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码字手痛
他毫不猶豫再次伸手一點,更加炙熱的大日之光從手指間綻放,點向幻祭司化作的蜃氣雲團。
此時的周鐵衣立下諸多天宇,手持卸嘟^世神兵,還有一整座越發強大的神庭作爲根基,根本不是幻祭司能夠單獨對抗的,祂也沒有心思繼續和周鐵衣對抗,直接用替死之法,當大日之光切割下一段蜃氣之後,幻祭司的本尊已經通過太虛幻境脫困。
周鐵衣化作的佛陀身伸手,沒有繼續追擊,而是抓住幻祭司脫困留下的那段蜃氣,露出冷笑。
同層次的一品對手,即使力量強過對方,但只要不是死戰,那麼基本很難殺死,因爲沒有困住對方的手段。
但是想要跑,也要留下足夠的代價,就比如幻祭司這段蜃氣假身,在周鐵衣手中,以後必然要讓幻祭司銘記在心。
周鐵衣沒有追擊幻祭司,這時梅俊蒼三位徒弟也反應過來,自己的老師真實的意志已經降臨了。
“老師。”
“老師。”
梅俊蒼和鄧學虎兩人上前問好。
周鐵衣微微頷首,轉頭看向神色在痛苦和平靜中不斷變化的孫乘龍。
此時孫乘龍的天王金身呈現兩種截然不同的狀態,因爲歷史迴環的消失,所以天王金身因爲這個迴環中百家加持的力量變得虛無縹緲起來,連帶着孫乘龍自身都像那些歷史人物一樣泛起波光。
但另外一方面,因爲這段迴環的歷史和現實交融,孫乘龍達成了‘未來之願’,在諸子百家和天下人的認同下,他確實成爲了應對人屠危機的關鍵一環,所以天下道統,願力從此時不斷向着天王金身聚集,讓天王一根根原本破滅的手臂重新生長出來。
這種更迭之下,孫乘龍一個兵家七品修行者,根本不足以完成變化,他只是靠着周鐵衣的道統才勉強支撐,若是強行蛻變,就算最後天王金身能夠以一品的狀態存世,孫乘龍的心神也必然在這種不斷矛盾的衝突中崩潰。
好在面對這種問題,周鐵衣已經遇到過一次,也有類似的解決辦法,那就是胡文郎從智和尚道統脫胎而出的【夢中世界】法門。
一道道明月之光從周鐵衣的佛陀之身上升起,比之前更加耀眼,八輪虛幻的月相從山銅府綿延到大夏,一同構成了一座不輸於太虛幻境多少的巨大夢境世界。
這個世界以大夏交易所爲根基,牽動億萬人的情緒變化,明淨通透的月光包容巨大的頂天立地的天王金身,讓其作爲孫乘龍的夢境,融入到大夏交易所之中。
清冷的月光落在身上,讓孫乘龍從巨大的變化痛苦中暫時清醒過來,他睜開眼睛,首先看到了周鐵衣的佛陀身。
“老師?”
周鐵衣微微頷首,手掌點向孫乘龍的眉心,將【夢中世界】法門傳授給孫乘龍。
此時孫乘龍還是處在和天王金身融合的狀態,所以他仍然有諸多宏願加持,能迅速理解消化學會【夢中世界】法門。
有了這個法門爲基礎,再加上週鐵衣的道統引導,漸漸地,處在巨大的變化過程中的天王金身從現實世界進入到了夢境世界。
這裏的規則更加薄弱虛幻,所以反而讓天王金身巨大的變化不會損害到自身,但同理從天王金身傳遞給孫乘龍的力量會以百倍的程度降低。
但即使百倍的力量降低,那也是一品的力量,足以碾壓三品修行者。
隨着時間的流逝,孫乘龍只感覺渾身輕鬆,當巨大的天王金身完全融入大夏交易所的夢境之時,那巨大的如同鳥巢般的交易所門口,也佇立起一尊天王金身,天王金身八臂向上託舉。
周鐵衣看到這樣的場景,都微微一愣,轉頭看向孫乘龍,“以後這尊金身不知道要挨多少罵,你得有個心理準備。”
孫乘龍不明所以,但自家聖人老師都這麼說了,他自然也要小心翼翼問一下,“這會不會影響到我自身?”
