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縣令開始的簽到生活 第273章

作者:滴水淹城

沈鈺也沒有想到,陌山之內竟然這麼多鳥獸被寄生,甚至連翱翔於空中的鷹隼都未能倖免。

這就更棘手了,走獸還好控制,這飛鳥怎麼防。

好在發現的還不算太晚,不然的話,再等一段時間蔓延開來,光是四面撲火也得讓人焦頭爛額。

“找到了!”突然,沈鈺微微眯了眯眼睛。

超強感知之下,他順着甲蟲分佈的密集情況開始向裏面延伸,在一處洞穴外無數密密麻麻的甲蟲匯聚於此。

下一刻,沈鈺的身影直接來到洞穴外。與此同時,在他身邊出現了一隻五彩繽紛的蝴蝶上下翻飛。

它一出現,那些甲蟲就彷彿感知到了什麼什麼威脅,飛速的後退。

七彩星蝶,號稱毒王之王。所過之處,毒物避退,這是它生來屬於毒王之威壓。

沈鈺慢慢走入洞穴之中,念頭輕輕一動,無數甲蟲就在他的控制下紛紛爆裂。

還未踏入其中,沈鈺就察覺出這洞穴有古怪,竟然能夠屏蔽他的感知。

這樣的情況不僅沒有讓他緊張,反而是讓他鬆了口氣。這麼看來,人爲的可能性比較大。

天然能屏蔽他感知的地方絕對有,但卻少之又少,沈鈺可不相信真有那麼巧。

不過,這時候的沈鈺突然有一種感覺,人家似乎是在等他上門一樣。

突然間,沈鈺一分爲二,分成了兩個人。其中一個慢慢向前走去,很快就消失在了洞穴之中。

越往裏洞穴反而越寬闊,人工的痕跡也越來越明顯。同樣的,裏面的甲蟲也越來越強。

普通的黑色甲蟲並沒有太強的攻擊力,可裏面的就不一樣,不僅攻擊力極強,似乎還有劇毒。

不過這些對於沈鈺而言都是小麻煩,甚至都不至於讓他慎重對待。

“沈大人,你來了!”

走進洞穴最裏面,沈鈺眼前突然豁然開朗,無數的火把照亮了周圍的一切。他一片看到了黑色的宮殿,連綿延伸一直向最裏面。

而在這片宮殿外的廣場中,一個渾身徽衷诤谂壑械娜苏o靜的站在那裏。

在他的周圍乃至是他的身上都有無數甲蟲盤踞,讓人看的觸目驚心。如果有密集恐懼症的人見到,小心臟一定會承受不住。

“你在等我?”

“我當然是在等你,我把這些寶貝放出去,不就是爲了引沈大人你過來麼!”

抬頭看向沈鈺,黑袍人輕輕笑着說道“沈大人,你果然也沒有讓我失望,真的是就來了!”

“你要找我何必這麼麻煩,去州衙不就好了!”

“這我可不敢,沈大人這麼強,誰有哪個膽量上門去找你啊,所以還是你請沈大人來這裏的好!”

第五百三十一章 我能有什麼壞心思

“沈大人,這些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希望你能夠喜歡!”

輕輕張了張手,隨着黑袍人的動作。數之不盡的黑色甲蟲從四面八方湧出,猶如一片黑雲一般伴隨着刺耳的嗡嗡聲瘋狂湧來,讓人看的頭皮發麻。

與此同時無數符文出現,瞬間將沈鈺的周圍全部封鎖,其速度快到讓人根本反應不及。

當沈鈺踏入這裏的時候就已經入了大陣之內,即便這些符文沒有閃現,他也依舊移動不了。

對方之所以讓這些符文會閃現,不過是給他一種心理壓力而已。讓他知道自己已身陷樊唬瑨暝鸁o望!

“怎麼樣,沈大人,我的禮物如何?”

站在樊恢猓谂廴藝虖埖拇笮ζ饋怼T舅c沈鈺就只有一線之隔,可在符文大陣的封鎖之下,這一線之隔已經是裏外兩個世界。

他站在世界之外,已是立於不敗之地。

看着那些漫天飛舞的黑色甲蟲,沈鈺輕輕皺了皺眉頭。

難怪他進來的時候什麼都沒有感知到,在宮殿的石板之下有無數的黑色甲蟲覆蓋着,遮蔽了原本的符文。

而這些黑色甲蟲明顯跟外面那些有所不同,他們黑色的外殼竟然能夠遮蔽他的感知,當蟄伏在石板之下的時候,與石板下的黑色岩石完美結合在的一起。

當黑色甲蟲飛起的時候,自然也就暴露了隱藏在下面的符文大陣。只是這個時候,哪怕沈鈺反應再快也已經來不及了。

輕輕揮了揮手,在黑袍人的控制之下,這雜亂無序的甲蟲瞬間匯聚形成一條漆黑的粗線。

不過這些黑色的甲蟲並不是衝着他而來,而是越過了他直接向洞外飛去。

成千上萬的黑色甲蟲一旦飛出去,所造成的破壞將超乎想象,這分明是在逼他出手。

這座符文大陣是一座樊唬幢闼幢M全力也無法撼動,最多只能有一點力量能衝出去。

也就是說被符文大陣所困,他出手的效果有限,只能通過多次出手才能將這些甲蟲全部攔下。

可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必然會受到大陣的反噬,他的所有力量都會被相同的力道反震回來。

