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放心,我會先殺了此人,還請少爺先行回去安穩住人心,我再安排人手前去盯梢,免得天刑會的人乘勢逃脫。”
“還請少爺知曉,至朝花節前萬萬不可讓一人走脫,這期間少爺還是勿要回來,免得暴露。”
管事的語氣裏也是帶着焦急和生硬。
“這天刑會就這般重要?不如一網打盡,爺爺要的是龔康又不是天刑會。”‘龔康’神色有些不悅的說道。
“少爺您這可就錯了,那因果道御靈師可是曾言,這天刑會也是龔康成就大羅金仙的一部分,嫁命時必備,自然不能散。”
“若是無這天刑會,龔康安能成就大羅金仙之位?”
這管事言之鑿鑿,讓‘龔康’的臉色好了許多,而後這才說道:“好,便先如此吧。”
不就是十天的時間,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說完,自然是起身離開了。
“恭送少爺。”管事的自然也是恭敬的送他離開。
等人離開之後,這才露出了冷笑,看向‘龔康’的神色就好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一樣。
秦牧野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這情況,心裏也是一陣臥槽。
“這羣人一個個是真的擱這跟我玩套娃呢。”秦牧野很快就想通了這關節。
如今的龔康確實是益王之孫,但也不是益王之孫,畢竟真正的益王之孫已經下葬了,‘龔康’可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自己的身份。
好吧,就算是有,那又能怎麼樣?
奪舍已經完成了,如今的他就是龔康。
而益王想要嫁命讓自己突破成爲大羅金仙,那麼就必須要一個媒介,沒錯,這個媒介就是他的這個孫子。
“太能幹也不是一件好事啊。”秦牧野嘟囔了一句,他算是明白了,益王府的長子爲什麼會是個真花天酒地的人,這就跟這位長孫一樣是屬於紈絝一樣,只不過長子可能藏的夠深,不僅瞞過了外人,連益王和自己的兒子都給瞞過去了。
要是真有本事,現在奪舍龔康的,應該就是這位長子了。
畢竟孫子再親也是隔了一代的血脈,可要是長子就不一樣了,不僅在名分還是在血脈上,都是極其親近的。
“這祖孫三代都不是省油的燈,可惜孫子就是孫子,不如那往上兩代的老稚钏悖瑥谋缓鲇破跫s神魂道的時候,估計就已經中計了。”秦牧野知道,這位‘龔康’或許還有某些想法,但這一次回去之後,可就是有再多的想法都沒有用了。
只要他出了益王府的門,他的身份就已經被坐實成了龔康,再也不是益王之孫了。
所謂的拖住天刑會,也不過是個由頭罷了,接下來他要面對的就是軟禁,甚至還會被迷惑魂魄,讓他真的以爲自己就是龔康等等一系列行爲。
“所以我得提前跑路了,要不然的話,我這也會被連帶波及到的。”秦牧野思索了一番後就明白這裏成了是非之地。
連親孫子都敢這麼下手,更何況是他們這些無足輕重的普通人了,這要是不走,下場估計只有滅口。
“因果道果然恐怖,這應該是類似於算命看相推測天機吧。”
“不過應該比不過本體,本體直接看劇本,他們看的都是謎語人的謎語,十個能準一個都算是有能力了。”
秦牧野對比了一下,還是覺得本體更靠譜,所謂的因果氣吒袷莻�大綱,內容會歪,甚至最後還有可能爛尾和太監。
第784章:鏡中有仙,未來一窺
一晃過去了五天,距離朝花節越來越近,秦牧野也再一次換了個模樣,在牙行重新租賃了一座宅邸宅着。
‘龔康’乃至是天刑會的情況正如他所猜測的那樣子,已經全都成了甕中之鱉了。
而那位去告密的,不是別人,真是副會長閔陶,根據秦牧野的估算,再過兩天就該頭七回魂了。
想不開幹什麼事不好,非得整這些。
