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滴水淹城
此去只是爲了認識一下百安縣的鄉紳,對,就是去交個朋友而已!
回到縣衙換了一身士子裝扮,沈鈺帶着周原就上了街。請帖上的時間是晚上,而現在還是白天,估計醉春樓也不開門。沈鈺上街一是爲了體察民情,二也是看看有沒有行俠仗義的機會。
畢竟時間還早,能簽到一點是一點。等時間差不多了,就直接去好了。嘖嘖,青樓啊,也不知道會是啥模樣。
跟在沈鈺的身邊,一身便裝的周原也是很無奈,縣令凡事就帶着他,讓他左右逢源的想法徹底泡了湯。這一下他身上可就徹底打上縣令的標記,再也脫不下來了。
這個小縣令看着年紀不算大,但心眼是大大的壞了。
“跑啊,你怎麼不跑了?”惡狠狠的聲音突然傳入耳中,尋着聲音看了過去,只見五六個壯漢將一個柔弱的少女前後夾在中間。
那個少女約莫十五六歲的樣子,秀麗清純、嬌羞可人,雙眼間回盼流波。而且最重要的是看起來青春活潑,洋溢着常人難有的那種陽光的感覺。那股由內而外散發出的清新自然的氣息,最是能吸引人。
“你們別過來,你們知道我是誰麼?”被這幾個壯漢圍在其中,少女的臉上明顯帶上了幾分慌亂“光天化日之下,你們難道不怕王法麼?”
“王法?哈哈,在這百安縣我們飛虎堂就是王法!”
“呦呵!”正準備過來救人的沈鈺聞言忍不住笑了一下,那身爲縣令的他是不是得接一句,百安縣裏不允許有這麼牛的人在!
只不過周圍看到這一幕的人雖然是指指點點,但卻沒有任何人敢上前阻止,任由着幾個壯漢將一個柔弱的小姑娘圍在其中。等他們把這小姑娘搶回去,跟羊入虎口有什麼分別。
“大人,是飛虎堂的人!”
“飛虎堂?那個百安縣第一幫派!”搖了搖手裏的扇子,沈鈺的臉上已經露出了絲絲不滿的神色“飛虎堂如此囂張,竟然敢當街強搶民女?”
“大人有所不知,飛虎堂在百安縣根深蒂固更是人多勢校阕阌袛蛋賻托,而且還有數位二流高手,傳言飛虎堂堂主更是一流高手。卑職慚愧,苦練多年也不過勉強是二流境界!”
“之前,縣丞蔡重似乎與飛虎堂有過約定,讓他們白日不能輕易做亂。今日不知爲何,他們竟違反了約定,光天化日就敢強搶民女!”
“你的意思是,是本官拿下了蔡重,讓之前衙門與飛虎堂的約定破裂了?”
“卑職不敢!”
“白日不得作亂?那就是說晚上可以肆意妄爲了?與虎制ぃ湫目烧D!”
“得嘞,您老願意怎麼說就怎麼說!”在一旁靜靜的聽着沈鈺的話,周原不敢輕易吭聲,不過他也不得不承認沈鈺說的是對的。
白天的百安縣看着祥和,可是晚上的百安縣卻是流氓遍地,騷亂四起,別說尋常百姓不敢輕易出門,就算是衙門的衙役也輕易不敢隨便出門。
“小姑娘,乖乖跟我們回去,省的受皮肉之苦!”一步步的向少女走去,幾個人臉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彷彿眼前的少女早已是囊中之物。
他們在百安縣街道上混了這麼久了,何時遇到過這等貨色。不管是倒手一賣,亦或者上交給堂主,那都是筆成功的大買賣。尤其是對方還看起來還是外地人,這麼好的機會如何能讓對方跑掉!