出手的次數越多,受到的反噬也就越大,對方明顯是要藉此將他重創。

“沈大人,你可要抓緊動手了,我的這些寶貝們一旦衝出去,它們會迅速選擇寄生的目標,而後快速繁衍。”

“要不了多長時間,就能波及到整個曉州。很快,曉州上下將會沒有一個活人。”

“當然,它們還會繼續向外蔓延,所過之處,所有的人乃至牲畜都將是它們的食物和孵化的巢穴。”

“都說沈大人愛民如子,爲國爲民之心令人欽佩。所以你得努力了,畢竟,沈大人應該也不想看到那萬里荒骨的場景吧!”

“你!”冷冷的看着對方,那冰冷的殺氣彷彿已透過符文大陣,如同凜冽的寒風將他淹沒。

“怎麼,沈大人是生氣了麼?”面對如此可怕的殺氣,對面的黑袍人突然笑了起來,笑的極爲暢快。

沈鈺明明已經氣急到恨不得撕碎他,可那又如何,他已身陷符文大陣中,那怕再憤怒也是無濟於事。

痛快,看到沈鈺此時那因爲怒火而近乎扭曲的面容,真是讓人感到從裏而外的舒爽!

“沈大人也不用這麼憤怒,反正靈氣暴增即將開始,那些螻蟻般的草民。就算我不殺他們,自然也有別人會殺他們。”

“死在我手上,他們起碼沒有痛苦,不會感受到悲傷,總好過落在那一羣變態手裏的好。”

“沈大人,我的寶貝們可是要飛走了,你還動手麼!”

“你給我等着!”深深看了對方一眼,沈鈺還是選擇出手了,攜帶着怒火的劍意一出現,就彷彿憑空掀起了萬丈波濤。

現在的他只是一具化身而已,就算沒了也無所謂,所以出手的問題也不大。

演戲嘛,自然是人家願意看什麼,他就演什麼。

橫斷虛空的劍氣自沈鈺身上衝天而起,彷彿要刺破蒼穹,那恐怖的力量讓外面的黑袍人臉色微變。

雖然他對眼前的符文大陣有信心,但是在看到沈鈺周身出現的恐怖劍氣時,手心仍舊緊張的佈滿了汗珠。

在這樣的劍氣之下,即便驕傲如他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宛如螻蟻,恐怕僅僅是一點餘波也能要了他的命。

這位沈大人,人家果然有自信的本錢和能力。

不過這看似恐怖的劍氣,卻被一道道看似細小的符文完全封鎖住,只有一點點殘餘的劍氣才能衝破樊唬⒁莩鋈ァ�

而且這些劍氣造成的破壞力有限,連一片黑色的甲蟲都殺不乾淨。

沈鈺只能咬牙一劍接着一劍的揮舞,重重犀利而恐怖的劍氣根本衝破不了大陣的束縛,又被道道符文反彈回來。

出手得越多,反噬的也就越厲害,一時間讓沈鈺看起來極爲狼狽。嘴角處,甚至也有絲絲縷縷的鮮血流了下來。

不過,他還是咬牙堅持了下來,汗水和血水漸漸打溼了後背。

直到最後一隻黑色甲蟲凐滅在了劍氣餘波之下,沈鈺這才雙手扶着劍,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

“厲害,沈大人果然是厲害,這種情況下竟然還能將我的這些寶貝全部留下,佩服,佩服!”

看到這樣的情況,黑袍人已經完全放下心來。他也是在賭,賭沈鈺根本不可能衝破樊唬F在看來,是他賭贏了!

即便沈鈺再強又如何,被困住了那就是虎落平陽,只能任自己拿捏。

他算準了沈鈺年少得志,即便表面上表現的再怎麼謙虛,內裏也一定會是那種極爲自信和驕傲的主,所以纔會敢這麼算計他。

對方不該這麼驕傲,更不該這麼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被他算計到也是情理之中。

所以無論什麼時候,哪怕取得了再大的成績都必須要謹小慎微。不然稍有不慎,前方便是萬丈深淵!

“沈大人!”抬頭看向沈鈺,黑袍人刺耳的笑容再度迴盪在耳畔。

“這只是開胃菜而已,大餐馬上就上,就是不知道沈大人能不能撐得住!”

