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超硬,百無禁忌/猛鬼收容所 第48章

作者:南斗昆仑

腥硕伎匆娺@張符紙比起普通的符紙不太一樣,有光澤流過,上面的符文也不是硃砂點畫,不過道門手段千奇百怪,神奇的東西多了,普通人理解不了也是正常。

腥硕家誀戇@只是簡單的符術,沒放在心上,天虎山顧道長剛剛被康道長吹捧,索性此刻賣個面子給他:“區區符術,以康道長的本事,解了應該不費吹灰之力,許先生放心吧。”

康道長也知道許毅是蔣正聲的女婿,不屑地撇撇嘴,既看不起他,又想在他面前露一手,見到顧道長賣自己個面子,於是倨傲道:“許先生,要不要康某幫你弟弟把符解了?小事一樁而已。”

許毅有些窩火,你要解就解,還要我再請你一次嗎?

爲了許洋,許毅壓住火氣:“還請康道長出手吧。”

康道長抖了抖大袖,站起來走向許洋,端詳了一會符紙,撇撇嘴:“自古符道皆以黃紙爲基,這制符着似乎用絲做符,也不怕漏了天機嗎?可笑!”

鄙夷了一番制符者的水平,康道長觀察了符紙與額頭的接縫,胸有成竹道:“許先生,讓你弟弟忍一忍,這種符,康某順手就能解,只是會疼一點。”

……

……

第0068章 江湖代有才人出

康道長話音一落,角落中,突然傳出一聲嗤笑。

“誰?”康道長怒目轉頭,發現笑的正是那位來路不明的婦女。

“這位道長,符宗的斷言符,可不是那麼好解的。”

婦女嘖嘖一嘆。

腥寺牭綃D女開口,齊齊一驚。

斷言符?!

康道長臉上青紅不定:“胡說八道!符宗三斷符,唯有真傳才能使用!怎麼可能……”

康道長想到了什麼,臉上醬紅,低聲問道:“許先生,究竟是誰出手懲戒令弟?不會真是符宗的人吧?”

許毅倒是愣住了,這符宗什麼來頭,一個名號就讓康道長嚇成這樣。

許毅搖搖頭,許洋卻直接伸出手,指向秦昆!

“這符是你貼的?”康道長一驚,秦昆年紀輕輕,便被重視禮遇,若說沒什麼來頭,他是絕對不信的。

莫非他就是符宗真傳?看樣子,恐怕是地字堂的真傳無疑了。

天虎山顧道長、清泉觀方居士、善佛寺空雲大師有些坐不住了,若這小子真是符宗地字堂的真傳,江湖地位可是比自己還高啊。

秦昆聳了聳肩,微微一笑:“別怕,我可不是什麼符宗的。”

康道長長吁一口氣,瞪了一眼說話的婦女:“哼!符宗舊有吳雄吳半仙,爲南宗之首,現今有餘月弦餘上師坐鎮青竹山,內蘊深厚,符法玄奇,哪是你一個山村婦女見識過的,隨便一個符就敢說是符宗三斷符嗎?笑掉我大牙了。”

婦女笑了笑,被譏諷也不開口,倒是秦昆補了一句:“不過這確實是斷言符,褰z紙,三斷符,僵停彼岸邊,仙佛上西天。”

康道長渾身汗毛豎起,這句話他怎麼沒聽過?三斷符可是符宗禁符,威力強大,符法玄奇,一些道門天師被貼上都可能命喪黃泉。

康道長面子掛不住:“你說這是三斷符就是三斷符?裝神弄鬼,看老道給你解!”

