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夏竊神權 第404章

作者:码字手痛

  王明義見高文燦神色不願,臉色冷了下來,“若你曬不得這太陽,今晚就是你死期到了!”

  高文燦頓時冷汗淋淋。

  說完了高文燦,王明義看向張三,“如今天京還有金銀之所,又非他爪牙之地,只有幾處妓院和賭坊了。”

  不要小看賭坊的金銀流水,在中央銀行修建之前,太子的臨水軒和七皇子的天寶樓等地,一直是天京最大的金銀流通之地。

  想要穩住現在天京的金銀,只能夠先讓這些地方將金銀放出來,不讓百姓恐慌,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因爲放出的金銀是實打實的,換回來的卻是股票和銀票,萬一周鐵衣真的釜底抽薪,那麼股票和銀票立馬就會化作廢紙,所以這件事冒着風險,需要張三作爲說客。

  張三笑道,“此事包在我身上,他們兩人又不是蠢貨,錢沒了可以再賺,這江山社稷沒了,他們連腦袋都保不住!”

  王明義頷首,“那我即刻去平章宮。”

  平章宮內,半是寒冷半是炎熱,讓這裏每個人都如坐鍼氈,一位位文吏宮人們汗水才從額頭滲出,順着皮膚還沒有滴落,就在睫毛之上凝成一根根白霜,如同毫毛。

  好在此地的人都有修行在身,稍微還能夠堅持得住。

  南方丹靈之炁凝聚的周鐵衣老神在在,大夏交易所的變化就是他主導的,雖然將中央銀行交出去了,但這連通天南地北,用明月系統建造的大夏交易所只要存在,就能夠反過來制約中央銀行,這就是主次顛倒,一如前世華爾街影響美聯儲決策。

  只要大夏交易所不毀,天后就別想要繞開周鐵衣,實行獨立自主的貨幣和財政政策,這纔是周鐵衣如此放心放權的另外一個原因。

  當然,如果天后有本事將股票國債買完,他周鐵衣也願賭服輸。

  但買完股票和國債?

  那真是聖人降世都不一定能夠辦得到的。

  平章宮內所有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外面小黃門急匆匆小步走進來稟報,“天后娘娘,王明義王大人求見。”

  天后開口道,“宣。”

  王明義身穿朱衣,進了大殿,先是拜見了天后,然後恭敬地說道,“天后娘娘,今日民風異動,股價大跌,臣特來請示。”

  天后沒有說話,周鐵衣倒是先說話,他看向王明義笑着說道,“你不是管農事的嗎,怎麼連股市也一併管了去?”

  這已經是極大的僭越了,左右宮人用喫人的眼光看向周鐵衣,但倒是沒有一個人敢真的呵斥。

  天后開口道,“天下經濟,本就士農工商相輔相成,自從周卿離了中央銀行,此務本宮暫代,王大人得司民舉薦,總領春耕農事,商討經濟本就是職責所在,倒不如周卿,即使離京千萬裏,也想着天京百姓,實在是憂國憂民,就是不知道這天下百姓知道今日周卿所作所爲,還歡不歡喜?”

  對於天后的嘲諷,周鐵衣一笑而過。

  這件事確實是他乾的,但百姓們想得通嗎?到頭來也只會怪在朝廷身上。

  王明義被天后臨時授權,繼續說道,“現在百姓風傳鐵路總公司一事,火車商會郝管事久未露面,恐讓百姓們徒生猜測,讓有心之人利用。”

  天后沉默了幾息,才說道,“本宮請郝管事進宮,是問對策,只是沒想到被有心之人利用,來人,去後殿將郝管事帶來。”