別看現在她掙扎,進了飛虎堂有的是高手調教。這麼多年了,多少人表現的如同貞潔烈女,最後不都是乖乖從了麼。
大手向前抓去,壯漢的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他們彷彿看到了日後自己升職加薪被堂主重用時的情景。
“住手!”就在少女即將被抓住的時候,沈鈺高喝一聲,手持摺扇靜靜的走了出來,雙目之間頗具幾分冷意。加之他現在逐漸養成的氣勢,一出場,還真有那麼幾分震懾的味道。
“一介書生,也學人英雄救美?小娃娃,你斷奶了麼?哈哈!”在經過短暫的失神後,幾個壯漢彷彿爲了找回剛剛被震撼了一下的面子,開始紛紛嘲笑起來。
不過是一介書生而已,又有什麼可怕的。這年頭,讀書人除了會打嘴炮之外還能做什麼?他們可是飛虎堂的人,在整個百安縣又有何懼?
“兄弟們,先給這個小書生鬆鬆骨頭,然後把他跟這小丫頭一併帶走。也讓百安縣的人知道知道,免得什麼阿貓阿狗都敢摻和我們飛虎堂的事!”
兩個壯漢猙笑着走上前,將沈鈺圍在其中。眼前這個書生看起來五官清秀,光潔的臉龐棱角分明。關鍵是身上那股子氣質,估計有不少人會喜歡。
他們做這一行久了,自然知道不僅美女能掙錢,像這樣帥氣的書生更是值錢,有大把的人喜歡這個調調。今天這書生自己送上門來,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這怎可能?”不過兩個壯漢剛剛揮拳,就以更快的速度飛了出去,大口大口的鮮血順着嘴角噴了出來,仔細一看,這兩個人似乎連胸膛都有些凹陷。
“硬茬子!我們是飛虎堂的人,你敢?”
“本官打的就是飛虎堂的人,你們飛虎堂光天化日襲擊朝廷命官,意欲何爲?”
“本官?你,你該不會是那個小縣令?是你?”
第十三章 混亂的街面
“沒錯,正是本官!”
話音剛落,沈鈺已經來到了這幾個壯漢身邊,緊接着幾個壯漢還沒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狠狠地拋飛,片刻後重重的落地聲隨之響起。
整個過程幾乎是在眨眼之間完成,動作更是眼花繚亂。即便是旁邊的捕頭周原,也只是看到殘影一閃而逝,壓根沒看清沈鈺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難道是單身的緣故纔有這等手速?
“敢劫你姑奶奶,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見這幾人幾乎頃刻間就被打倒,少女似乎根本不解恨,直接親自上場。本就重傷之軀的幾個人,立刻開始遭受更加慘無人道的暴擊。
剛開始少女還是對他們拳打腳踢,後來可能是打累了,手也有點疼,就直接抄起旁邊茶攤上一把板凳,狠狠的掄了過去。這也就罷了,連茶攤的熱水都潑上去了,耳邊傳來的陣陣慘叫聲頓時讓人不寒而慄。
“嘶!”看到這一幕的沈鈺跟捕頭周原,頓時倒吸了一口兩涼氣。所以,千萬不要輕易招惹女人,你永遠也不知道她們發起飆來,究竟有多恐怖。
發泄完的少女喘着粗氣,累的癱坐在了一旁,這纔想起來旁邊還有兩個人,頓時臉色有些羞紅。
“剛剛謝了,我叫陸思雨,以後遇到麻煩了報我的名字就行!”
“又是一個離家出走的富家小姐!”搖了搖頭,旁邊的周原低聲嘀咕一聲,顯然對這樣的女生並不陌生。
在這個江湖世界,女子的束縛思想相對弱了些。而且江湖上傳奇武者數不勝數,再加上說書的那張嘴又是把江湖生活說的天花亂墜,所以喜歡離家出走闖蕩江湖的少年少女都不在少數。
像這樣的富家子弟,他每年也能見到一兩個,所以一點也不稀奇。
“對了,剛剛聽他們說你是百安縣縣令?百安縣竟有匪徒光天化日的強搶民女,你自己說說你這個縣令是怎麼做的?”
