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月飛鷹
宋世修、宋漳樕茧y看至極。
“他們,跟隱聖有沒有關係?”那位楚氏家老這時輕聲道:“隱聖……同六道堂又是否有關聯?”
不怪人有此猜想。
上游江夏和下游江州這邊動手的時機,太過巧合。
很難不讓人相信,他們彼此之間沒有關聯。
“大寇談笑,此前一直都有隱藏自身真正所學,就像此前的楊坤倫以血刀掩飾凜日刀一樣。”
齊雁靈這時說道:“她單鉤的手法已經相當精湛,但真正的絕學,乃是單手戟!”
在場眾人聞言,全部恍然。
“所以,不只聶鵬是秦武的兒子,談笑也是他子女?”左武衛上將軍衛白駒口中嘖嘖稱奇:“還真是教子有方啊!”
衛上將軍此前聯手另外兩位禁軍武聖郭烈、顧春秋,曾經追殺圍剿隱武帝秦武多時,雖然最終因為調轉矛頭指向幽州郡王張慕華,讓秦武走脫,但總體來說沒怎麼吃過虧。
另外一邊的尉遲淵感受就全然不同了。
他本就難看的臉色徹底黑成鍋底不說,口中牙齒更是咬得咯吱作響。
莫說他跟秦武本就有恩怨,便是近年來他摔的最大跟頭,就是當初東都千秋節大亂時,被秦武所傷。
“隱聖同六道堂之間有多少聯絡,當前尚不好斷言。”齊雁靈言道。
換個人,尉遲淵可能直接將他們歸為一夥。
但此刻聽了齊雁靈所言,老者卻只是低哼一聲。
六道堂根底在於當年女帝勢力殘餘。
而隱武帝秦武則是大乾皇朝開國早期隱太子之後。
女帝當國之前他們便不是一路,而女帝當國之後對乾秦宗室屠戮極重。
“那南朝玉畫,終究還是落入隱聖之手。”宋氏家主宋伯禮言道:“還有其他訊息,都需儘早上奏陛下。”
在場其他人都頷首。
招呼過衛白駒、尉遲淵、齊雁靈等人之後,宋伯禮重新召集宋账问佬薜人问献拥堋�
“當務之急,除了在朝廷為官的人,凡是沒有官身外出遊歷者,全部召回江州。”
宋伯禮即刻吩咐道:“當下以重建文脈為第一要務!”
說完,他頓了頓之後補充道:“敏宜他們可以不必返回。”
宋世修等人連忙一起應諾。
吩咐完眾人,先前面上始終鎮定自然的宋伯禮,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宋氏祖地,終於也是身體晃了晃,喉頭陣陣發甜,幾乎要吐出血來。
……
徐永生一路順水而下,也不乘船,反而晝伏夜出,避開江上行舟。
他離開江州,途經淮南道舒州亦不停留,直到宣州範圍內,方才重新離水上岸。
有歸藏石存在,他眼下已經基本不用擔心被人卜算推演,只需留神不被人直接目擊。
上岸後,尋個隱蔽所在,徐永生方才開始細細檢查自己先前在草灘上的種種收穫。
宋氏此番就算保住祖地,也是大出血。
用徐永生在藍星時玩遊戲的說法,對方這次大爆特爆,爆了一地。
不提草灘上靈氣散逸浪費的寶物和被談笑帶走的部分,只徐永生當前手頭,就琳琅滿目。
首先是數十枚寶玉。
似果實又似露水的是草青玉。
表面如雪花一般的是瑞年玉。
呈現淡黃色,內有紅紋彷彿文字的是襄德玉。
餘下和風玉、好生玉,亦是徐永生熟悉的。
而當中一枚白裡透紅,靈氣最足的寶玉,則名為存心玉。
其功效,正是輔助儒家武者加速溫養積累三才閣裡第六枚“仁”之玉璧。
除了眾多寶玉之外,還有眾多奇金。
利於鍛造、煉製的奇金暫且不提,可以幫助儒家武者修煉的奇金有兩種。
一種是對應第一把“義”之古劍的紅銀,經過煅燒處理之後得到的便是銀紅血。
