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縣令開始的簽到生活 第11章

作者:滴水淹城

“你,你!”哆哆嗦嗦的看向蔡重,青年公子雙目圓瞪,心中一陣慌亂。他承認,這一刻他心中徹底亂了,往日的智珠在握再也看不出半分。

“公子,你是不是很驚訝?”輕輕舔了舔嘴脣,此刻蔡重卻是說不出的詭異,看向他的眼神中帶了幾分仇恨,幾分憐憫,還有幾分不屑。

“不用驚訝,因爲你的血殺功是我故意丟的。公子啊,公子,我爲你做事做了這麼久,對你太瞭解了!”

“你目空一切,自視甚高,可偏偏又嬌生慣養,喫不了苦受不了罪,若是有這樣可以不勞而獲得功法,你一定會忍不住的!”

“果然,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着急,還要狠!這麼多人,你說殺就殺,連眉頭都不皺半分。甚至爲了更好的練功,連河堤都敢掘開。”

“你!”突然想到了什麼,青年公子滿腹恨意的高聲喊道“是你?是不是你?”

“不錯,是我!”點了點頭,蔡重相當坦然的承認了“偷偷告訴小縣令有人在破壞河堤的是我,將你的行蹤想辦法告訴他們,將他們引到這裏的人也是我!”

說到這裏,蔡重手上不由用了幾分力度,青年公子頓時感覺自己力量流失的速度再加快,心中更是一陣慌亂。

“公子,我爲你做了那麼多事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可你卻要殺我,你殺我也就罷了,爲什麼連我的家人都不放過。所以我要報復,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你知道麼,這本血殺功要求殺親殺子,絕情絕義。沒有總綱,你只會被殺戮控制,最終迷失自己!”

“你坑我?”

“坑你又如何?”猛地一巴掌拍在了對方的臉上,蔡重還感覺有些不解恨,啪啪又是兩巴掌拍了上去。

這麼多年了,這事情他早就想幹了,沒想到這時候才終於做到了。舒坦,這纔是真正的舒坦!

難怪常人都要苦苦追求強大的力量,也唯有擁有強大的力量,纔可以隨心所欲!

“公子,如今的你已經被殺意入骨,即便沒有我,你也會自己毀了自己。要麼在殺戮中徹底瘋狂,要麼會被那些江湖俠客們發現誅殺!”

“呼!力量啊,真是好東西,可惜你辛苦努力這麼久,全都歸我了!”深吸一口氣,感覺再也無法吸納之後,蔡重這才滿意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對方辛辛苦苦多日,終究是便宜了自己。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自己要做就要做那隻黃雀,永遠能喫飽的黃雀!

“放心,現在我不殺你,就是不知道他放不放過你!”目光望向了外面,此時沈鈺已經將青年公子的護衛全部解決,正提着劍殺氣騰騰的朝這邊過來。

“公子,後會有期!”說話間,蔡重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只剩下青年公子自己在乾瞪眼。自己辛苦多日,竟然是爲他人做嫁衣。蔡重,你給我等着。

“沈大人!”在見到慢慢走來的沈鈺後,青年公子立刻高聲喊道“我爹是長嶺郡知府,我舅舅是長纓侯,幫我,我保證你日後可以平步青雲!”

“長嶺郡知府又如何?長纓侯又如何?我管你爹是誰!你殺了那麼多人,就該知道有付出代價的那一天!”

這一刻,沈鈺是真的怒了。對方殺了那麼多人,不僅沒有半點懺悔,反而還在高喊着自己的爹是誰,這就是給慣的,估計好不了了!

這樣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送他去找被他所殺的人懺悔,讓他再也無法做惡!

慢慢舉起手裏的劍,沈鈺絲毫沒有因爲對方的身份而有所顧忌。來之前他就告訴自己,無論對方是誰,都絕對難逃一死。甭說他是知府的兒子了,就是一州總督,或是大將軍的兒子,他也照殺!

“你敢?我爹是長嶺郡知府,我舅舅是長纓侯,你敢殺我?”

“長嶺郡知府?”跟在沈鈺後面的周原在聽到這個名號後臉色驟然一變,緊接着大喊道“大人,三思,大……完了!這下真的完了!”

“大人!”匆匆忙忙跑過來,看了眼已經沒了氣息的青年公子,周原有些擔憂的說道“大人,長嶺郡知府就這麼一個兒子,據說背景深厚,他一定會報復的!大人,您……”

“那又如何,不殺了他我不痛快!”擦了擦劍上的血跡,沈鈺無所謂的說道“大不了不做這個官,我還就不信了,他能把我怎麼滴!”

