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官路商途 第247章

作者:更俗

  想到一切在蕭良的幕後操縱下,以爲極難,甚至不可能實現的事情,竟然變得如此輕而易舉,朱瑋興心裏也是百味雜陳:

  那狠狠踹在他小肚子上的一腳,他怎麼可能輕易忘卻?

  然而現實他又不得不正視,跟這孫子的差距還有點大,甚至迫於現實,不得不接受父親與這孫子暗中合作的這一現實。

  甚至他也不得不捏住鼻子承認,他父子二者正在這樣的合作中獲益匪湣�

  要不然今年年底,他跟他父親多半被要從內地趕走,灰溜溜回到香港,再沒有臉去見人!

  “有什麼事,我們明天再聊吧,今天不早了!”朱瑋益沒有耐心再坐下來,站出來直接叫停這次的深夜談話。

  現在的局面,跟他來東洲之前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他原以爲這次有機會對三叔發難的,卻不想一切都在三叔的掌控之下,沈君鵬事前跟他所說的消息,基本上都沒有對應得上的,再談下去除了完全被牽着鼻子走外,不會有其他好處。

  朱瑋益決定先回房間好好理一下思緒!

  …………

  …………

  朱瑋益心事重重,同行的朱璐、夏侯江也沒有完全站在他那邊,沈君鵬、孫仰軍也不能得到朱瑋益的全然信任,從行政酒廊離開,也不便找朱瑋益單獨聊天,就各自離開。

  回到宿雲山莊別墅已經過了十二點,孫仰軍還是沒有半點睡意,坐在客廳裏,困惑不解的問沈君鵬:

  “朱鴻召到底是要搞什麼鬼?如果一切都在他的控制之下,怎麼會放保健品公司獨立出來?”

  “也許他是覺得這樣更有利於嘉鴻的發展吧;也唯有嘉鴻真正站穩腳,能產生盈利,他才能真正保住自己的地位,不至於被自己的侄子從鴻臣踢出去,”

  沈君鵬也有些頭痛,猜測道,

  “同時,他或許覺得直接將朱金奇踢出嘉鴻,大家面子太難看,希望我們這邊不要太迫切了!真是頭痛啊,沒想到郭秉廂、趙瀚那邊竟然這麼輕易就參與純淨水公司的股權融資,很多情況跟我們預想的不一樣啊。”

  鴻惠堂純淨水突然做起來,他就沒有看明白;對年底能做到十萬箱日銷,更是不信,也沒有參與瓶裝水公司這次股權融資的意思。

  純淨水公司真要有發展壯大的機會,他們通過嘉鴻集團,對純淨水公司有6%的間接持股,也不會虧就是了。

  而保健品公司有獨立出來發展的機會,對他們肯定也是利大於弊的;要不然朱金奇真有可能會被張健架空。

  至於朱瑋興負責的草本涼茶、茉莉紅茶兩款產品,年後的銷量停滯也足以證明是累贅了。

  此時解除這兩款產品跟嘉鴻的深度捆綁,獨立出去自籌資金、自生自滅,未來減少對嘉鴻造成的虧損,實際也是減少他們的持股損失。

  草本涼茶涉及多種中草藥,生產工序複雜,每瓶單原材料及生產成本就高達兩塊五毛錢,可以說是高得驚人。

  目前在華東等地除了高強度宣傳之下會吸引一批嚐鮮者外,很難賣得動,但不意味着三五年後進入二十一世紀,城市生活水平快速提升起來之後,草本涼茶這一塊的市場就小了。

  這是蕭良能看到,他們卻看不到的事情,又怎麼可能窺破蕭良隱藏更深處的意圖?

