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不對啊,這貨怎麼跑的?”秦牧野一臉臥槽,覺得有點蛋疼。
“等等……龔康有大羅金仙之命這可能是真的,只是這個龔康可能並不是他們所想的原來的龔康,而是這位奪舍了龔康的益王之孫……”
“這還真是造化弄人。”
如果這麼一想一切就合理了,要是益王府沒有針對讓益王之孫動手奪舍的話,那龔康也不過是一個三流勢力的散人御靈師,可如今不一樣了,理論上如果‘龔康’真發狠的話,直接血祭了益王,他也能夠成爲大羅金仙。
這本身就是一種相互關係。
益王需要對方的大羅金仙之命,而‘龔康’如果獲得了益王的金仙巔峯實力,也是能夠成爲大羅金仙。
“這是一場小型的爭道,本體給我安排的一次演練……”
“除此之外,也是我爭道的開始,只有爭下了這一次的成功,接下來我就能夠面對靈帝了。”
“不過說是爭,更多的應該是躺平吧。”
這種大事本體怎麼可能會放心交給他,肯定是有各種後手。
所以說是他爭,還不如說是本體和御靈界之間的爭,只不過本體是有備而來,偷襲了這個不知道多少歲的御靈界老同志。
歸根結底,只要他拖住就行了,到時候把對方拖垮了,自己就贏了。
而現在這一次就是讓他擁有拖住靈帝的資本。
“到現在因果還沒有亂,所以這一次大概率勝者應該是‘龔康’了。”秦牧野這一次明白了鏡中仙這天意叵測的靈獸術是用來幹什麼的。
要的就是讓原本的結果改變掉,形成一灘渾水,然後他再渾水摸魚。
水如果太清了,他可就沒有辦法截取本次血祭的好處了。
“所以是打算讓我直接把益王連同他孫子一起送走?還是把益王全家?”
秦牧野腦海裏想着這件事,最終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把全城人都送走吧,免得他這選擇困難症發作。
“果然,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都是我全要。”
對於血祭多少人,選誰之類的,對於秦牧野來說實在是太過於難選了,他覺得選誰都不公平,所以全選了,大家一起進血祭儀式裏,就非常的公平。
“天意叵測發動了。”
在‘龔康’成功跑路之後,秦牧野也發現了鏡中仙的因果道靈獸術天意叵測被動能力徹底是開始發動了。
“不對,攪亂的不僅僅是本地的因果,整個御靈界的因果都亂了。”
“這不叫爭道,這叫大劫吧……”
秦牧野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這確實是太過於離譜了。
他沒想到會玩的這麼大。
好在這件事本身是對他有利的。
“接下來應該就是找到‘龔康’了吧,畢竟這一場大戲裏,他可是主角。”
因果亂了,那麼原來他能夠成就大羅金仙這件事,怕是得靠努力了,邭饪墒遣徽驹谒@一邊,要是不努力,他還能靠什麼,靠實力嗎?這不是更搞笑嘛。
‘龔康’能有什麼實力,雖然看起來不凡,但和益王終究還是差了一大截。
實力這種能夠決定走向的東西他沒有,所以要麼靠騷操作,要麼靠整活了。
“不過我覺得他估計是跑不了,益王可不是什麼普通人,別說他在城裏,就是跑了也會被抓回來。”秦牧野可以肯定,益王絕對在他這個孫子身上留了某些用來定位的東西,而且還不會讓對方發現。
這對於一名7階來說非常的簡單,更何況對象還是一個5階,完全就是實力上的碾壓,除非‘龔康’身上有類似於模擬器或者能夠重生,要不然別想要擺脫益王。
“就現在來看,確實是明朗了,所以先去和‘龔康’碰個面唄,正好留着對付益王。”既然‘龔康’如此重要,秦牧野肯定要把‘龔康’掌握在自己的手裏。
第786章:走親訪友,王府赴宴
“你沒……抱歉啊,剛纔沒注意到你。”
‘龔康’神色匆匆的逃離時撞上了人,下意識想要罵罵咧咧,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低聲下氣的道歉,他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不應該節外生枝,免得出事。
