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维度论
符文術法:強化術!
一個光團浮現而出,融入了張德明身體,眉心的符文之眼,靈光更加閃耀了幾分。
巘戅戅。感受着術法的極致加強,張德明全力咿D間,向着下方島嶼看去,這一刻,整個島嶼在張德明眼中,一覽無餘。
本以爲任何蛛絲馬跡,都逃不過張德明如今這雙眼睛,但是張德明什麼也沒發現,不,準確的說也不是什麼都沒發現。
他沒發現洞府裏有什麼東西藏着,但是他發現了洞府中確實有了點變化。
整個洞府空間的劍氣,好像有了點點不一樣的變化。
張德明皺着眉,開口道:“你們有沒有覺得,這洞府氣息變了?”
兩人一愣,齊齊感應了良久,範成新茫然的搖了搖頭,紀名卻沉思了片刻,開口道:“感覺多了幾分凌厲,和之前純粹的劍氣凌厲不同,有幾分說不出來的感覺。”
“刀的霸道和極致的殺伐。”張德明雙眼閃爍的道。
“對,就是這感覺,這整個洞府,感覺有些極其細微的刀氣摻雜在其中,還是非常極致霸道的那種刀氣。”紀名聞言,驚喜的點頭道。
“師叔祖你是說這裏面還有人?”範成新一副見鬼的驚異表情,開口道。
他的話語讓張德明和紀名齊齊一愣。
有人?
應該沒有吧,能在他面前特別是他現在的狀態下,毫不被察覺的,隱匿刺殺的三才修士,都不可能做到。
四象期的修士,還是隱匿刺殺修士,極其小心防備下,才差不多能躲過他的偵查。
因爲有了具體目標,張德明將雙眼看向了漫天的劍氣中,極致強化的靈眼,經歷法級變化後,有了法眼的能力。
原本正常的空氣,在張德明法眼下,出現了無數銀亮的劍氣絲線,即使有着令符的特殊氣息守護,張德明開啓法眼的情況下,看着這些劍氣絲線,也覺得雙眼無比刺痛,眼淚不受控制的留了出來。
張德明忍着痛,在漫天銀色劍氣中搜尋良久,終於發現了一縷紅芒,手中藤蔓靈光閃爍,變得極爲夢幻,宛若虛物。
嘗試性的伸出藤蔓,拉向了那縷血紅的細絲,強烈的刺痛感,直衝張德明腦海,異常的霸道,但是早有防備,加上就微弱的一絲,張德明還是抵抗的住。
本來張德明只是嘗試性的,想抽一絲出來,研究下,到底是什麼東西。
但是接下來的變化,震驚了紀名和範成新,就連當事人張德明,都有些稍微懵逼。攫欝攫
只見隨着張德明手中夢幻藤蔓的輕微拉扯,都沒加多少的力道,以那一縷紅芒爲起點,漫天的紅芒浮現而出,變得肉眼可見。
整個的祕境,此刻被紅色絲線編織的半球充滿,緊接着,隨着紅芒的浮現,銀絲也跟着浮現,和紅芒的稀薄不同,銀絲簡直密密麻麻,片刻間,就充滿了整個空間。
宛若實質的銀絲,完全遮擋了所有的絲線。他們彷彿身處在一個銀色的半球中,要不是令符形成的球型真空,他們此刻應該也被纏繞在了其中。
原本紅芒是和銀絲糾纏着的,但是隨着張德明藤蔓輕輕的拉扯,紅芒彷彿找到了脫身的契機,被張德明這麼輕輕一帶,在紀名兩人震驚的目光下,紅芒就被張德明給抽了出來。
而牽一髮而動全身,銀色絲線中的紅芒,宛若整體的一根,全部順着張德明這一帶,從其中溜了出來,在三人面前,凝聚成了一點指尖大小的紅色碎片。
隨着紅芒的消失,漫天的銀絲也消失無蹤,宛若之前看到的都是幻覺。
三人齊齊將目光看向了藤蔓上,指尖大小的那點紅色碎片,片刻無果,紀名和範成新帶着迷茫和詢問的目光,看向了張德明。
三人慢慢落在了地上,張德明藤蔓遊動間,帶着那點碎片,來到了他眼前,靈眼閃爍下,沒發現什麼特別的東西。
碎片血紅,透着一股凌厲的刀氣,帶着無盡的殺伐,宛若玉質,但是張德明覺得,材質更像植物什麼的,天材地寶那種植物。
看了良久,張德明也沒發現半點特殊的,抬起頭,就見到兩雙眼睛盯着自己,頓了頓,道:“盯着我幹嘛,我有不是天機道的,你以爲我什麼都知道麼?”
