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農修真 第311章

作者:维度论

也是因爲這樣,宗門爲了之後這些個願修少點事……

嗯……可能還有點黨老祖的授意,所以每次由我們育靈峯谷師叔帶隊前去,就成了雷打不動的慣例。

所以今年換成了我和師弟,大家都還在好奇,是不是因爲谷師叔終於被懟火冒了。下面弟子,有的還爲此開了個盤來着。”

張德明:“……”

可憐的谷連才,這是被合力給賣了啊!

等等,如今他去,這……自己是不是被嶽夢生和甘子禮三人聯手給坑了?

聽這架勢,完全不像什麼做個透明人,跑去轉一圈就完事的呀。還是頂替了谷連才的位置,禿驢見不到悟道僚機,會轉一圈就完事的?

……

兩人聊天這時,一個巨大的樹葉,從天空上飄來,懸浮在了飛泉瀑布樓上空,距離張德明腥祟^頂十來米高的位置。

樹葉翠綠,呈現拉長的橢圓形,頭部是一個彎曲的葉柄,葉柄上有着一個鷹一樣的巨大頭顱,尾部到沒什麼特別的,就是微微卷曲的葉尾。

樹葉非常的巨大,因爲距離不高,宛如遮住了半片的天空,腥丝梢郧逦囊姷剑瑯淙~底部那葉片的脈絡。

感覺上,它彷彿就是一片什麼巨木的樹葉似的,名副其實的宛如一葉扁舟。

整個的扁舟,有着一個能量護盾,但是這個護盾很是奇特。不是橢圓形,也不是圓形,甚至和圓搭不上半點關係。

整個的護盾,呈現流線型,或者說,以葉柄不知道什麼物種的鳥首爲起點,整個的護盾,構成了一個奇特的鳥體。

而這一葉扁舟,僅僅是構成了鳥體那微微彎曲的腹部。單單這一件飛行器物,就能看出如今鴻蒙陣器一道的繁榮了。

“這是宗門如今爲數不多的幾件大型三星飛行法器中,承載能力最大的那個------青羽綠舟。”看着張德明愣神,宋輝東開口道。

張德明抬着頭,看着綠舟,頭也不回的道:“嗯,我知道,看過資料,只是沒想到看到實物差距這麼大。”

這東西沒飛起動時,護盾隱去,完全就像一張遮天的樹葉。不過這個樹葉有些大,整個樹葉的面積,完全不亞於前世的空天航母甲板了。

“呵呵,因爲如今鴻蒙修道風氣有些變化,器修不少,但是其他修士反而逐漸不再依賴器物了。

因此這東西很少動用,師弟沒怎麼見到,那也實屬正常。畢竟如今動用它的,大多都是爲了點上門威儀。

平時要麼沒必要,要麼有權限動用它的人,大多自身術法就足夠了。

也是因爲這樣,陣器部門這些年才極力推崇域外理念,極力研發越階使用器物的。

用煉器部崔補之部長的話來說就是,要是傳統煉器再不改進,就只有被當前時代淘汰掉了。

百藝煉器一道的這根頂樑柱,指不定就要塌了。”宋輝東笑着回道。

……

第一百二十八章 塞人和人情世故!

這個張德明倒是知道,這些年因爲修道風氣的變化,修士已經很少使用同階法器了,大多靠自身的術法修行。

嗯……這是指以前的傳統器物使用,一個修士出門鬥法帶一堆法器寶物這種傳統路子很少了。

非傳統的新式器修除外,就是不是上古那種,煉器給外人用的打鐵器修。而是宛如劍修的劍器性命交修的那種新式器修,這一類如今發展的很誇張。

甚至不少道路,都略微涉及了這一道一點。

畢竟這一路子,是本命法寶路子開發出來的,經歷卸嘈奘块_發,如今已然百花齊放,嚴重壓迫了傳統打鐵器修的生存空間。

再加上傳統越階法器不是貴就是使用限制卸啵踔劣凶艊乐蒯徇z症,所以法器使用越發的少了。

當然這個是指關鍵性使用,就是像以前那樣,鬥法關鍵性多靠器物那樣。功能性使用還是不少,就是如現代工具那樣使用。

所以煉器一道依舊極致繁榮,說頂樑柱要塌的,應該是個傳統打鐵修士,還是不承認新式器修是器道修士的那種老古董。

畢竟不少傳統器道修士都認爲,不會‘打鐵’的器修,算什麼器修?

“就只會專心構築自己的命器,和器道沾邊了就叫器修了?這真是在瞎扯!”

這個觀念,不少打鐵的都有,特別是老人們。

與其說器道要塌了,不如說是傳說中的流派之爭,只不過不是文學流派,是打鐵流派,傳統器修流派式微而已!