  他們甚至都不知道整件事是蕭良在幕後操作。

  “要是這次確定保健品公司可以獨立出來郀I,還可以自行籌資、融資,我們怎麼辦,要不要拿一點錢給朱金奇?”孫仰軍問道。

  嘉樂科技爆雷帶給他們的心理陰影太深,就算保健品公司能獨立郀I,他們有重新主導的機會,孫仰軍也心有餘悸。

  沈君鵬也頭痛,說道:“朱金奇、袁桐他們這段時間控制越江控股,做得也有聲有色,說不定都不需要我們投資金進去!再說保健品公司怎麼劃分出來獨立郀I,以及保健品公司怎麼估值,現在都還沒有明確的說法,我們等等再看吧……”

  “這事他媽也頭痛,”孫仰軍敲着太陽穴說道,“徐海科工的併購增發方案還沒有最終談妥,後續再加上審查,三個月停牌期限都未必夠。好不容易證券市場有些起色,要是停牌時間過久,錯過這波行情就太可惜了!”

  他們前後投入徐海科工逾四千萬,但沒有辦法進行幕後操縱,後續只能藉助利好消息出貨。

  當然,要是趕上好行情,他們這一波操作,盈利將更爲可觀。

  現在都快一個半月時間過去了,徐海科工換了富海證券擔任新的代理商,現在各方面的文件、資質審查工作還沒有完成,有意參與併購增發的幾家投資機構,與徐海科工(船機廠)及關聯方蝸巢科技的談判又拉扯了好幾個來回,也沒有最終確定下來。

  而宿雲山能源獅山工廠二期採取新一代改型閥控蓄電池產品技術,纔剛剛組織試生產,能不能達到預期產能以及產品質量,他們也沒有明確的消息,確實也是相當折騰人的……

第474章 公敵

  繼宿雲公路拓寬,覆蓋柏油硬化後,東洲今年年初又新修了一條城東大道通車,從市經濟開發區到雲社的車程縮短到三十分鐘以內,與返回市內相當。

  錢晉章與瑞安化工的港籍管理人員也就都住到雲社來了——

  港籍管理人員的租房補助相當高,周林的謇C江南酒店打點折扣,基本就能覆蓋了。

  淮揚民居風格的民宿,要比商務酒店舒服太多了,還提供全套的星級酒店服務,謇C江南去年推出幾棟小院,第一時間就被一搶而空,早就成爲趙瀚等人在雲社的固定住處。

  雲社年後拿出一千萬資金,以最快速度推動老鎮的給排水改造。

  在這個過程中,周林又陸續在老鎮簽下十數棟分散的老宅,投入資金進行裝修改造,然後作爲高檔公寓出租給對住房品質要求苛刻的港籍管理人員,也非常搶手。

  錢晉章新換的住處就跟沈園挨着,有事沒事,夜裏也都喜歡來到沈園的臨河別苑裏坐一坐,喝茶喝咖啡,看書或談事情。

  何紅承攬沈園的經營後,除了主營高端餐飲接待外,還對臨河庭院進了小規模的改造,增加了一排廊舍,作爲休閒茶吧經營;目前也是南亭實業以及諸多港籍管理人員最喜歡落腳休閒的場所。

  從宴春樓談事回來,錢晉章遠遠就看到蕭良與許建強以及何雪晴、徐立桓、顧培軍等人還坐在沈園的臨河別苑裏喝茶,他也沒有回住處,直接走進沈園別苑,笑着說道:

  “嗬,你們還真是悠閒啊,都這個點,還在這裏喝茶啊。明天鍾市長要組織企業代表,跟鴻臣的人交流座談,你參不參加啊?”

  “我們都是夜貓子,早上起不來,夜裏睡不着,”

  蕭良轉回頭見幫她媽值班的林羲竟然趴櫃檯邊睡着了,他走過來拿了茶具過來,給錢晉章倒了一杯茶,笑着說道,

  “市裏的交流活動明天一早就要進行,我多半起不了那麼早,已經請假了。”

  朱瑋益與朱璐、夏侯江一行人赴東洲考察,市縣都很重視,專門安排了交流接待活動,但蕭良哪有時間全程陪同?