周鐵衣笑道,“這倒不會影響太大,但說不定以後財神和窮神的神位你這尊金身都要分潤一些。”
幫助孫乘龍穩定了下來,周鐵衣纔有時間再看向其他事情,在這段歷史融合之中,他在幫弟子收攏最大的好處,其他人也紛紛收取屬於自己的好處。
諸葛丹沒有和高文燦糾纏,高文燦獲得了河洛軍旗之後,也沒有收攏下方魏國士兵的想法,一是他本身能力不夠,二是如果不快點離開,等這段歷史和外界完全貫通,那些一品的大人物們肯定不會放過他手中的絕世神兵。
所以藉助絕世神兵的掩護和三教之寶,高文燦也化作一道流光消失。
沒有了這兩人,周鐵衣又在幫助孫乘龍穩定天王金身,胡文郎和趙佛兒一同出手,獄門神主徐馳整頓剩下的活着的魏國大軍,胡文郎同樣演化出一座巨大的夢中世界,這個夢中世界中魏國巍峨,在獄門神主的指揮下,魏國大軍們一同進入那夢中世界,消失不見。
第593章 平起平坐和聽調不聽宣
周鐵衣等人首先將注意力瞄準的都是能夠改變天下局勢的寶物,但整個河洛戰場,實際上還有卸嗟亩罚芳耙韵碌膶毼铩�
這是當初那些參與大戰死亡的諸子百家留下的道統,當兩段歷史重合,這些寶物也隨着天空中洛河和地面洛河的交融如同雨下。
還有一人,提前進入這裏,並且沒有受到諸方勢力的注意和制約,那就是法華寺迦樓羅元乾。
在周鐵衣鴻叩募映窒拢斠晃蝗房吹狡呒返z寶,上百件三品祕寶如同雨下,他心中的貪婪可想而知,這份貪婪自然也矇蔽了他靈性的提醒。
元乾化作一道道金光來回穿梭,收攝一件件二品祕寶,他原本打算自己搶到一件,再搶到幾件三品祕寶就迅速離開,免得被後面進來的二品,一品圍堵。
但是有鴻呒映郑鋈话l現自己收取這些無主的二品祕寶比想象中還要容易許多,以至於他接連收取了四件二品祕寶,當兩段歷史已經快要完全重合才反應過來。
“不好!”
元乾一邊壓制手中才收穫的四件祕寶,一邊迅速向趙佛兒靠攏,他化作的金光如同迅雷,只要十幾息的時間就能夠落到趙佛兒身邊。
但今夜天空中的月色實在是太明亮了。
玉京山的月亮屬於天后,但是玉京山之外,整個大夏的月亮屬於周鐵衣。
明月的光輝落在元乾身上,一隻大手從光輝中探出,周圍的月光如同一條河流,讓掌心覆蓋之中的時間流速變得緩慢起來。
所以在元乾看來,他引以爲傲的天賦神通能夠一息九里,但是在外界看來,元乾就像是在月光凝成的手掌之中緩慢遊動,隨着手掌蓋下,元乾的身體也越來越小,遊得自然也越來越慢。
趙佛兒也注意到了元乾,但沒有了歷史的加持,他現在也不過只是一位三品,如何能夠在周鐵衣虎口下奪食,只能夠看向天空中的月光說道,“元乾獲得的二品祕寶給你,你將元乾放了,也算是了結這段因果。”
周鐵衣已經完全將元乾擒在掌中,然後好整以待地看向趙佛兒笑道,“這幾件二品祕寶是我加持在他身上的鴻邠Q來的,至於我擒下他,自然是因爲他無故擒下我的弟子,若你們法華寺想要要人,來太乙觀找我就是。”
想要周鐵衣放了元乾可沒有那麼容易,法華寺三寶之一的【八部佛小慨斎灰u個好價錢。
“哼。”
趙佛兒冷哼一聲,元乾這位迦樓羅他當然要奪回,但也只能夠等到天下道統匯聚太乙觀,破除周鐵衣的三十三天了,到了那個時候,一定比眼前蔓延三百多年的洛河之戰還要兇惡!