“孃的,算了,怕個鳥!不殺了他,我也不痛快!”深深嘆息一聲後,周原也跟着狠狠地上去踢了兩腳,這才感覺心裏面舒坦了很多。

“大人,卑職願隨大人共進退!”

“系統,簽到吧!”

“簽到成功,獲得二十年內力!”

“二十年內力?這哪是什麼紈絝子弟,這分明就是個經驗寶寶!”足足二十年內力湧入到身體裏,沈鈺體內頓時翻滾起了滔天巨浪。

滾滾真氣形成的江流迅速擴大,如同大江大河一般奔流不息。很快這不斷遊走於全身經脈的真氣匯聚于丹田之內,不斷的壓縮彙集。這一刻,沈鈺感覺自己彷彿多了一層不一樣的感悟。

強悍的氣息繚繞在周圍,彷彿與天地自然融爲一體。可惜,那股不斷湧現融入身體的力量至此戛然而止,而沈鈺也不得不睜開了眼睛。

“後天圓滿,半步先天!”感受着渾身上下散發的強悍氣息,那種迅速強大的感覺,着實讓人有些着迷。

唯一遺憾的是,剛剛稍微差了一點,沒能借助這二十年功力一舉突破那層屏障。不然的話,若是真能成就先天,就是完全不一樣的天地!

可惜啊,就差那麼一點點!

第二十六章 給我拿下

“大人!”

此刻長嶺郡郡府府衙內,一個精神矍鑠的老者正在悠閒的練着書法。字跡行雲流水,自有一番氣勢。

“大人!”一副師爺模樣打扮的人匆匆而來,站在門口處似乎顯得很是爲難,數次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怎麼了,吞吞吐吐的,是不是又是那逆子的事情!哼,這個逆子,老是給老夫惹事!”冷哼一聲,老者連頭也沒抬一下,繼續揮筆潑墨,顯然對此見怪不怪了。

“大人,是公子,公子他……”

“這個逆子是不是又惹禍了?每次惹禍都讓老夫給他擦屁股,老夫在這裏待了這麼久還未升遷,全拜這逆子所賜。如今,老夫升遷在即,他還在胡鬧,混賬!”

手裏的筆微微一頓,老者頓時再沒有繼續寫下去的興趣,轉頭冷聲說道“數月都不知歸家,讓他跟我滾回來!”

“大人,公子他在百安縣被殺了!”噗通一下跪了下來,來傳信的師爺伏在地上,把頭埋進雙臂之間,不敢抬頭,更不敢與這位老大人對視。

相識多年,他對這個老大人的手段太清楚不過了,那是真正的殺人不見血。相對而言,公子做的那點糊塗事就是小兒科,那能叫事麼?

只不過父子兩個,一個是老稚钏悖鈱拑壬睢R粋�卻是不知收斂,太過張揚罷了。

“什麼?”手裏的筆摔了下來,筆墨灑在了雪白的宣紙上,令好好的一副書法徹底毀掉。

“大人,是百安縣縣令下的殺手,說公子爲練邪功,肆意屠戮數千百姓,甚至還命人偷鑿河堤,欲引洪水淹沒村莊以掩蓋罪狀,而後又拒捕反抗,所以被當場斬殺!”

“吾兒!痛煞我也,痛煞我也!”捂着自己隱隱發痛的胸口,老者猛地一拍桌子,冰冷的殺機浮現。驟然間那原本看似和藹的慈祥老人,依然化作嗜血殘殺的屠夫。

“去,拿着老夫的印信調兵,去把他給我抓回來。我要讓他付出代價,我讓他血債血償!”

“百安縣縣令!沈恆之!我要你付出代價!”

“是,大人!”低着頭,師爺趕緊匆匆離去。大人這擇人而噬的模樣,實在是讓人害怕。再想想大人的手段,頓時他就感覺有些不寒而慄。

公子作爲家中獨子,本來就被大人和夫人所溺愛,自小無法無天怪的。平日裏闖的禍不少,可這一次做的事情也太過分了,殺了數千人任誰也不好交代。

不過這百安縣的縣令也是,就不能想辦法遮掩一下麼。得罪了知府大人,還想落得好?真以爲好官那麼好做麼?

大人在長嶺郡幹了多少年了,早已是根深蒂固,勢力遍佈方方面面。大人說你是好官那你纔是好官,若說你半句壞話,保證你舉步維艱。

年輕人,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不懂什麼叫人情世故,這下把自己給玩壞了吧!

