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更俗
因爲不僅涉及他半生聲名會毀於一旦,還涉及朱瑋興能不能經得住一而再的沉痛打擊。
朱瑋興沒有那麼深的城府,他知道這裏面的微妙後,就不樂意晚宴後還留在東洲大酒店去敷衍朱瑋益一行人,更願意陪着錢晉章、趙秉廂、趙瀚他們談事情去。
沈君鵬、孫仰軍坐主桌上,面面相覷,這是朱鴻召虛張聲勢,還是郭秉廂、趙瀚、錢晉章真的突然對鴻惠堂純淨水項目感興趣了?
這怎麼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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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洲大酒店的晚宴結束後,腥俗囑s到宴春樓,在臨湖的露臺坐下。
錢晉章很直截了當的談及他對鴻惠堂純淨水的一些認知:
“鴻惠堂純淨水投放市場之初,先在媒體掀起純淨水標準的爭議,算是相當出彩的營銷了。剛好那段時間PET合成項目正爲生產用水,引進反滲透膜淨化設備,我對相關的製備技術有一些瞭解,也比較關注媒體上的一些報道。純淨水最新投入的電視廣告,就是那個二十七層淨化的,我也有看到,純粹從技術層面是誇張了一些,但效果應該很不錯吧?”
“效果還行,是這段時間銷量穩定增漲的關鍵,”朱禕琳說道,“單純從技術層面,鴻惠堂純淨水實際也只有石英砂、活性炭、精密過濾器加反滲透膜淨化以及紫外線殺菌五層淨化,只是爲了宣傳的需要,要與其他品牌進行區分,讓消費者更好的記住我們,表現手法上稍稍誇張了一些。”
“廣告嘛,還是需要適度誇張了。我看到這廣告,就給我一種鴻惠堂純淨水很純淨,很值得信任的感覺;看來你們有高人的指點啊!”錢晉章哈哈一笑,說道。
見錢晉章知道這廣告創意來自蕭良,朱禕琳就更不好意思了。
“嘉鴻經歷嘉樂科技的挫敗,很多方面都成熟起來了,這是有目共睹的,純淨水廣告只是其中一個例子——我也是基於這點,才第一時間投了瓶裝水項目,現在證明我四個月前的選擇沒有錯。”馮薇玲將話題引開,誤導郭秉廂、趙瀚相信這些都是瓶裝水公司內部的傑作,使他們相信鴻惠堂純淨水能短短三四個月崛起,都是出於周密的市場策劃,而非一時興起。
“……”錢晉章摸了摸光亮微禿的額頭,跟郭秉廂、趙瀚說道,“我不知道你們怎麼看這次的股權融資方案了,我個人還是比較感興趣的。當然了,要是你們願意參與的話,我倒是可以遊說瑞安心直接投資新澄瑞,就不用再分散來投瓶裝水公司了。”
蕭良都親自出面了,錢晉章這個忙肯定要幫,但他個人不是很願意分散精力——他此時主要興趣跟精力,還是做實業,不想着搞投資。
最好的方式是新澄瑞參與瓶裝水公司的股權融資,他遊說瑞安對新澄瑞進行投資;畢竟新澄瑞是瑞成化工的下游企業,目前也有做大規模的樣子,瑞安投資新澄瑞,是符合既有發展戰略的。
而整件事有蕭良背書,他引誘新澄瑞上車,也不是害他們。
他們到東洲發展也整整有一年了。
除了南亭實業全力發展飲料產業外,蕭良同時也是不遺餘力的推動整個產業集羣的建設與完善,並非停留在口頭上的花花;對地方經濟產業發展的設想與引導,更是遠超常人想象。
