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超硬,百無禁忌/猛鬼收容所 第331章

作者:南斗昆仑

馮羌掏出證件,女人搖搖頭,接着美目中厲色迸射,看向古爺手中的玉如意。

“古順子,這種冥器也敢賣嗎?”

黑衫老人渾身哆嗦,老臉菊花一樣皺起:“杜杜杜杜爺,這……這貨不是我出的!!!”

第0461章 幫我下個鬥?

昏迷的秦昆,做了一場冗長的夢。

夢中,黑暗幽邃,自己好似落在一個看不見的漩渦之中,不斷墜落,被漩渦攪動,漩渦裏不斷出現一些光怪陸離的東西和人。殘缺的記憶,讓人集中不了意識,記憶也變得支離破碎,這些破碎的記憶碎片如同最微小的生命一樣,他們存在的意義,就是讓你想起這些片段,然後死去。

一段段記憶閃過,一段段記憶忘記,秦昆最終感受到自己淹死在漩渦裏,渾身劇烈的抽搐。

“咳,咳咳……”

再次睜眼,秦昆猛然坐起,額頭大汗淋漓,好像整個人被從水裏撈起來一樣。

這是哪?

秦昆打量着四周,發現自己坐在一輛牲口車上,手腳被綁,現在好像是白天,不過天空烏雲密佈,細雨已經落下。

滿車的羊,堆在自己旁邊,秦昆被繩子綁住,旁邊是馮羌。

“你醒了?睡得可好?”馮羌眼圈漆黑,精神不濟,眼睛裏帶着火,瞪着秦昆。

“睡得還行,這是哪?怎麼這麼髒?”

卡車上鋪着草,羊糞和尿騷味非常難聞,在潮溼的環境下,更加刺鼻,如果不是被綁在靠欄,他還以爲自己被關羊圈了。

馮羌神情激動:“秦昆,我們被綁架了!我們被綁架了!!!我,堂堂馮羌,竟然被一羣盜墓俳壖芰耍。。 �

綁架?看到馮羌憤怒中帶着委屈,委屈着帶着憋屈,秦昆倒是來了興趣。

“到底怎麼回事?”

“你還好意思問!”

在馮羌的講述中,秦昆總算聽出了大概。

昨夜秦昆暈倒後,女人質問起黑衣老人,那神情,彷彿要殺人一樣,黑衣老人嚇得解釋半天,才讓女人將怒氣消掉,只不過把矛頭轉向了自己。

纔開始那女人要殺秦昆的時候,馮羌就拔出槍阻止,只是這一次把火朝着自己撒來,老頭似乎要將功贖罪,主動出手。

那位叫古爺的老頭似乎練了什麼外門功夫,力道奇大無比,三兩下連奪槍加上制服自己,不費吹灰之力。於是二人,被一同綁上麪包車。

車裏坐着古爺,一個掌櫃扮相的人,和那個女人。

馮羌沒被封嘴,也沒矇眼,麪包車連夜出城,快到白天的時候,馮羌通過地勢才留意到,似乎已經開到了內蒙。

早上到了內蒙,又換了輛卡車,秦昆、馮羌被丟入卡車後方羊堆裏,一個蒙古漢子開着卡車,拉了一車羊,又在往回趕,如果馮羌沒判斷錯的話,這方向,應該是晉省。

秦昆二人被綁在卡車後,不僅渾身被捆,還被綁在靠欄上,玻璃內,可以看到古爺在小憩,而那個女人好奇地翻着秦昆的揹包,用蝴蝶刀在割一張符紙。

“原來是這樣……”

秦昆聽到馮羌講完,點了點頭。

馮羌對秦昆的反應極其不滿,現在的馮羌,面容邋遢,油頭凌亂,臉上有一隻羊蹄印,面容狼狽,媽蛋,自己可是和秦昆來抓鬼辦事的,怎麼落了個這樣的下場?

“秦昆,我是真沒想到,你連沙噴都不怕,竟然會怕女人!你昨晚怎麼暈倒了?”

如果秦昆沒暈倒,自己絕不會落到這種下場!

現在的秦昆,沒管別的。

昨天暈倒前,自己可是記得任務完成了,這次任務的獎勵是《無量經》,秦昆意識沉入腦海,大部分功能都關閉了,但是可使用技能一欄,除了天眼術,多了一個《無量經》。

“秦昆,你聽沒聽我說話?!”

“別吵!”

“我被你害的綁架了!你不給我一個解釋嗎?”