周鐵衣沒有繼續理會趙佛兒,孫乘龍身上還有另外一段因果需要解決,他可不希望自己徒弟落得和元乾一樣的下場,於是順着因果指引,他帶着三人落入洛水江畔。
此時經過歷史的融合,整條洛河變得‘豐潤’了起來,河面波光粼粼,天空中繁星竟然和明月一同璀璨,上百件三品祕寶和剩下三件二品祕寶隨意落到洛河各地,引得天下有緣人前來探祕。
周鐵衣來到江畔渡口,此處諸葛丹已經擺好了簡易的座椅,桌子上除了一壺酒之外,就只有幾條新釣起來的刀魚清蒸。
而且諸葛丹不僅給周鐵衣準備了椅子,還給周鐵衣三個徒弟準備了椅子。
周鐵衣凝聚的月光佛陀像走到諸葛丹身邊,笑道,“神武侯這一魚三喫可真不地道啊。”
他眼中諸葛丹的氣息仍然在迅速下降,早已經跌落三品,甚至有迴歸普通人的趨勢。
諸葛丹知道周鐵衣的意思,這是說自己不僅利用他的徒弟解決姜太一,還要復活齊國士兵,甚至還要周鐵衣出力幫助他拿回現在的洛水龍庭。
不過諸葛丹的臉皮跟周鐵衣一樣厚,笑道,“周侯如此會喫魚,這一魚三喫,當你我共享。”
周鐵衣看了看眼前的洛水,又看了看面前蒸好的魚,微微頷首,然後坐下,梅俊蒼三位弟子也趕忙跟着坐下。
坐下之後,諸葛丹作爲主人,給四人倒了酒水,然後又取出剛剛蒸好的刀魚,一人一條分在盤中。
周鐵衣端着酒杯,先是問道,“神武侯現在在損道?”
這就是諸葛丹爲什麼要藉助周鐵衣才能夠取回洛水龍庭的原因了。
諸葛丹沒有隱瞞,這件事周鐵衣肯定能夠通過自己的狀態猜測出十之八九,剩下一二分細節也不過是自己走聖道的方法,說給周鐵衣這位以前的神尊聖人聽也不礙事,說不定還能夠從周鐵衣口中獲得一些新的感悟,它山之石可以攻玉。
“是,世人皆說我多智,但三百多年前我仍然沒有能夠幫助齊國完成大業,就是因爲少力,三百年後這天下變局還要大於三百年前,所以這聖道我是不爭也得爭。”
周鐵衣看向諸葛丹,琢磨着說道,“你藉助歷史迴環,融合了歷史鏡像,暫時達到了一品頂峯,然後開始損道?”
諸葛丹笑道,“對,在剛剛封印的歷史迴環中,我是陰陽家絕世一品,一般人損道,都是將自身道統承接到人和物身上,在您那個時代已經有了完整的法門。”
周鐵衣凝聲說道,“神胎之法,五帝。”
諸葛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對,神胎之法,荒古之時,猩駹懥俗非舐}道,除了你之外,鳳祖,蒼龍,地母,幽冥,血海都用的是人作爲神胎,也就是後來的五帝。”
周鐵衣微微頷首,鳳祖對應赤帝,蒼龍對應黑帝,地母對應黃帝,幽冥對應青帝,血海則對應白帝。
“至於元始,太虛和九霄,祂們應該是將自己損的道凝聚到物之上,具體怎麼做的,至今沒有流傳出來。”
諸葛丹看向周鐵衣,想要從周鐵衣這裏得到答案。
周鐵衣高深莫測地一笑,就算我知道也不會告訴你。
孫乘龍似乎想到了什麼,他瞪大眼睛看向諸葛丹,“所以神武侯您損的道……”
諸葛丹遺憾地從周鐵衣身上收回目光,隨後自信地笑道,“對,既然是損道,那麼我索性就乾脆點,藉助歸墟和這段迴環的歷史,讓其徹底化爲虛無,以後自然不會留下破綻。”
在諸葛丹看來,既然五帝背叛荒古九神,成爲荒古九神失敗的直接原因,那麼就說明聖人本身是沒有弱點的,但是隻要抓住祂們的損道之物,就能夠擊敗聖人。
但周鐵衣反而搖頭,“這點我和你的看法不一樣。”
諸葛丹認真地問道,“願聞其詳。”
周鐵衣伸出手掌,直接觸摸眼前的刀魚,但是他這具佛陀身本來就是月光凝聚,所以只能夠如同一陣柔光一樣覆蓋在刀魚之上。
諸葛丹皺眉,他讀懂了周鐵衣要表達的意思。
周鐵衣繼續說道,“神尊,聖人高於猩希k們如果是完全狀態之下,其實已經不在我們理解的世界之中,而是在另外一個更加宏大的宇宙,所以祂們需要一個錨定物,能夠讓他們從完全狀態之下恢復到正常狀態,迴歸我們所在的世界。”
“這個錨定物就是承道之物?”