另一種則是對應儒家武者第四把“義”之古劍的淬脊鋼。
相較於大量的紅銀,淬脊鋼份量較少,徐永生估算一下自己到手的部分,大約是一人份,不知道談笑那邊是否還有更多。
徐永生當前儒家五常之義積累了兩層,按照此前個人規劃,如果沒有特大意外,等自己四品境界時也沒有安排份額。
他預計三品時再修持第三層“義”。
當初拓跋鋒、常傑相贈用於第三把“義”之古劍加速修行的縮反金,有兩份。
一份徐永生送給謝初然,另一份一直給自己備著。
所以宗師層次修煉,他不需要擔心五常之義。
他的第四把“義”之古劍,至少要等登臨武聖之後,如果有那一天的話。
故而這份淬脊鋼,徐永生並不急需,倒是可以考慮等謝初然晉升四品境界後,可能用得上。
仁義之後,用於輔助儒家武者修煉五常之禮的寶物,徐永生得到四種。
他曾經使用過的紫銅爵,對應儒家武者第一組“禮”之編鐘。
然後,玄陶簋gui音同鬼,對應儒家武者第二組“禮”之編鐘。
象首樽,對應儒家武者第四組“禮”之編鐘。
然後,是最名貴的白龍匜yi音同儀,是可以幫助儒家武者加速溫養積蓄第七組“禮”之編鐘的寶物。
匜,乃是古時禮器,一般而言是人洗手時用於澆水的器皿,形制有點類似於瓢,前面敞口,後面有把手,早期四足,晚期三足或無足。
徐永生手頭這個白龍匜,乃是三足,材質彷彿通體皆是白玉,表面有龍紋,當中流露出豐富的靈性。
考慮到三才閣相關限制,能修持第七組“禮”之編鐘的武者,至少也是三品大宗師了。
不過,對徐永生而言,按照他的個人規劃,便是將來,五常之禮多半也不會修煉到第七層。
倒是另外一個青銅象首頂蓋,獸面銜活環雙耳的象首樽,對應第四層“禮”,于徐永生個人而言,將來可以派上用場。
至於白龍匜,將來他更可能相贈友人或者用於和別人交易。
用於幫助儒家武者積累溫養五常之智的寶物,徐永生得手較少,只有一種慎思石,對應武者的第二塊“智”之龜甲。
徐永生本人當前自然是用不上,但同樣先留下。
用於幫助儒家武者積累溫養五常之信的寶物,他這趟同樣豐收,得到四種。
自己使用過的玄黃石對應儒家武者第一方“信”之印章自然不必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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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便是此前在嶺南見過的明信石,對應儒家武者第三方“信”之印章。
徐永生這趟從草灘拾取的明信石,數量甚至還比玄黃石、昭允唷�
不難想見,多半也是宋季禮等宋氏中人近水樓臺先得月,在嶺南從土寨民手上交易或者劫奪而來。
不過,如果能得到明信石礦,他們肯定更高興。
除此之外,另有一枚潮汐石,則是對應儒家武者的第五方“信”之印章,典出《水經注·洭水》“穴口若井,一日之中,十溢十竭,信若潮流”之語。
按照徐永生對自身未來規劃,就算可能修持第五層“信”,也要很久以後。
不過,就他所知,王闡似乎有意在宗師層次修持第五方“信”之印章。
此寶或許可以助其一臂之力。
想來因為宋氏本身以儒家武學傳家立世的緣故,除了用於儒家武者修煉的寶物之外,其他寶物數量相對較少。
談笑是純武夫路線的武道宗師,劫奪宋氏寶庫,多半盯著許多武夫合用的寶物。