上下打量了沈鈺一番,少女絲毫沒有因爲剛剛被沈鈺救了,就有所顧忌,而是向着沈鈺直接開噴。這情商,在家估計是被慣着的主,做事說話完全不用腦子。
“大膽!剛剛我們縣令大人可是救了你,你不但不感激,竟然還……”
“住嘴!”衝周原冷哼一聲,沈鈺緊接着衝眼前的少女微微欠身拱手說道“是本官失職,令姑娘受委屈了!”
“這態度還差不多麼,好好學着點,爲什麼人家是縣令,你只是個捕頭!”
“因爲人家讀書讀的好唄,還能因爲什麼!”聽到少女的話,周原暗自吐槽,難不成有好態度就能當官了,這不扯淡麼。
而只要寒窗苦讀能金榜題名,就是書呆子也有可能當上縣令。可若是沒有那份資歷,呵呵,朝堂諸公可不會認你。
當然,如果你的功力強橫足以鎮壓一方,甭說是縣令了,只要能爲朝廷效力,封疆大吏也願意給。
“縣令大人,不是我說你們百安縣治安差,本女俠剛入城裏錢袋子就被偷了,然後還看到了街面上的幫派弟子正在挨家挨戶的收保護費,不交的還對人家拳打腳踢。還沒等我行俠仗義呢,就被這些人給盯上了,差點連我都給抓走。”
“嘖嘖,你自己說說,你這縣令做的是不是很失敗!”
“是很失敗!”點了點頭,沈鈺臉色變得很難看。他也沒想到百安縣的治安會差成這樣,怕是已經到了不容忽視的地步了,若是不知道的,估計還以爲進了俑C呢!
“大人,街面上的事情由來已久,這麼多任縣令都沒有解決,您剛上任纔多久……”說到這裏,周原說不下去了,因爲他看到了沈鈺那難看的臉色。
上一次見到縣令大人出現這樣的表情,還是被蔡和給打的時候。然後,偌大的蔡家就沒了。現在縣令大人再度露出這樣的表情,怕是接下來有人該睡不着覺了。
“周捕頭,你立刻帶人到街上維護治安,順便查清楚,這光天化日之下是哪些人在興風作浪,當本官不存在麼!”
“是,大人,卑職這就去!”偷偷看了沈鈺一眼,緊接着周原便飛快離去,等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匆匆而回。
“大人,卑職基本已經查清楚了,是飛虎堂!這兩日,飛虎堂不知爲何行事突然變得高調起來。其他小幫派和街頭地痞也是聞風而動,有樣學樣。所以這兩日,街上的情況難免差一些!”
“還有!”小心的看了沈鈺一眼,周原這才小聲說道“大人,若是想要維持治安的話,以卑職手下現在的捕快人數恐怕有些不大夠!”
“飛虎堂,又是飛虎堂!”輕哼了一聲,沈鈺冷冷一笑“他們這是要給本官一個下馬威,想讓本官與蔡重一樣,與他們簽下城下之盟麼?”
“大人,飛虎堂畢竟人多勢校腋呤中多,萬不可小覷!”
“本官明白!”擺了擺手,沈鈺轉而思考了一下,而後緊接着說道“周捕頭,你即刻帶本官手令從縣尉那裏調兩百兵丁維護治安,另外,幫本官問一下,飛虎堂堂主晚宴時在不在?”
“若是飛虎堂堂主不在的話,請縣尉替本官下一個請帖,邀請他今晚一同前去赴宴!”
“這,是,大人!”輕聲嘆了口氣,看起來這位年輕氣盛的縣令大人還是先擇了暫避鋒芒。也不知道,這一退是以退爲進呢,還是會一退再退呢。
看着周原匆匆離去的背影,沈鈺輕輕握了握手掌,眼中殺意一閃而逝“飛虎堂,哼!”