……

在兩人對話這片刻,樹葉已然懸停穩了,大概就在他們頭頂十米左右的位置。

緊接着樹葉上靈光閃爍了幾下,宛如空氣牆一樣的實體陣法光屏,就如玻璃階梯似的,一節節的凝聚而出,延伸到了地上。

看了看階梯,張德明帶着陽光富和秦時中,和宋輝東並排前行,一邊緩步向上走着,一邊說道:

“之前看資料,說這青羽綠舟,是法器中陣道大於器道最典型的哂谩N疫�在想着,這樣的法器會不會有些怪異。如今親眼一見,才發現這麼哂盟坪醺茫俊�

宋輝東笑道:“其實都差不多,嗯……張師弟你要是指觀賞性和低階弟子的適應性的話,這樣的法器確實感覺要好不少。”

張德明笑了笑,作爲一個現代人,充分的知道,交通工具的賣相的重要性,這是以後發展的必然趨勢。

嗯,前提是鴻蒙真能搞定器物的階位限制,實現法器使用者低級化,普及化纔行。

像現在這樣,三星法器,要一個三才修士才能全力催動,那這個市場行情,就完全是不同的一個方向了。

陽光富和秦時中默默的跟在後面,沒半句的插言,幾句話間,兩人就到了葉片上。

葉片上面和下面,是極致的反差對比。下面是極簡風格,整個的底部,完全就是一個葉片。

而葉片上面是許多的建築,亭臺樓閣遍佈,整整半個葉片區域,就像一個大型居住地似的。

還是各種設施齊備的居住地,精緻的坐落在葉片上,剩下半個區域,就是一個很大的甲板廣場。

而腥松蟻淼奈恢茫褪翘庫稄V場中,此刻上面已然有着不少弟子,整齊的排列在其上,靜靜的等着他們。

張德明三人上來後,領頭的是一箇中年人,面容普通,大概四十歲的模樣,剛到中年的樣子

對方不管從長相還是氣質,都非常的普通,甚至普通到,極其容易忽視他的地步了,簡直就像隱匿道的修士。

要不是因爲接到了宗門的通知,知道這位的信息,張德明他們這麼打量,真看不出來是三才修士,沒一點特別的。

甚至對方好像身上有着什麼隱匿道器物,連修爲波動什麼的,都極其的隱晦。

要不是因爲他們提前知道資料,加上站在人羣前方,最顯眼的位置,被張德明兩人第一眼就瞧見,指不定就直接忽視了。

看着對方,張德明和周圍的三人齊齊一禮。

“見過官師叔!”

“見過官師叔祖!”

“……”

官守心點了點頭,看了看腥艘谎郏溃骸敖衲暧晌規ш牐銈冇`峯是最後一個召集點了,準備好了麼?”

宋輝東聞言,立即回道:“回師叔的話,我等已然恭候多時了。”

官守心看了領頭的幾人一眼,回道:“既然準備好了,就叫他們速速登舟,咱們趕緊出發吧!正好早去早回!”

“弟子謹遵師叔吩咐!”宋輝東恭敬的回了一禮,這才轉身來到透明階梯入口處,向着下方開口道:“登舟!”

聲音不大,但是卻清晰的傳遞到了下方所有的弟子耳中。一辛嘘牭牡茏樱u有序的開始登舟。

官守心似乎異常的不喜歡應酬什麼的,應付完兩人後,他就轉身離開了,留下張德明幾人,組織着弟子有序的登舟。

“額,我沒記錯的話,青羽綠舟上應該有着專門的風屬懸浮臺吧?”張德明看着陸續登陸的弟子,開口問道。

宋輝東點了點頭,道:“作爲宗門的牌面法器,這些基礎功能怎麼可能沒有,青羽綠舟的懸浮陣臺,還是超大型的。”

“那我們這是在幹嘛?讓他們走懸浮臺不又方便又快速麼?”張德明疑惑的問道。

宋輝東看了看周圍,低聲道:“這個好像是習俗,至於爲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張德明聞言,微愣,儀式感?牌面?還是什麼鬼?

“兩位師叔,登舟有着專門的陣部隊伍守着,不需要師叔們操心,請跟我這邊來。”一個太極弟子來到張德明和宋輝東身旁,恭敬一禮後,開口道。

張德明兩人微頓,隨即不再理會登舟的弟子,跟着領路的弟子,被安排進了一處大殿,此刻大殿裏,已經有着數位的弟子靜坐在其中了。

大殿的主位上,官守心正在閉目養神,而大殿中的弟子,兩兩一座,或者數位一座的靠在一起。一個個的都安靜的坐着,靜靜的等待着。

引路的弟子來到主位下不遠處的案桌前,看着張德明兩人道:“青羽綠舟雖然速度較快,不過這次我們是儀仗隊,所以速度不會很快。

因此到白朮門需要大概大半天到一天的時間,所以兩位師叔你們就在這裏休息着吧。”

張德明和宋輝東環顧了一週,點了點頭,道:“嗯!”

