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斗昆仑
秦昆眨了眨眼睛,給了個‘你懂的’的眼神。
許洋被忽悠的七葷八素,本能覺得秦昆在坑他,想了想又覺得很刺激,如果能多一次這種經歷,豈不是在狐朋狗友面前多了幾分吹噓的資本?
當初清泉觀那個劉道長就是自己幾個好友吹捧起來的!秦昆怎麼說比那劉道長牛逼多了!
想想那幫娘們如果知道自己捉過鬼,臥槽!那我胯下伏魔棍就真開過光了啊……以後哪個妹妹家鬧鬼,我豈不是可以名正言順地……嘿嘿嘿……
“姓秦的!我敬你是條漢子,今晚我跟你去了!”許洋豪邁說道。
秦昆朝着蔣正聲笑了笑:“蔣董麻煩把鬧鬼那一層的鑰匙給我,另外給保安部知會一聲。”
蔣正聲看到許洋被秦昆幾句忽悠上道,哭笑不得,但願別出什麼岔子。
“秦小兄弟,還麻煩看好許洋,要不然我那位親家老哥哥不好交代。”蔣正聲客氣道。
秦昆眨了眨眼睛笑道:“放心,死不了。嚇傻的話我就無能爲力了。”
蔣正聲、許毅:“……”
……
……
晚上10點半,西鄉街。
西鄉街作爲酒吧一條街,燈紅酒綠,紙醉人迷,夜文化區域,妖魔鬼怪橫行,最爲練膽。
“呦,帥哥?怎麼一個人喝悶酒啊~”一個嫋嫋身影坐在許洋身邊,豔妝濃抹。
酒吧內一個卡座,坐着垂頭喪氣的許洋,悶悶不樂地在喝酒,其實腦子發熱答應了秦昆後,冷靜下來,許洋還是有點害怕,尼瑪,那是鬼啊,恐怖片裏那種鬼啊!
雖然我不信這東西,但是……但是我特麼怕啊!
聽到旁邊有妹子搭訕,許洋強裝鎮定,熟練地伸了個懶腰,順勢摟過美女,揩油道:“自然是寂寞啊~美女怎麼一個人?”
“空虛呢~”身材火辣的女人捂嘴,嬌笑應道。
“空——虛——啊。”許洋嘖嘖一嘆,“只可惜今晚有事,不能陪你咯~否則我們可以探討探討人生哲理,填滿一下靈魂的空虛什麼的。”
“討厭!你好壞啊~”女人嬌嗔一聲,捶打着許洋。
秦昆上了趟洗手間,一回來發現卡座多了個妞,許三少此刻正和那妞調情。
“可以啊這小子,難怪陽氣那麼虛,都耗在這上了,老司機啊!”
秦昆走近幾步,發現有點不對勁,燈紅酒綠之下,羣魔亂舞,幾道燈光閃過,那女人卻是沒有影子的。
有意思。
這廝還好意思說自己怕鬼……手都快伸到那妞衣服裏去了。
秦昆看到那女人較弱地靠在許洋身上,有些不勝酒力的樣子,許洋身上的陽氣被女人偷偷吸食着。
還好是個小鬼,啄點陽氣,沒什麼大礙。
秦昆走了過去,端着一杯蘭吉娜,二郎腿翹起:“許三少,速度夠快啊!佩服!”
秦昆豎起大拇指,許洋有些得意,恬不知恥道:“秦昆,抓鬼這方面,你行,泡妞嘛,就得看我了,論級別咱倆在各自的領域一樣牛逼!”
許洋說完,二人哈哈大笑。
旁邊那個女人突然臉色變了,笑容有些僵硬,而且她發現秦昆正在玩味地盯着自己。
女人乾巴巴笑道:“帥哥,你這位朋友……是幹嘛的呀?什麼抓鬼不抓鬼的,道士嗎?”
許洋混跡社交已久,知道一個定理,你身邊的人越牛逼,才能顯得你越牛逼,所以對秦昆不吝吹捧一番,當然,口氣頗爲不屑那種。
“你說姓秦的?嗨,捉鬼師,說了你都不信。天虎山顧道長、清泉觀方居士什麼的,和我這朋友平輩論交,不過也就那樣了。在外面混,還得叫我一聲三哥。”
許洋說完,疑惑道:“美女,怎麼了?發抖幹什麼?很冷嗎?還是你身上裝了什麼玩具?”
女人故作嬌嗔一聲:“哼!色狼!不跟你們這羣臭男人玩了!”
女人裝作生氣起身。
秦昆看到她要藉口跑了,呵呵一笑。
“等等!”秦昆目不轉睛地盯着那女人,鷹隼一樣的目光,“美女,我讓你走了嗎?”
女人發現,秦昆額頭中央,一道豎眼緩緩開啓。
天眼!
他是道士!