紀名兩人將信將疑,範成新疑惑的道:“前輩你不清楚跟腳的話,你是怎麼將這刀氣從漫天劍氣中,抽離出來,還凝聚成實物的啊,這完全說不通啊。”
第一百六十四章 會和
範成新的話語,讓紀名一頓,立即伸手扯了一下他。他頓了頓,看着紀名瞪了他一眼,才恍然回過神來,記起前面這人什麼身份。
都怪剛纔這一切,太過……恐怖了,修道數十年,作爲一個太極修士,今日他才發現,他都不能算道法入門了,也是今日才明白,什麼叫神通大修。
張德明看了看兩人間的小動作,沒回話,總不能說,他真是懵逼的吧。
思維閃爍間,張德明一翻手,取出了一個小巧的玉盒,將這點指尖大小的碎片給裝了進去,爲了穩當起見,張德明手中靈光湧動間,一連下了數道禁封才堪堪停下。
攫欝攫。翻手收起了東西,環顧了一下四周,關閉了閃爍的靈眼,道:“走吧!”
言罷,手中令符閃爍,再次離開了祕境。
……
這次沒再出什麼幺蛾子,張德明帶着紀名兩人,離開了洞府,出了洞穴,在懸崖外,張德明身形微頓。
三人齊齊的轉頭,看了洞穴一眼,不在遲疑,張德明背後羽翼一震,沖天而起。
回到懸崖頂,還沒向着對面飛去,張德明就感受到了戰鬥波動,就在對面崖口不遠處。張德明身形頓了頓,向着對面飛了過去。
剛來到對側的懸崖,張德明就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同時他也被一箇中正平和的契機鎖定了。
“是甘師叔!”紀名帶着驚喜,也是在提醒張德明。
張德明頓了頓,飛了一小段距離,在崖邊的樹林中,看到了戰場。
只見前方,森林上空,甘子禮閉眼懸浮,他身下是一個頗大的穹頂光幕,徽肿乓黄肿樱艚^了內部所有人的逃出或者對外交流。
光罩穹頂裏面,谷連才背後三個火紅光球懸浮,全身氣息異常狂暴,不停地凝聚着各種的火術,進行轟炸着,異常的爆裂。
而嶽夢生此刻,單手拿着一把美麗異常的冰晶長劍,擋在谷連才前面。兩人身體表面,都有着一個宛若氣泡似的護盾。
他們的對手,是七個奇怪陣型的武者,打頭的是個三階巔峯神通境武者,也就是三才期武者。其餘的是清一色的二階神通武者,也就是兩儀期。
七人騰挪間,時刻保持着張德明之前遇見過的奇怪陣勢,勾連間,氣息相連,竟然勉強能擋住兩人的合力進攻,雖然落敗是遲早的事情,但是看着樣子,沒外力加入的話,這是一場持久戰。
三才期的戰鬥,其實這纔是正常情況,往往一打就是數天,各自小心試探,同時藏着自己的絕活。
在摸得差不多了,纔開始階段性爆發,看看對方的反應,對方沒能應對,那就一波打死。要是對方有很好應對,那麼再爆一波,壓一層上去,這樣一浪一浪的優勢積累下,纔有了最終的勝負。
像張德明這樣,開打一個小時都沒有,甚至數分鐘就開始出絕殺,要麼實力碾壓,要麼就等死。
因爲過早暴露家底,人家扛下來後,就有充分的準備,一點點將你磨死。
張德明他們到來時,看其樣子,應該打了好一會了。
張德明的到來,引起了周圍腥说淖⒁猓罩械母首佣Y睜開了眼睛,平靜的盯着張德明。而裏面的戰鬥,也微微放緩了一點,一個個都分心注意着張德明。
西門建秋三人,立即上前一禮道:“前輩,你們剛纔去哪了,甘師叔帶我們過去洞府,並沒發現你們的蹤跡。”
張德明將紀名兩人放了下來,笑了笑道:“出了點意外,有些許機緣罷了。”
言罷,不在理會西門建秋三人,抬頭看着天空維持着禁封的甘子禮,道:“想必這位就是天靈門育靈峯大名鼎鼎的御守育靈師,甘子禮甘道友吧,在下張布衣,一介散修。”
甘子禮點了點頭,道:“張道友有禮了。”
“我觀諸位是育靈師,都不太善於戰鬥,這麼持續下去,短時間很難分出什麼結果來,要不道友讓我進去助力一手?”張德明頗爲委婉的開口道。
甘子禮微頓,看了看內部的戰鬥,遲疑了一下道:“也行!”
