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縣令開始的簽到生活 第128章

作者:滴水淹城

這不對啊,這些人偷平民百姓的孩子,若是查不到也就放棄了,也沒人敢指責。

唯有那些父母每日會以淚洗面,卻是對此無可奈何。

可是偷那些富商豪紳,達官顯貴家中的孩子又是爲了什麼。非要把事情鬧大,鬧到不可開交的地步?

涉及到高官顯貴,各衙門一定會拼命調查,這不是自找麻煩麼。

一般像這樣的案子都是捕門接手,但現在推到了巡查衛這邊,顯然捕門那邊也覺得棘手。

這麼長時間了都沒有一點進展,他們需要一個背鍋的,巡查衛這邊自然是最好的選擇,他們平日裏不就是幹這個的麼。

上一任奉安尉更狠,知道這件事情棘手,加之他年紀也到了,所以選擇明哲保身。

不然那些丟了孩子的達官顯貴一發難,那責罰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藉着一羣紈絝子弟鬧事的機會,直接選擇了告老還鄉,把自己完美的摘出去。

他倒是拍拍屁股跑了,這件案子又回到京兆府那裏,京兆府也頭疼。這案子捕門都束手無策,他能有什麼辦法。

至於案子的進展麼,呵呵,這案子已經過去這麼久了,一直是在互相推脫,到現在都沒有一點進展,一羣廢物!

也許捕門那裏會有些線索,而且沈鈺也相信,捕門應該是明面上把案子踢出去了,實際上卻一直在偷偷調查。

“大人,這便是當初調查案子的同僚!”

就在沈鈺細細翻閱卷宗的時候,幾個人被帶來進來,在看到沈鈺之後,這幾人顯得很是激動。

“坐!”

“這,大人,屬下不敢!”

“讓你們坐,你們就坐!”放下卷宗,沈鈺抬頭看了看他們“這件案子是你們調查的,在調查過程中可有什麼線索!”

“大人,實話實說,這件案子一直沒有什麼線索,應該是高手所爲。而且,我們巡查衛負責治安,這查案實非專長!”

“這案子一開始是交給了捕門,後來捕門不知爲何又推脫回來了,之後又移交京兆府,所以我們知道的也很少。”

一看他們的表情,沈鈺就知道指望不上來。算了,指望一羣喜歡推脫責任的老油條,還不如指望自己呢。

“那南淮侯府呢,不是說這件事情涉及侯府麼?”

“這,大人,屬下也只是道聽途說。聽聞南淮侯獨子之前病重,傳聞需要童男之心爲藥引,加之祕藥調和方能痊癒!”

“哦?還有這等事?”微微皺了皺眉頭,沈鈺隨後問道“這件事情你們是怎麼知道的?”

“回大人,這件事情在街面上都傳開了,傳的有鼻子有眼的!所以,大家認定了孩童丟失的案子與南淮侯有關!”

“而且,有人在侯府找到了嬰兒的屍體,不過侯府對此卻一直否認!”

“街面上都傳開了?”搖了搖頭,街面上的消息也能信,恐怕是有人想讓別人這麼覺得的。

街面上的消息,加上在南淮侯府找到的嬰兒屍體,似乎已經將這件事情定死了。要不了多久,便會民怨沸騰,直指南淮侯府。

看來有人是想要對南淮侯府動手,這洶洶民意,就是最好的刀!

“大人,京兆府之前也想過想要請侯府配合調查,不過卻被拒絕了。卑職是擔心,這裏面真的有事!”

“南淮侯府畢竟不同其他,南淮侯統領京城南衛五萬兵馬,位高權重!若真查出些什麼,恐怕……”

“擔心他會報復?位高權重又如何?本官這幾年殺的位高權重的人也不少了!”

“砰!”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巨響,同時一股可怕的氣勢撲面而來,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衝出屋外,沈鈺正好看到了一名老者揹着雙手,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這牌面,不知道的還以爲是首輔來了呢。

“閣下是什麼人,敢來這裏鬧事!”

“這位想必就是沈大人了,家中子弟今日得罪了沈大人,還請沈大人高抬貴手放了他們!”

“都是一羣小孩子胡鬧,何必要這麼大動干戈呢?大家握手言和,化干戈爲玉帛如何?”

“小孩子?你管他們叫小孩子?如果本官記得沒錯的話,他們可是要比本官還要年長些!”

“大爺,你是真不要臉!”不屑的看了對方一眼,沈鈺淡淡的說道“犯了錯就要挨罰,這是規矩!”

