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農修真 第381章

作者:维度论

處理完六人後,天空穹頂才消失,甘子禮飄身而下,來到了被禁錮的三才武者面前。神情凝重的凝聚出了一個新的氣泡,緩慢的將其徽衷诹搜Y面。

隨着氣泡飄了起來,嶽夢生三人,都齊齊的鬆了口氣。甘子禮偏頭對着張德明道:“張道友,你可以撤掉你的龍靈禁錮了。”

張德明頓了頓,道:“小心些,他們好像有着一些奇怪的自殺手段。”攫欝攫

甘子禮不在意的笑了笑,道:“放心吧,我這御守禁封和你這龍靈此刻的禁封之力,有些類似,都有着絕對禁封的能力。

只不過我這禁封可沒你這龍靈這麼方便,只能處理已經失去反抗的目標。但是一旦被我的御守禁封封印,四象期也難短時間突破出來的。”

張德明聞言微微鬆了口氣,只能禁錮失去反抗的目標,這對困術來說,簡直是天大的限制。但是正如那句話,鴻蒙道術,限制越大,那麼效果就將越強。

張德明微笑的回道:“甘道友你這可太謙虛了,我這龍靈也就能短時間如此禁封,可比不得你這樣術法的強制禁封。”

“呵呵,張道友繆讚了!”甘子禮微笑的回道。

“屁精!”一旁的谷連才無語的看了兩人一眼,內心吐槽了一句。但是好歹知道輕重,沒貿然的說出來,畢竟大家還不熟,這麼說出來可能要壞菜。

嶽夢生倒是沒什麼反應,仔細的開始檢查起了周圍來。

張德明和甘子禮相互吹捧間,神情一動,纏繞在那三才武者腳上的水龍,黑白二色退去,重新變成了透明色澤。

化作了一條迷你小龍,飛出了氣泡球,回到了張德明周圍,輕輕的遊動着,張德明伸手觸摸了一下,小龍眯了眯眼睛,異常可愛,看不到半點剛纔那兇猛的樣子。

水龍離開後,氣泡微微震動,其中的三才武者徹底凝固,連眨眼也沒法了。

完成徹底的禁封,甘子禮微微鬆了口氣,道:“這五行餘孽,當初打了個宗門措手不及,加上準備的太過充分,讓宗門各部一直沒逮着什麼關鍵人物。

如今總算逮着一個像樣的尾巴了,帶回去後,希望密組那邊,能敲出點東西來。”

“三才的修爲,應該知道不少的事情。”嶽夢生點頭說道。

谷連才也點頭道:“還是個武者,讓密組那邊來審訊,應該不太難。”

張德明此刻卻插話道:“我覺得吧,你們最好還是在周圍瞧瞧才說什麼撤退的事情。”

嶽夢生三人一頓,甘子禮疑惑的看着張德明道:“張道友這是何意?”

張德明沒立即的回答甘子禮的問題,指着漂浮的七個武者,道:“你們是如何碰上他們的?”

甘子禮微頓,道:“剛纔我們趕到時,被弟子指引着,去了對面的洞府尋你們,但是沒發現人,搜尋無果後,又飛了回來。

剛打算四處搜尋下你等的蹤跡,就迎頭碰上了這一隊的武者。

還好我當時反應快,立即開了禁封,不然指不定此刻已然傳出了訊息出去了。

而因爲這絕淵實在有些難度,我這專功御守的,來回一圈消耗都着時不小,因此就負責防守了。

這不,還沒徹底恢復過來,張道友你就趕到了。”

張德明點了點頭,這才指着紀名,道:“我前幾天就在這區域,搜尋些東西,當時極遠的感應到了點動靜,也沒在意。

你們這羣弟子,之前遇見了一隊水木修士,我看其樣子,應該是在處理首尾。加上據說你們天靈門各州動亂,並沒找到正主大部隊。

如今又在這裏頻頻遇見武者、孽修,這前後幾個信息一串聯,你們覺得有什麼可能?”

