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縣令開始的簽到生活 第5章

作者:滴水淹城

如今,新任縣令剛剛上任,就直接把縣丞給拿下,這麼大的事情自然讓太多人感興趣了,也讓不少人都蠢蠢欲動。是以清晨時分,就有太多的百姓擠在這裏等着看。

“升堂!”看着情況差不多了,沈鈺直接將驚堂木一拍,喊道:“帶犯人!”

很快,兩個差役就拖着蔡重到了公堂上。如今的蔡重再也沒有之前的那般神采飛揚,有的只剩下了低沉。一着不慎滿盤皆輸,現在等待自己的恐怕只有清算。

“啪,蔡重,你可知罪?”冷冷的看着站在下面的蔡重,沈鈺再度拍了一下驚堂木,轉而大聲說道“蔡重,身爲縣丞知法犯法,而且玷污自己的義女,簡直是罪大惡極!”

“來人,給我先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蔡重什麼話也沒說,沈鈺直接讓人打他二十大板,這板子是打給所有百姓看的。讓人明白他並不會偏袒蔡重,讓人知道自己現在的態度究竟是什麼。

這板子打下去,就相當於給所有想要狀告蔡重的人一個定心丸。

“大人,大人,草民要告狀!”突然,百姓之中有人高聲吶喊。很快,一個形如乞丐雙腳有些殘疾的人就被帶了上了。

“哦?”嘴角微微翹了翹,沈鈺很清楚,這插入蔡重胸口的刀子怕是遞過來了。

“堂下何人?又要告誰?”

“大人,草民,草民梁家村梁六斤,草民要告蔡家!”說話間,梁六斤舉起了手裏的狀紙,略帶哽咽的聲音大聲喊道“大人,草民冤枉啊!”

“兩年前,蔡家的管家看上了我家夫人,先是陷害草民偷盜將草民關押入獄,而後又騙我家夫人說能幫我洗脫罪名,騙她簽下了契約,用三兩銀子買了我家五畝良田!”

“事後,蔡府管家更是威逼利誘,霸佔了我家夫人,我家夫人不堪受辱投河自盡。家中老父母更是因此生生被氣死,蔡家更是命人打斷了我的雙腿,請大人爲草民做主!”

“可有證據?”

“大人,這是當時的買賣契約,還有當時的鄰居都可以爲草民作證!還望大人明察,還草民一個公道!”

“拿過來!”接過對方手中的契約,沈鈺眉頭微微一皺,緊接着猛地一拍桌子“五畝上等良田,竟然只出價三兩,蔡家也不怕喫撐了?”

“來呀,將蔡家所有人全部帶過來!”

“等等!”冷冷的抬起頭,被打了這麼多下,蔡重都未曾叫喊一聲。與他那個不成器的侄子比起來,蔡重可是要厲害多了。不過這時候,當沈鈺命令把蔡家所有人都帶來時,蔡重卻是終於撐不住開了口。

“沈鈺,沈恆之,你難道要將我蔡家連根拔起麼?”

“不是我想要將蔡家了連根拔起,而是你蔡家這些年罪行累累,罄竹難書。不除不足以平民憤,不除不足以正國法!”

“本官身爲百安縣縣令,自當爲民做主,爲百姓申冤!自今日開始,誰有欺壓百姓者,無論是誰,無論是什麼身份,本官都絕不會放過!哪怕脫了這身官服,本官也一定會給百姓一個交代!”

“說的好!”

“真是青天大老爺啊……”

一時間,公堂外面的百姓都紛紛爲沈鈺叫好。沈鈺人品究竟如何,其實百姓們心中也沒有底。但今日這番話一說出口,形象就算是立起來了。

百安縣這麼多年,終於來了一個爲民做主的好官,日子有盼頭了!

看了一眼羣情激奮的百姓,沈鈺微微一笑,暗道一聲民心可用。何況這時候,雪中送炭難,落井下石者多。

“大人,草民也有冤屈,草民要狀告蔡家陷害家父,搶奪我家酒樓,蔡家公子還強擄我家小妹。我家小妹,至今生死不知!”