不過這些事和秦牧野沒有太大的關係,他也只是留了個心眼在,現在關注的是他手上的鏡中仙。
沒錯,鏡妖成功蛻變了,而且還提前了時間,這讓秦牧野有些懷疑人生,他懷疑是本體的手筆,畢竟按照數據,不可能是現在。
如果說之前的鏡妖是一塊八卦鏡,如今……還是一塊八卦鏡,只不過八卦鏡的中央浮現了一個半透明的小人,這就是那仙。
好吧,說是仙有點離譜了,不過能力確實是很強大,除了原有的鏡中金光、趨吉避凶以及福呔d延、瞬移以外,還多了本來沒有的天生靈獸術靈鏡軀,以及剩下的天意叵測、天命如刀以及最後的空間割裂,三個靈獸術是在進化成爲了鏡中仙后獲得的。
空間割裂也就算了,是留給他保命用的,一般情況下也確實是用不到。
但天意叵測和天命如刀,恐怕就是這一次用來摘桃子和爭道來用的了,前者屬於因果道的靈獸術,最擅長擾亂因果了,而後者則是叩溃珌K非是增長氣撸墙剡。
更重要的是這兩個靈獸術都屬於被動且未生效,這就很有趣了,正常情況下,天意叵測是被動他能理解,但天命如刀一看就是主動類型的,可現在也成了被動,這隻能說明,操刀人是本體,什麼時候下刀,該怎麼下刀,都是一個未知數。
這也省了他不少事。
“難怪讓我放心爭道,合着是他動手,我只要扛得住揍就行了……個鬼啊,我哪裏扛得住靈帝的揍。”
秦牧野覺得本體他瘋了吧。
“不過,9階的契機應該是在這一次益王府血祭上。”
“他的血祭對象可以確定是契約或者御靈界本身,不過這兩個都差不多,而對應的就是他嫁接龔康身上的命了,以此來進行突破大羅金仙。”
“但現在看來,這很可能是一次類似於賜福的過程,只要我在這個過程裏把握住,那麼就能夠成功突破9階。”
“可惜這9階只能在御靈界裏生效,一旦離開御靈界,就會又退回8階。”
“這也足夠了,本身就是屬於錨點和端口,我缺的不是9階的實力,而是這一份加持。”
很快,他就分析出了很多東西,特別是新獲得的兩個靈獸術屬於未生效的情況下,顯然是擔心打草驚蛇了。
“本體這一手借雞生蛋用的還是很熟練的……”秦牧野不由得想起了上一個遇見這待遇的,還是閃耀宇宙的宇宙意志,這一次則是益王府。
只是這益王府並沒有獲得宇宙意志的那麼大陣仗,畢竟涉及的很多事情遠不如宇宙意志,謩澮粋�7階,雖然謹慎,可卻也不是什麼難事。
“現如今這個階段的因果還算是正常,倒是可以用鏡中仙推演一下因果,看看這一次的益王府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秦牧野思索了一下,這不正好有條件,要不然豈不是白瞎了這情況。
而且鏡中仙也需要提升到8階纔行,現階段的實力肯定是不符合後續的要求了。
這麼一想,也確實有些緊迫,從他獲得的情報上來看,益王府是打算在朝花節動手,之所以在這個時間,不是因爲這個時間點特殊,而是作爲節日,能夠讓外地的御靈師前來參觀,以此來增加血祭的質量。
這些日子以來,可不止是對整座城進行佈置,而且還是對外大肆宣傳,不說大靈王朝所有人都知道了,但也有個百分之十左右。
來這裏的人自然是絡繹不絕,因爲大部分都是御靈師,一旦血祭啓動,絕對是有極大的收穫。
當然,益王府爲了穩住這些個御靈師,也是下了不少的血本。
如今還有大量的御靈師正在趕來,這裏的待遇在一傳十十傳百之下,自然是漲的飛快了。
“媽的智障……這都是些什麼東西???”秦牧野很快就從天機演算裏退了出來,這屬於因果道靈獸的本能,能夠通過因果對天機進行推演,而後將內容通過契約倒映在御靈師的眼裏。
這推演的過程倒是很順利,除了一堆不明意義的東西和畫面之外,秦牧野什麼都沒有看出來。
“這是沒能推演成功還是我看不懂?”秦牧野也是有些懵逼。
這玩意可比當初在潮汐世界用壽命進行天道搜索要來的奇葩多了,潮汐世界好歹是一分錢一分貨,只要付出壽命,就能夠獲得對應情報,還不會錯的那一種。
可這個御靈界不一樣,真就成了謎語人了。