康道長再也不說話,祭出硃砂,雞血,銅錢。

銅錢有半個手掌大,蘸血之後,屈指彈上天,窗外冷風突然吹進,屋裏溫度驟降,幾人齊齊打了個寒顫。

腥搜燮ぶ秀~錢不見了,秦昆微微一怔,發現這老康還有些絕活。秦昆現在靈力充沛,天眼一直開着,他清楚看見,隨着那陣冷風,一個捉刀小鬼躍了進來,銅錢被他叼在嘴上,吞入腹中。

小鬼湊到康道長身邊,隨着康道長唸完咒語,豎起一指在許洋額頭一劃。

那隻捉刀小鬼握着彎刀,橫砍在符紙上。

“赤砂鳳血山林削,白羊雲角掛銅刀!”

金銳之聲憑空響起,鋥地一聲,銅刀與褰z紙上的符力相碰,發出刺耳的聲音,接着,褰z紙被割斷,那隻小鬼銅刀出現裂紋,痛苦尖叫一聲躍窗逃跑,同時康道長的手指好像撞到了什麼東西,骨頭咔擦一聲脆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嘶——

腥穗p目圓睜。

康道長五行道術屬金,符紙屬木,按理說金行破木法,沒想到康道長被反噬,受了重傷。

“我的手指——啊——”

康道長的手指上半截彎曲,變成一個鈍角,看起來有些滲人,角落裏的婦女嘆息着搖了搖頭:三斷符怎麼能用蠻力破?

顧道長几人發現那符紙只被消去大半,還有四分之一貼在皮膚裏,臉色大變。

“這位小兄弟,莫非真是符宗高足?”

這羣人以天虎山顧道長爲首,現在,顧道長再也坐不住,震驚地望着秦昆。

這褰z紙,三斷符都是南宗道會時管王乾拿冥幣黃紙換的,按理說價比千金,但是這三斷符只能符宗真傳會用,所以有價無市,秦昆換來賣不出去,只能自己用了。

當初貼許洋的時候也是忍不住出手懲戒,現在被人當初符宗弟子,秦昆纔不會去扯符宗的虎皮嚇唬別人。

“說了我不是,符宗的三斷符而已,會用也沒什麼的。許三少,現在能說話了嗎?”

秦昆看向許洋。

剛剛康道長的施法許洋身臨其境,念法咒的一剎那,許洋感覺一個模糊的黑影用刀在自己額前劃過一樣,險些生死一線。

許洋摸了摸額頭,還有一截殘留在肉裏,手機一照,跟額頭掛了個門簾似的,其醜無比,許洋怨念地瞪了康道長一眼,張了張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康道長現在明白了,那個姓秦的小子古怪無比,顯然大有來頭,他居然在對方面前班門弄斧,老臉羞紅,心中有些怨毒。

“許三少,你看到了,我的符,沒大本事的解不了。今後,你如果再敢拿我妹妹威脅我,就不是斷言符這麼簡單了,哼!”

秦昆端起桌上的茶杯潑在許洋臉上,豎起一掌狠狠拍向許洋額頭。

這一掌打的許洋七葷八素,跌坐在地上,整潔的西服沾上茶水,被弄的污穢不堪。

“姓秦的,你不得好死!”許洋破口大罵。

他低頭看着自己的西服,心中滴血,我的瓦薩其啊!

許毅在旁邊雙眼一亮,喜道:“老三,你終於可以說話了!”

許洋指着秦昆還待罵什麼,突然反應過來,摸了摸額頭,符紙已經不見了,秦昆的手裏,此刻捏着小半截符紙。

“興了邪了!”許洋拿手機找了找額頭,沒有血漬,沒有窟窿眼,額頭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影響到半點帥氣。

“哼,姓秦的,你倒有點本事。本少、本少……”許洋看到秦昆眼中逐漸有些不耐煩,心中一嚇,將後面的話吞了回去。

“秦大師手段高深,蔣某佩服。”

一箇中氣十足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秦昆一看,是蔣正聲來了。

“不敢,雕蟲小技。蔣董,我沒什麼文化,比不上你這種大人物,咱別這麼文縐縐的聊天好嗎?坐在一起喫個飯,再去你們公司把鬧鬼的事一辦,之後再拽文可以嗎?另外,叫我秦昆就行,先生大師之類的當不了啊。”