那弟子一禮,退了下去。

張德明看了看一直跟在身後的陽光富和秦時中,道:“你們兩個可以不用跟着我了,沒事可以去找外面那些內門弟子熟絡熟絡。”

陽光富露出了標誌性的和善笑容,道:“多謝師叔關心,弟子還是在跟前伺候着吧。

外面那些個弟子,大多是這些年新晉弟子,弟子和他們沒什麼交集,大概是聊不到一塊去。

所以即使出去了也還是杵着,要是師叔不嫌弟子礙事的話,弟子就在這伺候着吧。”

張德明頓了頓,看了看秦時中,道:“你呢?”

秦時中也笑道:“弟子也一樣在跟前伺候着吧。”

張德明回道:“隨你們吧!”

言罷,張德明就和宋輝東坐在了面前的團蒲上,秦時中兩人靜靜的站在身後。

他們兩人,一個是張德明的信號塔,一個是張德明怕有些事需要跑腿,所以才帶上的。

宋輝東看了看兩人,揮手打開了他們這個案桌的隔音防護陣法,然後對着張德明問道:“張師弟你飛泉瀑布樓如今還沒童子麼?我記得我之前有過吩咐的來着?”

秦時中和陽光富神情微動,悄悄的瞄了宋輝東一眼。

張德明微微一頓,回道:“嗯,之前有問過我,我習慣了一人住,就回絕了。如今這樣,帶他們出來也是一樣。”

“呵呵,其實可以領幾個的,內門各家的小輩,不少人都削尖腦袋想往我們育靈峯這安排,這事並不麻煩。

你要是喜歡一個人住,不習慣飛泉瀑布樓裏都有着人伺候,安排在外面也無妨。

領了童子,也不一定要隨時帶在跟前看顧着。出門要是要個跑腿的,跟前需要個人,這樣也方便些。”

身後的陽光富幽怨的看了看宋輝東,一臉的怨念,真想對宋輝東說。

‘宋師叔,哪家給了你多少好處啊,這麼可勁的塞人!咱們飛泉瀑布崖已經夠擠了,如今連個坐騎的坑都填不下了,你留下情吧!’

張德明笑了笑道:“也對,到時再說吧,之前我就是怕麻煩。再加上我不太喜歡平時被幾個小娃圍着轉,再懂事也不喜歡,覺得怪怪的。”

宋輝東聞言微頓,疑惑的道:“怪怪的?難道張師弟……”

張德明看着宋輝東怪異的表情,面色抽搐的道:“宋師兄你在想什麼啊,看來你平時管理育靈峯,還真是見多識廣啊……”

宋輝東頓了頓,道:“那是什麼意思?”

“或許因爲我出身於世俗,自己靈根又不好的原因吧。總覺得這樣的娃,還沒到懂事的年紀,也該是天真的年紀,不該這麼使喚着。”張德明說道。

宋輝東錯愕的看了張德明一眼,道:“張師弟你這想法還真是……

能送到咱們育靈峯跟前來做童子的,要麼就是內門各大家族的天才,要麼就是靈根檢測部在外面找的極好苗子。

這樣的娃,靈根早慧下,八九歲已然有着成熟的心智了,已然不小了。

再說了座前童子……就做些端茶倒水的活計,稍微費力些的事情,你那崖口不是有一械茏狱N,還能勞累着童子?

而且經常在跟前轉悠下,還能得到不少的好處。這是和入室弟子一樣親切的關係,怎麼到了師弟這,被張師弟你這麼一說,搞得跟要虐待童子似的。

又不是去谷師叔……那……咳咳……又不是一些特別需求的師叔跟前!”

張德明點了點頭,道:“這些我都知道,但是有些觀念它就是這麼無厘頭不是,可能是我來自凡俗吧。”

畢竟前世雖然只有二十多年,但是卻是他人生觀定型的世界,因此有些觀念的東西難改是正常的。

“呵呵,那張師弟你更需要幾個童子了。多在跟前轉悠一段時間,你就能習慣了,就能改掉你這些凡俗的觀念了。”宋輝東笑着道。

張德明聞言,看了看宋輝東,對方帶着微笑,微微回應着張德明的目光。

“行吧,回去後我瞧瞧吧,就希望人家別嫌棄我修爲低就行。”張德明也微笑的回道。

宋輝東保持着微笑,看着張德明道:“你就放心着吧,育靈七樓任何一樓,就是住的太極弟子。

作爲樓主那也是有資格收童子的,也是有許多人搶破頭的塞人的,師弟你這裏……我要是放出話去,明天我那門檻估計就要被踏破的。”

身後陽光富一臉的幽怨,秦時中都微不可查的看了宋輝東一眼,其它弟子就算了,童子可真是極可能威脅他們如今的受寵度。

張德明笑了笑,沒再回話,而是略微疑惑的抬頭,看了看主座上依舊閉目養神的官守心,又看了看周圍不少疑惑的師兄弟。

他們坐下來時間已經不短了,等了這良久,雖然沒感覺到半點的震動,但是張德明估摸着舟已經開動起來了。

他不着痕跡的換了個話題,要不然再聊下去,他怕宋輝東都要跟他商議要哪家的童子了。

到時說到這裏了,他拒絕可能留疙瘩,不拒絕又有點被安排的架勢,座前童子這麼親近的人,張德明可不希望被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