“張道友你是說這裏……是五行餘孽的撤退之所?”甘子禮神情微動,驚異的開口道。

張德明回道:“我不清楚,我可沒看到具體的動作,只是給你們說了說我之所見而已。”

“搜尋下?”谷連才眉頭微皺,開口問道。

嶽夢生點了點頭道:“嗯,若是發現問題,先通知黨師叔,再做商議。”

“如此的話,那就要趕快了,距離我打殺對方的三才修士,已然一個多兩個小時了。要是再不趕快,真要是在這附近的話,就算沒得到消息,也該快發現問題了。”張德明聞言開口道。

幾人聞言,對視了一眼,甘子禮點頭道:“那就試試吧!”

拿定主意後,嶽夢生這時卻沒立即行動,看着張德明道:“據說張道友是張師弟的長輩?”

幾人微頓,齊齊看向了張德明,張德明微微一笑道:“嶽道友要是指的張德明那小子的話,確實是我們家的娃,我是他嫡親的七叔。”

嶽夢生三人對視了一眼,甘子禮詫異的道:“不知道道友是哪個張家之人,家族所在何地?恕在下眼拙,爲何對道友沒半點的印象。”

“呵呵,這正常,我張家屬於隱世小家族,要不是如今鴻蒙……”張德明頓了頓,繼續道:“因爲一些事情,我張家如今算是半開啓狀態吧,所以才能在這裏和你們相遇,要是再早個幾十年,我張家子弟,外界那是一個也沒有的。”

隱世家族?

幾人神情微動,這個在鴻蒙還真不少,宗門,家族什麼的遇見了大危機,或者人員嚴重斷代,或者其它事情,不少都會選擇隱世。

天機洞天就是最好的代表,因爲當年育靈聖地崛起的原因,天機洞天牽扯過深,傷了洞天福地的根本,就連當代的天機老道,都折了。

因此選擇了隱世萬年,也是最近千年內,纔開始一點點活躍,重新復出的。

“那張師弟他爲何不……”甘子禮遲疑間,沒徹底問出來。攫欝攫

張德明倒是知道他想問什麼,寂寥的道:“那小子有些心涼吧!”

看着張德明神情寂寥,一幅不願多說的樣子,甘子禮看了看嶽夢生一眼,都沒再繼續的追問跟腳之事,幾人萍水相逢,也完全沒資格詢問人家家族隱私。

甘子禮頓了頓道:“那張道友要一道麼?”

張德明沉吟了一下,道:“也行,我的事情反正也不差一時半會,對於這樣的孽修,出點力也正常。”

“張道友大義!”甘子禮開口道。

身後五個弟子沉默,紀名和範成新聽着張德明的話語,下意識的抬眼瞧了張德明一眼,特別是聽着大義什麼的,範成新有些幽怨的想着剛纔的洞府令符。

谷連才一臉無語,嘴脣微動,都快忍不住他內心的洪荒槓精之力了。

嶽夢生看了三人一眼,在谷連才噴發前,道:“那就行動吧!”

幾人點了點頭,在張德明的帶領下,向着一個方向前行而去,張德明雙眼靈光閃爍,靈眼法級後,偵查能力階段性的突破,因此面對這些蛛絲馬跡,簡直不要太輕鬆。

前行了片刻,嶽夢生他們幾人也發現了非常明顯的痕跡,應該是做最後收尾的水木道弟子,被紀名他們打殺了的緣由。巘戅戅

……

第一百六十五章 祖地?

看着頗爲明顯的痕跡,甘子禮皺眉道:“這裏經過大規模的人員轉移!”

張德明點了點頭,道:“嗯,我也是看到這些痕跡,剛纔才如此提議的。”

攫欝攫。“感覺他們這是順着絕淵在轉移,這是要幹什麼,之前不是有傳送門麼,爲什麼不直接開到轉移地點?”甘子禮疑惑的開口道。

“應該是小心起見,以這些孽修的行爲習慣,這次鬧了之後,又會隱世好些年,下次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纔出來了。

因爲這次鬧得動靜如此的大,估摸着,一個個的都怕被逮着尾巴,轉移時都沒直接的轉移到隱居地點,有着一定緩衝。”嶽夢生開口道。

谷連才難得點了點頭,認同的道:“如此以來,不管是被逮着尾巴後,遣散逃命還是疑惑對方,都有着可能了。”

不待幾人繼續討論,隊伍前,做着偵查的張德明突然一頓,腥她R齊停了下來。

“怎麼了?”

