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维度论
“是!”
隨着張德明的確認,一個氣呦模招牡男郎u腳本中,出現了一個五角形圖案在其中心。
感受着腳本的完整,張德明熟悉的開始咿D起了功法。
隨着他的咿D,空曠的丹田中,靈力快速的恢復了起來,良久,當丹田靈力恢復滿了,功法腳本自動停止了工作。
張德明一震,被迫停止了咿D功法,這個豆兵還不能如第二化身一樣,實現修爲分離提升。
但是就目前來說,已經完全不遜色於法級程度的第二化身之術了。
他意識來到育靈空間,發動了術法。
術法:裂道之術●陰陽棋道!
術法:裂道之術●育靈藤妖召喚!
……
第一百二十六章 又一年的議事
四個光球被分裂而出,順着道標那冥冥中的牽引,對着豆兵身體一拋。四個光球就消失在了面前,進入了豆兵身體中。
張德明重新出了育靈空間,感受着真身般的豆兵身體,張德明知道,只差最後一步測試了。
伸出了右手,並指如劍,兩根手指散成無數的絲線藤蔓,藤蔓糾纏着,變成了一道銳利的翡翠劍尖。
張德明伸出了左手,對着自己的手掌,輕輕的一劃。
微弱到極致的輕微疼痛感傳來,張德明左手就被化開了一條口子,血液從傷口中流出。
但是看着血液,張德明眉頭微皺,血液不是紅色的,是綠色的,準確的說翡翠色的!
雖然豆兵正常流血了,但是這個效果並不太滿意,他要弄得可是真實的肉身。皺眉看着翡翠的血液,張德明微微一愣。
“這是靈種?”
看着血液,張德明驚訝的發現這些血液,竟然是靈種組成的。
‘那這樣的話,也就是說可以這樣?’
隨着想法冒出,翡翠的血液,變成了紅寶石的色澤。
雖然受傷後,被人看到血液,依舊會發現問題,但是這血液是靈種那一刻,就不是問題了。鴻蒙有一類術法,叫身養術。
顧名思義,就是以身樣術,用身體來承載術法,實現術法效果,這其中的典型代表就是詛咒道、蠱道。
有的蠱道大家,體內的血液,可能是無數的蟲子組成的,甚至一定程度後,半個身體都是蟲子組成的,他這樣的靈種,只是小意思。
加上他的靈種術法,別人看到靈種血液,也只會往這方面想的。也就是說,他現在這個豆兵,真能客串第二化身的!
張德明看了看本體,心神微微閃爍,如今氣哌�剩32個,只差十幾個氣吡耍屈N下一個法級術法,就你了,裂道之術!
一階一道,二階二道,三階可裂四道,就算這裂道之術,不是指數級增長,術法法級也是一個階段性增長,到時可裂開的道路,絕對不少。
一旦裂道之術法級,他這個豆兵,還真就成常用身體了,以後就可以苟着的同時,隨便的浪了。
嗯……也不能太浪,萬一遇見能控制他回收裂出的道的呢?畢竟術法那麼多,開發的人也奇形怪狀,鬼知道鴻蒙如今具體有多少的術法。
不過如今,這個身體反正能長期使用了,雖然戰力有點受限,但是有着符文核心,也沒折損多少!
因此張德明看了看本體,他沒有再撤回到本體,而是一揮手,將本體弄到了旁邊的休息室裏,躺了下去。
而他自己,就這樣,開着豆兵身體,出了房間。
……
張德明出了房間,來到崖口,走進了守崖弟子的聚集地。
不少的弟子見到張德明到來,都是一愣,隨即立即行禮道:“師叔好!”
張德明點了點頭,回應了下對方,繼續的轉悠着。
這時陽光富匆匆趕來,對着張德明一禮道:“師叔你可有什麼吩咐?”
張德明搖了搖頭,陽光富見此面色一僵。
沒事?
飛泉瀑布樓開啓也有一年出頭了,守崖弟子居所這邊,張德明來的次數屈指可數。
沒有一次不是有着事情吩咐的,如今說沒事,難道真是破天荒的來看看?
難道……是因爲前日的事情?不是吧,前日我什麼也沒瞧見啊!
陽光富思緒閃爍間,面色有些忐忑。
“你們還挺悠閒的哈!”張德明轉了一圈,看着陽光富道。
悠閒?來了,真是因爲前日的事情麼,不是吧,我真什麼也沒看見啊。
我該咋辦,主動領罰,還是裝傻?
