生未經人事的秦月樓有些心猿意馬了起來。

新得到的心如止水波瀾不驚的革道神通與沒有情根的石心在此刻似乎又受到了某種衝擊。

明明左忘道的身上並沒有魅惑之類的術法或者神通,可是秦月樓還是無法抑制的出現了一些心理波動,這種波動是秦月樓自從失去了情根以後從來沒有感受過的奇異波動。

本來理智告訴秦月樓,左忘道死了的話纔是最好的結果,因爲以左忘道這樣的心性以及自己的算術修爲,未來肯定會有很多麻煩事,無一例外都是左忘道弄出來的,然後自己還要摻和進去。

可是感性卻告訴自己,她不能死,如果死了,自己會無比的空虛寂寞。

無論是理性和感性都受到了自己直覺的牽引,而起初秦月樓就感覺到了自己和左忘道之間的命呒m結在了一起。

如今秦月樓纔是真的確定了自己和左忘道的命呒m結在了一起。

這是此刻,降世神通誕生以後,復刻了大量革道神通以後所導致算術修爲攀升到了某種巔峯狀態,

而這股感覺便是在這種狀態之下下所帶給秦月樓的未卜先知,雖然說起來有些玄妙,可是感受起來卻又是一種非常直觀的感受,或者是說非常直觀的預感。

他既想左忘道死,又不想左忘道死。

真是一種矛盾的心情。

“喂,你死了麼?”秦月樓沒有來由的問着左忘道。

左忘道沒有回答,只是兀自吐着血,秦月樓罵了一句自己,因爲他沒有由來的突然擔心起了左忘道,於是秦月樓朝着左忘道走去。

不過他還是理智的爲自己做好了防護措施,秦月樓看着左忘道,這時的左忘道已經不吐血了,只是面白如紙,雙目緊閉。

秦月樓探了探左忘道的鼻息,還在喘氣,平穩有力,看起來沒什麼大礙。

原本因爲失血而慘白的面孔也漸漸的恢復了血色。

這種恢復能力讓秦月樓着實有些喫驚,然後就是如釋重負,可是目前並不是在意這個事情的時候,因爲秦月樓在沉思着。

“嗯···”秦月樓有些左右爲難了。

他在思考應該怎麼處理這個左忘道。

而就在秦月樓沉思着的時候,左忘道睜開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小子,你叫什麼名字?”左忘道盯着秦月樓的臉問着,彷彿是要把這張臉深深的刻印在自己的意識之海當中。

“秦月樓。”軒轅真武如實回答着,“你現在是我的手下敗將,請注意你的措辭,並且你最好告訴我你想要幹什麼。”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你似乎和我是一樣的,卻又是不一樣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的身上有着一個天大的祕密。”左忘道躺在地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在地上說着。

左忘道沒有絲毫在意自己的春光乍泄,秦月樓則是難的的看着面紅耳赤,目光偏移到了別處,卻還是忍不住的又多看了幾眼。

淦,好寄吧怪,再看一眼。

這些動作被左忘道看在了眼裏,這個女人笑了笑,風情萬種而又動人心魄,隨後又說了起來。

“從剛剛的交手來看,你並不是革道校夷惚旧淼男逘懸瞾K不是很高,可是你卻爆發出了和我相媲美的修爲,如果說你身上沒有什麼祕密的話,我斷然是不會相信的。”左忘道意有所指的對秦月樓說着。

“你到底想說什麼?”秦月樓有些疑惑的問着左忘道。

“我想說的是,和我一起,變了這世道吧,如今天下妖魔橫生,百姓民不聊生,內有內鬥之亂,外有強敵虎視眈眈,你爲何不和我一起改變了這世道呢?”左忘道詢問着秦月樓,目光無比真摯。

只是秦月樓能夠感覺出來,左忘道說的確實是真的,但是她少了一些東西沒有說,她隱瞞了某些重要的東西。

“你這個人不諏崳瑳]有對我坦障啻也幌嘈拍愕墓碓挕!鼻卦聵翘ь^望天的說着,但還是忍不住低頭看了起來。

“我衣服都這樣了還不算坦障啻磕惴且野岩路摿四悴艥M意麼?”左忘道看着軒轅真武,意味深長的笑着說道,作勢要扒掉自己身上的殘破道袍。

“你給我住手!你這個人有沒有點寡鮮廉恥?”秦月樓捂着眼睛訓斥着左闡道,但是卻還是留了指縫。

“哈哈哈,你真是個好玩的小傢伙。”左忘道放縱的笑着,“我對你這個小傢伙很是喜歡,不如你拜我爲師,我給你點好處吧。”