另一邊,醉春樓內,此時醉春樓尚未開門,但卻絲毫不影響有人在裏面享受生活。沈鈺更想不到,縣尉馮中此刻正是與飛虎堂堂主賀一秋坐在一起,而且看模樣,應該是在舔着笑臉陪着一位年輕公子。
“公子!”微微躬了躬身,縣尉馮中輕聲開口,看起來,他對這個年輕公子似乎還有些許的敬畏。
“公子,賀堂主,那小縣令剛剛讓我調兩百兵丁給他維持治安,而且,他還點名想要請賀堂主赴今晚之宴,看來,那小縣令是繃不住了。公子,你覺得這兵該不該給?”
“給,爲何不給?”輕輕一笑,青年公子對此絲毫不介意,端起酒杯將裏面的酒水一飲而盡。
“此刻百安縣界面混亂,若是馮大人你推脫的話,說不定這小縣令會參你一本,甚至會推諉責任,藉機發難!”
“他敢?”
“馮大人稍安勿躁!”擺了擺手,青年公子金接着說道“賀堂主,可以讓你的人回來了,就讓你們百安縣的縣令大人,幫你們飛虎堂清洗一下街面上的小幫小派,還省的自己動手了,豈不是更好?”
“公子英明,來,我敬公子一杯!”
“好,喝酒!來,幹!”端起酒杯,青年公子再度一飲而盡,臉上似有說不出的得意。
“馮大人,賀堂主,我希望你們能好好教教這個小縣令怎麼做人,若是他不識抬舉!”說到這裏,青年公子眼中冷光一閃而逝。他跟這個縣令之間的賬,可是得好好算一算。
“你們二位一人是縣尉手握兵權,一人是飛虎堂堂主,麾下有數百幫小6还餐l力,百安縣必然大亂,屆時他這個縣令責無旁貸,最輕也得丟官罷職!只要本公子稍稍動作,便能讓他喫不了兜着走!”
“不過我倒是更希望他經過毒打後便能識時務些,畢竟,本公子的麾下還缺一條聽話的好狗!”
第十四章 一流之境?
夜色逐漸降臨,天幕上已是綴滿了繁星點點,月光灑落似水一樣在地面上流淌。微風拂面,帶來了風中絲絲香甜的氣息。
靜靜站在街道上,沈鈺平靜的看向四方,而他的周圍是從縣尉那調來的兩百兵丁,以及衙門所有的捕快,衙役。
“大人,所有人都已經押捕入獄,只是飛虎堂的人似乎早就得到了消息,今天抓的這些都是些小幫小派,根本不成氣候!”
低聲向站在面前的沈鈺彙報着,周原一邊小心的抬頭看了眼這位縣令大人,發現他臉色平靜,一點沒有着急的意思,彷彿對於飛虎堂的人絲毫無損沒有半點意見。
“看起來飛虎堂早就得到了消息,把人提前叫了回去,無妨!”聽到這些,沈鈺卻是輕輕一笑,淡淡的回了揮手。
“周捕頭,今天兄弟們都受累了,讓兄弟們把今天的收穫分了吧!”
“啊?分了?是!”一開始,周原還以爲自己聽錯了呢,等再三確定之後這才忙不迭的點頭。
今天他們掃了街上所有趁機坑蒙拐騙的人,連帶着將他們背後的小幫派都一併拿下。除了賠償百姓的損失外,收穫着實還剩下不少。
若是把今天的收穫全部分下去,每人最少能分個幾兩銀子,不,最少也能分個十兩銀子,腰包裏的小錢錢又能增加不少。
只不過周原也有些疑惑,之前抄蔡家的時候,蔡家堆的金銀滿地,結果這位縣令大人那是一文錢都沒有往下分。還以爲這位縣令大人是一毛不拔的主呢,現在看起來還是蠻人性化的嘛!
錢到手之後,所有人都是面帶喜色,還有什麼是比拿錢來得更值得高興的事麼。何況,對於所有人而言,分到手的都是一筆不少的收入。
“諸位,拿到錢之後,你們高不高興,興不興奮?”站在這些兵丁衙役們面前,沈鈺高聲吶喊,保證自己的話能清楚的傳入到每一個人的耳朵中。
“高興,多謝縣令大人!”