“咦,你不是住我隔壁的龔康嘛,你也出來溜達啊。”秦牧野的聲音傳來。
只是這話不僅沒有讓龔康開心,反而差點沒給嚇個半死,畢竟現在可是到處都有人在找他。
不過也反應過來了,對方應該是沒有太多的想法,而且他也知道,在自己被軟禁後,周圍的所有鄰居其實都被清空了,所以對方應該是不知道自己的具體情況。
“是你啊,之前你怎麼搬家了?”‘龔康’強壓着自己的情緒,以平靜的語氣說道。
“哦,有個土大戶說看上了我那房子,而且在本地勢力不小的那一種,不僅讓牙行把我交的所有租金都給我還回來了,還額外補了一倍給我讓我離開,我一尋思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所以這不就搬家了嘛。”秦牧野一本正經的說道。
他這說的其實是假話,真實情況是直接把周圍的所有人都給殺了,屍體處理後直接鳩佔鵲巢。
一向囂張跋扈的益王府怎麼可能會給賤民錢呢,能殺他們都是他們的榮幸。
‘龔康’也是反應過來了一件事,秦牧野的說法問題很大,他也是益王府出身,自然是知道益王府的情況了。
不過他此時也沒有打算扯太多,而是準備離開。
“原來如此,那就恭喜兄臺走了這好撸疫�有事,便先行一步了。”‘龔康’一拱手,說完就準備離開了。
但秦牧野卻是一把拽住了對方:“去哪啊,不介意的話帶我一個,反正今天是朝花節,閒着也是閒着,一起唄。”
秦牧野厚顏無恥的就跟了上去,這讓‘龔康’差一點就動手了。
好在他剋制住了自己,自己的身份不能暴露,只是他心裏也有疑惑,眼前這人到底是怎麼回事,是真認識自己還是假認識自己?
“不方便嗎?如果不方便的話那就算了。”秦牧野不動聲色的說道,想的就是以退爲進。
而‘龔康’也是猶豫了一下,如今益王府在大規模的搜捕他,一旦和秦牧野相遇,只要詢問一下,就能夠知道自己的情況,真要不帶着對方也可以,但可能會留下後患。
反而如果把對方帶上的話,哄騙到無人的地方直接殺了,這就解決了一個隱患,認識他的人其實並不多。
大部分其實是御靈師,但這個時候御靈師都被益王府集中在一塊了,爲的自然就是更好的掌握他們的行程,以此來讓血祭進行的更加順利了。
所以得帶着對方。
“這有什麼不方便的,只是在想這客帶客不太方便而已。”‘龔康’當即說道。
“這倒是,那就算了吧,下次我再去拜訪龔兄弟你了。”秦牧野一臉你說得對。
“不過我這個朋友沒事,他喜歡人多點,熱鬧,正好兄臺你也可以去湊一湊。”‘龔康’聽到這話,趕忙說道。
還下次,要是這一次渡不過去,大家都一起上路了,也用不着下次。
“真的假的?你不會是準備騙我到暗處然後噶了我的腰子吧。”秦牧野有些狐疑的說道。
‘龔康’臉色一僵,他也是沒想到秦牧野會這麼說。
“好了,開玩笑的,咱們都這麼熟了,你怎麼可能會噶我腰子,是吧。”
“咱們這空手上門是不是不太好,要不帶點東西。”
秦牧野直接就和‘龔康’勾肩搭背了起來,就那模樣,還以爲是什麼老熟人呢,實際上倆人壓根就不熟。
對於秦牧野這種行爲,‘龔康’也是非常反感,但礙於自己的身份,實在是不能大動肝火。
因此也只能露出勉強的笑容來:“不用,我那朋友家裏可什麼都不缺,再說了,如今朝花節買東西多貴啊,等下次咱們咱們再補上也不遲。”
“嘖,你也是個會持家的人啊,不得不說,現在要去買禮品,確實是當冤大頭。”秦牧野對於‘龔康’的話表示了認同,節假日加上景區,雙重BUFF加持之下,物價足以想象了。
二人就這麼勾肩搭背的往前走,‘龔康’神色瞥見了一隊益王府的人神色匆匆的擦肩而過,在那一瞬間,他混身的肌肉都僵了起來,好在這隊人也只是看了一眼這勾肩搭背的倆人,似乎並沒有發現什麼。
‘逃過一劫了?這是什麼情況。’
對於自己莫名其妙的逃過一劫,‘龔康’對此非常的疑惑,他完全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等等,不會是他給我的掩護吧?肯定是這樣子,畢竟對於王府來說,我只是一個人,而且不會如此正大光明的亂逛,這麼一來,我能不能潛伏回王府?’