今天一天的接觸,都是文縐縐的,許毅是,蔣正聲也是,就連什麼顧道長、康道長都是,把秦昆肚子裏的墨水全掏光了。

秦昆就是個說大白話的,拽文拽的頭昏腦漲,實在受不了了。

蔣正聲哈哈大笑:“秦昆小兄弟倒是個務實的人,好,既然見過小兄弟本事,那麼公司的事拜託你了。”

蔣正聲朝着在座其他人道:“各位,蔣某私事勞煩各位奔波,屆時會給各位送上些香火錢,聊表心意。公司的那件邪事,就交給秦小兄弟了,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秦昆一張符紙,就讓康道長狼狽不堪,在座幾人實力和康道長差不了多少,自然沒有意見。

“江湖代有才人出,顧某算是見識了,小兄弟,在下顧雍,今後歡迎小兄弟來天虎山做客。”

生死道就是個維穩,陰陽相安,賺錢是次要的。顧道長看到這事有人接手,便不再逗留,寒暄幾句,與秦昆說了說鬧鬼的情況,飄然告辭。

“哼。康某無話可說,讓康某出了大丑,你可以!”

康道長顯然也不服氣,不過對於秦昆的手段無話可說,光是一手符術,也比他強許多了。

康道長說完走後,清泉觀的方居士起身拱了拱手,笑呵呵道:“兩個月前南宗道會,不知秦小兄弟對一對陸風、方芸的有沒有印象?”

秦昆一愣,人皮校園裏,自己可是把方芸和陸風親手弄死的,這老道士也姓方,秦昆扁扁嘴:“莫非您是……”

方居士呵呵一笑:“老道方塵子,添爲清泉觀住持。方芸、陸風乃我徒兒,方芸亦我侄女,拙劣道法倒是讓秦小兄弟見笑了。”

原來如此。

清泉觀雖然不在三觀之列,但是沿海一帶名氣很大,秦昆拱了拱手:“道長別笑我了,算起來我和你們清泉觀還有仇呢,而且都是我惹的。”

秦昆倒也光棍,清泉觀除了方芸、陸風被他弄死,還有個叫劉道長的,醫院被嚇暈一次,又在天台山被無頭鬼拔了頭魄,想想自己算得上欺人太甚了。

方居士乾咳兩聲,苦笑道:“都是弟子學藝不精,算不上什麼。今日見到小兄弟道法高深,改日定要上門請教。”

方居士涵養還不錯,不過弟子屢次被秦昆戲弄,顯然也坐不住了,想討回點面子。

想起以後在猛鬼PK臺還得遇到更多更兇殘的對手,秦昆覺得適當的切磋是有必要的,於是點點頭:“我單位在臨江市殯儀館,道長可以隨時過來,最近單位推出喪葬一條龍,裏面的法事還沒找到承包商,我們可以合作一下。”

方居士被氣的哭笑不得,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

這一走,雅間就剩一位婦女。

蔣正聲皺了皺眉頭,許毅也皺了皺眉頭,這婦女是蔣正聲好友推薦而來的,而現在自己已經有人選,她不會賴着不走吧?

蔣正聲咳了一聲,想說什麼,沒想到秦昆向前一步,拱了拱手。

“我說——馬前輩,您不會還和我一個小輩搶生意吧?我最近買房,手頭缺錢啊——”

秦昆苦笑着望着那個黑綢衫,有些微胖的婦女。

婦女被秦昆逗樂了:“黑狗娃還挺有意思,俺不和你搶,俺來找陽兒的,你知道他在哪不?”

……

……

第0069章 酒吧女鬼

“蔣董,這是……嗯,一個前輩,很厲害的那種。”

其實說實話,他和馬神婆一點都不熟,但人家好歹是北派鍾家家長,總不能裝作不認識。

這羣玩鬼的精神大多不正常,萬一被冷落了嫉恨自己怎麼辦?