第561章 買不完,根本買不完

  天后傳下旨意,不一會兒宮人們就將後殿之中靜修的郝仁給帶了上來。

  雖然過了兩日,但是郝仁臉上絲毫沒有困頓疲憊之色,這是心中有底氣,所以囚於宮中也不自哀。

  進了正殿,郝仁先拜見了天后,又拜見周鐵衣。

  等郝仁行禮之後,王明義開口道,“郝管事幾日不露面,市場之中百姓徒生猜測,致使股價大跌,擾亂經濟,還請郝管事到交易所露面,消弭百姓猜測。”

  周鐵衣和天后兩人都不說話,底下的交鋒自然也不會停止。

  郝仁思考了片刻,說到,“空穴來風,事出有因,這猜測既然已經起了,想要消弭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王大人以前只跟着周侯學習工事,不懂經濟,纔會說出這麼天真的話來,況且既然是消弭百姓猜測,王大人怎麼連猜測是什麼都不說與我聽?又讓我如何消弭?”

  郝仁雖然在天后面前不起眼,但當了這麼久的火車商會管事,手中權柄之重早已不亞於三品大員,面對王明義這個地方升調上來的人,郝仁自然天生就帶着壓制,同時他也知道王明義和周鐵衣的過節,所以一開口就是王明義你連大人一半本事都沒有學到,別在我面前不懂裝懂。

  王明義在心中一嘆,這經濟之道,天下確實沒有比周鐵衣更擅長的了,更何況眼前這一局周鐵衣早有佈置,今日突然發作,沒人能夠在兼顧天下社稷的情況下還能夠壓制周鐵衣以及周黨之人,唯有先退讓,守住基本盤,才能夠再徐徐圖之。

  這政治上的事情和經濟略有不同,只要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所以唾面自乾,胯下之辱不過是常態。

  “是我糊塗了,郝管事在這宮中待了兩日,對外界之事尚不清楚,如今交易所之內風傳朝廷要立鐵路總公司,取代火車商會,因此讓百姓們擔憂,賣出手中股票,但是我們都清楚,朝廷尚無此心。”

  王明義只解釋了一半,郝仁略微思考就明白天后和王明義如此火急火燎將自己放出來,肯定不只是因爲股市大跌的原因,他先是看向周鐵衣,只見周鐵衣老神在在,根本沒有私下給他傳音解釋的模樣。

  轉念一想,郝仁明白這是周鐵衣考驗自己臨場應變的能力了。

  他重新看向不說話的天后,心知肯定還出了其他事情,不只是股市,所以讓天后手忙腳亂,那麼這個時候他自然不能夠光退了。

  “啓稟天后娘娘,正如草民剛剛說的,空穴來風,事出有因,百姓們猜測鐵路總公司之事由來已久,如今民心成風,僅憑草民露面,恐難消百姓猜測,不如真正拿出個章程,也好解百姓擔憂,總好過這樣掩耳盜鈴。”

  鐵路總公司是要建立的,這是大勢所趨,與其將不確定性完全放在未來,等天后,王明義找到妥善分割火車商會的辦法,還不如今天藉助優勢就提出來,主動參與進去。

  天后想要拖一拖,開口道,“如此大事,本宮不敢輕斷,明日朝會,聖上臨朝,羣臣商議也不遲,今日穩定民心要緊。”

  自從天后開了平章宮,大夏聖上其實對於朝廷事務越加放權給天后,將主要精力都放在修行之上,天后這樣說,顯然是想要先拖過今日,看看變化再說。

  周鐵衣忽然插話道,“郝仁,既然天后娘娘說明日再論,那你就回後殿待着,這事情朝中大臣們沒有說話,你也擔待不起。”

  既然天后你覺得難辦,那就別辦了,先看誰坐不住!

  自己的手段可不只是天京一處!

  天后側目,看向周鐵衣,不過此時讓她退讓,萬萬不可,想着本來現在離交易所停盤也不過半個時辰的時間,王明義也讓張三去天寶樓和臨水軒等地調集金銀平息股市,萬一能夠穩住價格呢?

