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夏竊神權 第22章

作者:码字手痛

  是啊,若小說家能夠煉假爲真,就算以前是假的又如何呢。

  自己前世,還不是有那麼多人相信上帝的存在,拿着一本古代小說集《聖經》去要地要錢。

  “我準備在南天門邀戰神秀,那裏有一座小說家才修好的聽潮樓,能夠同時容納千人聽書。”

  “你是想要藉助這上千人的人和之力?”

  周鐵戈肯定地點頭,思考了一會兒,沒有對自己弟弟有任何隱瞞,他手掌向外一翻,掌心之中,有一杆介於虛實之間的血色軍旗。

  這軍旗一出現,正在奔跑的夢馬都受了驚,好在墨妃操縱得當,連忙拉住馬匹,對着車廂內敲了敲,“周家哥哥。”

  周鐵戈訕訕地一笑,“我以爲自己已經能夠完全掌控這軍旗了。”

  墨妃說道,“周家哥哥這軍旗畢竟出自古戰場和黃泉路,其中神異,我們也不得全知。”

  當時在古戰場中,周鐵戈突破五品,凝聚的這軍旗,同行的墨妃自然也知曉。

  周鐵戈一翻手,軍旗消失不見,然後對周鐵衣說道,“六品以武道正式轉修兵家法門,就會在五品凝聚軍旗,軍旗是軍心所向,我這軍旗更能夠觸碰到四品軍魂的境地,當然我實力不夠,需要外力幫助,若是能夠領兵上千,我也不怕,但單打獨鬥,就只能夠借一借人心了。”

  武道修行可以算是萬金油,可以在下三品之時轉劍修等小道,也可以在中品之時轉修兵,道,佛三家,那是最完美的狀態。

  實在沒有辦法,才只能夠拖到四品頂峯,等待被各大勢力招攬,尋找那渺茫地進入上三品的機緣。

  “看來老哥你果真是準備得充分。”

  周鐵戈點頭,“我個人勝負倒是準備得充分,不過兵家修行,不慮勝,先慮敗,如果,我說如果我輸了,被那和尚以佛性破了軍心,那麼我就將這軍旗傳給你,以後由你扛起周家的大旗。”

  說到一半,他見周鐵衣神色不以爲意,怕他拒絕,加重語氣說道,“這不是爲了你,是爲了周家,況且我若是輸了,也有機會轉修佛門之法,未嘗不是另外一條出路。”

  他和神秀和尚的賭鬥,看似是青年一代人的恩怨,但背後是天后和聖上的相互試探,輸的人必然不可能全身而退。

  周鐵衣想道,看來這幾天大哥爲了忘卻心中佛性,確實被秀兒挫了銳氣,這可要不得。

  於是笑着說道,“秀兒那佛性不過小道耳,抬手可破。”

  他一手抬起,做施無畏印指天,一手落下,做降魔印覆地。

  雙掌之間,劃分內外天地。

  威儀具足,寶相莊嚴。

  車廂之內,周鐵衣坐如須彌,聲如洪雷,“他展現的佛法倒是不錯,只不過沒有練到家,老哥你大可放心研習,自有我爲你講經說法,必能勘破色相,不落他人窠臼!”

  車廂之外,本來正在聽故事的墨妃忽然聽不到車廂內一點動靜,她忍不住尖起耳朵聽,但仍然寂靜無聲。

  這故事聽到緊要關頭,忽然沒聲了……

第39章 備戰

  入了白虎城,這裏修士卸啵矝]有強行駕馭馬車駛入他人夢境之中,而是就在大道上馳騁。

  不一會兒,就來到虎威將軍府門前。

  馬車停下,周鐵衣落地,忍不住感嘆了一句,“真快。”

  這比去朱雀城的時候快了四倍不止。

  “謝謝你,墨妃姑娘。”

  周鐵衣正回身道謝,就見墨妃一臉哀怨,說不得,自惆悵的神色望着自己,好像這一望,就有千言萬語要說。

  墨妃欲言又止,最後說道,“周家二哥記得時常來玩啊,下次叫文郎駕車送你們回來。”

  說罷,也不等周鐵衣回答,就駕着雲香車原路返回。

  這不就是讓你晚上多跑了一趟嗎,至於這麼哀怨?

  周鐵衣忍不住對自己哥哥感嘆道,“這墨妃性情變得這麼快?”

  之前不還是溫文爾雅,紅袖添香嗎?

  肯定是胡文郎那小子平時壓榨墨妃慣了!