張德明指了指前方空無一物的叢林,嶽夢生幾人,雙眼靈光全力閃爍間,發現了一隊的武者,快速的向着一個方向移動。

嶽夢生神情一頓,遲疑了一下,回頭看了看甘子禮,道:“應該能做一定確認了,你留下了準備聯繫黨師叔,我們稍往前摸索一段。”

甘子禮一頓,道:“我留下來幹嘛,通知師叔就通知啊!”

嶽夢生看了看身後飄着的七個球,和五個弟子,道:“你打算帶着這些一起偵查,萬一不小心遇見戰鬥,如何弄?這好不容易纔抓住的人,不挖點什麼出來,不就白費功夫了。”

甘子禮頓了頓,看了紀名幾人,又看了看身後的漂浮的七個氣泡球,無奈的道:“好吧,你們確定是據點後,就別冒險了,給我消息,我立即通知師叔。

之前師叔可是說,這些孽修牽頭的人,可是四象修士。對方修的又是吞噬道,這麼一兩個月的災變,顯然只能更強了。你們要是不小心撞上,可別被逮着了。”

“方心吧師兄,四象修士戰鬥我們肯定是沒法打贏的,但是跑路,有我在還是應該沒太大問題的。”谷連才自信的回道。

他修的可是地煞遁術風火輪,比起火術戰鬥,更拿手的是飛遁。而起幾人相處幾百年,他和嶽夢生可是又各種合招的。他的速度,短時間還真能做到和不善速度的四象修士,一較高下。

甘子禮聞言,點了點頭,道:“小心些就成,大不了空跑一場,有着這幾人,這次也不算全無收穫。到時密組那邊審訊後,只要抓住了尾巴,有着黨師叔出手,找到蹤跡應該不難。”

幾人點了點頭,張德明轉頭,看了看械茏右谎郏D身離開。

分身已然過來,有着子程序入口,不帶信號塔,實力也無太大影響。

就算進入道標禁封區域,子程序也能做個信號站的,除非這具身體是豆兵化身,那就只有道標效果,沒有基站效果。

之前帶着範成新是防止萬一遇見大問題,可以以範成新爲基站,開啓空間門,直接將分身收起來。

要是不帶的話,可不能以分身爲基站,開空間門收分身的。這中自己吞自己的事情,不用想都不可能。

畢竟他如今所有的超遠程處理,就要建立在工具人做信號站的基礎上,嗯,無道標禁封的地方,用個普通分豆兵道標,也能做點事情。

……

小心的跟上了那隊武者,前行了一段距離,腥送蝗晃⑽⒁活D,發現前方的武者突然消失了。

張德明靈眼閃爍,符文跳動間,低語道:“是隱匿陣法,還有幻陣環境模擬的效果。”

“進麼?”谷連才問道。

張德明不遲疑的點了點頭,道:“這麼大的範圍,不可能內嵌高級陣法,應該就是表面的這種隱匿陣法,沒什麼問題。”

言罷,張德明和嶽夢生兩人,率先穿了過去。

穿過陣法,張德明和嶽夢生警惕的環顧了一圈,沒發現什麼問題,依舊是森林,才悄然鬆了口氣,這時慢半拍的谷連才,也跟了上來。

幾人又小心的前行了幾步,前方的森林,突然迎來了盡頭。

他們之前,一直是沿着絕淵在前行,當然不是靠着絕淵,而是在絕淵旁不遠的森林中前行。

而此刻,他們前面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天坑,天坑靠着絕淵,宛若有一個巨人在絕淵旁,打了一拳。天空的邊緣位置,已然和絕淵接壤。

