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縣令開始的簽到生活 第274章

作者:滴水淹城

而他的未婚妻更是對他百般維護,即便他已是犯官之子也是不離不棄,非他不嫁。

如此情深義重,更是讓已知人情冷暖的盧慕言萬分感動,發誓要用一生來呵護這個讓他心動的女子。

可隨後大批的黑衣衛就找上了門來,說是奉了沈鈺的命要將他拿下,順便連敢包庇他的岳丈一家都要趕盡殺絕。

還說是要憑此殺雞駭猴,令那些貪官污吏不敢亂伸手。

那些黑衣衛見人就殺,欺凌婦女,肆意妄爲。他們接到的是必殺令,所以纔會在那裏爲所欲爲,反正事後所有人都得死。

而自己的未婚妻就在自己面前被人欺辱,在痛哭哀嚎中哭着讓自己救她。

可自己只能眼睜睜看着這一幕,哪怕咬碎了牙齒,拼盡全部也根本是無能爲力。

每每回想起這徹骨之痛,就猶如剜心般日日折磨着他。讓他輾轉反側,夜夜難眠。

“沈鈺,當日我僥倖逃脫後,就發誓一定要向你復仇,我要爲玲兒報仇!”

“可我被人追殺,不得以才一路逃入曉州。本想着能夠躲入食人谷和惡人城的,可沒想到卻機緣巧合之下來到了這裏!”

“因爲你,我日日受到萬蟲噬心之痛,猶如千刀萬剮般的痛苦,可我都忍下來了,就是因爲這仇恨才讓我撐了下來!”

“我之所以忍受那日日的痛苦,就是爲了有朝一日能夠站在你面前,能夠向你復仇,我成功了,玲兒,我成功了!”

說到這裏,黑袍人忍不住大聲笑了起來,笑着笑着就變成了大哭,淚流滿面!

“你先等等!”看着對方這副面容,沈鈺忍不住打斷道“盧慕言,你確定你岳丈家是被本官所害?”

“怎麼,沈大人敢做不敢當了麼?你也不過如此!”

“錯,本官從來都是敢作敢當,只是有些鍋我可不背!”

抬頭看向對方,沈鈺微微搖了搖頭“本官行的正坐的直,貪官污吏本官從不留手,但卻從未濫殺無辜過,更不會傷及無辜!”

“若是你的岳丈一家非大奸大惡之徒,本官怎麼可能會他們動手!”

“何況,你若是瞭解本官的話就會知道。就算是大奸大惡之徒,本官也不會讓黑衣衛動手。因爲,本官都喜歡親自動手。親自動手的快樂,你想象不到!”

“小夥子,你是不是讓人給騙了?”

“不可能,黑衣衛怎麼會有假?何況我盧慕言何德何能,讓那些黑衣衛配合着騙我這個小人物?”

“那日那些黑衣衛明明說過的,那就是你命令,我記得很清楚!”

說到這裏,漫天的黑色甲蟲繚繞在黑袍人的身邊,讓他本就醜陋的面容顯得越發猙獰了起來。

“正因爲如此,我纔要向你復仇,我親手殺了你!”

“等會兒,咱們先捋捋。黑衣衛怎麼就不可能有假了,再說了,即便是黑衣衛,你就能確定真是我派出去的?”

“還有,曉州離北地那可是有幾十萬裏之遙,可是要橫跨不少地方,你是怎麼逃到這裏來的?”

“黑衣衛得廢物成什麼樣,這麼長時間還抓不住你這樣的公子哥。這些,你都沒有想過麼?”

他有八成把握,這盧慕言是讓人給糊弄了。至於對方爲什麼這麼做,可就讓人有些費解了。

正如盧慕言自己評價的那樣,他之前不過是個公子哥。黑衣衛上門,他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未婚妻被欺辱而無可奈何。

可想而知,他實力應該也一般。就是這樣一個人,何德何能讓人這麼算計。

“我,我……不可能。沈鈺,你休要再騙我,今天我一定要你死,誰也阻擋不了!”

蠢也就罷了,還這麼固執,沒救了!

第五百三十三章 你們,是你們!

“沈鈺,我等着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

此時的盧慕言似乎怒火萬丈,無數黑色甲蟲隨之蜂擁而起,彷彿黑色的浪潮一般欲要淹沒一切。

而陣中的沈鈺即便疲憊不堪,也依舊在拼命抗爭,他不能讓這些黑色甲蟲逃出去。

可人力終有窮時,在掙扎了許久之後,沈鈺終於支撐不住,連握劍的手都在顫抖,似乎幾近虛脫。

“沈大人,繼續啊,你不會這麼快就沒有力氣了吧!”