  他就答應出席明天夜裏鍾雲峯與唐繼華、周康元都參加的接待晚宴,其他交流接待活動都找藉口推脫了。

  “回來這麼晚,在東洲大酒店談得怎麼樣,郭秉廂、趙瀚有沒有入彀?”許建強知道錢晉章受蕭良的委託,才抽時間參加了今晚的接風宴,關心的問道。

  “晚宴後,我們跑到宴春樓喝茶,談到現在纔回來。現在搞幾臺吹塑機建座小廠不是難事。東洲現在也已經有幾家小規模的PET瓶廠建成投產了,雖說目前在規模以及郀I管理上,還不足以對新澄瑞造成威脅,但這一塊的技術瓶頸畢竟不高,郭秉廂、趙瀚還是很有危機感的,”

  錢晉章說道,

  “嘉鴻現在拿出完整的建廠方案,他們就沒辦法堅持了。”

  “郭秉廂、趙瀚參與鴻惠堂瓶裝水公司的股權融資,後續還會下調PET瓶的供貨價格,朱瑋益那邊就沒有辦法再拒絕掏錢了。鴻惠堂純淨水這次有六千萬融資到手,確實有幾分崛起的氣象了啊,”

  許建強對何雪晴、徐立桓他們笑着“挑撥離間”道,

  “你們老闆嫌你們工作太輕鬆了,幫你們培養了一個競爭對手啊,你們是不是要好好感謝他啊?”

  “可不得好好感謝他啊,”何雪晴忍住沒有翻白眼,說道,“朱禕琳當初用了我們的營銷方案,我們還以爲這個女人太不要臉,半夜從牀頭爬起來偷看某人的電腦。現在我們總算明白過來了,要不是知道老闆是‘真心’想鍛鍊我們,都還以爲他從人家那裏得到多少好處呢,或者被哪個蛇蠍心腸的小妖精給騙了呢!還有那個鴻惠堂純淨水二十七層淨化廣告,也是給我們好好上了一課呢,廣告製作不能不上心,要不然老闆胳膊肘隨便往外一拐,我們就給比下去了。”

  “那個廣告真的很不錯呢,剛開始在電視裏看到那則廣告,我都以爲朱禕琳年紀輕輕卻真有水平啊——”

  許建強幸災樂禍的笑道,

  “現在純淨水廠商投電視廣告不少,但給消費者灌輸的概念卻含糊不清的,大家也都不明白這水到底純淨在哪裏。鴻惠堂純淨水,真是將當下消費者的心窩子拽手裏了。單就這則廣告,再加上渠道鋪貨能跟上,就能將日銷直接打到五萬箱吧?”

  “今天晚上你們都說五六回了,不用一直拿這事諷刺我啊,”蕭良投降道,“我保證就這一回,這事我再也不摻和進去了。”

  “你摻和還不夠啊?”徐立桓也忍不住要抱怨兩句,說道,“你之前強調我們以後只做天然水,大家心裏多少有些不甘,心裏想憑啥這麼大的一塊市場就放棄不做啊?得,現在死心了,真沒必要硬擠進去了,要不然做不過鴻惠堂純淨水,更丟人。”

  “錢先生,你看看,我現在都成自己公司公敵了,”蕭良跟錢晉章哭訴道,“幸虧老許今天夜裏有空陪着我,要不然我都怕要被他們追着打。”

  “那也是你活該,”張斐麗美眸都忍不住要瞪他一眼,說道,“這麼大的事,我們都還被瞞到最後才知道。”

  “我也是從頭到尾真沒有想到,你會跟朱鴻召合作,”錢晉章感慨道,“沈君鵬、孫仰軍、朱金奇之流,現在就算告訴他們實情,他們都壓根不敢相信吧?雖然我在公司同仁面前,一直強調做事要講格局,現在才發現自己對格局的理解,還是太湵×耍 �

  馮薇玲與何雲劍還有極深的牽涉,特別是何雲劍的江洲集團葷素不忌,手段狠辣。因此,在許建強、錢晉章他們面前,蕭良也只是說他跟朱鴻召、朱禕琳很早就達成了默契。

  反正許建強他們也很早都知道他跟朱禕琳意外做了鄰居。

  鄰居幫鄰居嘛,多正常的一件事。

  不過說到對未來地方飲料產業以及南亭實業的期許,蕭良還是很認真的說道:

