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們一起砍過的修仙者 第99章

作者:蘑菇屋下的松鼠

喫飽喝足,林小鹿和譚松磊,文竹這對師兄妹告別,並約好晚上再一起來街上玩,然後便獨自準備回客棧。

現在姜寧不讓自己和無垢去妓院,自己就偷偷去,然後晚上把譚松磊也帶過去,讓這個蜀山弟子見見世面,動搖蜀山未來的根基,吼吼吼吼吼~

申時時分,離開茶樓的林小鹿又去買了一個烤地瓜,邊喫邊往客棧走。

這的烤地瓜是真好喫,軟糯香甜,一個根本喫不夠,林小鹿一邊喫一邊走,嘴角上沾着幾顆橙黃色的地瓜渣,而他剛走到客棧門口,就聽見裏面傳來潑辣的吵鬧聲。

“上官石榴!你欺鴨太甚!我帥帥鴨今天就跟你拼了!”

“呵,小鴨子,你老大不在,本小姐今天就教教你,什麼叫低調!”

第一百八十三章:慧賢雅敘

幾乎是剛一進門,林小鹿就看到上官石榴和帥帥鴨廝打在一起,而姜寧,無垢,以及臉色微微不對的柳玉娘則是一愣一愣的在旁邊看。

“你們在幹嘛?”林小鹿喫着烤地瓜問。

“老大這個女人打我!”帥帥鴨見林小鹿來了頓時嗷嗷大叫,而見到它這幅模樣,一旁妖豔嫵媚的柳玉娘臉色頓時變得更古怪。

妖儒大聖……爲什麼會怕這個小丫頭?他只要一開口,天下羣妖都會連滾帶爬撲過來拜見吧?

林小鹿默不作聲,將柳玉孃的反應盡收眼底,然後看着帥帥鴨和上官石榴在那裏相互指責,一個說對方當着自己的面喫桂花鴨,一個說對方不讓自己喫桂花鴨還用屁股對着自己。

嗯,因爲一道菜而打起來,這就是他們的出息了。

林小鹿懶得搭理這倆貨,來到桌邊自顧自的喫烤紅薯,同時一邊喫一邊對姜寧和無垢說道:

“我去外面鍛鍊,遇到蜀山的弟子了。”

“哦?”姜寧,無垢聞言都好奇看向了林小鹿。

“你沒和人家打起來吧?”姜寧拿出手絹,擦了擦他嘴角上掛着的地瓜渣,笑吟吟的問。

“沒有,我跟另外一個不長眼睛的武者打起來了,一招秒殺,然後那兩個蜀山弟子驚爲天人,哭着喊着要認我做大哥,說是要棄蜀從我,不過我看他倆修爲太低,且顏值一般,就沒答應。”林小鹿非常自然的說道,完全看不出來在吹噓。

說完,他又繼續對無垢說道:“無垢,一會兒你取些金錠給我,晚上我要和那個蜀山弟子再去切磋切磋。”

“你不會又想去妓院吧?”姜寧瞬間警惕起來。

“當然不會,我是那種人嘛。”林小鹿義正言辭的反駁道:“那個蜀山弟子說三年後也會參加什麼黃天蜃樓,我估計也會去,所以就想着提前切磋一下,瞭解瞭解蜀山的手段。”

“那切磋也不需要金錠吧?”姜寧繼續狐疑的看着他。

“當然需要了。”林小鹿說道:“刀劍無眼,況且我這般神勇,一定會把那傢伙打的半死,到時候給他點錢賠禮,這也是應該的嘛。”

無垢對林小鹿的話向來是言聽計從,但姜寧可就沒那麼好忽悠了,她阻止無垢準備掏錢的手,然後秀眉輕皺:“既然是這樣,那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我看着你跟人家切磋。”

林小鹿:……(o`~'o)

身後,帥帥鴨還在和上官石榴單挑,一人一鴨打的天昏地暗,殺聲震天,而林小鹿這邊鬱悶了一下後,才鼓着臉對姜寧氣道:

“我們出來混的,都講究個面子,出去切磋,你一個姑娘家跟着像什麼樣子,你會讓我被別人笑話的。”

“我怎麼會讓你笑話。”姜寧不解的問:“我很難看嗎?”

林小鹿聞言一愣,隨即震驚道:“原來阿寧你不知道自己難看啊。”

姜寧:……

聽到這話,姜寧頓時氣的美目一瞪,然後氣呼呼的往桌子上一趴,扭過臉,想着自己以後都不要再理這個討厭鬼了。

“哎呀姜寧你不要難過嘛,雖然你長的沒有我,無垢,還有帥帥鴨好看,但你醜的其實也很有特點呀。”

林小鹿難得溫柔一次,笑嘻嘻的勸道:“你看看你的眼睫毛,那~麼長,長的跟麪條一樣。

而且你長的還那~麼白,白的跟要死了一樣,已經比花蝴蝶還有蛇羹姐姐好看多了。”

一直低調的柳玉娘:???