看着似乎搖搖欲墜的沈鈺,盧慕言眼睛微微一眯,手指在悄無聲息間輕輕一動。

符文大陣之內,幾隻血色的甲蟲不知何時爬上了沈鈺的身上,順着衣服間的縫隙一下就鑽了進去。

突然間,幾股刺痛傳來,讓沈鈺臉色大變。他那遠超鋼筋鐵骨的防禦,竟然被刺穿了。

幾隻血色的甲蟲已經潛伏進了他的身體裏,即便他調動殘餘力量圍追堵截,想要直接將其撲殺,可結果卻是讓他越發意外。

自己的力量在衝擊向這些血色甲蟲時,不僅沒有起到應有的作用,對它們反而好像是大補一般。

這些血色甲蟲越發的猖狂,眨眼之間就已經湧向了自己的腦海。

“這怎麼可能,究竟是什麼時候?”

“成功了!”沈鈺的變化落在了盧慕言眼中,讓他忍不住大聲笑了起來,笑聲之中滿是得意。

“沈鈺,不用掙扎了,這些血色的甲蟲可是我用心頭血精心餵養而成的。”

“它們輕而易舉地腐蝕掉你的防禦,刺破你的肌膚,它們會順着你的血液湧上腦海,它們會吞噬你的力量壯大自己,乃至是不斷分裂繁衍。”

“很快,它們就會將你吞噬掉,沈鈺,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

“我要把你做成傀儡。讓你睜大眼睛看看,我是怎麼用你的身體來報復你的。我說過的,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盧慕言!”這一次沈鈺是真的怒了,這小癟三是腦子缺根筋還是怎麼的,怎麼就不會轉完呢。

“本官都說了這一切都與我無關!你報仇都找錯了對向,你這樣做,只會讓親者痛仇者快!”

“沈鈺,事到如今了你還在狡辯,你知道這無數個日日夜夜你知道我是怎麼過的麼。”

看到沈鈺在努力掙扎的樣子,盧慕言表情越發的猙獰殘忍,彷彿是一個一心報仇的暴徒。

“我無時無刻都在想着喫你的肉,喝你的血,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不對,你的憤怒不對,你裝的太假了。”

抬頭看向對方,沈鈺的臉色漸漸變得蒼白,額頭上的汗水滴滴答答的掉落在地上。

這可能是他這麼長時間以來,最狼狽的一次了,可是他卻敏銳的觀察到了盧慕言的變化。

他的憤怒,已經變質了!

“盧慕言,你其實已經意識到自己可能被騙了,對吧?”

“你在將錯就錯,是不是我乾的並不重要。你已經是利慾薰心,現在的你只不過是想給自己控制我找個完美的藉口而已。”

“沈鈺沈大人,隨便你怎麼想,我就只是個想要找你報仇的可憐人而已!”

“你可憐?是,你不僅可憐,而且夠蠢!”咬着牙,沈鈺拼命的壓制體內的血色甲蟲,一邊抬頭與盧慕言對視着。

“你想過沒有,若這一切都是有人在暗中操控的話,你該不會真以爲自己能掌控的了這份力量吧?”

“你知不知道,當你自以爲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中的時候,也就是幕後之人圖窮匕見的時候!”

“那就不是你沈大人該關心的事情了!”緊張的觀察着沈鈺的變化,看着他此時不斷掙扎的表情,盧慕言漸漸開始放心。

這證明他精心培育,以心頭精血餵養的血蟲已經起了作用。要不了多久,這個當世最頂尖的高手就會爲自己所用。

沈鈺說的不錯,到了這一步是對是錯並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將擁有一個絕對強大的傀儡,將擁有一切。

沈鈺所擁有的一切,他的權勢,地位都會成爲自己的踏腳石。

掌控了沈鈺的力量,他纔有足夠的力量去復仇。一切都是爲了復仇,多麼完美的藉口,多麼強大的理由。

至於沈鈺是不是無辜,呵,沈鈺可是與他有殺父之仇的,殺了對方他心安理得。

“沈鈺說你蠢,你還真是蠢得無可救藥。他說的沒錯,你的確是夠笨的!”

就在這時候,宮殿中傳出了一道聲音,一道讓盧慕言記了許久的聲音。這麼長時間以來,一直深深刻在他的腦海中。

“你們,是你們!”

“就是我們,意不意外?”一隊人馬慢慢的宮殿裏走出來,就站在臺階上,與盧慕言遙遙對峙。

“沈鈺沈大人交代,所有人一個不留,你們可以用最殘酷的手段。”

“沈大人說了,要殺雞駭猴。就是讓那些貪官污吏害怕,讓他們知道貪婪的下場!”