不過這時候的沈鈺,壓根沒有擔憂來自知府的打壓。早在消息傳到郡城之前沈鈺就上了奏摺,總之對這位知府公子的形容,怎麼喪心病狂怎麼來。

雖說官大一級壓死人,可是這位知府公子一下屠戮上千人,必然是震驚天下的大案。哪怕知府那邊的勢力再怎麼大,這一次估計也摟不住。

還想找他麻煩,估計這老頭自己都自身難保了吧。

而且據周原所說,這知府一開始是在百安縣當縣令,說起來,那是自己的前好幾任。三年期滿就成了通判,而後又成了長嶺郡知府,升官的速度那叫一個快。

甚至沈鈺覺得,蔡重和馮中他們就是這位知府的人。畢竟,這兩人可是他在百安縣當縣令的時候,一手提拔起來的。而後,更是對他們破多照顧。

只是他這個公子是個拖後腿的,以前還小,惹的事也小,影響還不大。可自從大了些之後,那簡直是無法無天,時不時的就惹出來一些禍端。

連沈鈺也不得不感嘆,坑爹坑到這份上的,也是少有的了。

拜這位兒子所賜,這位知府大人時常受到苛責,也硬生生的讓他這個當爹的在知府這個位置上幹了八年。要不是他背景深厚,這會兒早就被擼了。

不過也正因爲他乾的久了,而且本人手段更是頗高,城府極深。所以在這裏根深蒂固,勢力遍佈整個長嶺郡,可以說是說一不二。

也正因爲如此,當週原聽到那青年公子自報身份的時候,才連忙阻止。在長嶺郡可以得罪誰,就是不能得罪知府。得罪了這位知府大人的,就沒聽說過有落得好下場的。

不過沈鈺可不會慣着他,被寵成這樣,即便是雷電法王楊老師,估計也教不好了。既然這樣,那就不要讓他再禍禍勞苦大辛恕�

不過說回來,砍了他竟然簽到獲得了二十年內力,值了!

“大人,不好了,有大批人馬進了城,是打着知府大人的旗號!大人,怕是來者不善!”急匆匆的向沈鈺稟報,周緣心頭一片焦急。

早就知道知府不會善罷甘休,沒想到來的這麼快,而且竟然還是直接調兵過來。這架勢,可是不死不休啊!

“怕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先下去吧,我去會會他們!”

連頭都沒抬一下,沈鈺接着伏案批示公文。這幾天,大雨傾盆接連不斷,他們百安縣雖然僥倖沒事,但聽聞別的地方河堤有不少被沖垮,估計要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有大批流民湧入。

所以,多做些糧食儲備有備無患。沈鈺正在努力調配物資,吩咐人手大批採買糧草,忙的腳不沾地。

也多虧了馮中和蔡重他們幾家的鼎力相助,這才讓他們百安縣有了足夠的銀子和糧食。好人吶,即便是死了也溫暖全縣。

至於那位知府大人,沈鈺並不怎麼放在心上。這年頭拳頭大就足夠硬氣,以他後天境圓滿的功力還能怕什麼?

大不了,這官不做了!

何況,把自己兒子教育成這樣,知府這位置能不能做下去都還難說呢。自己小報告早就往上打了,怎麼滴也該有回信了。

“砰!”

突然間,縣衙的大門被粗暴的撞開,無數人蜂擁而入。這殺氣騰騰的模樣,就差把“我要找茬”幾個字刻在腦門上了。一進來,領頭的師爺就頤氣指使,鼻孔眼看要頂到房樑上了。

“你就是百安縣縣令沈鈺?”衝旁邊將軍模樣的人回了揮手,而後冷冷的說道“來人,給我拿下!”

第二十七章 給我搜

“放肆,你是何人?”

冷眼一掃,成爲縣令多日自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雖然沈鈺已經猜到來的人是誰了,但氣勢上面不能丟。

“我乃長嶺郡知府衙門的師爺,奉知府大人的命將你拿下!”

“哦?奉知府大人的命?笑話!本官的官位乃是朝庭委派,想要拿下本官?可有吏部文書?可有刑部公文?”

“這,你……”

“那就是沒有了!”忍不住嗤笑一聲,沈鈺淡淡的說道“你什麼都沒有,就敢在我百安縣狂吠,還說不是笑話!”