秦月樓聽了左忘道的這番話以後,不知道說什麼。

上次遇到不正常的傢伙還是白毛奈亞子,但是左忘道和白毛奈亞子不一樣,她有些喜怒無常的乖戾。

一開始要打生打死的是她,現在調戲勾引的也是她,說要給自己好處的還是她,這個女人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麼?

秦月樓不得而知,而且秦月樓覺得和她說話自己也是被剋制的一方,簡稱懟不過。

索性秦月樓就不說話了。

他默默的解除了這個六道劫境,兩個人又重新出現在了自家院子裏,不過左亡道身上的龍紋道袍早已經恢復一新了。

“你可以考慮一下,和我變道,不過我倒是可以送你點東西。”左忘道說着,身形一晃,便來到了軒轅真武的身前。

“你要幹什麼?”四目相對,距離相近,秦月樓的額頭上佈滿了緊張細密的汗珠,強自淡然的問着左忘道。

“你猜。”左忘道說着,攬住了軒轅真武的脖子,在秦月樓的嘴脣上碰了一下,而秦月樓也感覺自己的心臟上出現了某種變化。

“我把我的六道劫心分享給你了,希望下一次在見到你,你可以把六道劫心補滿,讓六道劫心裏充滿你自己所領悟的劫難。”秦月樓笑了起來,明豔不可方物。

“那你怎麼辦?”秦月樓有些止不住擔憂的問着左闡道。

“少了一個六道劫心而已,又不會對我造成多大的影響,這六道劫心和六道劫境就送給你了,命甙盐覀兝υ谝黄鹁鸵欢ㄓ兴陌才牛铱刹幌M隳囊惶焖懒耍阅憔团π逕挵桑夷悴挥脫膭e人會聽見我們的對話,我已經佈置好了。”左忘道說着,隨後她的身形漸漸虛化了起來,消失在了原地。

左忘道摸了摸自己的嘴脣,剛剛的柔軟觸感還在,而且讓他覺得奇怪的是,自己的臉不爭氣的紅了起來。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軒轅真武實在是搞不清楚事情的發展狀況。

這明明一開始是打生打死的,可是爲什麼到了現在,自己平白無故被她給親了,還莫名其妙的被人送了革道神通,雖然自己搶的更多就是了。

“雖然說收穫頗豐,可是我還是有些恍如隔世啊。”秦月樓摸着嘴脣細細思量着。

但不得不提的是,

自己的初吻雖然沒了,但是感觸卻是極佳的,

只因這蜻蜓點水般的一吻,無比香甜。

初吻,真香。

摸着嘴脣,回憶着觸感,秦月樓也不由得想到了當時奼紫嫣紅的一幕,

那一幕春光乍泄也讓他心中旖旎暗生。

“怪,真寄吧怪,我不是沒有情根的麼?爲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第二一章 這一章量大管飽。

秦月樓撐着油紙傘,走在泥濘的小路上,周身的氣勢全部收斂,以至於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沒有絲毫修爲的普通人。

不過也沒有不開眼的傢伙來找秦月樓的麻煩,畢竟行走江湖,有幾種人是不能招惹的。

一種是老頭子,一種是美豔女人,還有一種是小孩,另外就是看起來像人但實際上不能算是人的生物。

畢竟不是誰能夠看到兩米二的肌肉壯漢都會去找他麻煩的,哪怕這肌肉壯漢生的再怎麼俊俏也不會找麻煩。

兩米二的肌肉壯漢,是秦月樓利用降世神通對於己身改造所改造出來的一種變體模式和狀態,擔山大力開發的變化戰體在降世神通的所有神通共同作用下已經變成了一種類似常態化的恆定戰體。

