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農修真 第312章

作者:维度论

雖然宋輝東行事,應該不會這麼不知趣。但是張德明還是不想用這個去考驗對方的人品什麼,畢竟如今兩人相處挺好,之後也必然還有接觸。

能迴避的情況下,沒必要冒着出疙瘩的風險不是?

這些都是他數十年的人生經歷,社會爬模滾打出來的經驗,日常相處時,注意着這些,路總會慢慢好起來,越走越寬的。

“這應該啓程一會了吧?官師叔這爲嘛還不開講?按照慣例,這一天不是應該屬於福利講道時間麼?”張德明看了看周圍,疑惑的道。

因爲每次的‘迎賓隊’算是招搖慢行,所以爲了打發時間,不知道那一屆開始,領路的三才師叔就會在這期間講道。

這個習俗,已然不知道保持了多久了,和天下行走交流會的歷史,應該就是前後腳的事情。包括以前的谷連才,也沒破了這習俗。

因此此時不只是張德明,周圍一共有二十個左右的兩儀弟子,各峯至少有一個代表,此刻不少人都有着相同疑惑。

宋輝東依舊帶着微笑,無縫銜接上了張德明的話題,他沒立即的回答,而是對着張德明提問道:“張師弟對官守心官師叔,或者望回峯官家瞭解多少?”

張德明搖了搖頭,道:“瞭解不多,我看了育靈峯信息室不少的資料,官家弟子似乎不少,屬於內門的世家大族。

但是似乎並不屬於頂級世家,而且存在感也極其的低,即使他們掌控着望回峯,也沒什麼存在感。

而且內門三十多個三才世家中,掌控十五峯之一的,還沒混到頂級世家的,好像就他們官家這一家了。”

宋輝東點了點頭,道:“沒錯,那張師弟你可知道,這是爲何?”

“額……資料上好像特別提過他們一家沒什麼利益,而且望回峯本就沒什麼油水。”張德明回道。

宋輝東搖了搖頭,道:“對也不對,能不能成內門頂級世家,確實和資源掌控有着很大關係。但是望回峯並不是沒油水,而是有很大利益。”

張德明眉頭微皺的道:“那資料上爲什麼說他們一族,過着清修的生活?”

宋輝東偏頭,看了看官守心道:“那就是因爲這位了,他們官家歷代家主,好像都是這麼個性質,極其適合做守閣人的樣子。

不僅不爭不搶,族裏弟子遍佈宗門間,還默默的做着事情。擁有巨大關係網的同時,官家上上下下幾乎從不借此動作一二。

不是沒被宗門發現那種,是真的幾乎數十年都難的搞點小動作,牟利什麼的。

不管是官家人私自的,還是族裏發話這方面,真的極少在宗門動作,一個個官家人幾乎不存在鑽營。

他們族似乎傳承着一些上古流派,做着清修的那種修道者,靜心修道,不染凡塵。

因爲此,守閣人那邊幾乎請過每一代的官家家主去總閣任職。不過最終都被拒絕了,畢竟守閣人也算半個傳功殿的,去了就算站隊了吧。

我師父說,這是官家在宗門的生存之法。這樣雖然不能大起,但是也能保證不大落,保證官家長盛。是一個不錯的宗門生存法則,挺適合官家人的。”

……

第一百二十九章 如此技術,真是前沿?

張德明搖了搖頭,道:“清修士能越發的少了,那就必然是不適合當今時代了,在這育靈師風靡的時代,做清修士……也就在宗門裏了吧,要是在外面應該沒多少生存空間……”

宋輝東也點了點頭,認同的道:“我也這樣認爲的,當前育靈師彌天,清苦修行的散修,總會被慢慢擠壓,絕了道傳。”

言罷他頓了頓,這纔回起了張德明最初的問題,道:“所以因爲這樣的族風,每一代官家家主,大多在宗門的存在感都很低。

而且其性格,或多或少都有點鹹魚,嗯……就是嶽師叔那樣的,極其討厭麻煩的那種人。”

“所以你是說,今天這道不講了,咱們被鴿了,要這麼幹坐一天?”張德明錯愕的回道。

宋輝東點了點頭,道:“多半是了,其實剛知道官師叔接手了領隊任務時,我都非常詫異的。

我師父說,估計是被內門那些師叔們耍滑頭,欺辱人家老實,給強推來的。所以如此情況下,人來了就不錯了,講道什麼的還是別指望了。”

張德明聞言,極度無語,這個靈山聖地旗下勢力開啓的論道交流會,其它宗張德明不知道,反正在他們天靈門,他是看出來了,也感受到了,那是真真的極度被嫌棄。

“那還把我們安排到這大殿幹什麼,傻坐一天麼?”張德明說道。

宋輝東搖了搖頭,苦笑道:“下面管理安排此事的弟子,應該不是第一次參加天下行走交流會了。

所以應該是按照習俗在搞,估計對方也沒想到是這麼個情況吧,畢竟宗門瞭解官師叔的弟子真不多,基本信息瞭解的都不多。

我要不是前幾天師父和嶽師叔他們三人,特地叫我去,給我交代了不少瑣事,我也不太瞭解官師叔的。

甚至作爲育靈峯主管,官家我都不是很瞭解的……

要知道官家人還有不少在我們峯做事,雖然大多是底層。由此可見官家人在宗門的存在感了。

遇見如此狀況的領隊,此次日常事務負責人,即使提前做了工作,出這樣的狀況也正常。

畢竟就連谷師叔那樣的人,都沒鴿了這講道習俗,誰知道官師叔卻這麼一話不說的鴿了啊。

所以等等看吧,實在不行咱們也閉目養神吧,反正也沒那麼多講究。”