‘血祭的事情可不止能夠讓我那位益王爺爺獲得大羅金仙之命,如果哂玫卯數脑挘乙材軌蚍聪颢@得金仙巔峯的實力,讓我一步登天成爲大羅金仙。’
‘龔康’又不是傻子,他之前雖然一直在被利用,卻也是對血祭這件事有不少的瞭解,現如今這些瞭解自然就成了他破局的關鍵了。
不過現在的問題是他應該怎麼進益王府去,並且還要帶上眼前這個遮掩。
“咳,兄臺,我這一次是準備進益王府赴宴,你有什麼門路沒有。”‘龔康’小聲的問道。
一旁的秦牧野也是有些震驚,你這麼光明正大的嗎?就不怕一進去就被八百刀斧手按下,到時候滿身大漢可就不值得了。
“來,你看我身上哪一點有能夠得着益王府的閃光點。”秦牧野吐槽了一句,普通人怎麼可能進的了益王府。
御靈師?那玩意能算得了什麼普通人,從和靈獸契約開始的那一刻,就已經成爲了超凡。
“這……”‘龔康’也沒想到,秦牧野會說的如此直白。
“不過嘛,好像也不是不行,我有一個表叔的二侄子他爹的三外甥女的對象他孃舅的隔壁鄰居他四姨的丈夫好像在益王府當差,咱們可以混進去當小廝見識一下,如果你不介意的話。”秦牧野思索了一下說道。
“???”‘龔康’一臉迷茫,你這到底是什麼關係,好像繞的有點遠吧,這種親戚……不對,這已經沒了親戚關係,畢竟這中間多了個鄰居直接就給歪了。
只是思索了一下,‘龔康’覺得應該是沒有太大的問題,畢竟秦牧野也跟着過去了。
“那咱就去漲漲見識?”‘龔康’當即說道,他也知道,蛇有蛇路,鼠有鼠道,以前是沒什麼感覺,但在他落魄後,這才真正見識到了這些。
要不然靠他自己潛伏回去,恐怕第一時間就會被發覺的。
“可以啊,不過我記得宴會是晚上纔開始的,咱們現在過去只有打白工,等晚上咱們過去,到時候塞點小銀兩,咱們就能見識見識那些個御靈師大人,說不定還能見到益王呢。”秦牧野笑眯眯的說道。
這話讓‘龔康’渾身都不舒坦了,不過卻也沒有表現出來:“確實,這些個大人物可是少見呢,要不然怎麼算長見識。”
“不過你不是要帶我去見你朋友嗎?晚上來得及嗎?要不要帶上他?”秦牧野又問道。
“這個不急,朋友嘛,什麼時候都能見,我也沒約好,明天去也行,今天還是以長見識爲主。”‘龔康’不動聲色的扯了一個理由,之前要殺他,肯定要找沒人的地方,可沒想到對方居然有路子進益王府,那就不能動手了,自己還需要對方的幫助。
現在仔細一想,難怪要厚着臉皮跟他去見朋友,估計是爲了拓展人脈,就像是今天,居然能夠通過這麼遠的關係託進益王府裏,換做是以前他肯定是不信的。
第787章:請君入甕,藩王之家
夜,秦牧野跟‘龔康’倆人非常順利的就混進了益王府裏,因爲秦牧野的鈔能力,二人到是沒有被安排在什麼苦地方,反而是在後廚裏幫忙,不過說是幫忙,其實也只是摸魚而已。
秦牧野可是包了銀子,和那些個過來幹活拿錢的人可不一樣,安排他進來的管事倒也是實眨皇亲屗麄冄b裝樣子。
等時間到了,讓他們倆人各自端着一盤涼菜上去就行了,只要不出錯,基本上還是能夠見識一下的。
這也算是非常不錯了,所有要求都達到了。
而一旁的‘龔康’則是有些鬱悶,在他眼裏這益王府守衛森嚴,一般人可進不來,結果他看着秦牧野塞給了某個管事一小包的銀子後,這所謂的森嚴就沒有了,倆人就輕而易舉的進來了。
好在這對於他來說是一件好事,可不是什麼壞事。
‘還是有點奇怪啊,少了我這麼個引子,爲什麼還能如此平靜,不是應該對全城進行搜捕嗎?’