陽光富思緒翻飛間,忐忑的露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道:“呵呵,師叔說的是,弟子們這段時間是沒什麼活,你看要不你給弟子們安排安排?”
張德明微頓,看了陽光富一眼,道:“你們不一直這麼過的麼,我給你安排什麼?”
陽光富微愣,所以不是因爲前日丟臉只是,來找由頭罰他們的?
張德明沒理會對方,轉悠了一圈後,就轉出了這裏,向着其它頂峯逛去。
就這樣,張德明在育靈峯逛了大半天,把這一年裏爲數不多的熟悉地方全逛了一次不說,還去了不少沒去過的地方,沒一個發現什麼異常的。
本來張德明打算,還去其它峯轉悠一圈的,爲此他特地將飛行術給裂了出來。
但是育靈峯還沒轉悠結束,腰間的身份玉佩,就微微有着靈力波動。張德明一頓,抬手點開了一個靈力光屏。
張德明一看,是甘子禮發來的信息。
“張師弟,山巔雲池日常議事閣請速來一敘。”
這麼積極的麼?
他這纔出來晃悠一圈,甘子禮就來了這麼個消息,難道一直在盼着他的回覆祕境之事?
看着消息,張德明思緒閃爍間,回道:“好的!來了。”
隨即張德明背部無數靈光匯聚,一對華麗的羽翼浮現而出,微微震動間,張德明沖天而起,向着山巔雲池飛去。
……
育靈峯雖然很高很大,但是張德明如今的飛行速度,加上腰間身份令牌自動識別功能,一路沒什麼阻礙,片刻就到了山巔雲池。
張德明穿過一薪êB,在殿後的小院區域停了下來,收了羽翼,邁步走進了陣法中。
腰間玉佩閃爍,張德明穿過了陣法,來到了熟悉的洞府區域。
三個小院中心,脈口處的閣樓裏,嶽夢生三人已然在其中等着了。
張德明快步上前,對着三人一禮,道:“見過諸位師兄。”
幾人點了點頭,示意張德明做下。
待張德明落座後,甘子禮看着張德明道:“張師弟這幾日可去了青木祕境?”
你都叫我來了,還能不知道我去沒去?
張德明看了甘子禮一眼,點了點頭,簡潔的道:“嗯,昨日去了一趟。”
甘子禮三人沒等到預想中的下文,都是微微一頓,谷連才頗爲的猴急,直接道:“那你那個童子的事情,你可有什麼說的麼?”
張德明看了看沒說話的嶽夢生和甘子禮,笑道:“三位師兄不會以爲,這人的變化,是因我而起吧?”
“是不是因你而起我不知道,反正你總得知道點的吧?畢竟人是你帶回來的,也是你的童子,你要說你什麼都不知道,或者你那童子真是頓悟成這樣的,我可就真要去查人了。”谷連纔回道。
張德明點了點頭,道:“嗯,查查也好,我也奇怪來着。”
甘子禮本來覺得谷連才話說的太沖,想開口說點什麼,卻聽見張德明的回答,詫異的道:“張師弟你是認真的?”
張德明雙手一攤,道:“當然是認真的,沒拿師兄你們開玩笑。說出來你們也不會信,這人我真是無意間撿回來的。
如今這情況,我估摸着我如此說,你們顯然是不太信,反正我對這丫頭,也非常好奇的緊,所以查查也好。
不過別弄得太過分了,畢竟人是我帶回來的,如今也在我跟前待着。再說了,怎麼說也是根紅苗正的宗門弟子,還是兩儀修爲,太過了不好。”
谷連才卻看着張德明道:“人還真是你撿的啊?你隨便撿一個人回來,就遇見這種事情,這事情的可信度,師弟你覺得多高?對了,另一個不會也撿成如今這樣吧!”
張德明微微一頓,也罕見的直接問了句:“谷師兄,你今天是不是被黨師叔給收拾了?”
谷連才面色一僵,瞬間又有些黑。
甘子禮一頓,道:“你咋知道,黨師叔和你說了?”
