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斗昆仑
扶余山自七十年前後,頭一次合作,還有攝像機跟拍,不要太爽!!!
“秦昆,我呢?”李崇指了指自己,媳婦和兩位師兄都上了,自己技癢難耐啊。
秦昆無奈,朝陰陽寮喊道:“還有能打的沒?”
“賀茂家賀茂瀬三,以陰陽寮的名義,接受挑戰!”一個立烏帽男子走出。
“不是挑戰你,就是打你。”秦昆客氣解釋道,“實力不夠就回去吧,我這兄弟挺兇的……”
賀茂瀬三大怒,手中摺扇摔在地上:“欺人太甚!我先祖乃賀茂忠行!華夏妖道,不要太猖狂!”
秦昆扁着嘴:“你先祖是誰關我屁事,我還是龍的傳人呢,我炫耀了嗎?就問你扛不扛揍?”
賀茂瀬三並指發誓:“我,賀茂瀬三,以陰陽寮的名義,爲了賀茂家的榮耀,死戰!!!”
蒼白的誓言,喊的歇斯底里。
李崇撇了撇嘴,嚴肅道:“我,扶余山李崇,以御仙庭的名義,爲了我被燒的店,今天不把櫻花一番町的幕後主使打出屎來,自裁!!!”
“說的好!李老闆加油!”這段時間被李崇招待過的攝像師、錄音師、燈光師們,齊齊鼓掌助威,男人的友誼此刻彰顯無疑。
秦昆心中無語,人家櫻花一番町明明是土御門家開的……
華夏生死道連番入場,氣勢雄渾。
反觀陰陽寮,瞬間萎靡下來。
“嘻嘻嘻嘻,陰陽寮被欺負了?這麼有趣的事,不知我能不能加入?”
一個騷的不能再騷的聲音響起,今天大家都喝了不語茶,日本話是聽得懂的,秦昆看到一個尖耳朵女子,搖着尾巴走了過來。
尾巴搖搖擺擺,一晃,變成九條!
秦昆一怔,九尾狐玉藻前!
日本三大妖,酒吞童子、大天狗自己都見過,傳說玉藻前喜愛人類男子,最愛扎堆在陽氣濃郁的男人裏面,沒想到她竟然會在陰陽寮!!!
天眼瞬間觀察到在場所有陽氣濃郁的陰陽師,都露出不捨的表情。
我靠……
禁臠都派出來了……
秦昆挽起袖子一笑:“你是幫我們還是幫他們?”
玉藻前嘟着嘴:“日本的妖怪,當然要幫日本咯。酒吞童子,大天狗,你們呢?”
兩聲大叫傳來,轟轟兩個怪物落地,激起兩圈塵浪。
揹着酒葫蘆的酒吞童子微微一笑:“秦昆君,不好意思,今天可不能與你並肩作戰了。”
“沒事~”秦昆微微一笑。
日本三大妖,今天竟然到齊了!
除了玉藻前外,另外兩隻妖怪和陰陽寮的關係看來不怎麼好,但能出於道義站出來,秦昆算是高看一眼。
“朔月師妹,佛海,趙峯,別讓我失望。”
秦昆後退幾步,雲丘觀真傳朔月、亂禪寺真傳佛海、魚龍山真傳趙峯,走到前方來。
“妖怪啊……好吧。”
趙峯扁扁嘴,似乎沒什麼興趣,敷衍道:“百鯉匯成一道溪,龍門飛渡化太極。魚龍山,趙峯。”
“美酒佳餚穿腸過,殺人放火亂家佛。亂禪寺,佛海。”
“雲樓羅帳月下松,九隱劍起畫屏東。雲丘觀,朔月。”
亂戰。
當下,就是亂戰!