“怎麼樣,這些都是我當年說過的話,不知道盧公子可還記得?”

“原來你們在騙我!”猙獰的面孔上佈滿了怒火,盧慕言見到這幾個人眼睛都變得血紅。

他對未婚妻的愛不是假的,心中的恨更不是假的。此刻見到仇人,心中的殺意已經如同排山倒海般湧來。

猛地一揮手,無窮無盡的黑色甲蟲宛如烏雲般朝對方撲了過去,他要用這些黑色甲蟲將對方啃食的乾乾淨淨。

可是當這些黑色甲蟲在靠近這些人的時侯,卻突然徘徊不前,任憑盧慕言怎麼控制也無濟於事。

“盧公子,沒用的!我們既然敢把你引到這裏,讓你接受了所謂的傳承,那自然有控制你的手段!”

一羣人笑眯眯的看向他,如同看被自己玩弄於手帳之間的小丑,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驕傲。

這是他們的傑作,盧慕言也沒有讓他們失望。無數個日日夜夜他們都覺得盧慕言會放棄,可他都是咬牙堅持下來了。

仇恨,果然是讓一個人成長的最大動力。

“沈大人,初次見面,我們可是久仰大名了!”

“是麼,可我卻讓你們坑苦了!”

“恰逢其會而已,就拿沈大人當了個擋箭牌,沈大人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身困樊恢校蜮暺D難的抬頭看了眼這幾人,轉而無所謂的搖了搖頭“我現在還有介意的資本麼?”

“無論你們之間誰勝誰負,我都只不過是個戰利品而已!”

“聰明,沈大人真是聰明,不像某些人,真是傻的可憐。”

說話間,爲首的一人就看向了盧慕言,臉上說不出的不屑。

若不是找了這麼多年就找到這麼一個合適的,就這樣的人,他是怎麼也看不上眼的,更不會費心機的算計他。

“盧公子啊,你也不想想,就憑你的三腳貓的功夫,怎麼可能逃脫的了黑衣衛的追捕。”

“你怎麼可能順利的來到曉州,又怎麼可能墜入這裏,又在臨死之前恰好得到了傳承。”

“這麼多巧合湊在一起,也就只有你這個傻子纔會真的去相信!”

“這天上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的掉餡餅,就算是掉在你面前了,也絕對是塗滿毒藥的餡餅!”

第五百三十四章 你們想讓他求死

“原來我的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似乎一下明白了所有,盧慕言的臉上滿是絕望之色。這麼說來,其實就是自己害死了自己的未婚妻,害死岳丈一家。

“爲什麼,你們爲什麼非要盯上我!”

“我們也不想的,可是沒辦法。這麼多年以來整個皇朝內我們幾乎翻遍了,前後才只找到幾個合適的人選。”

“可惜,在你之前的那些人都失敗了,之後數年間更是一無所獲。數年裏就你這麼一個合適的人選,你說我們不盯上你盯上誰?”

慢慢走向盧慕言,對方根本不在乎盧慕言那喫人的目光,反而笑吟吟的看着他。

“你可是我們最後的希望,要是你再失敗了,我們真不知道還要花費多久才能再找一個合適的人選。”

“要知道在你之前的那些人選,無一例外全都失敗了,他們被蟲谷內的萬蟲吞噬的一乾二淨。”

“那萬蟲噬心的痛苦不是誰都能忍受得了,也不是誰都能夠撐下來!”

“我們觀察了你許久,本來想着連你的父母帶你的岳丈和未婚妻全部在你眼前殺掉,唯有切骨的仇恨才能讓你咬牙堅持下來!”

“所以,我們有了萬全之策!”說到這裏,爲首的一人忍不住輕輕笑了起來,笑容之中帶着幾分殘忍。

“我們本想等你大婚那天動手的,在你感覺最幸福的時候將你拉下來,體會那人間最殘酷的事情。”

“只有這樣的痛苦,這樣的仇恨才能支撐你活下來!”

“你們!”這些人的殘忍,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慄。盧慕言心中的仇恨和怒火都已經壓制不住。

他想要報仇,可是周圍的甲蟲,那些他曾經如臂使指的寶貝此刻已經不聽使喚,甚至似乎有一種要反噬的感覺。

“不用掙扎了,我們既然敢出來,就不怕你敢翻臉。”

“我還有一個疑問!”陣中的沈鈺臉上的表情漸漸變得扭曲,那是因爲拼命抵抗而變得猙獰。

“那爲什麼你們不等着他大婚的時候動手,反而要把鍋甩到本官身上?”

“我們也不想的,可是計劃趕不上變化,誰讓沈大人你出手把你那個當貪官的父親給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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