不屑的搖了搖頭,沈鈺的眼中滿是嘲諷。甭說是一個師爺了,就算是知府親自到了又如何,該不鳥他就不鳥他。沈鈺如此態度,也是讓對面的師爺恨得牙癢癢。

宰相門前四品官,他跟着知府大人多年,那是一等一的心腹。往日只要自己出來,誰不給三分面子。可這小縣令,完全就是個愣頭青。果然還是年輕人,不知道人情世故!

若是他能好喫好喝的供着自己,再想方設法的孝敬一番,或許他這個師爺還能美言幾句。不過這小縣令殺了公子,保住命是不可能了,起碼可以少受點罪,這點能力他自認還是有的。

可現在,這小縣令上來就對自己吹鼻子瞪眼的,孃的,真以爲他脾氣好麼。

小夥子,你這是自己把路給走窄了!

“縣令大人,你真以爲別人叫你大人,你就是個東西了。還要什麼吏部刑部的文書,笑話,在這長嶺郡,知府大人說的就是法!來人,給我帶走!”

“我看誰敢?”就在這時候,外面響起了周原的聲音,跟隨他而來的還有縣衙的卸嗖犊旌脱靡郏恍腥藶鯄簤旱男n了過來。

“怎麼,這麼多人圍過來,你們想造反麼?”

“哎,師爺可不要誤會,他們不是造反,而是在抓伲ツ繜o王法的伲 闭f話間,沈鈺還瞅了瞅這位師爺,冷冷的問道“師爺,不知你官居幾品,何官何職?”

“你,我!”這話真的扎心了,要不是他科舉沒考上,怎麼會給人當幕僚。幕僚嘛,自然是無官無職,但也分是誰身邊的,他可是知府的人!

“那就是無官無職了?一個無官無職的師爺,也敢帶兵來抓本關着等朝廷命官,誰給你的權利?知府大人麼?即便是他,也沒有資格罷了本官的職!”

“你,你簡直放肆!”

“本官就放肆了,怎麼滴!”看着師爺怒氣衝衝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不知道爲什麼,沈鈺感覺渾身都舒坦。這幾日的疲憊,彷彿也是一掃而空。這要是能照他臉上來兩拳,就更爽了。

“砰砰!”就在這個時候,縣衙的鼓被敲響,也讓沈鈺微微皺了皺眉頭。他還準備乘勝追擊,最好直接氣死這個師爺的,可這時候偏偏縣衙的鼓響了。這鼓一響,他就得升堂辦案。

“本官還有要是在身,就不招待諸位了!”轉過身,沈鈺絲毫不顧及幾人那明顯難看的臉色,整理好官服就往外走,只剩下師爺一行人在乾瞪眼。

“囂張,實在是太囂張了,我倒要看看他能囂張到幾時!”

對於師爺那咬牙切齒的話,沈鈺壓根就沒聽到。即便是聽到了,也只會是呵呵一笑,無能狂吠而已。

此刻沈鈺已經入了大堂,只不過在那卻看到了一個意外的人。百安縣首富孫鶴齡,他來幹什麼?

身爲百安縣首富,之前可是跟蔡重的蔡家,馮中的馮家並稱三大家族的,一般人有誰敢招惹他?能有什麼事還得這麼大張旗鼓的來!

雖然滿肚子的疑惑,而且人他還認識,但沈鈺還是按照流程問了一遍“堂下何人?”

“大人!草民孫鶴齡,草民要告狀!”

“哦?那不知孫大官人你要狀告何人?所謂何事”

“大人,我要狀告百安縣縣令沈鈺!告他強搶民女,草菅人命!”說完之後,孫鶴齡立刻俯下身子,把頭埋的低低的,生怕跟大堂之上沈鈺對視。

“告我?”聽這話,沈鈺差點以爲自己聽錯了。他這段時間雖然把蔡重和馮中接連拔除,可從未對孫家動手。孫鶴齡這個百安縣首富之前也是一直老老實實的,也不像蔡重他們那般囂張跋扈。

這時候突然找上門來,張口就要告他,着實讓沈鈺有些驚愕。

“一派胡言,孫鶴齡,你可知道污衊朝廷命官是何罪責?是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

“草民說的句句屬實,前些時日縣令大人你來我家做客,看上了我新認的乾女兒,便不顧阻攔強行將她擄回了縣衙內。草民通過的縣衙的侍女得知,我那乾女兒抵死不從,就被你惱羞成怒之下,生生仍進了井裏面!”

“我的女兒啊,你怎麼這麼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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