“大人,草民也要狀告蔡家……”

……

很快,越來越多的百姓舉着狀紙紛紛告狀,所告之人全都是蔡家。接過了這些狀紙,沈鈺越看臉色越難看,他實在是把蔡家想的善良了。

自蔡重成爲縣丞以來,蔡家就在百安縣作威作福。若說之前的時候還有所收斂,一些事情不敢光明正大的做。但從兩年前開始,行事就開始不加收斂,儼然就是一副地方惡霸的樣子。

兩年前,沈鈺的上上任縣令因爲虧空府庫,賑災不力,而被直接斬殺,想來都少不了蔡重的手筆。如此輕而易舉的搬到了當時的縣令,還讓他背了鍋,蔡重怕是以爲自己在百安縣就可以一手遮天。

蔡家這是飄了啊!不僅欺男霸女,而且只要看上的就想方設法弄到手裏,就差明搶了。像之前蔡和當街強搶民女,那都是小兒科的事情,可想而知蔡家這兩年的作風。

“啪!”一拍驚堂木,沈鈺臉色略有些難看的看向蔡重“蔡重,你身爲縣丞不僅收受賄賂,更是借職務之便,秩∷嚼碳疑舷赂前詠装傩仗锏兀瑥姄屆衽瑢е掳傩赵孤曒d道,可謂罪不容恕!”

“本官宣判,蔡重身爲縣丞不僅罪大惡極而且知法犯法,本官就判你秋後處決。蔡家上下抄沒家產,有罪者皆按律問罪,蔡家嫡系皆罪大惡極,全部問斬!帶下去!”

“沈恆之,你好狠的心!”宣判的結果讓蔡重從頭到腳都感到冰涼,這是要將蔡家上下一網打盡吶。年輕人,難道不知道做人留一線的道理麼?

“蔡大人,不是本官心狠,而是你蔡家心狠,你蔡家這些年做的太過了。看看這些被你們蔡家所害的人,民意如此!”

從上面走了下來,走到了蔡重的身旁,沈鈺俯下身子低聲說道“本官想知道府庫的事情究竟還有誰參與,只要蔡大人你肯配合,本官可以考慮多少能讓蔡家體面些!”

“哼哼,哈哈哈,縣令大人,你難道不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深究的麼?”

抬起頭,蔡重嘲諷般的看向沈鈺,隨後放聲大笑了起來“沈鈺,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第一把火燒在府庫上!”

“今日被審問的是我,那下一個,就該輪到你了!縣令大人,你太年輕了,好自爲之!”

第十一章 豐厚獎勵

“大人,都清點清楚了!”

“好,下去吧!”擺了擺手,沈鈺手持賬冊一一對照,眼神之中透着些許的震撼。

早上他把蔡家審判完後,緊接着沈鈺就親自帶着腥瞬槌谈2坏貌徽f,蔡府的家底可是讓沈鈺這個窮書生大開眼界,單是抄出來的銀兩字畫加起來價值怕是足足有近二十萬兩。

這還只是現銀,加上那些地契,商鋪等等,價值還不知幾何。話說當年的蔡家還只是小門小戶,自從蔡重成爲縣丞以來,蔡府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了起來。

蔡重的大哥,蔡家的老爺是個渾人,壓根就不會經商,但他會奪啊,這門手藝堪稱是無師自通,而且越玩越溜。

只要是生意好又沒啥背景的,他們都會摻上一手。不同意的,就直接把產業都霸佔了。要是家裏婦人有模樣周正的,直接打包一起拉回來。

可想而知這些年,蔡家究竟積累了多少罪惡,可以說每一文錢都沾着別人的血淚。正所謂上行下效,蔡府的下人也都是差不多的貨色。

可以說蔡家上下從老爺到下人,幾乎八成的人都是死不足惜!

“師爺!”

“大人,您吩咐!”

“你立刻把這些年蔡家霸佔別人的東西一一對照還給苦主,剩下的全部收入府庫之中!”

“這……是,大人!”意外的看了沈鈺一眼,他還以爲這些縣令大人要吩咐他,把這些東西拉倒自己家裏面呢,誰能想到這位爺能一分不拿。

這麼多金銀珠寶擺在面前,若非親眼見到根本難以想象那是一種多大的震撼力。這都不動心,您老是鐵石心腸吧。你作爲縣領不拿,我們這些當小弟的怎麼下手啊!

“苦也!”忍不住暗歎一聲,師爺已經能想象到接下來的苦日子了。這位爺是個眼睛容不了沙子的,以後想上下其手的可能性怕是微乎其微了。

沒有理會一旁已變成苦瓜臉的師爺,沈鈺在看到所有的事情都被處理的差不多了之後,這才頗爲滿意的點了點頭。

“系統,簽到!”

“簽到成功,獲得風神腿!”

“風神腿?好豐厚的獎勵”聽着耳旁傳來的系統提示音,沈鈺忍不住一怔,緊接着一股狂喜之意湧上心頭。

看來他猜想的是對的,果然付出和回報成正比,搬到蔡家簽到獎勵風神腿,這獎勵何其豐厚!