戰局已開,秦昆百無聊賴坐到機位旁。
唉,入場打架累,給他們安排對手更累,自己果然是幹粗活的命啊。
閉目,天眼當空。
周圍依然有警戒,估計是警方的人,老茶仙被派去和天皇喝茶了,也不知道怎麼樣。
陰陽寮旁,一處極其隱蔽的樹上,站着一個年輕人,秦昆驚異,天眼移了過去。
“蜃魂術。”
那個年輕人正靜靜地看着陰陽寮四處的鬥法,忽然周圍景色一變,面前多了個人。
“是你?”年輕人認出了秦昆,這不就是剛剛場中那個傢伙嗎?“你怎麼發現我的……”
秦昆一笑:“呦,又藏了一個。本事還不賴。”
“哼。”年輕人冷笑,隨手一捏,蜃界爆掉,斜眼一瞪,天眼也爆掉。
秦昆眉心出現針刺一樣的疼痛,不過不怎麼礙事,他倒是對那個年輕人產生了興趣。
揉了揉眉心,天眼又開,蜃魂術繼續施展。
年輕人皺着眉頭,看向秦昆:“你怎麼陰魂不散的。”
秦昆一樂:“你叫什麼名字?爲什麼躲在一邊偷看?你不是陰陽寮的人?”
“我不是陰陽寮的人,躲到一邊不想暴露罷了,至於名字,沒準備告訴你。”
秦昆沉思片刻,開口道:“聽聞日本有四位超一流,其中一位在民間。那個人叫織田勝武。我還以爲是個老頭,沒想到這麼年輕……”
年輕人一怔,低聲道:“好吧,實話實說,我不想攪合進來。在這裏待着,就是確保你們不會傷及平民,至於陰陽寮死多少人,與我無關。”
秦昆一笑:“撤了周圍的軍警,我保證不會有平民傷亡。”
年輕人厲聲道:“我怎麼信你?”
秦昆聳了聳肩:“我幾個鬼差已經去和天皇喝茶了。信不信,隨你咯。”
年輕人睚眥欲裂:“膽敢傷害天皇,你會死的很難看!”
“再廢話一句,連你也殺。”秦昆笑容收起,殺氣騰騰說道。
良久的對視,蜃界直接被一團氣浪衝爆。
二人回到現實。
大署神官躺在地上,胸口起伏,血沫隨着呼吸不斷噴出,許多陰陽寮的後輩都流出了眼淚:“前輩……不要再打了!!!”
徐法承渾身重傷,脊樑挺的筆直。
妙善擦了擦脣上的鼻血,灰頭土臉。
“不、不打了,我……認輸……”大署神官撐起身子,最終還是躺下。
從第一個人說認輸開始,接下來五分鐘內,認輸聲接二連三,從未斷絕。
頭頂陰雲徽郑笥觌S之而來,陰陽寮前變得泥濘,屈辱的淚水從陰陽寮腥搜壑辛鞒觯陀晁斐梢粔K。
天曆僧腦袋被摁在酒缸裏,應世龍胳膊斷掉,太極魔四肢難動,二人哈哈大笑,不虛此行。
陰陽六使跌在雨地中,扶余山六人互相攙扶地站在那裏,擊掌相慶。
賀茂瀬三被李崇打成了豬頭,李崇場子被燒的憤怒全發泄到了賀茂瀬三臉上,打的自己拳頭都腫了。
日本三大妖,酒吞童子第一個投降,佛海嘻嘻哈哈,還過去討了一杯酒。
大天狗翅膀上的羽毛被朔月削了個大半,再也不肯多出一份力,立即認輸。
趙峯和玉藻前打的如火如荼,秦昆看到這貨邊擦口水邊出手猥褻,還一邊嚴肅地說:“稍等我一會,這廝比較難纏!”說罷,魚龍九變用出,摸在玉藻前屁股上,眼睛彎成了月牙。
一幕幕殘酷的景象出現,完敗!徹底的完敗!
蘆屋敦也站在旁邊,幾次張口都沒出聲。
秦昆客氣喊道:“前輩,剛剛就該你出場了。這都快打完了,愣什麼呢?要麼補拍一次?”
蘆屋敦也淋着雨走到場中,念出了自己的臺詞:“不要再打了……我,蘆屋敦也,代表陰陽寮……認輸……”
秦昆換上自己的服裝,是一個看不清面目的黑袍神祕人。
他走到一個攝像機可以拍到的角度,黑袍中,只能看到雙眼透寒的青光。
“這是報應。”秦昆拍了拍蘆屋敦也的臉。
原本自己說的‘認輸’兩個字已經極爲艱難,聽到秦昆冷嘲熱諷,還有這種無禮的舉動,蘆屋敦也撕心裂肺大叫一聲,撕碎劇本,一拳朝秦昆打來。
蜃界,海浪出現,一隻魚人發狂的一拳。
整個雨幕被拳風撕碎,秦昆早就預料到對方有超乎劇本安排之外的反應,肌肉虯結,抬起手掌,握住了蘆屋敦也的拳頭。
肌肉相撞的震擊,格外沉悶,震的腥诵念^髮堵。
黑袍中露出一口白牙,秦昆一字一句,念出了自己最後一句臺詞:“還不算完。”
場外,張平導演大聲道:“完美!!!咔——!”