有些想法,比如古江口深水港,目前也只能三五人私下裏聊,前期不動聲色的做些引導,真要提出來,更是驚世駭俗。
郭秉廂與趙瀚對視一眼,說道:“只要瓶裝水公司放棄建廠計劃,我們可以參與這次的股權融資;也可以與瓶裝水公司單獨簽署大宗供貨協議。”
錢晉章對郭秉廂、趙瀚兩人的影響力,比蕭良還要更深一些;當初就是錢晉章一通電話,將他們直接從香港喊到東洲參與投資。
除了私交外,郭秉廂、趙瀚也很清楚新澄瑞的PET瓶製作技術含量還是略低了一些,真要能促成瑞安化工投資新澄瑞,不僅能保障將來的瓶級PET原料供應,他們還能在新的包裝材料開發上,指望瑞安化工提供更強有力的技術支持與合作。
更關鍵的還是瑞安投新澄瑞、新澄瑞再拿資金投瓶裝水公司,對資金的佔用有限不說,還能提前鎖住瓶裝水公司這個下游重要客戶。
“新澄瑞這次能拿多少錢出來,可不能就拿三五百萬來敷衍我們,還有就在大宗供貨價,能不能跟南亭實業看齊。”馮薇玲大膽直白的追問他們的投資規模。
目前他們的純淨水到終端的通道比較短,前期鋪貨也是城市繁華街區爲主,受媒體流量以及廣告投放的影響,週轉率很快。
後續他們的工作重點,除了要做物流里程較長的華東二區(閩贛徽三省)市場外,華東一區也將在原有的零售點基礎上,進一步提高終端覆蓋率,週轉率必然會大幅下降。
這也意味着生產郀I所需要的資金,將大規模增加。
除了加大在整個華東地區的廣告投入外,他們還將重點開放酒店等企事業單位大宗採購客戶羣體,至少需要補充五六千萬的流動資金,才能保證年底之前完成十萬箱日銷這個目標。
第472章 意外的深耕
郭秉廂晚宴時也跟裕固技術的老總緊急聯繫過了。
近一年東洲整個飲料產業近乎奇蹟般的崛起,他們是有目共睹的,也是直接參與進來的,但南亭實業所佔的比重太高,分量太大,對他們這些供應鏈企業來說,並非最佳選擇。
鴻惠堂純淨水能崛起,又或者東洲的飲料產業能夠百花齊放,裕固技術無論是參與PET瓶的投資,還是進一步與衛雄包裝新材料合作,加大包裝材料等更多領域的合作、投資,纔是最有利的。
面對馮薇玲的追問,郭秉廂稍作沉吟,說道:“我們既然參與這次的股權融資,肯定希望瓶裝水公司能有大的發展。看瑞安這次最終能投我們多少吧,我爭取是雙方都不低於兩千萬。而大宗供貨價格,我們跟南亭實業簽署的協議,也是跟採購量直接掛鉤。以鴻惠堂純淨水此時的日銷,18克瓶可以直接將價格調到兩毛五;如果能做到五萬箱日銷,可以進一步下調兩分錢,但要完全跟南亭實業的採購價看齊,真就要等到十萬箱日銷這個目標達成了。嘉鴻的茶飲採購價,也可以照這個標準供應……”
以瓶裝水公司此時的日銷,18克PET瓶價格下調,每天就可以節約近一萬的成本開支,這已經是相當可觀的一個數字了。
嘉鴻的其他項目,特別是草本涼茶與茉莉紅茶兩款產品暫時還享受不到這個優惠價格,朱瑋興心裏灰溜溜的,卻也沒有吭聲。
他知道父親跟蕭良祕密達成的協議,除了要將朱金奇這個害羣之馬從嘉鴻管理層驅逐出去外,還要儘可能限制沈君鵬、孫仰軍這些人從祕密合作中獲得好處。
他現在也能確認錢晉章是受到蕭良所託,配合他們促成這次股權融資的了。
要不然他真的難以想象郭秉廂、趙瀚會這麼輕易答應他們的條件;雖然他沒有少請趙瀚去夜總會,但這狗東西死活就不肯給嘉鴻降低供應價格。
他現在有些期待朱瑋益、朱金奇以及沈君鵬、孫仰軍知道這個結果,會是什麼反應?