  周鐵戈倒是知道墨妃一兩分底細,說道,“她是書中精靈,沒有血肉,情緒變化大也是正常。”

  一夜無話。

  第二日,莽荒世界。

  篝火旺盛,佛光普照,再度西山一里二地。

  只不過這次久久未有虎嘯從山中傳來。

  看來大戰就在這一兩日了。

  周鐵衣心中暗道。

  這段時間,他已經通過巫瞭解了西山內的野獸分部情況。

  首先這四百里西山之中,沒有比那頭老虎更加強大的猛獸。

  剩下就只有兩三支數量十餘的小型狼羣,兩支十餘頭的野豬羣,幾支數量不等的鹿羣,牛羣,這些都是常見的,可以作爲衝鋒的獸羣,對準備好溝壑陷阱的部落威脅不大。

  真正威脅大的是山裏的精怪!

  有利爪能夠輕易掀開頭蓋骨的山峭,有躲藏在暗處,能夠拉人入水的水魅,有行動緩慢,但是卻身體堅固的樹人,有悄無聲息,讓人醉生夢死的夢貘……

  這些精怪各有手段,平日裏分散在山林各處,唯有山主能夠將它們強行驅趕出山。

  不過自己並不需要將所有的野獸都當做敵人。

  周鐵衣的目光放在整個部落的領地之上。

  他所處的這座火塘,位於整個部落中央,是一個不過三十多米的平緩小山包,以火塘爲中心,部落的房屋向着外延伸,最外層對着西山那一面,已經挖好了大大小小的陷坑,陷坑之中鋪滿了銳利的木刺,再用雜草和泥土掩蓋。

  陷坑過後,是一圈一人半高的土泥牆,這是部落以前修建好的,泥牆上有孔隙,可以從裏面向外刺出長矛,而後有八座搭建好的瞭望塔,每個瞭望塔上都可以供六人同時射箭。

  面對西山這個方向的防禦工事確實做得不錯,但當所有人都被西山衝出來的猛獸吸引了目光呢?

  周鐵衣看向還結着冰的河面,以那隻老虎的智慧,大概率會嘗試突襲火坑。

  畢竟自己纔是祂真正的獵物。

  不過這也正合自己的意願,在佈置防禦的時候,周鐵衣特意讓巫着重防禦西山方向。

  那頭老虎確實能夠繞襲,但只可能帶着少量的精銳,大部隊的移動瞞不過自己對西山的感知。

  而周鐵衣也樂得讓那頭老虎突襲,因爲只要斬殺了西山山主,那麼獸羣的襲擊就會不攻自破。

  部落確實可以抵禦獸潮,但自己也要考慮人員損失,攏共四百四十三人,前幾天死了三人就已經讓周鐵衣心痛了,這可不是遊戲,掛機兩天,人就可以從地裏長出來。

  即使莽荒部落的人天生體質強大,但是從出生到成爲戰力,至少也需要十二三年。

  “婦孺們安排得怎麼樣了?”

  周鐵衣對巫詢問道。

  巫恭敬地低頭回答,“按照你的吩咐,十二歲以下的小孩和懷孕三月以上的婦女,總共一百七十人,已經躲藏在地窖之中了。”

  秋季是部落懷孕的高峯期,這樣新生兒就可以避開嚴寒的冬季。

  隨後巫詢問道,“神,我們在河面這邊沒有佈防,萬一山主率領精銳從結冰的河面襲殺過來……”

  “我就是要祂從河面這邊襲殺過來!”

  周鐵衣冷笑道,如果山主不從結冰的河面襲殺過來,反而會給部落造成不小的損失,他可記得巫說過,那隻老虎能夠短暫的喚起大霧。

  “你安排一支三十人的精銳,這兩天就駐守在火塘周圍。”

  巫罕見地沒有反對周鐵衣這個冒險的提議,“是,我會親自帶隊駐守的。”

  就在這兩天了,周鐵衣望着面前祭祀的壯漢們,他們頭頂雲氣周圍的猛獸之形越來越顯現,同樣也有不少人頭頂沾染了一層灰色,就和阿大當時上擂臺之前一樣。

  西山山脈邊緣,當週鐵衣再次度化了西山地脈之時,漆黑的林子中,一雙金色的豎瞳亮起,冷冷地看了一眼部落的方向。

  隨後白虎巨大的身軀穿梭在山脈邊緣,似乎在尋找着什麼。

  過了片刻,在一株參天柏木前,白虎找到了幾十道能剜入樹心的抓痕,祂又用鼻子嗅了嗅,確實是當初那頭熊的氣味。

  那頭挑戰自己西山之主,被自己打瞎一隻眼睛逃跑的熊。

  當初白虎沒有能夠留下和殺死那頭同樣是山中精靈的熊,自然也不指望如今能夠以山主的身份驅使對方。

  那頭熊一直徘徊在西山邊緣,不就是等着向自己報仇,爭奪西山之主的位置嗎?