第0948章 慶功宴
自日本回來,又補了幾個鏡頭之後,歷時兩個半月拍攝的宣傳片電影《生死道》,終於殺青。
臨江市最豪華的酒樓,奧汀國際酒店。
一層被包下,凡是參與其中的人,包括家屬、師門全都被帶了進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酒店大廳裏歌聲響起,喊鬧不斷,這次玩的很HIGH,從老到小都是如此。幾個老頭精神矍鑠,把他們如何恐嚇蘆屋敦也的事大吹特吹。讓沒去的楚老仙、景老虎一辛w慕不已。
王乾喝大了,指着自己說他是捉鬼圈的電影教父,一首《我不做大哥好多年》完全沒唱出大哥的味道。
加戲誰不會?
李崇立即說自己是會所圈的影帝,開口送給王乾一句‘兄弟你瘦了,看着疲憊啊’,接着歌往下唱。
韓垚說自己是殯葬業的票房保證。
崔鴻鵠說自己是捉鬼界最能打的中學生。
趙峯說自己是摸過日本九尾狐屁股的真漢子。
三個人沒搶到話筒,沒什麼話語權。
佛海嘴笨,傻呵呵坐那裏喫肉。莫無忌和徐法承小酌。徐法承正襟危坐,說自己把網管工作辭了,這幾天秦昆又給他安排了個事,讓他監督電影的後期製作,剛好他學過。
莫無忌有些羨慕,當年那位盛氣凌人的茅山高足不見了。是毀滅,也是新生。放在世俗裏,也有了安身立命的本事。
葛大爺、畫皮仙、聖僧、老太歲一校钕矚g小輩雲集的熱鬧。這次外出抖威風,心中有種別樣的爽。
不是撻伐他鄉的那種爽,而是親眼看到後繼有人的欣慰。
“黑狗娃,老漢敬你一杯。”
老太歲面滿紅光,張開豁牙的嘴一笑,秦昆忙說‘使不得’。
“有什麼使不得的,我們幾個老傢伙,真的好久沒這麼開心了。”
秦昆含蓄微笑,這纔是最大的褒獎。
老太歲和秦昆碰杯,一飲而盡,咂舌道:“你那旅行社沒白開,這導遊當的很合格啊……”
秦昆笑容立即垮掉,太歲爺爺……合着你們當我是帶團出去旅遊的?
畫皮仙滿嘴酒氣,摟着秦昆肩膀:“這種有意義的事以後要多幹。貧道預定《生死道2》的一個角色,沒問題吧?”
1還沒上映,就說2,秦昆無奈一笑:“沒問題。”
畫皮仙舉杯和秦昆相碰:“要臺詞多的!貧道以前是唱戲的,不讓我露兩手道術無妨,總得安排個亮亮嗓子的角色,‘開口氣劍’可是我的拿手絕活。”
秦昆無語,以前曲大爺還活着時聽過,唱戲唱到一定境界,纔會以腔腹肌肉吐出‘開口氣劍’,不過晁老道,你一個人柱力,變完身比我還燥,應該唱死金啊!
聖僧不怎麼愛說話,笑呵呵杵在旁邊,也敬了秦昆一杯,碰杯後將酒遞給畫皮仙。
畫皮仙替聖僧一飲而盡,聖僧笑道:“秦當家的,別拘束,爲生死道敬你的,這次出行,我們很開心。”
“聖僧前輩……開心的話把你保養的祕方給我透漏一下唄。”
聖僧和畫皮仙同歲,看着也就60多,生死道三大妖術之一就是他的駐顏術,絕活!
聖僧聞言咧嘴笑道:“阿彌陀佛,天機不可泄露。”
一桌子老頭,就倒下了一個。
秦昆和聖僧聊完看向葛戰,葛大爺喝的滿面通紅,癱在椅子上,剛剛敬酒來的小輩全被打發給了他,幾個老頭心眼忒壞,說臨江是葛戰的地盤,肯定得重點關照,於是葛戰已經飄飄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