別看他現在是縣令,但這可是個充滿危險的江湖世界,誰也不敢保證一定百分百安全。

而歷史的血淚告訴他,混江湖一定要輕功好。輕功要是不好,那根本玩不起。萬一要是打不過,連跑都跑不過的話,恐怕也就只能跪了。

而風神腿恰恰就是能攻能跑的上等武學,打起來猛跑起來快。有了這門武學,自己身上的短板算是補齊了一塊,關鍵是可以輕易地飛檐走壁,身輕如燕。

從此以後,再也不用羨慕那些俠客們高來高去了。只要他願意,隨時也可以,而且能做的很瀟灑。

隨着系統提示音落下,一道光芒湧入沈鈺的體內,在沈鈺的意識中隨之浮現出一道上下翻騰的人影,騰轉挪移間帶着莫測的威力。彷彿片刻之間,彷彿數年時間已悄然而過,又彷彿只是過了彈指一瞬。

“好!”僅是片刻之間,關於這門武學的諸多竅門已經被自己完全掌握,剩下的就是勤加練習徹底掌控了。

不得不說,蔡家可是接連給了他大驚喜,可惜如今蔡家已經全部被他緝拿入獄,這隻羊的羊毛算是薅的差不多了,以後估計得換隻羊繼續薅。

想想,還有些捨不得呢!

入夜,微風襲來帶來了幾分涼意,此時百安縣大牢內蔡重席地而坐,對擺在一旁的飯食絲毫不爲所動。

想他蔡重在百安縣內稱霸多時,沒想到最後竟然落到了現在這步田地。說到底還是心太急了,這些年的順風順水加之對新縣令的輕視,讓他忘記了什麼叫做步步爲營。

一時的急於求成,最後落得如今滿盤皆輸的局面,即便現在他再怎麼後悔也挽回不了徹底失敗的局面,這又怪得了誰?

“啊,疼,來人吶,來人……”突然間,平靜的大牢內想起了痛苦的喊叫聲,那熟悉的聲音讓蔡重渾身一陣,那是他們蔡家人的聲音。

這道突如其來的叫聲就好像是一個信號般,很快,同樣的慘叫聲此起彼伏,每一道叫聲都是那麼的熟悉。不過這些聲音很快就變得低沉,直至漸不可聞。

而就在這時候,不知從何處跑來了一隻老鼠,爬到了他隨手扔在一旁的飯碗裏面。緊接着老鼠也開始吱吱的掙扎了起來,片刻的功夫間便沒了聲息。

眼前的這一幕讓蔡重臉上寫滿了苦澀,自他入獄以來,他做了無數的打算,想過無數的可能。

原以爲自己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再怎麼樣,也不會被卸磨殺驢吧。可沒想到最終等到的結果,卻依舊是最壞的那種,他終究是被放棄了!

“哈哈哈……”漸漸的,蔡重臉上那苦澀的消融變成了放肆狂笑,眼神之中更滿是瘋狂之色。

隨後,蔡重好似下了某種決定一般,快速收攏了臉上的情緒,默默的脫下自己的衣衫,將最裏面的白色裏衣拿在手中,放在火燭上面烤了烤。

很快,衣衫上邊多出了許多密密麻麻的小字,而在看到這些字之後,原本平靜的蔡重再度變得狂躁了起來。

“殺親殺子,絕情絕意!好一個絕情絕意!好一個血殺!”雙手用力捏住衣角,捏的自己的手指都有些發白變形,此時的蔡重雙目之中透着決絕之色。事到如今,他已經沒得選了!

“活下去,現在的我一定要活下去。等日後,我不會放過你們任何一個人,總有一天,總有那麼一天……”

“蔡重!蔡大人!”就在這時,蔡重所在的牢獄門口突然多出了兩個黑衣人,黑色面巾遮面也讓人看不清面容,只是那冰冷的殺機卻在黑夜中尤爲明顯。

“蔡大人,這麼好的飯菜你怎麼不喫呢,還要勞煩我們兄弟親自動手!”

“你們?”赤膊着上身,蔡重靜靜的抬起了頭,眼中在沒有絲毫的慌亂“這些年來我爲公子付出了多少,難道公子當真不念舊情麼?”

“蔡大人,你自己也說了那是舊情,當你入獄的那一刻你就應該知道自己走不出去了。還有,你不必掙扎,也不用白費力氣了,這裏的獄卒都已經暈過去了,所以大人再怎麼求救也是徒勞無功!”

“蔡大人,我們兄弟也是奉命行事,公子命我倆送大人一程,大人,得罪了!”說話間,兩個黑衣人就已經拿出了一根草繩,慢慢的走了上來。

縣丞蔡重被捕入獄後不堪受辱,先是毒殺了全家人,而後畏罪自殺。多麼完美的計劃,多麼無懈可擊的理由!