言罷,他一抬手,一個稍微大一點的天幕,將腥撕蛢炔刻炷换罩在了其中,或許怕張德明不解,爲什麼要如此麻煩,甘子禮主動解釋道:
“這羣孽修,不知道在這裏幹什麼,爲了不打草驚蛇,我需要禁封掉他們所有傳訊的可能,所以需要小心處理着!”
張德明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他一來就感受到了天幕的不簡單。當然也是屁話,一個三才大修,專心弄出來的光幕,還一直留意防守着,能簡單的了嗎!
當外層光幕徽滞瓿舍幔首佣Y才小心的打開了內層光幕,將張德明徽衷诹藨饒鲋小�
谷連才轟炸節奏不斷,嶽夢生術法間,單手執劍,一擋七,因爲武者的陣型限制,被他擋着倒是沒問題。
張德明的進入,嶽夢生兩人沒什麼太大變化,只是稍微留了點心而已。七個武者這邊,就連打頭的那位,都面色更加陰沉了起來。
看了眼戰場,張德明抬手一招,一條水龍浮現,再次一招一個光球浮現。
巘戅妙筆庫戅。符文術法:強化術!
“昂……”
隨着強化術的投入,水龍再次增強數倍,五階法級的力量,顯露無疑,嶽夢生和谷連才頗爲詫異的看了張德明一眼。
完全沒想到,看起來頗爲儒雅的張布衣,這一見面就是五階術法,正常情況來說,這應該是三才修士的壓箱底的絕活。
看着張德明的動作,谷連才眼珠中,冷光一閃,全身靈力同樣開始激盪。
“風火轉輪,暉陽凌空,神通:暉陽風火爆輪!”
隨着他的爆發,他背後的三個火球,碰撞在了一起,一個火輪從其中誕生,轉動間,火輪一分爲二,帶着強大的氣勢,向着對面武者轟去。攫欝攫
“昂……”
張德明也一揮手,水龍搖擺,一聲龍吟後,也向着前方衝去。
執劍的嶽夢生看着這一幕,微微頓了頓,偏頭看了張德明一眼,道:“借龍一用!”