“多謝縣令大人!”
……
“好了!”雙手做出往下壓的動作,壓住此起彼伏的感謝聲,沈鈺隨後緊接着大聲喊道“可就拿到了這麼點些你們就滿足了麼,本官覺得,這點錢不夠,遠遠不夠!”
沈鈺的聲音落在每一個人的耳中,卻彷彿有無窮的誘惑力一般,吸引着他們。誰不想多掙一筆錢,誰不想多喫兩塊肉!
“那你們告訴本官,你們想不想再掙一筆大錢,遠遠超過你們手裏這點銀子的大錢?只要今天在努力一把,你們將掙到娶媳婦的錢,養活家人的錢,那是你們辛苦幾年都掙不來的錢!”
“有了這筆錢,你們可以給你們孩子添件新衣衫,給媳婦買點首飾,可以未來幾個月甚至一兩年頓頓大魚大肉,告訴本官,你們想麼?”
“想!”回答沈鈺的,是一陣齊刷刷的吶喊聲。實打實的銀子分到了手裏,收穫的不僅是那些兵丁們的感激,還有激發他們更進一步掙大錢的想法,貪心就是最好的動力!
掙錢嘛,誰不想?更何況還是在沈鈺這個縣令的帶領下,那他們就更不怕了。誰敢攔着他們掙錢,就弄死他!
“縣令大人這是要幹什麼?”雖然這話聽着很誘人,但如同周原這樣有點腦子的,總感覺這位縣令大人要搞事情啊!
看向周圍那一雙雙狂熱的眼睛,沈鈺滿意的點了點頭“軍心可用,看來自己穿越前那麼多熱血的演講也沒白看!”
“想的話,那就跟本官走,本官帶你們發財!”
“大人,今晚大人您不是要去醉春樓赴宴麼?”偷偷看了沈鈺一眼,周原有些不確定的小聲問道“縣尉大人和飛虎堂堂主都已經在那裏等着了,難道,大人您改注意了?”
“赴宴?呵呵,今夜不去赴宴,讓縣尉大人和賀堂主先等着吧!”淡淡一笑,沈鈺隨後輕聲說道“本官要先剿了飛虎堂!”
“什麼?剿了飛虎堂?”沈鈺的話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身上,讓他腦瓜子瞬間嗡嗡的!
“大人,您之所以請飛虎堂堂主赴宴,是爲了調虎離山?”一霎那間,周原就明白了沈鈺的想法,也知道爲什麼這個看起來眼睛裏揉不得沙子的主,卻要眼巴巴的請飛虎堂的堂主一同赴宴。
這看似要跟飛虎堂妥協,可這哪是要妥協啊,分明是要跟人硬剛!
“大人,三思啊!”雖說飛虎堂堂主帶着幾個高手去了醉春樓,但飛虎堂裏面依舊有數位二流高手,還有數百幫性凇�
他們這邊,雖然也有二百兵丁和數十位捕快衙役,可卻只有自己一個二流高手。二流高手雖然放到江湖上算不得什麼,但在百安縣這等小地方,卻是實打實的高手。
這位小縣令還是太年輕,腦子一熱就瞎做決定。真要打起來,他們是肯定會喫虧的。不,不是喫虧,被數位二流高手一衝擊,那是百分百潰敗!
“大人,飛虎堂高手卸啵奥殤┱堖_人三思!”
“夠了,周捕頭,本官若是放過飛虎堂,如何對得起百安縣的百姓,像今天的事情又要發生多少?”深吸一口氣,沈鈺的目光深邃,彷彿穿透了這黑暗的夜色。
“本官查了這些年的罪案,飛虎堂這些年在百安縣開設青樓賭館,更是拐賣婦孺,坑害百姓,堪稱肆無忌憚。爲此家破人亡者不知凡幾,其罪行累累卻是無人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