馮羌神情激動。

秦昆突然發力,卡車靠欄格拉一聲,被拽變形!再次用力,綁秦昆的豎欄,徹底被拽斷!

馮羌目瞪口呆,看到秦昆掙脫雙手,輕鬆扯下繩子,又幫自己把繩子扯下來,嘴巴里能賽的下一顆雞蛋。

卡車停了,巨大的動靜已經引起車裏人的注意,一個掌櫃,一個女人,一個蒙古漢子,一個黑衫老人,紛紛下來查探。

“呵呵,後生,倒有兩膀子力氣。”黑衫老人一手拉着卡車護欄,蹬腿一躍,整個人跳了上來。

這一身輕身功夫,看起來確實不錯,只是秦昆沒放在心上:“黑衫伲瑯驇X古,我說的沒錯吧?”

古爺一怔,昨晚秦昆氣勢洶洶地闖進來,他以爲對方是來興師問罪的,一般這種年輕人不知輕重,杜爺沒讓弄死他們,自己也就沒下手。

沒想到,他竟然認識自己?

認識自己還敢擺出這種姿態,古爺現在很好奇,他是什麼身份。

“既然認識古某,那古某問你一句,鍋支何方,路走哪條?”

“鍋支呂梁,路走長洛。”

古爺一怔,訝然失笑,他看向車下:“杜爺,這人是你呂梁支鍋的夥計?”

車下的女人搖搖頭。

卻饒有興趣地看着秦昆。

秦昆掛着笑:“杜清寒,翻臉不認人啊?”

三個字,讓女人錯愕,隨後眼中閃過厲色,‘唰’一道寒光出現,一把蝴蝶刀破空飛來。

秦昆輕輕捏住,接着,那柄蝴蝶刀在手心手背騰挪閃躲,似乎要被玩出花一樣。

秦昆現在,雖然不能施展大炎纏冥手,但是似乎是修煉大炎纏冥手的緣故,手指極其靈活,杜清寒所教的玩法,一點不漏地呈現出來。

耍完,唰地一聲,蝴蝶刀被丟了回去。

女人接住刀,眉頭緊皺,她不難認出,那種刀花,和自己耍的一模一樣,世上耍刀花的人不少,但是順序都一樣的話,那也太巧合了!

她盯着秦昆,秦昆也盯着她,良久,秦昆率先開口:“準備帶我去哪?”

馮羌在旁邊,揉着太陽穴。

怎麼回事?什麼情況?

秦昆認識那女的???

他……我……這……那女的看樣子在盜墓僦休叿制娓撸乩ナ窃觞N認識對方的?馮羌心中被綁的憋屈頓時消去,重新替代那份憋屈的,是心中燃起的八卦之火。

看樣子,秦昆和那女的,好像有姦情啊!!!

車下,那女人仰頭道:“呂梁,去嗎?”

“給錢嗎?”

“不給。”

“不給不去。”

女人好奇,秦昆的口吻,好像和自己非常熟悉一樣,但是自己根本不認識他!

不過,女人沒管那麼多,問道:“你是道士嗎?幫我下個鬥。如果活着出來,我給錢。”

“下鬥啊……”

秦昆苦笑,之前就婉拒了杜清寒的提議,派徐桃跟着去了一趟,誰能想到,最終還是沒逃掉。

這是命嗎?

……

第0462章 純屬活該

相比南方,北方少山,山勢大多威嚴壯觀,怪石嶙峋。

這種草被不興的荒蕪,一是漠北風沙侵襲,水土流失,還有一種民間說法,大多帝王都會定都北方,開山破土,爲養龍脈而掘了他山元氣。

大山之下,草木稀疏,站在很遠就能看到大片裸露的石頭,卡車駛入山腳,蒙古漢子放下他們後,便開車折返。

80年代的雨具,大多爲純黑色,木杆黑傘撐開,秦昆踏足雨中。

高山險峻,細雨朦朦,落在視線可及處,只是對心情的點綴。山雨之間,秦昆望着前方,披着黑色雨衣的女子,陷入沉思。

是杜清寒嗎?是杜清寒吧?

秦昆在自問。

剛剛說話時,她沒承認,也沒否認。可是在30年前見到杜清寒,怎麼說也有些接受不了。這種荒誕的感覺,更像是時間空間上的錯覺,卻更清晰,清晰的覺得,自己快要神經了。

“秦昆,讓開讓開!”