閉目養神?他有着系統掛機,那可就真不是在打坐,而是在睡覺了。

他這修爲,睡覺都少了,睡一天?算了吧!還不如找個安靜的房間,慢慢做育靈珠打發時間的。

“要不咱們悄悄出去?”張德明道。

宋輝東微頓,道:“這會不會不好,畢竟習俗是講道一天的,出去的話,這會不會被認爲不尊重師叔啊……”

“有什麼不好的,這都被鴿了,哪還有什麼習俗啊!”張德明開口道。

“這……再等一會吧,等一會還是這樣,咱們就混出去逛逛,正好我也沒上過着青羽綠舟來着。”

宋輝東在張德明慫恿下,遲疑着同意了張德明的公然‘逃課’提議。

兩人又等了一刻鐘左右,官守心依舊沒半點要開講的意思,甚至他就像神遊了似的,坐在主位上,就沒睜開過眼,完全一動不動的。

下方的不少弟子,大概也猜到要被鴿了。

因此有的弟子開始開啓陣法閒聊;有的在養神;有的在研究着什麼;有的摸出了術法書或者話本靜靜的看着。

張德明打量了一圈,道:“走,咱們出去逛逛,反正他們乾的這些,和咱們‘逃講’也沒什麼區別,都是在各幹各的。”

宋輝東聞言,看了看周圍,又看了看雕塑般的官守心一眼,才遲疑的點頭道:“行吧!”

言罷,兩人撤掉了周圍的隔音防護,小心的向着大殿外撤去。

陽光富和秦時中兩人剛準備跟上,張德明就回頭對兩人比畫了個,讓他們兩人坐下的手勢。

兩人面色一僵,相對無言。只好老老實實的重新站了回去,坐在張德明他們的位置頂包,他們是不敢的,這一大殿的師叔看着,上面還有個老祖在呢!

他們兩個的膽子,可沒這麼肥!

安撫下秦時中兩人,張德明和宋輝東兩人,從案桌座位後面,靠着大殿邊緣,瞧瞧的摸了出去。

因爲人數本就不多,不少人也找不到事情做,因此兩人的行動,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宋輝東一看就是個從沒這麼幹的人,被卸鄮熜值芏⒆牛查g就有些忐忑,張德明卻毫不理會腥耍焖俚拿隽碎T,消失在了殿門口。

周圍看到的腥耍簧偃硕枷乱庾R的看向了官守心,發現對方依舊宛若雕塑,似乎毫無察覺。

因此二十多的弟子,有幾個出現了意動,但是遲疑間,還是沒敢逃講。

鴻蒙可沒有大學生活,一個個大多都是傳功殿的日子走過來的,中途逃課什麼的,對他們來說,可不是什麼日常活動。

或者說中途逃課,這完全是一個很大膽的舉動,完全是得罪傳功殿師兄或者師叔的舉動,所以有着考量間,很少有人敢行動的。

畢竟人文不同,要不然作爲一峯主管的宋輝東,豈會因爲一個‘逃課’而忐忑?完全就是觀念的根本不同而已。

這就好比在前世古代,就連太子逃課都不敢這樣中途堂而皇之的來,頂天就是開始就鴿了……

額……這麼說好像也不對,但是這其中的區別還是有的。

……

張德明和宋輝東小心的出了大殿,宋輝東整個人都是一陣的輕鬆,莫名的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張德明看着對方的樣子,幾十歲的人了,還會因爲逃課而興奮,還真是……

“爽吧!”張德明笑着道。

“爽……額……張師弟你在說什麼呢,我們這不是乘着師叔沒開講,纔出來瞧瞧嘛!”宋輝東面色一正,嚴肅的回道。

張德明癟了癟嘴,白了宋輝東一眼,懶得理他。不就是逃個‘課’麼,還是被‘講課’的鴿了,講師公然在‘課’上‘睡覺’後,他們才逃的,至於不嘛!

搖了搖頭,張德明轉身就走。

宋輝東被張德明的表情弄得一愣,追上來,訕笑道:“張師弟對這事看來還真是經驗豐富啊!”

張德明點了點頭,道:“算是吧!”

宋輝東面色一僵,算是吧?這是直接認了?他卡頓了半響才道:“哈哈,師弟還真是會開玩笑!”