  況且如何改制火車商會,成立鐵路總公司關乎卸喑萘Γ辽偈俏鋭旒瘓F的利益,即使天后也不能一言以決。

  另外一邊,張三先後前往天寶樓和臨水軒,他倒是沒有費多少口舌,就像之前想的一樣,對於太子和七皇子而言,現在壓住周鐵衣動亂社稷比什麼都重要,區區金銀的損失哪有江山重要。

  兩人都不是蠢貨,即使不在京的太子也有质吭诰ⅠR調集真金白銀叩浇灰姿�

  他們雖然對經濟不懂,但是如何穩定民心自然知道,當初周鐵衣拉了一車車銀票去買股票,今日小作文裏面暗指銀票也要被朝廷干預,那就直接拉銀子和金子去買,讓普通人看得見,摸得着。

  於是天京交易所就出現了離奇的一幕。

  一車車白銀絡繹從外咄灰姿懦闪耸镢y流,入了交易所,幾個管事們看到已經哀嚎一片的人羣,又抬頭看了一眼綠油油的大屏幕,對視一眼,然後對着手下的人說道,“買。”

  大量真金白銀湧入股市,那如同斷頭臺式下跌的股價硬生生被剎停,但是管事們也沒有露出喜悅之色,因爲他們發現了一件事。

  那就是買不完,根本買不完!

  如今大夏交易所早就不只是開在天京一地,之前商議平津渡這些地方新型工廠上市的時候,周鐵衣就順帶成立了機關城交易所,咦靼总粕矫轰搹S等股票上市,只不過這些股票體量更小,之前沒有引人注意。

  但是這幾個月來,八大銀行上市,地方上平津渡,山銅府,湯州府等地也出了不少工業改革的成果,很多地方新型工廠都想要上市,周鐵衣自然也是來者不拒,股票市場繁榮本來就不只是靠幾隻股票。

  當時交易所攏共就只有五隻股票,也就是後來百姓們俗稱的‘老五股’,正好是銀票逐漸被百姓們接納的階段,周鐵衣掌握着大夏中央銀行的時候發行銀票的同時自然就擴大股市,這樣才能夠讓多餘的銀票被股市這個蓄水池給鎖住。

  幾個月的時間裏,因爲一切有條不紊的咝凶牛赃B梅清臣這個副手都覺得沒有問題,畢竟借來的銀子,花起來不要太爽,這對朝廷命官也一樣,有了銀子可以爲百姓做的事情就太多了。

  但是銀子有借有還,雖然才幾個月,但是今天小作文一出,股票暴跌,用真金白銀去託底,遠比當初周鐵衣用幾車銀票託底難多了。

  這時交易所的管理人員走了過來。

  顏真和戴存福對視了一眼,戴存福開口說道,“怎麼?這交易所不讓賣了嗎?”

  在他們想來,這個時候交易所的人過來干預他們買股票,分明就是怕他們破壞了周鐵衣的謩潯�

  顏真是天寶樓當初的大管事,因爲那次和周鐵衣交鋒處理穩當,後來周鐵衣一飛沖天,越發證明顏真老持沉重,因此被七皇子李昊委以重任,如今已經是四品風水師。

  戴存福乃是與楚問天一併入京的三品相師,後來等太子府毛遂自薦,也被太子以禮相待,戴存福自覺手中握着琯琯這枚好棋,所以要了臨水軒大管事的職務。

  兩人面前,天京交易所的管事路淵博修行商道,也已經是四品修行者,在兩人面前不卑不亢,笑道,“兩位想岔了,這股票交易乃是天下百姓之間,我交易所只管理交易程序罷了,我過來是因爲兩位交易數額巨大已經是貴客,按照交易所的規矩,可以開放二樓的茶室,兩位不如上去用茶,那裏風景正好,等下面的人交易即可。”

