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夏竊神權 第174章

作者:码字手痛

  而周鐵衣看向唐五倫等兩百人,笑道,“諸位,是時候帶你們去見見世面了,免得你們以爲自己家裏最大,一輩子也只能夠靠家裏面,你們家裏給得了的我周鐵衣能給,你們家裏給不了的,我周鐵衣一樣能給!”

  說罷,他吹了一聲口哨,一匹神俊的黑馬踏空而來,周鐵衣拍了拍絕影的脖子,翻身上馬,“出發,臨水軒!”

  ······

  誅神司八百逡氯缤突⒊龌,首先包圍了玄武城的天寶樓,臨水軒,四方賭坊三地。

  鏗鏘的利刃出鞘聲砸碎了燈紅酒綠的繁華。

  靈犀號角蒼茫的聲音在三地接連響起,激盪了天邊的晚霞。

  天京的駐守部隊們瞬間警覺了起來,一位位三品將領一瞬間甚至以爲神孽在天京作亂,才引得靈犀號角三響。

  幾息之後,他們回過神來,意識到不是靈犀號角三響,而是靈犀號角在三地響起。

  隨後就是在青龍城響起的第四聲靈犀號角。

  玄武城的守城大將眺望遠處已經落下的夜色,笑道,“今晚上熱鬧了。”

  四方賭坊。

  一個個虎狼之士提着刀直接衝進了賭坊之內,低喝道,“都不準動!”

  當看到賭坊內堆積如山的金銀時,一個個眼眶緋紅。

  他們都要喫不飽飯了,這些人怎麼敢在這裏大喫特喫的!

  沒有什麼比赤裸裸的利益對比更能夠激勵人心。

  不用周鐵衣再廢話,他已經放出了這些誅神司虎狼之士心中名叫慾望的猛獸。

  強大的氣血帶着精神壓迫讓普通人停在原地,有修行者僥倖想要利用祕法從陰影中溜走。

  焦國平冷笑一聲,硃紅色的官服一揮,“凡出此門者,誅!”

  作爲誅神司庫房院院長,他同時也是名家五品‘刑名’。

  言語化作無形利刃,直接斬向扭曲的陰影。

  一聲慘叫聲從陰影中傳出。

  剛剛遁行到門口的修行者身體從陰影之中被逼了出來,腰腹之間有一道橫向切割的巨大傷口。

  但即使這樣,這位修行者仍然瘋狂地向外遁逃。

  而他一動,又有另外幾道身影向外逃竄。

  這幾人身上肯定有問題!

  賭坊之內,三教九流匯聚,難免有作奸犯科的修行者,只不過大家以前想着四方賭坊身後的大人物,認爲這裏不會有人來查,所以放心玩樂,但哪想到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突如其來的封鎖讓這些本來就心懷不軌的修士們想要趁亂遁逃。

  畢竟這可不是周鐵衣當初只帶了幾個人在天寶樓搞事,而是焦國平帶着兩百人封鎖賭坊。

  兩種截然不同的搞事法,自然讓大家產生了誤判。

  焦國平稍微一愣,這下他想要不師出有名都難了。

  ······

  太子府。

  太子李燦仍然在用餐。

  下人急匆匆地走了進來,太子李燦瞬間感覺到不妙,放下碗筷,“出了什麼事?”

  “殿下,周鐵衣帶兵封鎖了臨水軒,現在正在臨水軒內打砸,尋找賬本,說要查臨水軒的稅賦問題。”

  李燦端着自己的金邊彩繪碗,愣了一息,“蘇同呢?”

  上次出事,蘇同都來得及稟告自己的。

  下人趕忙說道,“這次周鐵衣從玄武城的誅神司領兵出發,速度比從白虎城出發快了不少,蘇管事剛想要來稟報殿下,結果那周鐵衣不知道從哪裏得知了蘇管事的行動路徑,直接攔住了蘇管事,並且當街打斷了蘇管事的兩條腿,說他跑得快,以後沒有腿,看怎麼跑。”

  “豈有此理,是可忍,孰不可忍!”