“所以那羣因果道的御靈師到底是怎麼看出龔康有大羅金仙之命……不會是胡謅的吧。”秦牧野覺得吧,這因果道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夠玩得轉。
好歹給點正經的提示吧。
“好在倒也不是什麼都沒收穫。”秦牧野在大量無意義的畫面裏,很快就找到了一幅被剪輯出來的畫面,那就是被血色所浸透的城池。
不用想都知道,就是他所在的城池了。
這應該就是朝花節那一天發動了血祭大陣。
“似乎是晚上開始的血祭?”秦牧野瞧這畫面裏的天色,整座城池是燈火通明的,還不是前半夜,應該是快接近後半夜的時候動手。
“那其他的畫面或許是我沒有正確的解碼方式?”秦牧野不由得想到了這件事。
可能這些無意義的東西對於他來說只是因爲無法轉譯成他看得懂的東西,也正是如此,因果道的御靈師一個個都跟個謎語人一樣。
至於這一副畫面怎麼來的,秦牧野有十成把握是本體送過來的,他可不信自己邭膺@麼好,會瞎貓碰見死耗子。
“也就是說,本體現在真的在未來了,這玩意肯定是他現拍發給我的。”秦牧野摸着下巴思索着本體現在到底有多強。
就目前來看,時間似乎已經有些束縛不住本體了,甚至真要打起來,無論是靈帝和他的靈獸亦或者是三教教主和天道,就算是聯手起來,也不是本體的對手。
本體在時間上,就已經碾壓了他們。
“那麼本體現在想要幹什麼?都成碾壓局了,爲什麼還要我去爭道。”
“本體的胃口,還真大啊。”
雖然他不知道本體的真實想法,但從不現身來看,絕對所圖甚大。
“9階之上?”
突兀的,他的腦海裏蹦出了這麼個詞來,別說,還真有可能。
“不對,應該是玄真界和御靈界!”
“既然說要削掉能級,那肯定是要履行的了,而被削掉的能級,就是他需要的資糧,成爲9階之上的墊腳石。”
研究是需要成本的,而成本是不可能憑空誕生,是需要付出的。
按照本體的個性,成本自然是能轉移就轉移,實在不能轉移了這才自己掏腰包。
現在這個過程,估計就是在轉移成本。
“還真是個勞碌命啊。”秦牧野臉色一塌,一想到自己的假期所剩不多了,臉色就有些不太好看。
而後又嘗試了進行天機演算,得到的也全都是意義不明的東西,顯然是本體已經不再給他傳遞任何的情報,大概意思就是沒了,你自己禍害的意思。
估計本體也是擔心給的太多,到時候會讓未來改變掉,這可就不符合他的計劃。
未來又不是固定的,一點點微不足道的東西足以讓原本的方向偏移,就像是龔康,因果道御靈師還說他有大羅金仙之命呢,結果不還是成了這鬼樣子。
第785章:朝花已至,造化弄人
朝花節的來歷秦牧野也探究過了,無非就是紀念類型的節日,對於底層的普通人來說,其實並沒有太大的關係,真正有關係的是那些個富家公子小姐,他們會在這一天裏出來遊玩之類的。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本來就只是本地的一個小蓄惞澞浚皇且嫱醺敬未笏列麄鳎�真就不一定有人會在意。
秦牧野對此自然也就沒放在心上了,一個藉口,不管是誰,就算是沒有朝花節,也有其他什麼亂七八糟的節日或者更乾脆點找其他的藉口都行。
“嘖,看來這位益王之孫也是明白了自己的處境,現在是打算跑路了?”秦牧野也是察覺到了被軟禁起來的‘龔康’,對方正在和天刑會的人之嫅撊绾纬鎏樱窃俨蛔撸驼娴牡貌搅她徔档尼釅m了。
以前之前或許還會傻愣愣的信益王府,可隨着時間的流逝再加上外面軟禁他的人,這些情報一結合,自然是明白了自己成了棄子。
現在他也是非常恨自己爲什麼不是真紈絝,要是真紈絝,也就輪不到他了。
可惜的是現在後悔已經沒有用了。
秦牧野肯定是不可能去救對方,他倆非親非故的,更何況秦牧野也等着這位益王之孫作爲引子開啓血祭呢。
沒錯,這一次的血祭是需要引子的,要不然怎麼開始,直接亂殺?