新澄瑞拿兩千萬參與這次的股權融資,星海這些人會如何選擇不得而知,但鴻臣以及家族基金會就沒有藉口不掏錢了。
甚至剩下的三四千萬融資額度,鴻臣與家族基金會都包圓了,才說得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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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談了很多細節性的問題,差不多到十一點,腥瞬艔难绱簶请x開。
爲了做好接待工作,朱瑋興跟他父親朱鴻召以及幾名關係親近的港籍管理,這兩天都住在東洲大酒店全程陪同。
朱瑋興趕回到東洲大酒店,看到他父親與朱瑋益、朱璐、夏侯江、沈君鵬、孫仰軍以及朱金奇他們,果然還在行政酒廊喝茶聊天,都還沒有回房歇息。
“錢先生與郭董、趙董他們對純淨水項目還感興趣啊,他們的工作做得怎麼樣,他們願意投多少?”看到朱瑋興這麼晚才返回來,孫仰軍故作輕鬆的笑着問道。
朱鴻召、朱瑋興父子以往在香港富豪圈還是有一些威望的,去年搞新產能計劃,朱鴻召都沒有出面,朱瑋興前後總計就從香港拉來四千萬投資。
嘉樂科技的爆雷,朱鴻召最後自掏腰包拿出兩千萬來,還是有兩千萬資金決定留下來,重組進嘉鴻集團。
鴻惠堂純淨水公司,他們預料到朱鴻召會非常謹慎,輕易不會厚着臉皮回香港去拉投資,那在鴻臣及朱氏家族基金之外,他們能找的對象其實就非常有限了。
孫仰軍實在想象不出,錢晉章、郭秉廂、趙瀚有什麼理由會倉促投這個項目。
當然,朱鴻召親自出面做工作,錢晉章、郭秉廂、趙瀚他們賣個面子,湊個三五百萬參與這次的股權融資,也是有可能的。
畢竟嘉鴻以及純淨水公司,也是瑞安、新澄瑞的間接或直接客戶嘛!
朱瑋興看了孫仰軍一眼,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以往孫仰軍、朱金奇拉着他在東洲花天酒地,朱瑋興覺得跟他們親近得不行,這時候卻覺得孫仰軍說的每一句話都刺耳異常,像是在諷刺他。
人的心理就是這麼微妙。
朱瑋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很隨意的說道:“郭董、趙董說爭取投兩千萬,具體的細節還要再談。”
看孫仰軍一臉像是便祕般的詫異,朱瑋興感受到久違的爽感。
孫仰軍忍不住朝沈君鵬看去,眼睛瞪得溜圓,幾乎要將“一萬個爲什麼”刻在臉上:
這怎麼可能?
郭秉廂、趙瀚給嘉鴻的供貨價格,一分錢都不肯降,這時候竟然這麼大方,隨隨便便就掏兩千萬出來?
新澄瑞不是也正四處籌資擴大產能建設嗎,哪裏還能有多餘的兩千萬拿出來?
新澄瑞真就這麼看好純淨水這個項目,爲什麼他們之前完全沒有感受到?
“郭董、趙董答應了?”沈君鵬抑住內心的震驚,儘可能讓語氣平靜的問道,“還是挺意外的,你們之前就做出不少工作啊?”
“秉廂與趙瀚他們這也是對內地瓶裝水市場的認可,”
朱鴻召不動聲色的接過話茬,說道,
“趙瀚、秉廂兩個人啊,之前死守港島,不願意出來,但這一年來,趙瀚差不多就住在東洲,秉廂也是動不動就飛過來,他們對內地市場的認識改變非常大。這也是我一直要瑋益多過來走走的關鍵。只有多接觸,多瞭解,纔會不斷有新的認識。瑋興以前也不夠成熟,喫了很多虧,但現在也成熟多了。”
朱鴻召在場資歷最老,還是朱瑋益的嫡親叔叔,他說幾句教導的話,朱瑋益也只能強顏歡笑,但內心深處這一刻卻是陰霾密佈:
這麼迫不及待就給他們下馬威看嗎?
叫朱瑋益怎麼相信,這一切並非出自朱鴻召的有意安排,郭秉廂、趙瀚今天就是臨時起意,突然決定要參與瓶裝水公司的股權融資?