張德明轉頭,看着宋輝東道:“誰跟你開玩笑了,不就是逃個講麼,你這至於不嘛,好歹幾十歲的人了。”

“……”宋輝東再次訕笑道:“呵呵,張師弟你這經歷還真是豐富來着,看來這些年外門傳功殿,和善了不少啊。”

張德明看來對方一眼,不再接這個話頭,而是邁步向着外面走去,開始了青羽綠舟一日遊。

出了大殿後,可以清晰的看到,飛行中的青羽綠舟護盾浮現,恩,其實不能叫護盾了,應該叫透明能量外殼。

整個的樹葉上方,一個流線型的淡青色半透明能量盾,宛如鳥背的浮現而出。

能量盾以奇異的鷹首爲起點,如鳥背一樣,一直持續到尾部。色澤淡青,隱約間似乎還有羽毛一樣的符文隱現。

而樹葉的兩側,還有一對奇異的側翼似的實體能量屏。從地上遠遠的望去,還真就如一隻的巨大的雄鷹一樣。

而稍微拉近一看,半透明的陣法光幕就能選擇性被忽視,只看到一張宛如鳥腹一樣微微彎曲的樹葉扁舟。叫它青羽綠舟,還真是頗爲的生動形象。

張德明兩人,出了大殿區域。兩人都沒來過這個法器上,因此帶着淡淡的好奇,遊蕩了起來,胡亂的逛着。

……

整個的法器上,建築羣不少,因爲是禮儀接待法器,涉及到門面問題,弄得都非常的好。

張德明兩人閒逛了片刻,出了大殿所在的主要區域,來到了一個休閒類區域,弟子一下多了起來,不過全都是新晉的太極期弟子。

甚至還有幾個僞內門弟子,就是高級學徒期,經過了內門審覈試煉的弟子。

此刻這片區域非常的熱鬧,特別是一片充滿光陣的擂臺區,簡直圍滿了人。看着人羣,兩人帶着好奇,走了過去。

“見過師叔!”

因爲所有的兩儀修士都去主殿,等着講道了,而且都是大家知道的慣例,所以兩人出現在這裏,很是讓人意外的。

張德明兩人到來,不少弟子微頓後才反應過來,小心的一禮後,微微讓開了路。

張德明帶着好奇,走近擂臺一看,微微錯愕了一下。

入眼的是一個類似於競技臺的圓形臺子,數十米方圓,整個臺子被一個圓形的護罩給徽衷诹艘黄稹�

擂臺上是沙盒似的迷你地形,全都非常的真實,看上去是等比例縮小似的,擂臺裏此刻有兩個巴掌高的小人,正在‘激烈’的鬥着法。

而擂臺上空,有着數個光屏,放大顯示着其中弟子的鬥法。

張德明看了不少資料,還真沒看到這個,疑惑的看着宋輝東道:“這是什麼?如意道修士專業鬥法場所?”

宋輝東笑着搖了搖頭,道:“這東西可沒張師弟你想的那麼高級!”

言罷,他用身份卡對着擂臺的護罩點了點,張德明瞬間一愣。他清晰的感覺到,濃郁的困陣和幻陣的力量波動,緊接着擂臺上的弟子微頓。

整個擂臺場地,一陣的變換,從山林地區,變成了一個非常惡劣的沼澤環境。同時一個聲音,響徹擂臺。

“育靈峯主管宋輝東,開啓懸賞競技,本次競技成功着,將獲得隨機育靈珠一枚。”

隨着語音的響起,周圍氣氛更加火爆了起來。而擂臺中本來處於玩鬧性質鬥法的兩人一頓。

“周師弟,好像有師叔在瞧着,看來咱們的拿點真本事出來了!”

“黨師兄這珠子我可志在必得,下面我可不會留手了!”

兩人言罷,就快速的動起了手,整個的戰鬥,異常激烈,甚至比得上修士生死搏殺了。

張德明看着這片刻間的變化,神情微微一頓。

這是……沉浸式虛擬現實模擬技術?天宇不是最多比前世發達一個時代,頂天百年科技差距麼?全虛擬技術不是他們的前沿科技麼?

這玩意……有點太過科幻了吧?

“這是……域外技術?”張德明思維閃爍間開口道。

宋輝東笑着點了點頭,張德明見此皺眉道:“我們不是還在接觸天宇初步科技階段麼,這東西是天宇基礎技術?”

宋輝東笑着道:“不是,準確的說,這並不是天宇的技術,這是我們鴻蒙的技術,你沒發現陣道力量麼?”

張德明點了點頭,道:“發現了,但是這域外風格太明顯,我就往域外方向猜了。”

宋輝東保持着笑意,解釋道:“這東西其實不算域外產物,這是三星幻陣加困陣,構建出來的東西。

操控身份用的是傀儡類殺陣,再加上檢測類專業陣法,多陣法複用下,就弄出了這個東西。高級是高級,但是並不是多麼特別難弄的東西!”

張德明微皺着眉頭,道:“既然如此,我怎麼沒在其它地方看着,這東西對弟子鬥法,術法修煉有着非常大的幫助吧?”

宋輝東沒有直接的回答張德明,而是習慣性的提了個問題,道:“張師弟可知天宇如今兩大前沿‘術道’是什麼?或者說他們天宇聯邦,大力發展的是什麼道路?”

張德明道:“這個我倒是知道,育靈峯資料上說的好像是智能科技和虛擬現實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