  顏真和戴存福思考了片刻,這交易所二樓的貴賓室他們自然聽過,但尚未親自見識過,這次他們帶着卸嚆y子來此,倒是享受了一下這待遇。

  等兩人上了二樓,果然如路淵博所言,此處風景正好,不僅將巨大的如同鳥巢的交易所盡收眼底,還能夠看盡人間喜怒,有賺錢的喜,有虧錢的悲。

  但對於這種場景兩人見得多了,只不過見過是一回事,親身經歷又是另外一回事。

  特別是每時每刻下面買股票的屬下就上來稟報成果,但是中央那如同明月般的巨大屏幕上,一輪輪數字劃過,仍然綠多紅少。

  讓顏真都不得不問旁邊的路淵博,“這顯示是不是有誤?”

  路淵博笑而不語。

  整個交易所熱火朝天,一個個櫃檯後面的商道修行者算盤打得滴滴作響,但現在天京交易所就像是吞金巨獸一樣,一車車白銀拉進交易所,不過一刻鐘功夫就消失不見,而上面滾動的股價也多是橫盤,根本沒有反彈的跡象。

  過了一刻鐘,顏真和戴存福的呼吸都急促起來,他們掌管着臨水軒和天寶樓,不是沒有見過那一擲千金的豪賭。

  但就算是千金豪賭,銀子,金子擺上桌,至少要等發一下牌啊,但是這交易所內,銀子被一車車拉進來,只是在屏幕之上滾一個圈就消失不見了!

  顏真就像是輸紅眼的賭徒,望着下面的人羣,發出靈魂質問,“到底是誰在賣!他們難道那麼蠢嗎?沒看到我們在買託底嗎!”

  買不完,根本買不完。

  好像整個天京交易所裏面所有人都在做他們的對手,他們根本不知道敵人從哪裏來!

  路淵博笑而不語,如今天下商家,都歸周侯麾下,因爲只有在周侯麾下,纔有那二品,一品的道路,這些其他學說的三品,四品平日裏也算是精通人性,但是和商道比起來,還是不知道人性本惡啊。

  好在下午的交易時間本來就所剩不多,等半個時辰過去,當最後一筆交易單定格在屏幕上,顏真和戴存福都久久不語,最後才長舒了一口氣。

  今天這局他們算是暫時應付了過去,但是他們也見識了這交易所的恐怖。

  以前天京都說他們是銷金窟,但是和這股票交易所相比,真的是小巫見大巫,問題是他們今天根本沒有找到逆轉局勢的辦法,只是拼命用錢砸,才暫時穩定住了局勢。

  但是金銀總歸是有極限的,至今他們都沒有明白,爲什麼同樣是明顯有人託底,這次百姓們卻一點都不買賬,一個個拼命賣出。

  當然這‘百姓’肯定不是普通百姓。

  顏真和戴存福看向旁邊一直笑而不語的路淵博,這股票所持之人,多爲天京權貴和天下商人,只要他們帶頭賣,總有百姓會跟風。

  “好手段。”

  戴存福冷冷地說道。

  然後不等路淵博說話,就拂袖而去,這件事以他的本事應付不過來,作爲相師,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如何保存自己,所以要儘快將這裏的消息傳回去,不然他們拉過來的十里銀車,恐怕不一定能夠堅持過明天早盤。

  顏真也輕嘆一聲,對着戴存福拱手之後,立馬去往七皇子李昊的宅院。

  青龍城,七皇子李昊與质魁R軒逸其實已經知道了交易所內的結果,不過還是等顏真這個當事人親自述說了一番。

  李昊皺眉道,“我們的方法好像沒有用對,他買賣股票的時候總是給人一種四兩撥千斤之感,我們今天就算買這麼多,但爲什麼如同蠢驢拉磨,盡是在原地打轉?”

  齊軒逸想了想,隱約把握到了關鍵,“股價的漲幅和買多買少有關,但同時也和‘勢’有關,若趨勢形成,那麼自然就可以用少量資金達到預想結果。”

  “齊先生想清楚了?”