張德明搖了搖頭,道:“沒,就是覺得谷師兄和平時比,今天火氣異常大,加上前幾天……那啥……”
張德明看着谷連才面色越來越黑,身上火氣越發的大,是那種真‘火氣’!最終話沒說完,明智的選擇了戰略性閉嘴。
甘子禮一臉的笑意,看着張德明道:“看來張師弟都將我們幾個脾性摸透了啊。”
“你少轉移話題,我們在說越階晉升的問題。”谷連纔開口道。
張德明道:“這真沒什麼好說的,人真是我當初偶然撿到的,因爲是宗門外放弟子的後裔,根據規則,我就將人給領了回來。
對了,越階這個事情,在這娃身上不止發生一次了。當初她入道,也是一夕之間中級學徒,如今這次,已然是第二次了。”
甘子禮聞言一陣詫異,就連鹹魚的嶽夢生,都看了張德明一眼,道:“都是這般了無痕跡的頓悟?”
張德明搖了搖頭,道:“不知道,我遇見她時已經是中級學徒好些時間了。這些是聽這娃說的,我並沒有親眼所見。”
“如此說來,還真得好好瞧瞧”嶽夢生沉吟片刻,頓了頓,確認的道:“你確定可以探查的吧?”
張德明笑着道:“諸位師兄你們放心安排吧,我沒什麼意見,畢竟我也好奇來着,只要別弄得太過就行。”
幾人言罷,點了點頭,見張德明這樣的態度,就連谷連才都沒再槓了。
甘子禮道:“那此事就這麼定了,今日叫師弟你來,共有三件事情需要商議。”
張德明微微一愣,三件事?本來還以爲一個個等不及的叫他來,就是爲了這事情來着。
“這第一件事情就是剛纔議的越階之事,如今就這麼定了。那麼接下來說第二件事情,訂單!”甘子禮看了看張德明,又看了看嶽夢生兩人,繼續道:
“昨年因爲花妖精靈培育之事,取了日常訂單份額,所以我們天靈育靈峯完成量並不多,要是往些年這情況,估計掌教那邊又得唸叨了。不過……”
甘子禮言到此,又看了看張德明,才道:“不過因爲張師弟的原因,掌教那邊如今都還沒來消息,看來是對我們育靈峯的工作力度,突然放心了。”
張德明聽着甘子禮意有所指的‘工作力度’,瞧了瞧鹹魚的嶽夢生,對方慵懶的靠着椅子,彷彿沒聽到似的。
“而我們今日要議的就是份額分配,還有張師弟你是打算打出招牌來,還是選擇匿名來?
不過有點我需要提前說明,我們周圍三宗合力弄出的這個訂單臺子,是個草臺班子。
雖然算頗爲祕密,但是這是對普通修士來說的,對高層來說,也不算什麼祕密。
因此不管師弟你選擇哪個路子,被人知道也要不了多久。除非你讓我們三個老傢伙背名,弄出的珠子還不能和我們差距太多,你自己徹底隱形。”
甘子禮言罷,三人都齊齊的看着張德明。
其實這個問題中,還有一個意思,那就是他們天靈育靈峯,可不可以打出精品育靈師,甚至法級育靈師的牌子了。
所以纔會有這麼個特地一問,要是張德明選擇了公開,那麼結果就不言而喻了,法級不一定要打,但是三階精品肯定是要往外打的。
要是張德明選擇了隱,又是一個情況,選擇了頂名,情況又不同。
說是商議份額,其實在商議他們今後天靈育靈峯的對外的招牌走向。這一點,張德明此刻也領悟到了。
張德明沉吟了一下,道:“我正常安排就行吧!”
三人微微一頓,谷連才驚喜的道:“真的?”
甘子禮卻皺眉道:“張師弟,今日叫你來商議,其實就是要你那主意,你不消考慮我們峯,我們峯在宗門地位也足夠了,你晚個幾年出手都行的。
一切都以安全爲主,畢竟我們就是個上門,一旦和佛門那邊,事情牽扯上了後,還真是不好弄的。
我的建議是,你緩兩年再說,只有偶爾弄點宗門的單子,掌教那邊絕對不會說什麼。”
不待張德明回話,嶽夢生卻若有所指的道:“前日身份令拿出來,張師弟你就沒打算往回縮了吧?”
甘子禮微頓,這才注意到張德明腰間,吊着四峯主的令符。
張德明微微一笑,點頭道:“嗯,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吧。甘師兄你也不需擔心,我之前就說過,我的轉生之術比較特殊,兩儀後新胎痕跡就會全消。
所以這方面不用太過考量,甘師兄你只需要正常安排着就行了。”
甘子禮聞言遲疑的道:“要不,找周師叔瞧瞧?小心着些,沒壞處的,畢竟涉及到福地聖地。”
張德明搖了搖頭,道:“不必了,我已經找人瞧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