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超硬,百無禁忌/猛鬼收容所 第455章

作者:南斗昆仑

“還以爲你對那個女忍者感興趣,阿驢,你的形象在我心中越來越高了,起碼比秦昆強。”王乾適時誇讚。

秦昆嘁了一聲:“我怎麼了?最近清心寡慾,一百年都沒碰過女人了,再說了,哥們也不好色吧?起碼不會幹出日鬼之類的事。”

李崇握着酒杯的手突然一抖,怒喝道:“你說誰日鬼?”

“當然是景……”王乾剛插話,發現有些不對,想要躲來不及了,肚子上捱了一記重腳,砸破木門倒飛而出,直接撞在路邊樹上,樹葉簌簌落下。

屋內落針可聞,秦昆嚥了咽口水,鬥宗景三生……可是李崇的老爸啊……自己剛說出那句話時候就後悔了,雖說和景老頭關係匪湥蛇@是當着他兒子的面,打的是李崇的臉,李崇這人最好面子,可憐胖子嘴長,這一腳恐怕不輕。

李崇發威起來還是很恐怖的,秦昆默默地喝着茶水,王乾哎呦哎呦地揉着屁股,疼的齜牙咧嘴:“三旺……不是,李哥……別生氣……胖爺給你賠個不是。”王乾討好地遞出一沓黃甲符。

李崇冷哼一聲,收了符紙:“景三生行爲不檢,是他自己的事,但是以後別再我面前提這個人!”

這是變相迴護了,秦昆看到李崇沒在追究自己的失言,鬆了口氣,急忙轉了話題:“對了趙峯,你剛剛怎麼對那個女忍者感興趣?”

趙峯沒鬧明白三個人怎麼突然急眼了,懵逼半天,看話題又引到自己身上,回道:“甲賀流的千宗步,是忍步中最高級的身法,明朝時豐臣秀吉派軍攻打朝鮮半島,萬曆帝麾下海軍支援,逡滦l和那些忍者在朝鮮交過手,當詳細地記載了這種步伐,我是見獵心喜。畢竟這種忍術,對我們這樣注重身法的宗門是珍寶。”

魚龍山確實以身法、情報見長,明末清初,朱家王朝覆滅,一位姓朱的道士收攏了逡滦l,帶着他們在魚龍山隱居修道,這處宗門是捉鬼道門,也是生死道最大的情報機構。

其他人沒再多問,王乾又灌了趙峯幾杯酒,趙峯喝的飄飄然。

王乾道:“見獵心喜嗎?聽說楊慎的渡魔蓮你拿到了第七顆蓮子,這也是生死道的身法祕術。你們要這麼多身法祕術幹什麼?”

趙峯酒量不高,打着酒嗝:“嗨……渡魔蓮是師父讓我拿的。你們這羣人……手上沒握情報,不知道現在的危機……說來,話長啊……”

王乾使了個眼色,李崇會意,急忙又倒上酒:“先喝酒!不說這個!”

又是幾杯下肚,李崇開口:“對了,剛剛你說危機,什麼危機……”

趙峯眼珠子已經飄了,紅着臉硬着脖子吼道:“還能什麼危機!八方漁樓傳來的消息,五巍山的羣傢伙要出來了!”

李崇:“五巍山?那裏到底有什麼?”

“七隻鬼王!!!”

秦昆用筷子蘸了蘸芥末放入嘴裏,果然嗆辣!

趙峯說話時,李崇和王乾渾身打了個哆嗦。

“七隻……鬼王?!”

趙峯重重點頭:“都是曾經禍亂過陽世的,我師父說淮澤鬼王要放他們出來,讓我奪渡魔蓮,這是避免他們出來最有效的捷徑。楊慎當年用‘門字卷’的道術把他們封印在五巍山,設了兩重禁制,第一重需要渡魔蓮行走‘陰陽路’,第二重需要‘門字卷’打開,茅山湮滅,你們扶余山南北爭執不斷,我魚龍山只好擔起天下蒼生道義,除了惹那隻鬼王,我還能怎樣?”

趙峯給自己渲染的很偉大,悲情的英雄主義色彩很容易讓人產生同情,因爲這件事而惹到鬼王,幾人是佩服的。

李崇點了根菸,目光迷離,王乾咀嚼着未喫完的菜餚,表情嚴肅。

其實修道之人,最初都是爲了混生活。李崇自小沒有父愛,將近初中已經形成了自己的性格,母親去世對他的打擊很大,他不喜歡景三生,但不得不學鬥宗的魁虎道術,爲的是保護自己不受人欺負,爲了讓自己混的更好!

