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農修真 第310章

作者:维度论

甘子禮微頓,腦中回想起了黃老那日驚擾宗門的風采,點了點頭,道:“如此的話,想來是沒問題的,那我就思考着安排了?下份額方案後,再找師弟你過目?”

張德明點了點頭,道:“行,我反正也不太清楚這些。”

“呵呵,多來幾年,師弟你就熟悉了。”甘子禮笑道。

這時嶽夢生突然插話道:“如此的話,你的通過先別忙發吧。五日後的接待,育靈峯就由張師弟帶隊吧!之後要是沒問題,在對外發峯主通告。”

張德明一臉疑惑的看着嶽夢生,甘子禮卻微頓後,一臉喜色的道:“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這樣一來,算是提前試探一波。”

張德明一臉疑惑的看着甘子禮和嶽夢生,道:“兩位師兄,你們這是……打什麼機鋒呢?”

甘子禮道:“這就是我要議的第三件事情,接人‘儀仗隊’的事情。”

“儀仗隊?”張德明滿臉茫然的道。

這是谷連才卻臉色一黑,立即出聲道:“我不去!今年你們就是兩個老傢伙架着我,或者將黨師叔擡出來,我也不去了。”

張德明看着谷連才的反應,能讓對方主動迴避的,他如今可就知道兩個,一個是黨師叔,一個是……

“諸位師兄是在說天下行走交流會迎接隊伍?”張德明開口道。

甘子禮點了點頭,道:“嗯,就是本次玄德寺的天下行走交流會迎接事宜。”

張德明微頓道:“不是說只是走個過場,當耍猴戲似的噁心下對方就行麼?我以爲資料上說的迎接,都是不搞的來着!”

甘子禮:“……”

嶽夢生:“……”

谷連才:“耍猴戲?這……張師弟你這隱喻,還真是貼切!”

隱喻?你才真是個人才!陰陽人中的行家!隨時都能陰陽怪氣的!

“咳咳……”甘子禮乾咳了下才道:“張師弟你說的沒錯,確實是走個過場。但是因爲育靈峯的地位,加上谷師弟的一些緣由,靈山的天下行走接待,每次我們峯需要去一個的。

往幾年歷來是谷師弟去,反正事情是他惹出來的。人家每次都記着找他論下道,也就完事了。

也是因此,這些年每次迎接的領頭人都是我們峯來,畢竟谷師弟要去,有個三才修士加峯主迎接就夠了。

今年我本來打算按照慣例,剛纔嶽師兄一提點,我覺得張師弟你去不錯。”

“什麼意思?我真沒想明白這和我有什麼關係的?”張德明皺眉道。

第一百二十七章 禿驢能讓槓精變廢爲寶?

“玄德寺的彗心,有望聖子,嗯,佛子,本次行走,有那麼點提前角逐佛子,爲其進聖地造勢鋪路的意思,方便其之後進了聖地,在裏的行事。

所以他身上的目光不少,派你混進接待隊伍中,提前露露臉,要是沒什麼問題,應該就不會出什麼問題了。

這樣一來,之後你的法級育靈師通告,峯主通告,只需要在通告前,宗門先將你之前的信息給拾搗清理一遍,也就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了。”嶽夢生如此說道。

張德明皺眉道:“其實不用這麼麻煩,真的沒問題的。”

甘子禮道:“去試試吧,小心些好點,往生菩薩是靈山這些幾年最有望成爲佛陀的菩薩之一,因此爲了儘快結清其大願賒出來的功德事宜,

這事情這幾年鬧得有點兇,而且反正這個迎接,也就是走個過場,沒什麼事情的。”

谷連才聞言看了甘子禮一眼,嘴脣微動,最終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張德明見嶽夢生和甘子禮都比較堅持,爲了徹底讓其放下轉生這個擔憂,最終他點了點,道:“好吧,我跟去瞧瞧吧,但是我不領隊的。”

反正就是個猴戲隊伍,他走一圈,能解決不少事情,去去也無妨。

甘子禮笑道:“嗯,也不能安排你做領隊,好歹事涉聖地,再敷衍也得弄個三才修士去的。我們領了這些年的隊,也該讓其他峯出一次力了。”

“只要不要我領隊,跟去瞧瞧也無妨。”張德明回道。

“那事情就這麼定了?”甘子禮問道。

幾人相互看了看,沒人再提出什麼意見,大致事情就商議完了,四人又閒聊了許久,張德明才起身告辭。

目送張德明離開後,谷連纔開口道:“甘師兄,你說‘反正這個迎接,也就是走個過場,沒什麼事情的。’這是認真的?”

甘子禮回頭看了谷連才一眼,面色不善的道:“呵,我說錯了?以前非要我們育靈峯去?以前迎接會有其他事情?要不你自己去?”