正在暴打帥帥鴨的上官石榴:???

……

……

當晚,夜幕降臨在明國的這座城池,明月高懸,夜風輕起,林小鹿順利拿到了兩塊金錠,然後連晚飯都沒喫就跑出了客棧,一路上開心的直樂。

自己到了妓院以後一定要大喫一頓,然後讓那的妓女給自己表演才藝。

他一路飛奔,不久後便來到一座青石小橋,橋上正站着已經到達的譚松磊。

此刻,譚松磊沒穿那身顯眼的蜀山服飾,而是穿上了普普通通的公子長衫。

“譚兄!”林小鹿高呼一聲,抱拳對他一笑。

“林兄!”譚松磊也笑着衝他打招呼。

“譚兄,你師妹沒跟來吧?”

“沒有,林兄的朋友也沒跟來吧?”

“嘿嘿。”林小鹿壞壞的笑了幾聲,道了句“沒有。”

“林兄,你下午說的真男人去的地方是哪裏呀?”譚松磊好奇問道。

下午他和師妹,與林小鹿告別的時候,林小鹿就偷偷摸摸問他晚上要不要出來玩,說帶他見識見識真男人去玩的地方,還特意強調了讓他不要帶師妹。

而譚松磊雖然今年已經十五歲,但終究是少年,好奇心也重,因此答應後便早早開始期待了起來。

此刻,兩個半大孩子就在青石橋上,一口一個“譚兄”“林兄”的相互叫着,看起來頗有些滑稽。

林小鹿神祕兮兮的問道:“譚兄,你可曾聽聞過妓院?”

譚松磊想了一下,隨後慚愧道:“林兄見笑了,在下自幼在蜀山修行,平日裏很少下山,故而不知這妓院是何地。”

“嘿嘿,這是一個只准男人進,不準女人進的地方。”林小鹿笑道:“這個地方里面,會有許多身懷絕技的大姐姐,爲咱們展示才藝,好玩的很,咱倆皆是正道宗門的道友,又一見如故,今天我請客,請譚兄去長長見識。”

“如此真是謝過林兄了。”譚松磊非常感動的拱手作揖,還拍着胸脯子說林兄這個朋友自己交定了。

也不知是不是因爲小師妹不在的緣故,此時的譚松磊已經沒有下午初見時的那麼老成,一舉一動反倒多了幾分少年人的童真,或許這就是跟平輩少年待在一起的模樣吧,

可以理解,畢竟這世間大多數人,在各個人面前的模樣皆是不一樣的,每個人都扮演着不同的角色,當然,林小鹿除外。

夜晚,華燈初上,街道上熱鬧非凡,而林小鹿就帶着這好奇寶寶似的蜀山弟子,來到了一處名爲慧賢雅敘的酒樓。

看着酒樓門前花枝招展的姑娘們,林小鹿和譚松磊並肩而立,面目冷峻。

“譚兄,準備好了嗎!”

“林兄,我準備好了!”

“好!今天我就帶譚兄見識一下,什麼叫妓院!”

二人的聲音不小,惹的路邊行人頻頻注目。

而沒過多久,兩個少年人便邁着龍形虎步,神情勇敢的進了酒樓。

已經來過一次妓院的林小鹿可謂是輕車熟路,一副老嫖客,啊不對,老江湖的模樣,進門後直接就對迎接的媽媽大聲怒喊:

“醬肘子!我要喫八十個!”

第一百八十四章:俠義心腸

夜晚,戌時

慧賢雅敘妓院,一等上房。

“道長,現在很少有像您這麼專一的人了,來了妓院這麼久,還在喫醬肘子。”

一位身材妖嬈的女子,坐在柔軟的牀榻上,看着面前酒桌旁一手一個豬蹄的林小鹿,神情哀怨道:“道長你多久沒喫飯了啊。”

沒喫晚飯,專門空着肚子來喫醬肘子的林小鹿絲毫停不下來,大快朵頤的滿嘴流油。

他又喫了好一陣,直到面前小山一樣高的豬肘子都被喫了一半後,速度才微微慢了一些,然後看着面前的女子邊喫邊問:“你餓不餓,一起喫吧。”

女子愣了一下,接着無奈道:“奴家要保持身材,不然會胖的。”

“胖一些不好嗎?那樣力氣會很大吧?”林小鹿說道:“我們村以前的蘇大姐就可厲害,又胖又壯,挑糞能一口氣挑好幾裏。”

說完,林小鹿看着女子招呼道:“行了,我也喫了個小半飽了,來辦正事吧。”

女子微微一笑,準備脫下衣裳,而林小鹿卻忽然一臉期待道:“你會不會胸口碎大石啊?”