王乾是孤兒,被師父吳雄撿到,一個黑戶,沒上過學,和師父居住在東南亞,小時候常年受人欺負,學道術就是爲了防身,爲了報復那些找事的東南亞猴子。

一開始,除了師門要求,沒人會將陰陽安危擔在肩膀,但隨着年紀增長,經歷的事情越來越多,心態有所改變。

使命感就是一些符合身份的人去做符合身份的事。

鬼王鬧事,捉鬼師……能不管嗎?

氣氛變得沉悶,李崇把煙滅在盤子裏的冰塊上。

“我的望氣術小有所成,魁虎道術馬馬虎虎,雖然聶雨玄、萬人郎兩個比我道術厲害,但師公說我的陽氣很足,比他們有潛力。”

王乾打開符袋,低語道:“金剛符、黃甲符我很足,大賢良令的五行符我現在也都有,穿了‘五刑衣’勉強能施展,差不多有一戰之力。”

李崇看向秦昆:“秦黑狗,咱們加起來,能打得過鬼王……吧?”

趙峯道:“聽說淮澤鬼王實力一般,曾經被佛林寺的聖僧差點打死。我們都是各門精英,應該能對吧?”

秦昆一言不發。

原來……事情是這樣。

這麼說曲大爺的死,不是意外?!

第0654章 三鬼逛會所

安靜的小木屋,章魚燙鍋的水已經燒乾了。

秦昆看了看幾人。

“打鬼王的事不要想,我見識過,很恐怖!它們澎湃的精神力都能讓人墜入蜃界,在魔都,楊慎的五巍鬼王連徐法承的神宵天雷都殺不死,徐法承半白半黑的頭髮就是那天道術反噬弄成的。淮澤鬼王成名已久,就算沒五巍鬼王那麼變態,恐怕也差不多了。”

王乾舔了舔嘴脣,小聲道:“秦昆,我說句不中聽的……是不是太窩囊了?”

秦昆看着心情複雜的幾人,都知道鬥不過鬼王,還是做好了硬着頭皮上的準備。

秦昆也覺得窩囊,幾人的本事都不算小,各宗門真傳新秀,但鬼王又不是大白菜。魔都碰見彭逍化陰龍,再加上五巍鬼王,徐法承的天威利器都奈何不了,如果不是那次自己精神力異變,墳頭估計都長草了。

日本的英彥山鬼王,之前和大天狗火併受傷,實力落到鬼將,幾人纔有可乘之機。

這都是撿漏,秦昆不覺得幾個人憑着熱血就能弄死淮澤鬼王。

但是……斬其手足,還是可以的。

秦昆道:“窩囊歸窩囊,各宗門真傳羣毆鬼王是聽着熱血,但不會有什麼好結果。不過你們別沮喪,打不過鬼王,鬼將是可以的。我知道有個鬼將,手上有渡魔蓮的第一顆蓮子。”

憋屈……壓抑的心情,隨着秦昆疏導而轉移。

每個人在思維侷限的時候都喜歡鑽牛角尖,秦昆也遇到過這情況,事實證明鑽牛角尖是無用功。與其準備拼死幹掉一隻鬼王,不如多幹幾隻鬼將。

“鬼將?”

“是,他和淮澤鬼王,應該不是一夥的。”

“你聽誰說的?”

“楚老仙。”

……

冬天的霓虹燈確實有種溫暖的誘惑,尤其櫻花一番町的招牌,格外誘人。

三樓窗口,一個擦粉很重的老藝伎,眯眼看着秦昆一羣人離開。

“道源一,那個人又來了。”

“是,不過他走了。”

老藝伎身後,是一個戴着立烏帽的年輕人。

“是來找夏樹的麻煩的嗎?”

“不是。就是來喝酒喫飯的。還有御仙庭的李老闆。御美子在他們屋外偷聽,被抓住了……”

老藝伎一愣:“然後呢?”

“被放了。御美子說,其中一個馬臉道士,和逡滦l有關聯。”

“魚龍山?”

“是魚龍山。”

老藝伎點點頭,再也沒說什麼。

秦昆一行人遠去,街角,一個穿着黑袍的人出現。

黑袍人身後,跟着一隻文質彬彬的書生,一個魁梧的男子。

“先生,歡迎光臨!”

迎賓藝伎態度很好,黑袍人臉色發青,但笑容溫和:“嗯。”

那個魁梧男子緊隨其後,來到收銀臺前,看了看價目單,拍出幾十張百元大鈔。

“先生,請跟我來,我們這裏需要更衣。當然,您的衣物由我們全權保管。”

換衣間,黑袍人脫下外衣,裏面像是個戲服,侍應生一愣,這是……城隍爺?