  “飲料種類繁多,而隨着內地經濟發展,十二三億人口所帶來的市場也將日益龐大。然而這個市場又是最沒有技術門檻的,現在各地就有大大小小的飲料廠就成千上萬家之多,後來者想要進入,也是輕而易舉。南亭實業需要集中資源打造自己的核心產品,然後帶動整個產品矩陣一起發展,不僅不可能霸佔住所有的細分賽道,甚至在我們已經有一定先發優勢的茶飲料賽道上,也不可能永遠沒有競爭者跟追趕者。除了精心選擇我們有可能更佔優勢的細分賽道外,我也一直有在考慮,我們要如何把我們微弱的優勢保持下去?何雪晴、徐立桓、顧培軍兢兢業業,時刻不停的關注市場、關注消費者的動向,管理與產品開發不敢鬆懈,這是必需的,但這還不是全部。東洲的飲料產業集羣、產業鏈,能否得到進一步的發展,能否繼續完善下去,才關乎南亭湖未來在跟真正的飲料巨頭競爭中,能否最終勝出。”

  除開個人恩怨,以及對朱禕琳前世命叩耐橥猓捔紡膩矶紱]有將嘉鴻視作競爭者。

  哪怕茶飲料賽道,他更關注清願、鼎新這些企業的動向。

  南亭實業目前在這些競爭者面前所建立的先發優勢是非常脆弱的。

  就算他們在市場營銷、渠道建設以及精細化管理等方面已經做出了一些成績,但這些競爭者難道就缺乏這些優秀品質嗎?

  不,這些競爭者在這些方面,甚至還要比此時的南亭實業更爲出色。

  而這些競爭者選擇建造生產基地的地區,不僅生產配套更爲齊全,與全國各地的經濟聯繫更爲密切,物流交通也更爲發達。

  蕭良需要嘉鴻很好的存活下去,吸引更多的港臺產業資本不斷湧入東洲,進一步發展、完善地方產業集羣、配套產業鏈。

  他同時也希望有更多的飲料企業在東洲落地,與全國各地建立更密切、更廣泛的經銷聯繫,吸引更多物流企業加入或成立。

  在這個過程中,南亭實業相對那些真正的競爭者,才能一步步建立起真正的優勢。

  如果這一切都需要南亭實業自己一步步去做,又需要額外投入多少資金與時間纔夠?

  蕭良又笑着看向何雪晴、徐立桓、顧培軍他們,說道:

  “其實這些話,在去年北山賓館,引誘朱鴻召、朱瑋興加大茶飲料押注時,我就說過,錢先生與郭秉廂、趙瀚他們當時都在場。我說過做事不要怕有競爭者,而競爭者出現在我們身邊,對南亭實業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你們其實沒有真正將我這些話重視起來,反過來抱怨我瞞着你們……”

  “我們再重視,也不可能會想到,你竟然會直接給南亭實業培養一個對手啊!”顧培軍叫苦道。

  “好吧,鴻惠堂純淨水後面的郀I,我不會再出手去幫他們,但這件事除了要將朱金奇這些害羣之馬,從這個產業隔離出去外,還是有別的一些餘味可以琢磨的,”蕭良笑道,“凡事得有舍纔能有得……”

  “你想着先幫朱鴻召掌握鴻臣的主導權,然後要朱鴻召投桃報李,將一部分業務借道鴻臣,在香港上市?”錢晉章好奇的問道。

第475章 驚掉下巴

  蕭良看着月色下的巖溪河,水波粼粼。

  這兩個月來不僅滬深股市開始強勁的復甦,港股今年初也是重拾漲勢,表現喜人。

  而隨着迴歸漸近,紅籌股(特指主營業務在大陸、在香港上市的公司)表現更爲出色,這也使得這段時間內地資產倍受香港證券資本的關注。

  這種關注,應該延續到明年亞洲金融風暴就會戛然而止。

  宿雲生物想在香港獨立上市,亦或收購殼公司將宿雲生物裝進去,除了前期籌備時間過長,之後作爲控股股東,股票會被鎖定十二個月,基本上會“完美”被亞洲金融風暴狠狠的刮中,而錯失高位減持套現的良機。