  啪的一聲,李燦這次也不考慮君子慎獨了,直接將碗砸在桌上,摔得粉碎。

  一時間菜湯橫溢,下人膽戰心驚。

  李燦站起身來,就要往外走,羅淼急匆匆地帶着太子府詹事趙仲臣等人進來,見李燦往外衝,羅淼死死拉住李燦的衣袖,“殿下!”

  李燦睚眥欲裂,“我幾番讓着他,他猶不知足,今日再讓着他,我這太子還怎麼當?大不了鬧到父皇那裏去,讓父皇罷了我這太子之位!”

  太子府詹事趙仲臣知道李燦這是在說氣話,也一同上前,拉住李燦,“殿下乃東宮之主,萬萬不能夠出此荒唐之言,這臨水軒重要,還是東宮重要?若殿下覺得臨水軒重要,我這太子府詹事當罪不容誅,還請殿下先殺了我再說!”

  趙仲臣這番話頓時讓李燦冷靜了下來,這臨水軒再重要,自然也沒有東宮重要。

  李燦回過神來,但是心中的不甘,怨氣不減,“難道我就這麼看他一次次欺上門來嗎?上次他說查官員狎妓,我已經讓着他,按照你們的建議,不準接待官員,只准接待商人做樂,這些天臨水軒的營收已經近乎腰斬,今日他又來查,豈不是擺明了要和我過不去!”

  趙仲臣嘆道,“他非是爲殿下而來,而是另有圖郑 �

  “有何圖郑俊�

  李燦連忙追問道。

  羅淼開口解釋道,“周鐵衣不止封鎖了臨水軒,天寶樓,望舒樓,四方賭場他都封鎖了,看似是針對殿下,但是他兩次的理由應該大不同,殿下只是被順帶牽連,若主動進局,纔是中了他的詭計。”

  “哪裏不同?”

  這一次羅淼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眉頭緊皺地思考。

  周鐵衣的行動實在是太快了,昨天親自面聖領了旨意,在御書房那種環境下,伺候的都是近臣,自然不可能亂說,今天行動之前,他連衛少安也沒有通知,連以往請兵制的過程都省略了,大家想要知道不同,就得等周鐵衣或者聖上給出理由。

  羅淼不答,李燦看向趙仲臣,“先生可有教我?”

  趙仲臣看向李燦,一時間,無言以對,潸然落淚。

第233章 新時代的酷刑

  入夜才降了暑氣的天京,又因爲誅神司的暴動燥熱了起來。

  整個玄武城的人都看到逡聜冇门\嚴乓卉囉忠卉嚨母簧蹋娜四蛡兺D神司而去。

  至於青龍城的望舒樓,那邊更是血濺五步。

  申屠元就像是一個瘋子,比當時的周鐵衣還瘋,進去之後,稍微有人攔着,提刀就殺,又有人想要開口,再殺!

  當殺了三十幾號人,整棟樓頓時鴉雀無聲。

  申屠元很享受這種感覺,鼻子用力一吸,濃烈的血腥味即使最上等的龍涎香也掩蓋不了。

  爲了今天能夠殺人,他還專門向自己父親暫時求來了一件祕寶,和幾位門客護衛。

  赤紅的血液滴落在華貴的羊毛地毯之上,申屠元用鞋底颳了刮刀上的血,然後架在望舒樓主脖子上,“大人讓我來查賬,但我是個粗人,啥都不會,你懂我的意思吧?”

  望舒樓主知道申屠元口中的大人只可能是周鐵衣!

  但當日周鐵衣來望舒樓也不是你這樣玩的啊!

  望舒樓主喉嚨很乾,發癢。

  他開口,但一時間竟然忘詞了。

  申屠元的刀往望舒樓主的脖子上一按,進入了皮膚。

  滾燙的血順着冰冷的刀流淌。

  申屠元笑道,“我知道你很怕大人,但我覺得你也應該怕我,大人當然遠比我高明,但大人需要考慮的事情很多,所以會留餘地,不像我爛命一條,現在抓住了機會,我想要往上爬,只能夠殺,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望舒樓主想要點頭,但脖子動不了。

  申屠元也不在意,繼續說道,

  “若是我不能夠往上爬,我也不想要回去當一灘爛泥,你懂一個被從泥潭裏拉出的人,不想後退回泥潭中的瘋狂吧?我今天拿不到賬本,先殺了你全家,再想明天的事,一條狗都不會放過!說到做到!”