隨即他抬手一揮,一朵晶瑩的雪花誕生,雪花閃電般沒入了前衝的水龍中,張德明瞬間感覺到了異力入侵自己的塑行生物。
但是因爲嶽夢生的招呼,他沒反抗,之前隨着雪花入侵,前衝的水龍,動作一頓,身體快速的結冰。
不,準確的說是身體表面,開始快速的凝聚出了一枚枚美麗的冰鱗,覆蓋着其上,水龍瞬間變成了一條夢幻異常的冰鱗龍。
冰龍變化間,張德明失去了其超控能力,當然這主要是他之前主動想讓的原因在裏面。
嶽夢生將水龍變成冰龍後,神情微微一愣,彷彿感受到了水龍內部那若有若無的極惡,看了張德明一眼,爲了不引起張德明的反感,他沒貿然的深挖。
再次對着冰龍,雙手翻飛間,氣息更加強大了幾分,完全接近六階術法的程度了。
張德明作爲施術着,承擔着術法的壓力,瞬間感覺讓他有些喫不消了,快速的道:“嶽道友,差不多就行了。”
還欲再來個加持的嶽夢生一頓,得到張德明不行了的提示,他不再繼續加持,將冰龍往前一拋。
這發生在電花火石間,谷連才的雙輪,剛擊中了武者,帶來了巨大的爆炸,煙塵瀰漫。冰龍就完成了,嶽夢生不待爆炸結束,就超控着冰龍,往裏紮了進去。
“轟……”
“茲……”
巨大的爆炸,伴隨着極熱和極寒的交替,整個穹頂中,都瀰漫起了水汽,並且穹頂中劇烈搖晃了幾下。
但是外邊,因爲甘子禮的專心防護,半點動靜都沒傳遞出去。
爆炸持續了片刻,待爆炸一結束,嶽夢生就抬手一招,片片雪花浮現,漫天的水汽煙塵,突然結冰墜落,腥艘暰�重新迴歸。
“呼……”
“哼……”
“嗯……”
只見剛纔的爆炸區域,有着一個巨大的坑洞,坑洞中心,因爲極熱和極寒的侵蝕,整個土地都變得異常的龜裂。
而爆炸核心處,七個狀態幾乎一致的人,不停的喘着粗氣。
他們全身龜裂,宛若沒燒好的陶瓷娃娃,但是卻沒有鮮血流出,各種裂口,有着細絲般的肉芽蠕動,企圖恢復傷勢。
但是術法殘留的極熱和極寒的侵蝕,不停的阻擋着他們的恢復。讓本就重傷的他們,看起來更加恐怖了幾分。
“咳咳……你們都該死……”
七人中心,那個三才巔峯的武者,因爲劇烈的疼痛,神情扭曲間,一字一頓的道,但是還沒說完,他整個人都是一僵,宛若雕塑般,禁錮在了原地。
同一瞬間,七人間的氣息糾纏,也隨着對方的僵立,直接被打破。
“啊……”
“啊……”巘戅玩吧戅
隨着陣法的被打破,六個受到五階術法攻擊,留下嚴重傷勢的兩儀弟子,單體情況下,根本抵抗不了殘餘力量的侵蝕,一個個躺在弟子,淒厲的尖叫了起來。
他們身體開始不斷結冰,各處龜裂的口子中,冒出的卻是極熱的火氣,讓他們宛若處在煉獄,身體異常恐怖。
“那個不好意思啊,我們是三個人,他們倆爆發了,我好歹也得做點什麼的吧!你有什麼壓箱底沒用,也別怪我啊!畢竟破防了我不控一手,好像有點對不起自己。”看着僵立的三才武者,張德明玩笑般的開口道。
這瞬間的變化,讓嶽夢生和谷連才齊齊一頓,將目光鎖定在了三才武者的腿部。
只見對方腿部,不知道何時,纏繞上了一條水龍,水龍此刻有些奇特,黑白二色交替間,雙眼陰陽魚微微轉動。
強烈的禁錮之力,就是從水龍上發出了,禁錮氣息異常強大,宛若被此刻狀態的水龍纏繞住的話,空間都能禁錮的,整個的三才武者,就這麼被禁錮在了原地。
原來是冰龍爆炸後,水龍就恢復了自由,在張德明操控下,藉着爆炸的掩蓋,在對方破防重傷的短瞬間,使用土遁,陰惻惻的從地裏冒出,將對方給禁錮了起來。
用陰陽困局之力,徹底打破了對方陣法的勾連。破了這奇異的陣勢結合,如今這麼個三才巔峯武者,就是一隻扒掉爪牙的老虎而已,面對四個三才修士,毫無半點的機會。
要不是張德明知道,嶽夢生他們極其想留活口的話,就剛纔他都能殺掉對方。
嶽夢生和甘子禮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忌憚。
張德明這時,偏頭對天空的甘子禮道:“甘道友,這些交給你了,沒問題吧?”
“呵呵,老夫這御守稱號可不是白叫的,不能御,只能守,叫什麼御守?豈不鬧笑話?”
言語間,一個個氣泡誕生,地上淒厲嚎叫的幾個武者,被一個個氣泡給包裹在了裏面,漂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