城隍袍一樣的戲服被爲首的男子丟入衣櫃,換上一件背後寫了大大的‘淮’字的和服,踩着木屐,率先出去。

淮澤鬼王,程旺。

魁梧男子脫下黑袍,侍應生渾身發抖……袍子裏,是八條手臂,畸形、扭曲的八條手臂,襯托的這個人和蜘蛛怪一樣!

“鬼呀——”

侍應生大叫,引來許多人。

八臂魔冷笑道:“誰是鬼?你是不是眼花了?”

侍應生定睛一看,哪還有八條手臂,這個人有兩條手臂而已,很正常的一個人。

“我……”

侍應生不知道說什麼,侍應生領班急忙道歉:“先生不好意思,巖野君上班太累了,出現了幻覺,我們會好好批評他的。”

八臂魔點點頭,挑了一件‘魔’字和服,跟着程旺走了進去。

領班走了,侍應生看到八臂魔進去,鬆了口氣,落在最後那張書生臉,在磨磨唧唧地挑衣服。

“先生您好,這些和服都是洗乾淨的,您是需要挑文字嗎?我可以幫您。”

蠱秀才看了一眼侍應生,笑了笑:“沒有‘蠱’字的啊。”

“蠱?”

侍應生撓了撓頭:“確實沒有……不過這幾件感覺跟您很配。”

和服背後寫着不同的字,款式也不同,這種精細之處也是櫻花一番町的賣點,幾件和服的顏色、款式都文縐縐的,不像淮澤鬼王那身威嚴厚重,也不像八臂魔那件深紅色的和服顯得殺氣騰騰。

蠱秀才隨便拿了一件:“好了,謝謝了。”

微笑地嘴巴,無數蠱線蟲湧出,侍應生又以爲自己眼花了,定睛一看,那些線蟲不止從他口中湧出,眼眶、鼻孔、耳朵裏全部都湧出了線蟲,黑色蠕動的線蟲扭擺着身軀,驚悚駭人。

“鬼啊——”

侍應生再次大叫,這次直接暈了過去。

剛走不久的領班急忙回來,蠱秀才看着領班,好奇道:“我長得也像鬼嗎?”

領班低頭哈腰的道歉,蠱秀才聳了聳肩,走了進去。

江戶時代,一座日式豪宅裏的溫泉中,淮澤鬼王在泡澡,頭上搭着毛巾。

八臂魔皺眉道:“王上,熱水很不習慣。”

淮澤鬼王用毛巾淋着水:“多泡泡,沾沾人氣,養養性。蠱秀才就比你耐得住性子。”

八臂魔看見旁邊的蠱秀才,似乎也在享受,自己實在討厭這種水溫,從裏面爬了出來。

蠱秀才毛巾遮住臉,開口道:“程旺,你確定魚龍山那位真傳,來了這裏?”

淮澤鬼王道:“確定,我在互郎商那裏買的消息。”

“那爲什麼不去找一找?”

“找?”淮澤鬼王搖搖頭,“施展鬼術去找,驚動了南宗的臭道士,得不償失。我不想讓他們知道我的行蹤。再說,我離開淮澤來到臨江,已經犯忌了。再鬧出一點事情,那些老道士恐怕要追殺我了。”

蠱秀才沒繼續發問。

溫泉旁在泡涼水的八臂魔開口:“王上,那我們就這樣撞邭鈫幔繒粫芪kU?”

淮澤鬼王一笑:“危險?着急纔會危險。就像西覺羅那樣。我們不急。”

三隻鬼泡完澡,悠哉地喫了飯,在這座別緻的會所溜達起來。

沒有發現趙峯的下落,幾人也不懊惱,就當是玩樂了。八臂魔看到這麼多陽人,饞涎不已,在淮澤鬼王的注視之下,沒敢動手偷吸陽氣。

“看來今天是找不到魚龍山那位真傳了。八臂魔……”淮澤鬼王感慨了一句,突然開口。

八臂魔豎耳:“怎麼了,王上?”

“想來點陽氣嗎?”

八臂魔眼睛一亮,森白的牙齒露出:“可以嗎?”

“去其他區域,我感覺到這裏好像有陰陽師駐紮。如果鬥法贏了那羣人,吞了他們的陽氣,不壞規矩!”

八臂魔舔了舔嘴脣,身旁的蠱秀才道:“我也去。”

……

離開櫻花一番町,李崇開着車,秦昆一行人前往北郊七星宮的路上。

西覺羅是秦昆要找的目標,但秦昆不知道這廝藏在哪,只能前來問問楚老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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