  李昊驚喜地問道,若齊軒逸能夠想通這一點,明日在朝會上他的優勢就太大了。

  齊軒逸搖了搖頭,“只是有一些想法,若真的要想通,少不了實踐,不然就會像天后奪權中央銀行一樣,看似大獲全勝,實則身陷囹圄,進退不得。”

  他繼續說道,“經此一役,商家和商道的用途必然被天下世家所知,商人也不能夠像以前一樣輕慢,殿下須得多招募纔是。”

  李昊何嘗不知道,他苦笑道,“但現在天下有心商道之人,都知道跟着周鐵衣才能夠更進一步,現在就算是想要招攬,也開不出好的價錢。”

  齊軒逸搖頭道,“殿下也不用看得那麼高,心慕上三品的商人終究是少數,我們能夠把握住多數中下品商家修士,至少能夠穩住局勢,不至於發生了事情,連商議之人都沒有。”

第562章 合縱連橫

  七皇子的書房之內,鎏金狻猊獸尊青煙嫋嫋,龍腦香香氣撲鼻,最是提神醒腦。

  招募中品商家修行者不難,但是如何從中篩選出那些有潛力晉升上三品的商家修行者纔是重點,雖然現在和周鐵衣沒有對壘,但是七皇子心裏清楚,只要他想要繼承大統,那麼早晚就要和周鐵衣對上,他不可能讓自己麾下有這麼明顯的短板。

  當然現在說繼承大統還太早了,想到自己那位想要修長生,成聖人的父皇,七皇子李昊說道,“父皇如今是修行漸入佳境,朝政也越發託付給天后,可惜天后如今看來並未能壓制得了周鐵衣,不知道明日朝會如何解決。”

  齊軒逸笑道,“其實解決也不難。”

  李昊好奇地問道,“如何解決?”

  齊軒逸走到書桌前,一邊提筆書寫,一邊回答道,“說易也易,說難也難,總歸是合縱連橫四字。”

  李昊走到案前,看向齊軒逸寫的東西,那是一封書信,題名是‘太玄將軍府’,這是玉京除開左右將軍之下的第一軍,常年鎮守在西南邊疆,防止十萬大山那邊的獸潮,“先生這是要連橫太玄將軍?”

  齊軒逸筆墨不停,同時回答李昊,“殿下知我修行縱橫家,但可知爲何我縱橫家不入朝局,多是輔佐各位殿下?”

  李昊思考片刻,此事早有定論,不過是帝王心術,唯擔心縱橫擾亂朝綱,所以縱橫家和雜家一樣,被排除在朝廷之上,即使三品修士入朝爲官,但官職不過三品,這是朝野共識。

  但齊軒逸肯定不是想要聽這麼簡單的回答,君擇臣,臣亦擇君。

  李昊斟酌地回答道,“君子藏器於身,待時而動。”

  齊軒逸手中筆墨微頓,抬頭讚賞地看向李昊,對方這回答不僅給委婉繞開了帝王和縱橫家的矛盾,還說出了最關鍵的問題,這份回答,已經得帝王之術的要領,是個值得輔佐之人。

  他繼續寫信,說道,“縱橫於世,非是儒家,法家,道家,墨家口中治世,天下既安,縱橫之道只會憑生是非,所以君王不喜,但亦非兵家,公輸家口中亂世,天下大亂,弱肉強食,縱橫之策縱有口舌之利,但力不足以平天下,任憑炙阍俣啵μ澮缓垺!�

  李昊解讀着齊軒逸的話,“所以縱橫在於由治到亂,由亂到治的過程?”

  齊軒逸頷首道,“然也,所以縱橫家多伏於皇子府邸,或爲將軍之郑问乐畷r保全自身,若天下亂象將起,則縱橫四海,就比如殿下你,倘若陛下聖心獨裁,權掌四海,今日我這封信殿下可會寄出去?”

  李昊再看向齊軒逸寫的信,已經逐漸品出了三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