“東洲以往只有幾家飲料小廠,很不成規模,配套也不全,換作一年前完全無法想象東洲的飲料產業能有今年的模樣,就一年時間啊,”
不管朱瑋益這一刻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麼,是不是對他越發猜忌,朱鴻召只是平靜的說道,
“所以,南亭實業是我們最主要的競爭對手不假,但我在嘉鴻還是在一直強調要向南亭實業學習。南亭實業加上我們的嘉鴻,經過短短一年的時間努力,可以說已經把獅山建設成整個華東地區最主要的飲料生產基地了。灌裝產能不說了,目前是穩居華東第一。包裝材料廠商也有好幾家規模企業冒頭,水平也相當不差,不比香港的企業差多少。瑞安的PET合成項目七月份就要正式投產,PET原材料東洲也有供應;而上游在東洲還有造紙廠、紙板廠等企業,南亭工業園還引進了覆膜紙項目、灌裝設備項目。保健品市場目前有企穩的跡象,但競爭卻註定會越發激烈,東洲今年以來陸續有幾家保健品廠商轉型做飲料,規模不大,但慢慢做成熟,必然也會進一步加快整個產業在東洲的成熟。嘉鴻現在除了水有些起色外,兩款茶飲的銷量確實還不如人意,沒有達到我們所預期的效果,但也不用太焦急。我們自有產品銷量提不上來,富餘的產能還可以去接加工的訂單,甚至在這一塊,嘉鴻還可以進一步深耕……”
朱鴻召他肯定沒有精力去打拼市場了,面對草本涼茶與茉莉紅茶銷量久久難有突破性的增漲,他一直在考慮加工業務這個事。
他現在也是借這個機會提出來。
倘若獅山的飲料產業集羣能得到進一步加強、完善,能再多幾家、十幾家保健品廠商轉型做飲料,又或者引進更多的港臺或其他外資飲料品牌進駐,嘉鴻的代工業務還是有做大機會的。
到時候也就能證明朱瑋興的新產能計劃不是一無是處,也不至於一敗塗地,會被灰溜溜趕回香港,從此一蹶不振。
這也是朱鴻召最擔心的。
“哦,怎麼深耕法?”朱璐問道。
“我想借這個機會,進一步調整嘉鴻的經營結構,”朱鴻召說道,“保健品與飲料事業部也可以獨立出去,與瓶裝水公司一樣,以三到五家產品公司的形式,獨立負責產品開發、業務拓展乃至品牌郀I與銷售,也都自負盈虧,甚至後續發展的籌資、融資也都各自去想辦法。管理團隊的股權激勵乃至直接授股、配股,都可以在產品公司層面進行解決,把大家的積極性充分的調動起來,集團僅僅對這些產品公司進行控股或參股,儘可能減少對日常郀I的干擾,而將更多的精力與資源,集中起來做好生產配套服務。”
孫仰軍與朱金奇、沈君鵬面面相覷,一時間琢磨不透朱鴻召的真實意圖。
從朱金奇個人角度,他當然也希望保健品事業部作爲獨立的公司進行郀I,這樣他個人就能更少程度受朱鴻召的牽制,全權負責日常管理,甚至還可以作爲主要管理者,從保健品公司額外拿到一部分股份。
後續倘若能像瓶裝水公司一樣,智笸獠咳谫Y,星海、越江以及融金都重新參與進來,稀釋掉嘉鴻對保健品公司的控股權,將這一塊業務再次抓回到他們的掌控之中。
這絕對比張健重回嘉鴻之後,他在嘉鴻內部被徹底架空要強得多。
只是這樣的條件,對他未免太寬鬆了吧?
朱鴻召是希望他們見好就收,不要跟他爭取對嘉鴻集團的控制權?