女子:???

另一間房間內,譚松磊喝酒喝的醉醺醺的,躺在牀鋪上嚎啕大哭:

“我師姐因爲我年紀小,不願意做我的道侶,最後跟鄧師兄在一起了,嗚嗚嗚嗚~”

一名女子看着面前這悲痛不已的少年,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本來這名小客人進來,自己想跟他調調情,讓他喝點酒,結果這傢伙一喝就醉,醉了就哭,邊哭邊說自己爲情所困,簡直令人無語。

“嗚嗚嗚嗚~我還記得我十二歲的時候,師姐生辰那天,我送給她的那顆紅豆,也代表着我的心意,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嗚哇~我的心好痛啊~~~”

看着牀榻上痛哭流涕的少年,女子哭笑不得的搖搖頭,不過很有職業操守的她也不準備再拖了,直接就開始脫衣服。

既然公子你那麼難受,那就讓奴家來服侍你吧~

“胸口碎大石你都不會?”

林小鹿看着面前不知所措的女子,氣的臉都鼓了起來。

“你們這也太不行了,胸口碎大石都不會還學人家開妓院。”

女子聽到這話頓時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年頭妓女已經連胸口碎大石都要學會了嗎?

同行競爭已經激烈到這種地步了?

屋內,林小鹿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準備讓這姐姐換個表演,跟上次一樣,換成翻跟頭這種是人就應該會的東西。

而他剛想這麼做的時候,屋外忽然傳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尖叫!

“啊啊啊啊!你幹嘛脫衣服!”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林小鹿愣了一下,而下一刻,房門就被人一把推開,一身酒氣,臉色通紅的譚松磊出現,哼哧哼哧的羞憤道:

“林兄!她脫衣服嚇我!”

林小鹿:???

……

……

“年輕人還是需要磨練,雖然譚兄你比我大兩歲,但見識卻真的不算多,這種事情其實是非常尋常的小事,譚兄還是要早日忘懷啊。”

妓院外的街邊,林小鹿和譚松磊一起蹲在地上,一邊看着過往的行人,一邊相互說着話。

“讓林兄笑話了,嗝。”性情憨厚老實的譚松磊打了個酒嗝,同時醉醺醺的說道:“還是非常抱歉讓林兄破費,沒有玩盡興,不過林兄這個朋友,我是交定了。”

“嘿嘿,好!咱倆也算是一起逛過窯子的兄弟了!”

林小鹿大咧咧拍了拍譚松磊的肩膀,一副江湖老大哥的模樣。

而譚松磊也是非常真盏膶α中÷拐f道:“林兄放心,三年後的黃天蜃樓,只要我參加,就絕對不會讓蜀山弟子和林兄作對。

我在蜀山裏,跟年輕一輩的師兄弟關係也比較不錯,大家都會給我面子。”

“哈哈,行,那我三年後參加黃天蜃樓,也絕對不會讓峨眉的弟兄們動你。”

說完,林小鹿忽然就有些好奇的問:“我們老說這黃天蜃樓黃天蜃樓的,這玩意兒到底是個啥啊?”

“這個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譚松磊晃了晃醉醺醺的大腦袋,慢悠悠開口道:“我聽我師尊介紹過一些,黃天蜃樓好像是指過去的上三宗。”

“過去的上三宗?”

“嗯,這個上三宗我也不知道是啥,只聽說好像已經不在人間了。

然後這個黃天蜃樓,就是過去上三宗所留下的廢棄法寶,因爲許久無人使用,導致靈氣外散,最後各種廢棄法寶的靈氣因爲一系列巧妙的原因,化作了一個有些類似於海市蜃樓的地方。

當然它並不是真正的海市蜃樓,只是說這個地方大多數時候,都是跟真正的海市蜃樓一樣,看得見,但摸不着,而只有到了特定時間,才能真正進入。

而這個時間,就是十二年一次的黃天蜃樓。”

“那我們進去是要幹嘛?”林小鹿繼續問。

“爲了獲得上三宗留下來的那些法寶。”

許是喝醉了的緣故,譚松磊變得有些大舌頭,說話都不是很順暢:

“那個黃天蜃樓限制還挺多的,必須是年輕的修士才能進入,然後咱們正道六大宗門的天驕到時候就都會去,相互搶奪法寶的同時,看一看哪個宗門的年輕一代最爲強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