  白虎繞着周圍的樹走了幾圈,祂後腳原本已經癒合的傷口流出一灘灘血跡,落在周圍。

  等白虎消失了半天之後,一頭體型碩大,接近六米的棕熊緩步從西山外的林子走來,只不過它就像是能夠看到一條線一樣,根本不走進西山邊緣一點。

  像往常一樣,棕熊準備磨磨爪子。

  忽然,它原本慵懶的獨眼變得銳利兇猛,而後又小心翼翼地伏地,漆黑的鼻尖在枯枝敗葉中搜尋了一陣。

  新鮮刺鼻的虎血傳遞出豐富的信息。

  那頭老虎受傷了,祂的氣息衰落了不少!

  棕熊猛然抬頭,用類人的,覬覦的眼光看向西山。

  作爲西山化生的精靈,只有掌控西山,它纔是完整的。

  熊爪試探着邁入西山領地,邁入那條看不見的紅線,片刻之後,棕熊感受到了如今西山的氣氛。

  那是一種肅殺,慌亂的信息集合。

  山裏的每種動物都在被那頭像是發瘋的老虎驅趕。

  這種情況對於西山山主而言,只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山主的要懷孕產仔,第二種是山主遇到了巨大的危險。

  無論哪種,對於棕熊都是一件好事。

  它緩慢的,踏入了西山的領地。

第40章 武道進步

  兩日後,竹林外,午睡起來後的周鐵衣正在和阿大捉對廝殺,這是爲了快速將自身武道修爲轉化成爲真正戰力。

  因爲有血神子護身,再加上週府內恢復用的丹藥充足,周鐵衣根本沒有絲毫留手的想法。

  阿大自然也知道少爺的心意,除了沒有使用種靈之後帶來的天賦,手中的勁力,拳勢,基本上已經達到了七品的地步。

  不過就算是這樣,單憑基礎拳法,他也有點壓制不住現在的周鐵衣。

  任憑他的拳頭怎麼錘飛周鐵衣,周鐵衣就像是一枚銅豌豆一樣,兩三息換氣,就翻身起來,繼續進攻。

  不僅是恢復力強,周鐵衣進步也飛快。

  快到真的是三天一個大變樣。

  首先是這幾天藉助軍陣之法養煉丹田氣海,周鐵衣丹田內的血氣已經接近五層,整個人的勁力越發澎湃剛猛。

  當初藉助血神子完美開闢丹田,周母探查之時,就說過周鐵衣的丹田氣海比普通人寬廣十倍。

  這也導致了自身雖然還只是九品,但是單純以自身力量來算,已經超過了普通武修八品,觸摸到七品的地步。

  除了力量讓人咋舌之外,自己在武道真意上的領悟也一日千里。

  有着一品佛法【掌中佛國】參悟,能夠以軍陣之法直接驅使,感受阿大五位小天才的拳意,再加上不用顧忌受傷的兇猛煉法。

  周鐵衣揮出的拳頭雖然還是虎咆拳這種基礎拳法,但是拳頭之上纏繞的氣血已經隱隱有了五行輪轉之感。

  連帶那浩瀚剛猛的勁力,也像是一座大磨一樣。

  不僅能夠傾斜,拉扯,磨滅敵人的力量,還能夠從腳下地勢,自身血肉中循環往復。

  半個時辰後,就像是一尊不知休息的機關傀儡的周鐵衣終於主動停了下來。

  他周身烏青一片,那都是阿大的拳頭摜上去的,不少地方更是直接滲出細密的血珠,普通人對煉到這種程度,少不得要在牀上躺個十天半月。

  不過這對於自己都不是一個事兒。

  渾身血氣騰騰,周鐵衣咿D自身血液,沖刷一個個被拳勁打得堵塞的毛細血管,就算是身體內的內傷,也在氣血沖刷下,快速孕養恢復。

  他現在就像是一塊絕世鐵胚,正在被不斷錘鍊打磨。

  呤箽庋獩_刷了一遍身體的內傷之後,周鐵衣接過阿二準備好的清水,先用清水沖洗了一遍血污,然後又用珍貴的外傷藥敷一層。

  如同針刺的外傷藥敷起來效果立竿見影,疼得周鐵衣大呼小叫,他也沒有忍着,邊敷藥,邊罵阿大下手重,似乎這麼一罵,疼得就輕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