朱瑋益眉頭深鎖,沉默着不作聲,似乎在認真思考朱鴻召這次主張對鴻臣作爲控股母公司的利弊。
第473章 以退爲進
朱璐、夏侯江身爲鴻臣董事,這些年與朱家關係密切,也知道朱鴻臣病危之後,朱家內部很有些微妙。
他們並不想過多攪和到這些微妙裏去,暫時就想着就事論事,將關注點放到鴻臣的業務發展上。
聽到朱鴻召的主張,朱璐、夏侯江稍點沉吟,點點頭表示認可。
在朱鴻召的坐鎮下,嘉鴻能穩住局面已經是相當不易了,但有前面的爆雷,後續鴻臣要不要進一步投入資金做自有產品,鴻臣董事會是有極大顧慮的。
然而不進一步追加投入,以草本涼茶、茉莉紅茶以及嘉樂靈芝液等幾款自有產品,以現在的狀況想要做大規模,是極其困難的。
與其進退維谷、舉棋難定,不如放鬆對這幾款產品的捆綁,給他們更大獨立發展的空間,自負盈虧,嘉鴻集中有限的資源去做利潤看上去不高,但會非常穩健的產能配套及加工業務。
倘若內地的飲料市場進一步壯大,東洲的產能配套進一步完善,鴻臣也敢於追加對嘉鴻的投資——當然,後續的投資還是要集中在產能上。
“瑋興你那邊沒有問題?現在飲料事業部似乎要更艱難一些?”朱璐參與過鴻臣早期篳路襤褸的創業,在鴻臣的資歷、聲望,不比朱鴻召差多少,看向朱瑋興問道。
“壓力肯定是有,還不小,但怎麼也要試一試。”朱瑋興深吸一口氣,說道。
如果不去考慮產能冗餘可能帶來的鉅額虧損,“嘉樂靈芝液”目前就已經能實現盈利,獨立經營、自負盈虧肯定是受益的。
不過,草本涼茶、茉莉紅茶這兩款產品慢慢去做市場,虧損也有限。
當然,更關鍵的一點,就算將朱金奇踢出去,星海以及沈君鵬、樂宥總計持有嘉鴻40%的股份,是沒有辦法抹除的。
只要這點不改變,蕭良就始終會限制他們往嘉鴻集團傾斜資源,避免沈君鵬、樂宥這些人從中受益太多。
因此最好的切割方式,就是嘉鴻集團保留並加強薄利的代工業務,與各個產品子公司重新搭建相對獨立的委託代工關係,後續還將通過股權融資、管理團隊股權激勵,不斷稀釋對產品子公司的持股,避免嘉鴻集團的資產價值提升太快。
比如說這一次,鴻惠堂純淨水公司倘若能完成既定的股權融資目標,嘉鴻集團對純淨水公司的持股就會被稀釋到15%。
嘉鴻集團後續還可以追加投資或引進別的戰略投資者,進一步攤薄沈君鵬等人對嘉鴻的直接持股,又或者令沈君鵬他們看不到嘉鴻有什麼光明的未來,主動將股份轉手賣掉。
蕭良要確保的,就是嘉鴻絕對不能成爲沈君鵬、孫仰軍玩資本操作的道具。
還有一點就是蕭良考慮到,隨着純淨水業務的迅速崛起,鴻惠堂在內地的品牌價值也會快速提升,嘉鴻集團有必要通過比較大幅度的調整,將鴻惠堂在內地的品牌授權,都分散到各個產品子公司裏去。
鴻惠堂在保健品領域的子品牌授權,也不會給朱金奇,計劃設立一家新的產品子公司負責郀I。
等到一定階段,鴻惠堂以及嘉鴻等子品牌產品公司,隨時可以重新合併組建一個新的公司。
說白了就是以退爲進,迂迴作戰,從而達到將“嘉樂靈芝液”與朱金奇這些人隔離在嘉鴻集團主體之外的目的。
這是蕭良結合朱鴻召的一些想法,所提的建議。
朱瑋興剛開始從父親朱鴻召的嘴裏聽到這些建議,有些不以爲然。
他開始就沒有想到過純淨水公司,這次能夠在一億五千萬估值基礎上成功進行股權融資。
倘若連純淨水公司都不能徹底獨立於嘉鴻集團之外,進行更好的發展,他父親朱鴻臣提的這個方案,怎麼會有落地執行的可能?
只是,誰能想到郭秉廂、趙瀚會這麼輕易就答應參與股權融資?
朱瑋興他甚至一開始都沒有將郭秉廂、趙瀚當成融資對象去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