對於如今整個益王府都風平浪靜,‘龔康’表示感到疑惑,人丟了就不着急嗎?
現在他處於燈下黑的狀態裏,所以不擔心會被人發現。
“你說這宴會大概什麼時候開始?”‘龔康’有意無意的試探了一句,他也已經熄了要殺秦牧野的心思了。
在他眼裏,現在已經沒有後患了,因爲他人都潛伏回了益王府,只要血祭啓動,對方也逃不了,何必動手呢。
再一看對方也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如果他現在的身份還是益王之孫的話,他會毫不猶豫的招攬對方,雖然只是個普通人不是御靈師,但這份人脈網足以讓他重視了。
“剛纔我問了管事,快了,應該就這一段時間了,你也別急,咱們是來長見識的,肯定是輪得到咱們上去,到時候可別出錯。”秦牧野對於‘龔康’的試探也沒有放在心上,對方顯然是打算利用這段時間搞些事情。
要不然他能不知道?這可是他自己家,連血祭儀式都有一部分是出自於他手上的。
就算是不知道,歷年益王府舉行宴會招待之類的時間也都是固定的,外人可能不清楚,他這麼個益王孫怎麼可能不知道。
“哦,還有些時間,那我去逛一逛。”‘龔康’這算是給了秦牧野一個離開的理由,否則的話憑白無故離開,會被人懷疑的。
秦牧野都震驚了,這小子還以爲自己的身份是益王之孫呢,還出去逛逛?
“你找死我不介意,但你別帶上我啊,在益王府逛一逛這種想法你也能想得出來?”秦牧野吐槽了一句。
這個時候,‘龔康’也反應過來了,今時不同往日,他還真就不能在益王府亂逛了。
在後廚裏確實沒什麼事,可其他地方真要去亂逛的話,大概率是第一時間就被守衛拿下來,後廚的管事能收錢,可其他守衛就不一定。
所以真要出去的話,自己暴露的可能性非常大。
這讓他臉色有些難看,如此一來他原本的各種探查計劃等等都會受到影響的。
“怎麼,你還是不死心?我可是跟你說,這益王府裏可是有仙境的御靈師,動動手就能把咱們碾死的。”秦牧野這話說的就跟插進‘龔康’的肺管子裏一樣難受。
“我知道了,就是想想而已。”在收斂了自身情緒之後,‘龔康’也是平靜的說道。
現在是身不由己,不再是以前能夠肆意妄爲的時候了,所以他得忍,忍到血祭儀式開始後再動手。
他覺得自己的那位益王爺爺應該是找到了替代品,比如說他的那位只知道喫喝玩樂的爹,要不然不可能一點都不着急。
至於說自己暴露了?那就更加不可能了,如果自己要是真暴露了的話,早就被抓起來了,怎麼可能還會在這裏跟秦牧野聊天。
只是秦牧野對於‘龔康’的想法嗤之以鼻,都這個時候了還沒有放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