這怎麼可能呢,雖然是以血爲名,但本身就是一種祭祀,含義是叫做血腥的祭祀,而不是真的只要血腥就行了,血腥是爲了祭祀服務的,而非是單純的亂殺,兩者之間要搞清楚因果關係。
祭祀纔是重點,而非血腥。
“益王府的人已經開始行動了,看起來祭祀時間需求比較長的樣子,我記得如果不出錯的話,應該是晚上才發動的吧。”秦牧野簡單的預估下時間,也確實符合本體給他送過來的情報。
‘本體這是在人爲的收束時間線?’
秦牧野心裏也是一驚,他這個時候纔想到這種情況有點像是當初和最終天網交手差不多,只不過如今攻守易型了,自己這一方成了最終大BOSS。
這種情況自然是引起了大量的宙道、因果道等御靈師的問題,因爲這一類或多或少都會有相關,本體一旦進行收束的話,那麼這類型的靈獸全都會被廢掉。
整條時間長河都被秦牧野變成了他的地盤,其他人怎麼可能插得了手。
“得,出去逛一逛吧。”秦牧野收拾了一下行裝,自然是不打算在家裏宅着了。
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點什麼東西,最近這幾天他一直在提升鏡中仙的實力,如今也是達到了8階巔峯,和他一樣只是差一點就能夠突破9階,只可惜這一點是鴻溝,需要一股好風助他上青雲。
這股好風就是本次的血祭。
只可惜這鏡中仙的實力確實是弱了一點點,和同階的靈獸相比,無論是戰鬥經驗還是靈獸術數量,其實都差的不行。
真正能用的就鏡中金光、瞬移以及空間切割,鏡中金光在8階的時候基本上已經淘汰了,畢竟只是初階,也就瞬移和空間切割兩個能力能用,剩下的都是被動,用來爭道的。
而且像是達到了8階的靈獸還只有這麼點靈獸術其實也是非常罕見的,8階那可是大羅金仙等級的,這個等級的靈獸隨便喊出一頭,起碼都是五位數的靈獸術,而且還有大量滿級熟練度的靈獸術。
像是秦牧野手中的鏡中仙,其實壓根就是速成版,只能算是個工具,得虧這7階和8階的差距過大,要不然以鏡中仙的水平,指定就是被越級強殺的對象。
不過想想也很正常,鏡中仙這才誕生多久,能有什麼經驗,能自己飛就已經屬於靈獸裏的乖寶寶了。
所以秦牧野也沒有苛求太多,本身以他的性格其實很少會招惹事情的,除非是事情過來招惹他。
“臥槽,越獄了???”
秦牧野出門溜達了半個小時,他猛然間發現‘龔康’順利跑路了,只不過還沒有離開城池,目前正在被圍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