願修的路子大多是紅塵修心,體民間疾苦,感人世百態,望在這個過程中,心與道交感頓悟,立下本願。

所以他們做天下行走時,大多都會一人獨行。以前宗門儀仗隊迎接的,不過是天下行走之後的門面禮儀隊伍,主角根本不在場的,大家都是意思一下。

也就這幾年,因爲谷連才的問題,每一屆的行走,到了他們宗這裏,纔會不獨自苦行,而是跟着自家的‘禮儀隊’一路前行,來到天靈門。

“算了吧,那幫禿驢煩人的緊。”谷連才搖頭道。

嶽夢生此時開口道:“去論論道也好,被針對着就有着聚焦,加上頂個育靈峯代表人,還是頂替了你的代表人,總能被不少人看到。

這要是不出問題,應該之後就可以放心大膽的弄了。此行對他好處大於壞處,反正平時也沒少被你嗆,應該能習慣!”

谷連才:“我……”

甘子禮有些擔憂的道:“我有些擔心,萬一出問題了呢?萬一瞧出來問題了咋辦?”

“放心吧,宗門難得碰上個法級育靈師,黨師叔那邊還有着人沒治好,出不了問題。真被發現了什麼,會有人頂下雷的。

至於被瞧出來……他既然是轉生,這階段又想冒頭,連彗心背後跟隨的餘光都混不過去,以後更不可能混過去的。

早過這一劫,要是有問題,早點知道躲起來,比之後事態嚴重了才發現,整的一發不可收拾要好。”嶽夢生回道。

甘子禮點了點頭,谷連才嘀咕道:“我看你就是在報復,報復人家翹了你徒弟……

不對,是你翹了人家媳婦。也不對啊,這麼說起來,該張師弟找你麻煩纔對啊……怎麼反而是你在坑人了?

你們這事情……好亂來着,我的理一下!”

嶽夢生淡淡的看了谷連才一眼,也沒做半句的頂嘴擡槓,只是輕輕的道:“我那藏的三兩息玉尋氣茶好像出了點問題,是不是該趕緊喝了?”

甘子禮忍着笑意道:“對對對,黨師叔可眼饞好些年了,要不今天?”

“……”谷連才瞬間起身,一甩袖袍,頭也不回的道:“我閉關去了!”

“什麼人啊,自己惹出來的事,找人給他頂了缸,還不滿意了。”甘子禮看着離開的谷連才吐槽道。

嶽夢生笑了笑,道:“他就是嘴鐵,可能是覺得讓張師弟去給他頂包,有些過意不去。

想說自己去,又抹不開面,畢竟這些年,每次都跳腳的鬧不去了,所以纔在這拐彎抹角的說,各種找麻煩。”

甘子禮錯愕的道:“這……他哪句話有點這意思了?”

嶽夢生也站了起來,看着甘子禮,道:“你問問我問誰去?我也瞎猜的!再說,你難道還要他整的詞能達意的含蓄表達?

真要到那天,你就好自爲之吧!我反正表示,真要道那天了,我是降不住了!”

言罷,嶽夢生轉身就走,走了幾步,頓了頓,回頭道:“沒事少和他鬥嘴,你這都有被沾染的架勢了。”

言罷,嶽夢生徹底不回頭的進了自己的院子。

甘子禮一個人,坐在那良久,疑惑的道:“有麼?不都說我是育靈峯幾位峯主裏最好相與的一個麼?”

三個老傢伙,相處起來總是那麼有趣。

……

張德明離開山巔雲池,剛回到瀑布了,神情就是微頓。心神來到育靈空間,一幅畫面正在播放着。

畫面顯示的是一處洞府,看風格有些像天靈門內門專門的晉升洞府。

此刻曲清賢盤坐在洞府中,背後黑龍環繞,他微微沉浸了片刻,開始掐動了晉升法訣。

和普通晉升不同的是,隨着他法訣的掐動,他丹田的唯一符文,從眉心飛了出來,和背後的黑龍融合在了一起。

符文和黑龍結合的那瞬間,曲清賢的氣息,開始了緩慢的變化。

看這架勢,就算不要材料,也極大可能成功,只是速度上應該會慢不少,可能會花好些年的時間,慢慢推進。

曲清賢將面前的材料,化作了靈光,融入了身體上的黑龍後,他氣息就開始了快速變化,彷彿水道曲成似的。

只不過他氣息變化非常的奇異,別人晉升,氣息會開始加強,而他晉升氣息加強的同時,竟然開始割裂。

純粹的善,純粹的清明,向着曲清賢匯聚,極致的兇惡,極致的渾濁,向着黑龍匯聚。

氣息變化間,一人一龍形成了鮮明對比,極致的割裂,但是又異常的搭配,宛若黑白色調搭配似的。

“昂……”