“屁個規矩?這麼說來沈大人是不願意給面子了!”

“你算個什麼東西,本官爲什麼要給你面子!”

“你,小輩,你放肆!好,今天就讓老夫教教你,怎麼在京城做人!”

二話不說,老者已然是衝了上來。他也不打聽打聽,死在自己手裏的高手有多少,這腦袋是讓驢給踢了吧。

“萬里驚濤!”雙掌似驚濤駭浪般襲來,重重打在了沈鈺身上,卻連一點波瀾都沒有。

“這,這不可能!”對方別說受傷了,甚至連動都沒動一下,開玩笑的吧!

“怎麼,就這水平?也敢在本官面前放肆!”說話間,沈鈺向前猛地出了一拳。

這一拳平平無奇,宛如小兒打架一般毫無章法,卻彷彿讓人躲無可躲,避無可避。

“砰!”一拳之下,老者直接被打出老遠,護身罡氣破碎,整個人五臟六腑瞬間被巨力衝擊。一個照面,就將他徹底重創。

他的金鐘罩已至十五重,其力量何其可怕。一般大宗師的高手,根本連他一拳都接不下。這才用了幾分力,他就不行了。

周圍偷偷觀察這裏的人都是面露驚恐之色,一拳,就一拳,太特麼兇殘了!

這年輕人,比傳聞中還要兇殘,不好惹啊!

眼光掃過周圍,沈鈺能明顯感知到周圍有無數雙眼睛正在觀察着這裏,而且這些人的武功也都不弱。

一身氣勢毫無保留的釋放,宛若平地掀起如颶風般的龍捲,那可怕的氣勢橫壓四方。

“本官不管是誰,再敢來這裏惹事,本官見一個打一個!日後若有阻攔我巡查衛維護京城治安者,殺!”

第二百八十章 假死藥

“大爺,你說你不在家喝茶養老,沒事出來招惹什麼?”

慢慢走向對方,沈鈺身上那令人窒息的恐怖氣息並未收斂。

隨着他的靠近,老者受到的壓力越來越大,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咳咳!”一點點向後挪動,身體上的創傷,已經讓他連站起來的力氣也沒有了。

在看向沈鈺的時候,臉上原本的囂張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驚恐之色。

他自己被人當槍使了,他自己有何嘗不知道。那些刺激自己的人,無非是想用自己來試探這個年輕人的功力究竟有沒有傳聞中那麼強。

可一向自負的他,明知是個坑也義無反顧的跳了。無非就是對付一個小輩而已,能費什麼勁。

再說了,他們北昌侯府的名頭在這裏,就不信他真的敢動手。

何況,這一段時間,這個年輕人風頭太盛,傳聞在北山域,已連斬十幾位大宗師,現在整個京城說他實力深不可測。

他之所以過來,一方面的確是不服,另一方面有何嘗沒有些許的奢望。

若是能踩着對方上位揚名,對他而言也是一種誘惑。自己低調了這麼些年,也該一朝成名天下知了!

哪想到對方不僅動手了,而且只是一拳就差點把自己幹掉,一敗塗地,輸的連褲衩都不剩了。

不僅沒有揚名,反而成了別人的踏腳石。名聲,地位,統統在這一拳下煙消雲散。

若不是對方最後收了幾分力,怕是現在自己已經沒命了。

沒有人比他更能清晰的感受到這個年輕人的可怕,整個京城的大宗師高手,能與他對戰,不,能在他手上撐過十招的恐怕都不多!

所以當沈鈺靠近他時,尤其是那不自覺散發的殺意,更是讓他渾身戰慄,有一種莫名的恐懼繚繞在心頭。

“沈鈺,你莫要囂張,你抓的那些人中有我們北昌侯的公子,得罪了我們北昌侯府,會讓你在京城寸步難行!”

“北昌侯,真是讓人忍不住害怕呢!”

嗤笑一聲,沈鈺直接上前一把將對方抓住,而後往旁邊的巡查衛那邊一扔。

“本官告訴你,就算是北昌侯他自己,本官一樣照抓不誤!”

“別說是北昌侯的公子,就算是王子公孫,當朝首輔,只要犯了法本官都會秉公辦理,絕不會徇私!”

這句話,不僅是對眼前這個老者說的,更是對周圍那無數雙眼睛說的。

剛入京城這纔多久,就接二連三的試探他,真以爲他是泥捏的麼!

“來人,給本官帶下去,選一個環境最差的牢房扔進去!敢來這裏惹事,就得有承受後果的準備!”