“你想幹什麼……我要報警了!”女人有些慌張。
“別怕,過來聊聊,我付錢的。”秦昆掏出一沓冥幣晃了晃。
女人想跑,但是她發現那位年輕人豎眼中的青光讓她很忌憚,渾身鬼氣波動在青光的照射下極其不穩定。
許洋嗤笑:“姓秦的,你太惡搞了,泡妞用冥幣?”
許洋撇撇嘴,這人忽悠人忽悠慣了,用冥幣這種手段泡妞,尼瑪第一次見啊。
不過下一刻,許洋目瞪口呆,那女人卻朝着秦昆走了過去,老老實實地坐在秦昆旁邊。
秦昆捏起她的下巴:“嗯,還不錯,身上沒什麼臭氣,不是個喫屍體的。今天心情好,爺不收你,幫我辦件事怎麼樣?”
女人戰戰兢兢,不敢說話,她看到秦昆手上一團綠色的火焰冒起,捏的她下巴快要凍掉一樣。
“道長請說……小女子量力而行……還請收起法力……”女子哀求,有些撐不住了。
秦昆將手上冥火收起,呵呵笑道:“開個蜃界,亮死相,嚇一嚇對面的傢伙,哦,蜃界就是鬼打牆,你應該會吧?”
大炎纏冥手收起,女人舒服了很多,彷彿一下子從冰霜漩渦中解脫了出來。只是聽到秦昆的要求,女人眼中疑惑。
她發現秦昆不是在開玩笑,而且那一沓冥幣近距離觀察,靈力極其濃郁,對她的誘惑非常大。
女人猶豫了一會,咬了咬牙:“好!”
許洋聽到秦昆兩人聊的莫名其妙,正想問什麼,發現那個美女突然轉頭,一半臉好像被什麼東西磨掉,露出骨頭,渾身白蛆黃水汩汩往外冒。
那女人臉上青黑色,頭髮枯槁雜亂,半個殘破的椒乳露在外面,朝着他微微一笑,舔着嘴脣。
“媽呀!鬼——呀——”
許洋大叫一聲,起身便跑,但是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禁錮住一樣,無法動彈分毫。
眼前的女人消失不見,許洋脖子後面,一根長長的舌頭舔着他的耳垂:“帥哥!我空虛啊~”
許洋轉頭,那張恐怖的臉幾乎是緊貼着自己,晶瑩的口水拉成絲線,一點也不魅惑,反而恐怖至極。那女人絕望悽慘的眼神讓許洋腎上腺素急劇上升,接着抽搐了幾下,口吐白沫暈了過去。
這麼不禁嚇?
秦昆無奈揮了揮手,女鬼的蜃界被輕易破除。
卡座上,女鬼仍舊老老實實地坐在秦昆旁邊,秦昆道:“好了,走吧。記得別出來害人,鬼道修煉可以託夢給家人親友,讓他們幫你多燒點紙錢就行。”
女鬼看到秦昆遞來的冥幣,有些感激道:“謝謝道長……小女子其實是慘死的,小女子本來是……”
“別報冤情,別說不滿,這是因果,我只管超度,什麼時候不留戀陽間了就去臨江市殯儀館找我。我叫秦昆。”
秦昆說完,朝她揮了揮手,然後對着旁邊的奶油小生打了個響指:“侍應生,來盆冰水,我這兄弟羊角風犯了!”
……
……
第0070章 邪門的舞會
星宇置業,位於高新區。
晚上1點整,高新區的街道上行人寥寥無幾。
樹影婆娑,冷風陣陣,整棟大廈光亮點點,似乎還有人加班未歸。
許洋裹着外套,渾身雞皮疙瘩豎起,剛剛在酒吧見到那隻女鬼後,已經有些過度敏感,草木皆兵了。
“秦、秦昆!你走慢點,我不知道爲啥腿發麻了,快幫我看看是不是中邪了!”
許洋走在寂靜無人的街上,兩旁綠化帶茂密,還有野貓哀鳴,讓許洋渾身僵硬,叫苦不迭。
這氣氛,尼瑪原本是正常的,但是特麼的……有鬼啊!!!
他們是捉鬼去的!
以前要是誰給許洋說神神鬼鬼的,許洋絕對當熱鬧聽,還可以拿來嚇嚇小姑娘。
但是現在,許洋是一點也不願意接觸這個東西了。
剛剛在酒吧被秦昆拿冰水潑醒後,許洋褲襠溼漉漉的,失禁了。那張殘破的面孔,那個慘狀,那個女鬼,讓許洋打消了一切嬉戲獵奇的想法。
他從來沒遇到過這麼駭人的場景。一點也不好玩!
秦昆沒理會許洋,一路上皺着眉,抬頭看到大廈還有幾處亮着的辦公室後,更是有些愁眉不展。
怎麼回事……今天的眼皮跳的厲害,不會遇到硬茬子吧?