被齊雁靈所傷,遺失灑落許多靈寶的情況下,談笑多半也更注重留存保有純武夫方面的靈寶而放任捨棄釋、道、儒類別寶物。
但託她的福,宋氏這一次依然“爆”出許多旁的天材地寶,並遺失在那片草灘,讓窮慣了的徐永生一朝盆滿缽滿,眼下目不暇接。
第209章 入聖靈性天賦契機其三,仙毓奇葩
徐永生繼續清點和整理。
除了可用於儒家武者的靈物,道家方面,雖然沒有越青雲託徐永生關注的碧光藤髓,但他這次在草灘得到另一樣可以輔助道家武者修行的靈物,名為聚元塵。
就徐永生所知是對應道家五行之土的第四根“土”之拂塵。
可以輔助佛門武者修行的六鈷金剛杵,貌似是對應佛門五相五根之一定根的修煉。
佛門定根修行,正是在三寶塔內溫養積蓄一根又一根金剛杵。
此外,還有走純武夫路線武者適用的寶物視肉心和山君骨。
但最讓徐永生驚喜的還是他在一個高階藥囊裡,找到一種奇花。
其名為,仙毓奇葩。
兩朵。
正是能幫助武者將靈性天賦層次由上乘提升到入聖的珍貴寶物之一。
藥囊中的靈花,看上去模樣相當古怪,潔白花朵乍一看,彷彿少年男女並肩而立。
濃郁的靈性從中舒張,如果不是徐永生及時封閉藥囊,其中靈力、藥力怕是會以遠遠超出其他靈物的速度更快散逸。
依照徐永生此前看過的典籍文獻,上面描述,生出仙毓奇葩的上古靈樹,如今已經人間難尋。
但古老相傳,其種子彷彿嬰兒抱縮之態。
靈樹生髮,既像是嬰兒長大成人,又像是先天之氣向後天發展。
至開花,便似少年男女並肩一般。
而結果,外形卻望之如老人。
當這靈樹結果之際,便正是枯萎之時。
因為如此特性,所生仙毓奇葩自然有生髮上升之態,由先天入後天,難怪是後天提升武者靈性層次的重要寶物之一。
也因為這個不斷生髮的特性,所以仙毓奇葩採摘後儲存不易,很快靈性就會散逸乾淨。
宋氏於是以特製的高階藥囊專門用於收藏這種靈花。
雖然常抱著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的態度,但徐永生此刻看著盛裝兩朵仙毓奇葩的藥囊,亦不禁感慨自己邭獠诲e。
忙著突圍,後來又被追殺的談笑,多半沒有開過藥囊檢視裡面具體是什麼,否則被齊雁靈打傷,靈物灑落一地的時候,這兩朵仙毓奇葩多半也是她搶救的重點之一。
不管她自己用不用得上,仙毓奇葩,還是兩朵,都有搶救的價值。
而藥囊沒有被齊雁靈、談笑兩大宗師層次高手交鋒所毀滅或者破壞,從半空裡掉落在草灘上亦沒有破損,同樣值得慶幸。
徐永生到草灘的時候,那裡部分靈物失去靈性而報廢,當中一些正是因為盛裝它們的容器破損。
以仙毓奇葩的特性,藥囊稍有損壞或者開口,不等徐永生抵達草灘,當中靈性早就流逝乾淨了。
不錯不錯,如此一來,我距離再次後天提升靈性層次,就只差最後一樣寶物,三江源精了。
徐永生滿意點頭。
不過,高興之後,他很快恢復冷靜。
所需最後一件寶物三江源精的產地,在雪域高原。
就算不提佔據那裡,敵視乾人的雪原異族,光是雪域高原本身環境特點,就相當不友好。
並且,在集齊九煉瓊華、麒麟石、仙毓奇葩和三江源精四樣寶物之後,想要將靈性層次由上乘提升到入聖,還需要有大洋潛淵作為環境,集納蒼靈,方可邁出這最後一步。
按照謝初然介紹,謝今朝此前去往東海,便是這個原因。
因此徐永生計劃在自己晉升四品宗師之後再考慮前往雪原和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