不過並沒有完全的連通,天坑和絕淵間,有着一面不太寬,異常光滑的岩石,阻擋着,宛若一面特殊的城牆。

整個的天坑呈現半圓形,注意是圓形,不是球型。

半徑就是絕淵,而天坑四周的崖壁不是球面般傾斜向下的,而是非常的筆直,雖然不如絕淵壁那麼光滑如鏡,但是不會飛,也幾乎跳不上來。

腥藖淼綉已逻叄蛳驴慈ィR齊吸了口涼氣。

天坑很大,底部像個小平原,比天靈城都還大許多,原本這裏應該生活在許多的人。但是此刻整個天坑中,都瀰漫着無盡的罪孽氣息。

除了一些兩儀修爲以上的武者,修士,零星的在處理着一些事情外,之下的人一個也沒有,顯得異常空曠。

巘戅追書看戅。而整個天坑最中心,一個巨大宛若湖泊的溶液池子裏,此刻簡直是屍山血海的翻滾着。

湖泊中,黑紅的異常粘稠的液體翻滾着,帶着無數的殘肢斷臂,大部分已經融化了大半,只留下了很小一部分了。

無盡的冤魂在裏面嘶吼,無盡的怨氣在其中糾纏,本該怨煞沖天而起的局面,但是整個湖泊上方,懸浮着一個巨大的祭壇,正是張德明見過數次的天心祭壇。

祭壇微微旋轉間,所有的怨煞都被其吸收掉了,因此只有天坑中,有着淡淡的怨念,天坑上,毫無感覺。

三人眼力都不低,這裏視野又極好,下方這一幕,簡直一覽無餘。攫欝攫

谷連才面色漆黑的道:“他們這是撤退了?”

張德明微頓,道:“這就是他們的撤退點,你要是想問人去那了,我想天靈門區域失蹤的修士,應該填不滿這麼大的湖吧!”

這麼明顯的情況,谷連才當然知道了,他只不過不願相信而已。

“看來和我想的不一樣啊,他們這次……沒打算潛伏多年後,再出來鬧啊。”嶽夢生幽幽的道。

張德明神情幽深的道:“是啊,這完全算滅族了,就剩了點高階修士,可不像要繼續修生養息的樣子。

而且之前老遠開傳送門,我們估摸着都沒猜到根本原因,估摸着主要是防止他們自己的低階修士發現不對勁,提前跑路的原因吧!”

“這羣孽障到底想幹什麼,自己人都如此下得了狠手。”谷連才面色漆黑的道。

“我不覺得這還是一羣人!”張德明神情幽深的道。

“確實不能算人了,畜生都沒這羣孽修瘋狂。他們這是在做祭?神道滅絕後,祭祀之道,也異常衰敗了吧。就連主要的獻祭道,前些年好像都出了問題。”嶽夢生皺眉道。

張德明看着池子上空的天心祭壇,道:“可能是因爲那玩意吧!”

張德明的話語,讓三人的目光,齊齊落在了天坑湖泊上空漂浮着的天心祭壇上。

“等師叔到了,這次一定要將這些……”

谷連才的話語還未說完,張德明雙眼閃爍,面色劇變,道:“不好,快退!”

言罷,二話不說,身形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現,已然在隱匿陣法邊緣了,並且豪不遲疑的穿了過去。

嶽夢生和谷連才微頓,不待說話,兩人齊齊一僵,因爲他們感受到那中心的祭壇跳動了。

那宛若心跳似的巨大的律動,讓他倆臉色都是一白。兩人對視一眼,面露駭然之色,驚悸的道:“五行律動?!!!”

言罷,兩人都面色狂變,再也顧不得什麼隱藏身形了。谷連才全身靈力狂暴湧出,一個火球浮現,火球中,一個火輪旋轉,並一分爲二,在他腳下浮現。巘戅啃書居戅

“師兄!”谷連才火輪浮現的同時,對着嶽夢生爆吼道。

兩人相交數百年,默契異常,不消谷連才提醒,嶽夢生已經雙手託胸前,一片晶瑩的雪花浮現而出。

“千里風雲起,霜火競相爭。冰雪道:風火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