秦昆發愣時,身後傳來叫喊,話音剛落,秦昆屁股被撞了一下,秦昆轉過頭,發現一隻公羊咀嚼着青草,一邊吧唧着嘴,一邊不爽地望着他,公羊旁邊,是馮羌。

“說了讓你讓開,傻站着幹嘛呢?”馮羌見秦昆沒遷怒於公羊,鬆了口氣。

旁邊的秦昆哭笑不得,自己好像擋住頭羊的路了。

山坳中,馮羌和那位掌櫃兩人趕着羊,往山中走去。

秦昆小時候在農村,大多見識的就是雞鴨鵝狗,最多有牛。老家陰川縣附近忌口腥羶,養羊的是比較稀少的,他沒想到,馮羌還有放羊的本事?這和他油頭公子的形象極其不符好嗎。

現在是下午2點,走了40分鐘山路,在山腰中,終於看到一個寨子。

半山腰的石壁,寫着碩大的三個字——‘呂梁杜’。

這裏叫杜家寨,旁邊還有寨門、石牆、堡樓,雖然有些已經殘破,但範圍很大,石牆圈入百戶,很像破落的地主大院,讓人驚訝這種規模。

村寨建在半山坡,站在石牆眺望,視野開闊,景色極好。

一處最高處的院子,秦昆、馮羌被安排下來後,打量起來。

相比南方的雅緻,這裏的豪邁大氣讓人生出不一樣的喜歡,院牆高聳,連家挨戶,青磚鋪地,破落中依稀可見當年的輝煌,整個村寨大院,好似半坐山腰的巨獸,氣勢巍峨。

“這女偌以觞N這麼闊?”

馮羌實在想不到,那個女人的老窩,竟然是這個樣子的。這種規模,直逼燕京留下來的幾個王府,幸好看起來有些破舊,要是全盛時期還得了?誰能想到這種窮山溝溝裏,竟然別有洞天!

“闊是闊,不過沒幾個人。”

秦昆皺着眉頭,發現一絲古怪。

天眼俯瞰下去,偌大的村寨,絕對不是一朝一夕建成的,根據風水來講,這裏乃陰陽相沖之地,衝就是戰鬥、衝突,陰氣陽氣匯聚在此,不斷爭鬥,按理說不該發展成這樣。

不過此處居住的人非常少,到符合陰陽相沖之地的環境,村民連三分之一都填不滿。許多院子,雜草茂密,窗棱破爛,顯然許久沒人住了。

而且村寨西方,有股陰氣若隱若現,藏匿在樹木之中,雨天的天眼術感知被影響,無法看到那股陰氣究竟來自哪裏。

經過秦昆一說,馮羌發現好像是這樣。剛剛只顧着感嘆院落之大了,仔細想想,發現這處村寨,好像真沒多少人影,顯得冷清、幽寂。

一陣冷風吹開木窗,馮羌神經過敏,突然站起:“誰!”

窗外沒人,木窗被風吹開,拍打作響,馮羌被嚇了一跳,揉了揉困頓的眼睛:“姓秦的,我得睡會了,神經有些敏感。給我看着門”

……

與此同時,另一間院落,坐着七八個人。

首座是一位魁梧漢子,漢子身後立了幾個小輩,面前客座坐着的,是一個老者,以及兩個年輕人。

老者有股儒雅之氣,不苟言笑,兩個年輕人很年輕,一男一女,男的緊抿嘴脣,衣着寒酸,臉上有些拘謹。女的圓臉,扎着兩條麻花辮,舊衣服上都是補丁。

魁梧漢子朝着儒雅老者拜了拜:“先生,專程將您從桑榆城請來,給您添麻煩了。”

儒雅老者雲淡風輕道:“無妨。受人之託忠人之事,幾百年前我派與杜家都有約定,祖師爺訂下的規矩,左某自當遵從。”

魁梧漢子濃眉大眼,滿臉虯髯,眼神如狼一樣,從頭到腳帶着一股迫人匪氣。只是,他對儒雅老者的態度格外尊敬。

“先生覺得,何時出發的好?”

“今日日暮。”

“好!我去看看她回來沒。”

魁梧漢子離開後,兩個年輕人拘謹站起。

寒酸少年低聲道:“左師叔,這件事是禁忌,你不能代表北派……當初我師父受你所誤,犯了牢獄,你不能執迷不悟!”

“放肆!什麼時候輪得到你來教育我了?”

儒雅老者頓怒:“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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