“對。”周鐵衣認真地說道,“承道之物是聖人們的‘弱點’也是祂們在這個世界的‘根本’,這就符合聖人的本質,強大和弱小同時存在,永遠在矛盾之中,如果失去其中一面,那就是超脫於世,也可以稱之爲迷失。”
“迷失?”
“迷失在更高層次的世界之中,佛經有言,世界如同恆沙之數,聖人住世,以道爲錨點,若聖人以完全狀態存在,那麼祂們就高於我們現在意義上的世界,祂們目光所及就是恆沙世界,在那個維度中,聖人就像是普通人在沙灘中一樣,祂們如何能夠找到原本屬於自己的‘砂礫’?那就只有提前標記好這枚沙子。”
“我懂了。”
諸葛丹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聖人已經處於矛盾之中,所以用我們理解的‘殺死’來形容聖人是不對的,因此擊敗聖人有兩種方法,一種是在祂們處於完全的,最強的狀態時徹底毀滅祂們的承道之物,讓祂們迷失在更廣闊的天地之中,要麼就將祂們拉下聖位,重新成爲‘普通人’。”
諸葛丹認真看向周鐵衣,現在周鐵衣的狀態應該就是被拉下聖位的狀態,雖然他推演的成聖方法有問題,但是今天從周鐵衣口中知道這些知識,就不枉試錯一番,反正他也不一定能走到最後一步。
周鐵衣微微一笑,拿起筷子,細細將刀魚的肉刺分離,捻起一塊肥美的魚肉放入嘴中品嚐,雖然只是化身,但是藉助月光,他仍然能夠品嚐出其中美味的信息,這是一種感受,來自於人這個羣體對於刀魚的認知。
周鐵衣告訴了諸葛丹這麼重要的一個信息,作爲回報,諸葛丹想了想說道,“姜太一應該會很快復活,要小心那個酷吏。”
這個消息無疑很炸裂,孫乘龍不敢置信地說道,“這都沒有能夠殺死他?”
諸葛丹笑道,“確實是殺死了他,但亞聖畢竟也帶着聖字,當時在歷史迴環中局勢很複雜,我爲了達成目的,不得不和幻祭司合作,我既然能夠和幻祭司合作,那麼姜太一爲什麼不行呢?”
諸葛丹說出了這個細節,孫乘龍三人低頭思考,確實,幻祭司出手的時機把握的太準確了,如果不是老師早就埋伏好後手,放在鄧學虎身上,那麼孫乘龍的一切都會爲幻祭司做嫁衣。
但即使這樣,幻祭司也靠着對時機準確的把握成功脫困,如此精妙的時機掌握,肯定是幻祭司通過某種方法和姜太一溝通後的結果,姜太一得到幻祭司的幫助,卻在那場戰鬥中沒有體現出太關鍵的東西,至少不是他們能夠看到的東西。
周鐵衣對此倒毫不在意,他輕笑道,“就算他復活,代價肯定也不小,短時間肯定無法重新登臨亞聖之位,我登臨聖道在即,要與大夏,神道卸鄤萘Ψ謩儇摚麤]有必要在這個時候出手對付我,我反而覺得他會偏向我一點,我和他又沒有深仇大恨。”
諸葛丹想了想,點頭道,“有理。”
孫乘龍趕忙指了指自己,“老師您和他沒有深仇大恨,那我呢?”