  最好的辦法,就是蕭良在香港註冊一家公司,將宿雲生物部分或全部股份轉移過去,找一家香港上市公司定向增發股票,收購宿雲生物的一部分股份。

  在香港證券市場,只要不是控股股東,定向增發的這部分股票,鎖定期只有六個月。

  差不多就可以趕在亞洲金融風暴來襲之前,或亞洲金融風暴颳起的早期,將這部分股票減持出手,兌換成寶貴的現金資產。

  只是上市公司不是隨隨便便找的,主營業務得跟宿雲生物匹配纔行。

  鴻臣實際是蕭良心目中唯數不多的選擇。

  只是這事能不能成,蕭良現在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跟錢晉章說道:

  “我確實是有這個想法,但能不能成,還是要看機緣。朱鴻召還是相當務實跟重感情的一個人,我也不能隨便去做畫蛇添足的事,一切看事態演變吧……”

  鴻臣如果始終是朱瑋益主導,蕭良顯然不要有什麼指望了,但凡希望能有操作的空間,前提條件就是朱鴻召先掌握鴻臣的主導權。

  錢晉章他當然不知道時間窗口有多緊,沉吟道:

  “還真難說沒有可能。香港富豪圈說小不小,畢竟現在算得上是亞洲金融貿易中心之一了,資產上億乃至數億、十數億的富豪,比比皆是,但說大也不大,畢竟香港總共也就六七百萬人。朱家內部的矛盾,明眼人都是看得清楚的。現在外面不知道朱鴻召暗中跟你合作,不知道他更多還是不想看到嘉鴻再次垮塌,給朱瑋興留下以後有可能就擦不乾淨的污點,只會以爲他如此大力扶持朱禕琳,將張健重新拉回嘉鴻,是別有用心,是想將嘉鴻牢牢控制在他朱鴻召的手裏。朱瑋益再深的城府,面對這個局面想要完全無動於衷,也是太難了。”

  朱鴻召與朱瑋益叔侄二人早就埋下矛盾的根子。

  錢晉章以爲這種形勢下,朱鴻召與朱瑋益叔侄間的矛盾沒有調和的可能,甚至這已不再取決朱鴻召的隱忍與否,而是他兒子朱瑋興弄出來的爛攤子,他不得不站出來收拾,而且朱瑋益沒有那個度量。

  蕭良顯然也是看準了這點。

  這也大概是整件事後續最大的餘味了。

  “唉,有時候我也同情這些人啊,玩格局不行,玩陰衷幱嫺皇鞘捔嫉膶κ郑痹S建強笑道,“朱瑋益拉着鴻臣兩大董事過來,應該就是入彀了;偏偏鴻惠堂純淨水的股權融資,今天就有了重大突破,誰會相信這一切不是朱鴻召安排的?”

  “也確實是如此,我之前也斷斷沒有想到這點,”錢晉章感慨說道,“真要哪天這件事對外公開,不知道要驚嚇掉多少人的下巴呢。”

  “要說驚掉人的下巴啊,蕭良馬上要做的一件事,也能驚掉很多人的下巴了。”許建強笑道。

  “什麼事?”錢晉章好奇的問道。

  “蕭良決定將新一代改型閥控蓄電池技術,同時授權給東洲另外三家蓄電池廠使用,你說這一消息公佈出去,會驚掉多少人的下巴?”

  “什麼,改型閥控蓄電池技術,除了宿雲山能源外,蝸巢科技還要再授權給另外三家蓄電池廠使用?”錢晉章震驚問道。

  “諾諾諾,錢先生的下巴已經被驚掉了!”許建強哈哈笑道,“我已經跟蕭良說了,他總搞這些事,得考慮我們的心臟能不能承受啊!”

  “我們掌握改型閥控蓄電池技術的消息傳了出去,又通過省級技術鑑定,這段時間有不少蓄電池廠找上門來,”蕭良跟錢晉章解釋道,“我考慮一下,覺得現在就有必要將相關技術進一步授權出去,與宿雲山能源形成競爭。這事我今天剛跟老許說,準備這兩天找你跟熊志遠聊……”

  蕭良最初提出小步快跑產能擴張計劃時,並沒有想過這麼快會引入上市公司參與進來。

  他最初更多是想着多方努力自籌資金,在產能擴張過程中,不斷迭代生產技術、設備,最終在獅山建成一座先進的大型蓄電池生產製造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