“是,大人!”沈鈺話音剛落,周圍的巡查衛就一臉激動的上前把人給拖了下去。

先前抓的那一羣紈絝子弟也就罷了,現在這位可是大宗師的高手,以往他們眼中高不可攀的人物。

可就是這樣的高手,被眼前的沈大人一拳就解決掉了。這一次的大腿,真不是一般的粗啊!

“什麼人?”就在此時,沈鈺隱隱感覺到了一絲殺意。哪怕只有一絲而且離得很遠,也足以讓他感知到了。

而且對方的殺意在釋放完後就立刻遁走,好似生怕被他抓住一般。

好傢伙,不僅是有人來試探他,甚至還有人起了殺意。既然來了,那就不用走!

腳下微微一點,沈鈺的身形眨眼間消失在原地,緊跟着那道氣息迅速的追了過去。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一處偏僻之地,而沈鈺的身影離對方只有數米之隔了。

“沈大人且慢動手!”

正當沈鈺準備動手的時候,對方卻突然停了下來,衝他微微躬身行禮。

“聽聞沈大人嫉惡如仇,不畏權貴,今日一見,果然沒有令人失望!”

說話間,對方摘下了面巾,露出了裏面精緻的面容。是一個女人,而且還是個姿色相當不錯的女人。

咋地,這是明知道打不過,所以準備用美人計了麼?不怕告訴你,這招好使是好使,就是容易賠了夫人又折兵!

來人乍一看上去似乎有二三十歲的年紀,卻是一臉的稚嫩,讓人分不清具體的年齡。

只不過,對方從見面至今一直處於戒備狀態,一身功力凝聚於一點,似乎隨時準備蓄勢待發。

很顯然,雖然對方引誘着自己過來來,但明顯對自己很不放心,這又是何必呢。

其實沈鈺真相提醒一下對方,這有什麼好防備的。哪怕是自己站着不動讓你打,你能打得動麼。

“敢問姑娘是……?”

“捕門金牌捕頭宋雨然,見過沈大人!”

“捕門的人?”真是越來越有趣了,他纔剛來,捕門就找上門來了,還是用這種方式把他引出來。

“不知宋捕頭將本官引至此地,是所謂何事?”

“沈大人,您現在應該已經接手了那件幼童丟失的案子了吧!”

苦笑一聲,宋雨然有些疲憊的說道“不瞞大人,這一次卑職之所以用這種方式找沈大人,就是爲了此事!”

“既然是爲了案子,何必要偷偷摸摸的,難道是這案子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大人有所不知,其實,卑職已經被總捕頭暫時撤職了!”

說話間,對方抬起頭,看向了自己,而後又有些無奈的說道“這件案子不是捕門查不到,而是查到了不敢管!”

“不敢管?可是涉及權貴?你之所以被撤職,也是因爲此事?”

“是!”點了點頭,隨後宋雨然才解釋道“沈大人,其實這幼童丟失並非是今年之事,而是已經有十幾年了!”

“幾乎每年都會有數百上千的孩童被帶走,之前沒有發現,是因爲對方藏得太深,以至於讓人根本無法發覺!”

“十幾年了都未曾察覺?”臉色微微一冷,沈鈺冷冷的說道“是查不到,還是不敢查?”

“沈大人有所不知,這件案子之前是查不到,現在是不敢查!”

“在京城之前有一間很有名的藥鋪名爲仁生堂,仁生堂的醫師醫術高超,尤其是小兒方面的醫術更是自成一家,慕名而來者比比皆是!”

“但在十幾年前,仁生堂的老掌櫃突然將藥鋪買了給了一個外鄉人,此人樂善好施,經常贈醫施藥,受其恩惠者不計其數!”

“許多貧苦人家來看病,更是分文不取,一時間,仁生堂門庭若市,名聲更勝往昔!”

“殊不知,這善行之下,卻是藏着不爲人知的險惡用心!”

“哦?”微微皺了皺眉頭,沈鈺有些不確定的說道“那你的意思是,這些孩童丟失與這仁生堂有關?”

“專注於醫治小兒,的確是有大把的機會接觸足夠多的幼兒!”

宋雨然只是一開口,沈鈺已經大體能想到他們搜尋目標的方式。

藥鋪只是個幌子,不過是他們用來找尋合適幼童的方式罷了,以這種方式接觸到目標,的確不容易讓人察覺!

“沈大人,不知大人可曾聽聞過假死藥!”

“假死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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