一陣冷風吹過,秦昆也覺得渾身涼颼颼的。
秦昆望着腦海中猛鬼任務的提示。
‘提示:星宇置業集團18層,出現鬼蜃,找出根源’
任務從低到高分爲9個級別,藍色任務已經是第4級任務,勉強20級宿主能做的,雖然有危險,但是不致命,這也是秦昆接下任務的理由。
只是今天似乎有些不對勁啊。
“剝皮,無頭,笑面!”
秦昆從城隍令叫出3只鬼差。
“昆哥,有什麼吩咐的?”
剝皮、無頭二人是士兵扮相,笑面鬼是一個孩子,三人沒露出死相,但是突然出現在面前,許洋‘啊’地大叫一聲,一頭跌進了綠化帶裏。
“秦昆!鬼!你身邊有鬼!!!”許洋發出慘絕人寰的聲音。
三隻鬼差也好奇地看着許洋,不過沒怎麼理會。
秦昆道:“你們三個,去18層看看,我有些不太好的預感,記得互相照應一下。這次任務是尋找鬼蜃來源,如果遇到硬茬子,可以逃走。”
剝皮摩拳擦掌,嘻嘻笑道:“昆哥,放心了,咱以前在王上手底下就是幹斥候的!”
三人走後,秦昆點了根菸看向許洋:“我說三少,你行不行?”
許洋狼狽地從綠化帶裏爬出來,搶過秦昆的煙,哆哆嗦嗦叼了一根:“姓秦的!我他媽現在誰都不服,就服你!你真是捉鬼師啊?剛剛那三個黑乎乎的影子到底是什麼東西,太像人了吧?”
許洋打聽過秦昆,秦昆就是個殯儀館的入殮師,兼職火葬、抬屍什麼的,沒想到這個喪葬行當的年輕人這麼邪門!
他剛剛看到了3個人影,雖然模糊,但他敢保證,那他媽絕對是鬼,其中一個還是個孩子!
秦昆無奈搖了搖頭:“許三少,要佩服也是我佩服你啊!你陽氣稀薄到什麼程度,居然不開天眼都能看到鬼,這本事,沒誰了。”
許洋尷尬不已,尼瑪陽氣稀薄怪哥嗎?哥的妹妹那麼多,不得雨露均霑啊。
秦昆抽完煙努了努嘴:“走吧。早點結束,明兒我還得上班呢。”
秦昆和許洋前後進了大廈。
大廈一樓,一個高大的值夜保安走了過來,這人1米85左右,身材強壯,看到秦昆二人,客氣道:“是秦大師嗎?我是安保隊長李松全。許經理讓我在這等你的。”
李松全看起來是個樸實漢子,北方口音,秦昆點了點頭:“我是秦昆,李隊長好。”
李松全沒想到秦昆這麼年輕,不過倒沒奇怪的反應,客氣一笑:“秦大師可算來了,這些天保安部兄弟們都有些神經過敏,嚇得連續辭職了4個了,再這麼下去,我估計保安部就該被撤銷了。”
看得出,李松全的精神狀態也不好,黑乎乎的眼圈,恐怕煎熬了也有一段時間了。
秦昆道:“李隊長,我第一次來,這些天發生什麼事,給我說說吧。”
李松全點點頭,也不含糊,接過秦昆遞來的煙點上,直截了當開口。
“還得從萬聖節說起。幾個禮拜前萬聖節,公司辦了個化裝舞會,其實每年都辦,你也知道,地產這一行競爭大,大家壓力也大,難得找機會放鬆一下。今年不知道誰想出個點子,說是東南亞那邊巫師會做人皮法器,辦起鬼來最逼真,氣氛也有代入感,然後不知找的什麼渠道,從東南亞那邊訂了一批道具。”
“不是我說,這批道具,特別邪門。到貨的時候是晚上,就放在我們保安部值班室。當天晚上有兄弟就聽見有嗚嗚的嬰兒哭聲。”
李松全說到這裏,自己先打了個冷顫,神祕地看了看周圍,才低聲又道:“第二天、第三天也出現哭聲,還有兄弟晚上上廁所的時候聽見了女廁所有人在自言自語呢!”
“東西在保安部值班室放了3天,然後就是萬聖節了。那天晚上倒是挺熱鬧,沒出什麼岔子。不過第二天的時候,公司的前臺小劉就不見了!”
秦昆詫異:“不見了?!”
李松全很嚴肅的點點頭:“對,不見了!那幾天小劉情緒不太好,男朋友似乎劈腿了。”
“接下來就有事情接二連三的發生。策劃部的馬凱,晚上加班時候斷電,碰到一個紅衣服的女人在玩手機,那臉好像被什麼東西割破一樣,馬凱嚇得有點精神失常,但他確定自己看見的就是小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