“既然公子不仁,那就不要怪蔡某人不義了!”冷冷一笑,蔡重猛的抬起頭看向對方,眼中的血色一閃而逝。

被他這麼冷不丁的看了一眼,對面的黑衣人突然覺得似乎有些陰冷。不知爲何,卻有些不由自主的向他靠近了過去……

“大人,不好了!”清晨時分,在沈鈺還沒睡醒的時候,捕頭周原就已經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大人,大牢內出了大事,蔡家人除了蔡重之外全部中毒身亡,蔡重本人更是不知所蹤!”

“對了,大人,大牢內還多了兩個黑衣人,只不過這兩人已經死了,而且死的似乎有些詭異,好像,好像全身的鮮血都被抽乾了一樣!”

“什麼?走,隨本官去大牢看看!”在聽到周原的報告之後,沈鈺二話不說,立刻便起身往大牢方向狂奔。

這個蔡重啊,進了大牢還不老實。不過所有蔡家人都身亡了,唯獨蔡重消失不見,這是殺人滅口呢?還是畏罪潛逃?那爲啥還會有兩個黑衣人被丟下,那不成都是業餘的殺手,業務不熟練麼?

“鮮血被抽乾了?看來我一直要找的東西已經出現了,果然是在蔡家!”等沈鈺走後,角落裏走出了一道婀娜多姿的倩影,正是被沈鈺帶回衙門的阿如小姐。

“既然如此,那我也該走了。蔡重,哼!我倒是小看了你,原以爲是我判斷錯了,可沒想到你當真能隱藏的這麼好,害我差點功虧一簣!”

看向沈鈺遠去的背影,阿如隨後輕輕一笑,那無盡的魅惑彷彿被頃刻間放大。但凡有個男性在這裏看到這一幕,估計都難以把持的住。

“小縣令,終有一日,我們還會再見的!希望到時候,不會是敵人!”

第十二章 是你?

“好一個蔡重,我倒是小看了他!”

百安縣醉春樓之上,一個約莫十七八歲的青年靜靜的端着酒杯,只是那眼中卻滿含着怒火。在他看來一個階下囚而已,順手也就解決了。

可就是這麼個階下囚,卻讓自己損失了兩員大將,甚至本人還跑了。更是讓自己心情不暢,單是這一點,蔡重就該死!

他不覺得自己這麼做有什麼錯,等到這邊縣令的奏摺遞上去,蔡家這些年罪行累累證據確鑿之下,京城那邊必然會御筆硃批,蔡家上下肯定是難逃了。

自己能讓人送他一程,已經是給蔡重面子了。可蔡重卻給臉不要臉,不僅殺了他的人,還跑了,簡直該死!

“找到蔡重殺了他,這件事情決不能傳到父親耳朵裏面去!”

“是,公子!”

暗處的陰影悄然間消失在了原地,屋裏的青年卻是再也壓制不住心頭的怒火,一腳把桌子給踢倒了。新任的縣令是個愣頭青,連自己的一條狗也不讓自己痛快!

“來人,給我再帶兩個女人過來!”

這邊貴公子肆意的發泄着,另一邊沈鈺則是臉色難看的從大牢之中走了出來。剛剛他查驗了一番,蔡家所有人是全部中毒身亡,唯獨那兩個黑衣人彷彿精血被抽乾了一般,而且這顯然不是什麼障眼法之類。

一想到這個不知深湹慕澜纾蜮暰碗y免心裏沒底,誰又能知道這潭深水下究竟有多少詭異的功法存在?

會不會這個人就藏在百安縣裏,會不會此人跟蔡重有關係,那以後這人會不會找自己的麻煩……

種種思慮在腦海中掠過,最後沈鈺也是有些無奈,他根本無法確定動手的人是誰,更不用說把人抓住了。最後只能下令通緝蔡重,不過有沒有用就不知道了,萬一瞎貓碰上死耗子了呢。

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加強自己的實力,唯有自身強硬,才能立於不敗之地!

“大人,縣尉大人和幾位鄉紳請大人去醉春樓赴宴!”

而就在這時候,師爺匆匆而來,手裏還拿着一份請帖。不得不說,蔡重這個縣丞一倒,整個百安縣幾乎大洗牌,所有人紛紛想來巴結沈鈺這個縣令。

“醉春樓?青樓啊!”眉頭微微一挑,沈鈺將請帖接了過來,他接這一個請帖純粹是爲了給縣尉一個面子,可不是想見識一下青樓是什麼樣子。恩,主要是這個原因。

不過話又說回來,自他來到這個世界以來,還從未見識過青樓是什麼樣的呢。可不知道爲啥,心裏還有一點小激動,咳咳,咱可是正人君子來着。

上一篇:玄幻模拟器

下一篇:镜面管理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