這降世神通當中收集了左忘道所有的神通,不單單是降世神通可以使用,便連秦月樓也可以使用。

爲此還對秦月樓進行了抽血克隆研究。

可以說科研空間裏的大部分新開發命叢都是秦月樓的功勞,而過去的那些老命叢也在算師月樓的幫助之下更新換代了。

“雨還沒有停下來麼?”秦月樓看着雨滴落下,“不過天色已經不早了,另外的八寶也該出現了纔是啊。”

此刻的秦月樓便是在八寶鎮的外圍隨意走動着,本身他已經收集了幾樣八寶,通過八寶進行演算,才得出現在的結論來。

也即是【會有一樣八寶在鎮外圍誕生】,只是具體方位卻並不清楚。

於是秦月樓便隨意的走着,直到看到了一家客棧,秦月樓笑了一笑。

“真就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一般來說客棧建立在這荒郊野嶺當中就已經很不正常了,更何況這個客棧的門口還掛着綠色的燈弧�

雨幕之中,綠色的燈簧l着清冷的光芒,乍一看有些瘮人,只是奇怪的是這個客棧看起來修整的很好,唯一的不和諧就是那個綠色的燈涣恕�

“那麼,這個客棧的名字叫做什麼呢?”秦月樓撐着油紙傘站在客棧外,看着客棧的牌匾。

牌匾上寫着“悅和酒樓”四個大字。

“有點意思啊。”秦月樓開啓了名爲【元冥眼】的神通。

這個神通的能力在於可以看穿某樣事物的真實形貌,提供真實視角,但除此之外,還能在危難之際尋找出一條“生路”。

打個比方就是玩逃生類遊戲的時候,出現QTE判定機制的時候按對了就能過場一樣。

大概看了看這悅合酒樓以後,秦月樓才關閉了元冥眼。

他知道這酒樓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了。

收起了油紙傘,阿秦推開了酒樓的門。

入內是的空間十分的寬敞,二樓是客房,許多的人都在用着餐,看起來很是熱鬧。

有着酒糟鼻的店小二跑到了秦月樓的身邊弓着腰,熱情而又諂媚的笑着。

“客官,您是要打尖兒還是住店呢?”店小二手指不停的撮着,詢問着秦月樓。

“打尖,來一碗麪條吧。”秦月樓並沒有理會店小二的搓手指,而是找尋着位置。

所謂的打尖就是打發舌尖的意思,也就是路上趕時間隨便打發一下肚子。

有一桌空位,肌肉壯漢版的阿秦便坐在了那一桌上。

“客官您等會兒啊。”店小二熱情的說着,接着忙前忙後去了。

“裝的還挺像。”秦月樓撓了撓頭髮說道。

不過面還沒來,客棧的大門就被打開了,進來了三個人。

頭兩個分別是一個年輕人,長相也算周正了,只是臉上有些坑窪,看起來皮膚不太好,另外一個是個平頭的小男孩,兩個人摸着肚子,顯然是餓了。

另外一個則是威嚴滿滿的光頭中年男人,這個中年男人氣度不凡,身穿白衣,身後揹着一柄劍,額心上有一道黑色的印記,這個中年男子進來以後四處打量着,面露思索之色。

“這位先生,您這桌有人了麼?沒有別的位置了。”年輕人問着秦月樓。

“沒有人,你們可以坐。”秦月樓笑了笑。

“好嘞,謝謝您啊大哥。”年輕人帶着笑意感謝着秦月樓,隨後吩咐着店小二,“小二,上兩碗麪。”

那光頭也走了過來,仔細的端詳着秦月樓,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隨後也坐了下來。

秦月樓也微笑着點頭示意了一下。

行走江湖,能與人爲善就與人爲善,不然碰到些小心眼的有點本事的,可能會惹禍上身。

這兩個年輕人看起來是沒什麼本事了,但是那個光頭中年男人不一樣。

他額心的那個黑色印記似乎蘊藏着不俗的力量,只是那個黑色印記收束住了力量,而這個光頭看起來也不會輕易的動用。

“有點意思,這世道還真的是臥虎藏龍。”秦月樓想着。

他能夠感知出來,這光頭並非是革道校莻�印記更像是一種功力的積蓄和傳承,被功法牢牢封印,而以後也可以拿來傳功之類的。

“客官,您的面來啦。”店小二捧着一碗熱騰騰的面,來到了秦月樓的面前,將手中的面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