他露出苦瓜臉,自己算不算和姜太一有深仇大恨啊,畢竟自己的誓言已經立下,一旦姜太一道統復甦,禍亂天下,他就有義務要阻止。
周鐵衣哈哈大笑,“小子,我當時給你講有借不還的法門時說的很清楚,我都沒有走通這條路多少,你既然選擇了這條路,那就自己去走,所謂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
周鐵衣又轉頭看向諸葛丹,話音一轉,“但是平白佔我這個徒弟的好處可不行。”
諸葛丹露出幾分無奈地笑容,之後復活齊國士兵還需要孫乘龍的幫助,這會消耗孫乘龍的本源,所以需要另外彌補。
他拿出放在一邊的竹簍,遞給了周鐵衣,裏面有一大一小兩條真龍。
“當初洛河大戰的歷史支流回歸,讓洛河的規則和天地祖炁大漲,如今已經是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大河,若奪得龍庭,以此爲根基建立神庭易如反掌,若孫小友有意,我願以齊國大將軍之位相邀,以後神庭,我與孫小友平起平坐,屆時復甦的齊國士卒,孫小友也可指揮。”
孫乘龍眼巴巴看着自己老師,周鐵衣拿起竹簍,“平起平坐就不必了,聽調不聽宣即可。”
這就是周鐵衣能夠爲孫乘龍爭取的最好的條件,齊國士兵復活的根基都在孫乘龍身上,諸葛丹肯定不會放棄,周鐵衣已經有很多敵人了,他也不想要再和神武侯爲敵,反而雙方合作利大於弊。
既然這都是事實,那麼孫乘龍獲得齊國神庭的氣撸叛鼍晚樌沓烧拢冻鲆欢ǖ拇鷥r也正常,聽調不聽宣就是最好的結果。
諸葛丹聽後,面露些許遺憾,相較於聽調不聽宣,他更願意‘平起平坐’,但在周鐵衣這裏,他肯定忽悠不了孫乘龍,只能夠頷首道,“一言爲定。”
第594章 喫土即是喫肉
諸葛丹已經說服了幻祭司在洛水龍庭上支持他,再加上週鐵衣的幫助,現在整個荒古神系之中,也唯有龍祭司和雷祭司兩人是明顯的反對,這已經無法改變大局,至少在神道內部是這樣。
因此當週鐵衣和諸葛丹進入洛水龍庭之時,龍祭司和雷祭司已經帶着龍庭所有的神祇離開,只留下一座空空蕩蕩的水晶宮。
孫乘龍一邊打量着這座水晶宮,一邊好奇地問道,“那兩人怎麼不直接毀了這裏?”
諸葛丹走上一層層丹陛,手掌觸碰着和太行神庭一模一樣的,鎮壓水脈節點的碧藍色殿柱,下一刻,在他的召喚下,一枚四四方方,在水中也燃燒着火焰的玉璽飛到手中。
諸葛丹笑道,“雖然玄龍沒有掌握大齊玉璽,但是這座龍庭畢竟是他以大齊玉璽建立的,又連通了如今洛河最關鍵的節點,直接毀滅這座龍庭,所承受的反噬他們兩個至少要被重創。”
有了大齊玉璽在手,諸葛丹即使此時氣息已經跌落到接近凡人的程度,但是也顯得威嚴無儔。
周鐵衣伸出手掌,在竹簍裏面一抓,原本的大正龍神體內的神印就被他直接抓出,不過周鐵衣並沒有利用【篡神】神通篡奪,諸葛丹代表的齊國是不會接受自己的直接統領的。
周鐵衣將手中的神印直接扔給了諸葛丹,諸葛丹順勢接過,他以大齊玉璽鎮壓住神印,然後自身逐漸包容神印,以祕法煉化。
這個過程要藉助神庭水脈,需要持續至少一兩天的時間才能夠完成,所以他請來了周鐵衣這個當世最強之人爲他護法,才能夠讓他從容完成整個過程。
諸葛丹包容神印的同時,整個大正龍庭的水晶宮中迸發出蔚藍色的神光,這神光忽明忽暗,顯示着神庭正在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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