  望舒樓主這個時候纔想起詞,“賬本……賬本在我家裏的密室中,家中大管事知道。”

  “信物呢?”

  申屠元當然不會傻子一樣跟着望舒樓主去他家,中間那麼長一段路,他們這麼多人,變數太多。

  望舒樓主從懷中拿出一小塊玉珏。

  申屠元將玉珏一把奪過來,扔給家中門客,“去他家拿賬本,儘快。”

  兩名門客點了點頭,帶着祕寶前往望舒樓主的家中。

  申屠元環顧了一下週圍已經被嚇得像鵪鶉一樣的文人們了,他忽然意識到自己的優點。

  自己計稚献匀槐炔簧洗笕耍约褐灰銐虔偪瘢屈N一樣能夠達到想要的效果。

  “全部拉上車,帶回去慢慢招待!”

  誅神司內,燈火通明。

  時隔二十幾年,誅神司已經很久沒有像這麼忙碌過了。

  衛少安坐在大堂之內,面沉如水,兩側各院主官分坐。

  周鐵衣確實給他商議過誅神司軍營中的月俸問題,而且周鐵衣說過他要解決。

  但兩天前,衛少安也沒有意識到周鐵衣的解決辦法是這樣做!

  平了臨水軒,天寶樓,四方賭坊,望舒樓四座銷金窟,養誅神司現在八百號人自然綽綽有餘,甚至再養八千人也不礙事。

  但這四座樓後面站着多少人?

  這還不算今天抓回來的商人們本身的牽連呢!

  更爲重要的是,周鐵衣今天連請兵制都沒有做!

  直接從兵營里拉人出去!

  這件事完全脫離了他的掌控!

  他之後還怎麼管理誅神司?

  現在整個天京能夠說得上話的權貴都已經派人堵在誅神司的門口了。

  一位文吏急匆匆地跑進來。

  “指揮使大人,周督查回來了,現在正把人往典刑院裏面塞,獄卒不夠了,現在正在緊急調動文吏們去。”

  腥说哪抗庖幌伦泳图性诘湫淘涸洪L侯樂軍身上。

  侯樂軍此時也面色古怪,前段時間他還在跟周鐵衣感嘆,典刑院裏蒼蠅都不夠,今天周鐵衣就把典刑院給塞滿了。

  衛少安吐出一口濁氣,對侯樂軍說道,“你去看看。”

  然後他對進來的文吏開口道,“你去讓周鐵衣進來,我有事要問。”

  文吏剛剛出門口,周鐵衣揮舞着朱衣寬袖就踏入了正堂,“不勞指揮使相請。”

  除了周鐵衣,焦國平也緊隨其後,他們兩人做事麻利,都拿捏得了輕重,又都在玄武城中,回來的時間自然差不多。

  衛少安見焦國平跟着周鐵衣一起進來,心裏咯噔一下。

  他想過周鐵衣會奪權。

  但沒想到周鐵衣兩天前才和自己謩澑闹普D神司,今天就順勢開始奪權!

  要知道再往前幾天,你才擔任督查院院長啊!

  兩面三刀,狼子野心。

  衛少安心中想到了這兩個詞。

  衛少安看向南勁松。

  南勁松心裏苦,大人,怎麼得罪人的事您都讓我去做啊。

  不過他是衛少安提拔起來的指揮僉事,現在不做也得做。

  “周督查,你今天調動整個誅神司兵營,爲何不請示我們,我記得當時商議的時候,可沒有說督查院有調兵的權力。”

  私自調兵,已經是重罪,無論哪一級的官員,都是重罪。

  周鐵衣哂笑一聲,“上報給諸位大人,然後諸位大人再去外面通風報信嗎?”

  “你!”

  南鬆勁手掌按在椅子上。

  周鐵衣接着說道,“我當然知道諸位大人心繫我們誅神司,但難免有左右牽絆,或許諸位大人們只是告訴一兩個相熟的人,但這麼大的事情,臣不密則失其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