蔣正聲聽到後,肅然起敬,秦昆一張符紙貼了許洋一天都沒說話,向來不相信神神鬼鬼的蔣正聲現在也不得不信了,這都是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

說邪乎,說玄妙都行。

馬神婆有些緊張,顯然這是沒見過大世面的農村婦女,她雙手在衣服上抓了抓,北地人大多樸素,頭一次被秦昆當面誇,謙虛道:“哪裏哪裏,黑狗娃說笑呢!俺就是個農村來的,沒見過啥世面……你們聊,俺先走了,先走了……”

秦昆:“……”

我靠,北派的大人物就是這樣子嗎?

你特麼是馬神婆啊,表現正常一點給我個面子不行麼……另外,黑狗娃是什麼東西啊!還不如陪天狗好聽!

馬神婆着急忙慌地離開,蔣正聲還想認識一下,沒想到遇到這種事。

秦昆臉不紅心不跳地乾咳一聲:“蔣董,你知道有些前輩苦修慣了,侷促,別放在心上。”

蔣正聲剛剛一邊伸手一邊遞名片,結果人跑了,也有些尷尬。

他乾咳一聲:“瞭解,瞭解,既然事情交給秦小兄弟了,那你看需要我準備點什麼?這幾個禮拜那些髒東西鬧得人心惶惶的。”

秦昆道:“再大的事,也是小事,再小的事,也得重視。蔣董,今天我需要人陪我去查探一番。”

蔣正聲微微頷首道:“有道理,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那我這就給保安部打電話,這羣人都是當兵出身,陪着秦小兄弟想必不會出問題。”

秦昆拒絕:“不可!兵將警匪煞氣重,驚的那鬼躲起來我豈不是白去了?不如這樣,讓許三少跟着我就好,這人酒色虛浮,鬼最喜歡了。到時候全出來的話,我剛好一網打盡。”

旁邊的許洋還在心裏惡毒詛咒秦昆被鬼弄死,一聽秦昆提議,嚇得頭擺的撥浪鼓一樣:“不行!蔣叔,絕對不行!我從小見不得那玩意!”

許毅一聽秦昆要拿弟弟當誘餌,苦着臉道:“秦大師,這不太妥吧。”

秦昆正色道:“要麼你來?看你氣色也一般,身子虛虛誇誇的。其實鬼也喜歡你這樣的,長相還正派。”

許毅當即立斷:“三弟,你侄女還小,見不得神神鬼鬼的氣息,我看這事還是讓你去比較妥當。”

許洋大聲叫道:“二哥,蔣叔,我真不行啊!他沒安好心,拿我當炮灰啊!”

許洋神情悲慼,險些沒哭出來,秦昆安慰地拍了拍他肩膀:“放心,許三少,什麼炮灰不炮灰的,說的多見外。那叫誘餌。”

許洋:“……還不一樣!”

秦昆道:“不一樣!餌被喫了我拿什麼釣鬼?我能隨隨便便讓你出事嗎?這不砸我招牌嘛。”

許洋一愣,心道:也是,這姓秦的年紀不大,手段確實邪門,看起來比剛剛那羣道長靠譜多了。

秦昆看到許洋少了些抗拒,趁熱打鐵道:“反正你爸三個娃,你要是出意外了老許家也不會絕後。沒事的。”

許洋咆哮道:“有事!”

秦昆撇撇嘴,低聲道:“酒壯慫人膽,我們一會去酒吧HIGH一場,晚上保你就算見了鬼也不怕!你想想,你如果有這種離奇經歷,你那幫姐姐妹妹紅顏知己會怎麼看你?那不得把你崇拜上天啊!這一來,你胯下伏魔棍就開過光了!以後不得幫幫小妹妹避避邪驅驅魔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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