隨着黑袍人的話音落下,無數黑色甲蟲再度沖天而起向外飛去,這成千上萬的甲蟲,就是他消磨掉沈鈺一身力量的無上利器。

數之不盡的黑色的甲蟲一波接這一波,即便沈鈺拼盡全力的消滅了一波,黑袍人的身邊轉瞬之間又會多出更多。

無窮無盡,彷彿殺之不絕,除之不盡。

看着沈鈺的揮劍速度越來越慢,黑袍人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盛,那雙眼睛中盡是瘋狂之色。

他不會一次性把所有的寶貝壓上,而是一波接着一波的用,用車輪戰的方式不斷的消磨沈鈺的力量。

他就是讓對方以爲自己再努力一把就能贏了,只要滅了這一波就沒有,讓他拼盡全力的努力一把又一把。

而後,讓沈鈺在不斷掙扎中漸漸絕望,直到最後徹底放棄。他就是要打碎對方身上的那層驕傲,將他狠狠地踩在腳下。

他更要將沈鈺最後的一點力量榨乾,讓他變得再無威脅。

“沈大人,這就不行了,我的寶貝可是還有有很多呢!”

“你不過是爲了引誘我不斷出手罷了,你究竟想要什麼?”

“沈大人,放心,我能有什麼壞心思呢!”目光直視沈鈺,只是黑袍人那目光中透着的卻是徹骨的仇恨。

“我要的很簡單,只是想要沈大人的命,僅此而已!”

第五百三十二章 不光蠢還固執

“你等會兒,我們之間有仇?”

眼前這位,沈鈺可一點印象都沒有。可這莫名的仇恨是鬧哪樣,他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對方眼中的那股徹骨的仇恨。

可沈鈺完全能肯定,這貨自己壓根就沒見過。他的記憶力可是很強的,不說過目不忘,但只要自己見過的多多少少都能留下一些印象。

可眼前這個,抱歉,他真是一點也想不起來。

“我們當然有仇,而且是切骨之仇!”拉開了身上一直徽值暮谂郏冻隽搜Y面幾乎於被腐蝕掉的面容,看的讓人有些心驚肉跳。

“你可知道我爲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副鬼樣子麼,全都是拜你所賜!”

“沈大人或許已經忘記了我這樣的小人物,可是我永遠不會忘記這一切究竟是誰帶來的!”

“是你,是你沈鈺,沈大人!”

看着沈鈺,對方咬牙切齒,那模樣真是恨不得衝上來把沈鈺剁吧剁吧嚼碎了。

“沈大人或許不認識我,我叫盧慕言,家父盧承年,不知道沈大人可還有印象?”

“你殺我血親也就罷了,雖然不想承認,但是我父親他的確該死。”

“可你爲何要屠我岳丈一家,他們是無辜的,更是當着我的面欺辱我的未婚妻。此切骨之仇,我日日夜夜都因此痛徹心扉!”

“盧承年?你是說北地的那個僞君子?哪個號稱兩袖清風的盧知州?”

這個名字沈鈺有印象,而且是記憶深刻。身爲一地主官,盧承年的名聲經營的很好,無論是民間還是官場上的風評都很不錯。

可事實上,在北地賑災的時候,這位盧知州治下的百姓卻是最慘那幾個州的之一。

更可恨的是,沈鈺好不容易纔弄來的糧食送到了各地,就是希望他們早點賑濟災民。可這貨竟然敢夥同本地糧商,倒賣賑災糧食。

外面的百姓凍餓而死者不計其數,而他們自己卻在歌舞昇平。

即便他治下的百姓們餓得日日哀嚎,這位盧大人依舊馬照跑舞照跳,完全不顧外面饑民的死活。這樣的人,沈鈺遇到後自然是直接咔嚓。

這件事情,他問心無愧!

“你父盧承年貪污受賄,虧空賑災糧食,致使無數百姓凍餓而死,賣兒賣女乃至是易子相食者不計其數。其慘狀,令人觸目驚心。”

“如此貪官污吏,自然人人得而誅之,我殺他仰不愧天!”

“是,貪官污吏,的確是人人得而誅之,可我的未婚妻是無辜的,我岳丈一家是無辜的!”

“你爲何要對他們動手,爲何要屠滅他們全家,僅僅只是因爲他們家包庇了我這個貪官之子麼?”

看向沈鈺,盧慕言的眼中仇恨之色更甚。他對沈鈺殺了自己的父親沒意見,他也知道自己父親究竟做了什麼。

連賑災糧食都敢上下其手,無論是誰都饒不了他。

可是讓他意不平的是自己的岳丈一家,本來他於自己未來岳丈家做客,突然驚聞了自己父親之事。

正是惶惶不可終日之時,岳丈一家不僅沒有因此落井下石,反而幫忙隱蔽他的行蹤,幫他躲過了一劫。

上一篇:玄幻模拟器

下一篇:镜面管理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