隨着晉升的完成,黑龍空洞的雙眼,徹底變得靈動了起來。伴隨着一聲悠揚的龍吟,黑龍脫離纏繞曲清賢的狀態。

隨着黑龍的脫離,黑龍更加兇惡了幾分,雙眼的靈動也變成了暴烈。

但是還不待黑龍發狂,黑龍脖頸處,一枚逆鱗緩緩浮現,曲清賢整個人化作靈光,融入了其中。

黑龍一震,從逆鱗開始,一直到下腹肛部,一路白色的鱗片浮現而出,黑龍狂暴的氣息,也變得正常。就連全身猙獰的鱗片,看上去都圓潤了幾分。

隨着變化完成,黑龍整個雙眼恢復了靈動,就那麼飛出了洞府,在洞府外的天空遊動了起來,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至此,畫面就結束了,也標誌着曲清賢晉升了兩儀,而且看其樣子,他的符文核心也跟着一起晉升了法級。

這時倉庫中的能量再次湧動,功德多了一點點,而氣咴俅味嗔税藗�。

看着並不多,但是之前還有二十個左右的收入,也就是曲清賢一次兩儀的晉升,給他提供了三十個左右的氣撸艑嵉囊淮未筘S收。

……

五日後,張德明一大早就帶着秦時中和陽光富,來到了飛泉廣場。當看到宋輝東時,張德明愣了愣道:“你還要去?”

宋輝東看着張德明苦笑道:“本來往屆是不用的,畢竟往屆都是谷師叔去的,我們育靈峯帶隊,就不需要出什麼門面了。

但是這屆谷師叔突然不去了,師父就安排我,陪着師弟你一起前去,幫師弟你處理一些可能的事情。”

張德明點了點頭,看了看廣場上等着的一械茏樱溃骸翱催@排場還是不小啊,我本來以爲很寒酸來着。”

宋輝東搖了搖頭,道:“因爲每年我們峯是迎接主力,這些大部分都是這些年新晉的弟子,少部分老人都是抓鬮輪上的。”

“額,好歹是個福地,至於這樣麼?”張德明回道。

宋輝東苦笑道:“這些沒有記載,張師弟你也沒找人問問,找人問問你就知道了,這個所謂的儀仗迎接,本來以前就是個過場。

以前因爲那些個願修,喜歡苦行,我們去迎接的時候,往往見不到真正的正主。就是一隊的禮儀弟子什麼的,正主早就走了。

大家大概也習慣了,意思一下就是了,等大家回到宗門後,人差不多就來了。

但是前些年,大概四百年前吧,當時谷師叔‘靜極思動’,跑去幹了這領隊的活計。

然後沒接到本人,谷師叔撒歡的將禮儀隊的人懟的下不來臺,回了宗門後,還特地在論道會上找人論道。輸了場子後,就拿這個說事,硬懟人家。

大概說什麼聖地福地又咋樣,基本禮儀都忘了,論道在能行也是枉然,算不得什麼合格願修,都是掛羊頭賣狗肉的。

嗯……這話當時可沒私下說,是直接在論道會上回頂的,算是勉強保住了自己半手威勢。

不過這個結果換來的就是……這些年開始,儀仗隊我們就成主力了,靈山那邊的來人,來了咱們宗,也不貿然苦行了,等着我們的人去。”

宋輝東說道這裏,停了下來,他看到張德明欲言又止。

“額……幹嘛,一輩輩的懟回來?”張德明見此插話道。

宋輝東搖了搖頭,道:“也不是,就是每個靈山旗下的弟子,總喜歡找谷師叔聊天,而且每次都能聊的谷師叔黑臉……”

張德明:“……”

他是不是對和尚認識出現了什麼偏差,爲什麼這麼小氣的?而且這叫也不是?

“你確定他們這麼搞,宗門還不管?”張德明回道。

宋輝東一臉尷尬的道:“也不是小氣,因爲第一個和谷師叔懟的願修,谷師叔不僅輸了陣,而且最後還將那願修給懟悟道了……”

張德明:“……”

谷連才師兄,你是可以的!原來槓精還有這境界,這作用的!

“然後加上谷師叔拿禮儀什麼的說事,就成這樣了。要不是這樣,單單被懟輸了的話,估計以谷師叔的脾氣,指不定會輔修話術,年年跑去懟回來的。

哦,對了!

當年谷師叔還真有段時間要修話術的,之後是師父和嶽師叔合力攔着,嶽師叔一點點給他分析。說學了話術,懟贏了人,指不定頓悟的更多。

如此何必花氣力去成就別人?又不是自己宗門的弟子,如此才攔下了谷師叔的話修之路。”

谷連才?輔修話道?

我的個乖乖,這得將嶽夢生和甘子禮嚇出心臟病來的吧!

這槓精屬性已然入了髓骨,要是在輔修話道,那可指不定就成了真毒嘴了,一開口就有人受傷,一發脾氣就有人血濺五步那種。

那麼如今的育靈峯,就不是人人對谷連才退避三舍了,而是整個育靈峯,直接被他給槓跪了吧!育靈師身份都遭不住!

張德明思維閃爍間,宋輝東繼續的道:“也因爲這樣,一個個願修其實都不是在爲了爲難谷師叔而找麻煩,是在想悟道而找麻煩,這樣本質區別的情況下,你說讓宗門怎麼管?

而且每次他們懟夠了谷師叔,論道會上走過場時,大多會悠着點,算是一種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