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切以大橘为重
“先不慌,這些科幻短篇是我手裏的王牌。”顧陸心裏撥動小算盤。
當前福生在《歲月推理》連載,《故事會》還有兩三篇故事沒刊登完,《怖客(新版)》有兩篇故事。
再算上《青年文摘》還在審覈的兩篇故事,這麼一算,效率非常高了。
“等這些短篇刊登完,等《怖客》幫我出版短篇合集,再視情況啓動科幻——”
“畢竟《帶上她的眼睛》的二十篇,基本都能寫,中國作者的作品,更適合中國寶寶的體質。”
進度不能再快,再快就非人了,顧陸想着。
每次到了星期五就感覺時間過得格外的慢,但再慢的時間也會流逝。
進入了假期。
星期六,八中籃球校隊和三中籃球校隊之間的比賽,顧陸一開始很冷靜,連nba都不想看,況且是學生比賽。
雙休日,三中操場上只有零零散散的同學來看比賽。
三三兩兩中,大部分還都是球員的朋友,總體來說現場氛圍也不行。
但中途——
“社長沒事吧?”呂平有些着急,“還能行嗎?”
正是追分時刻!
籃球社的魯商桐,虎背熊腰的高三生,此刻坐在地上捂着腳踝。
前面就已經扭傷,但魯商桐之前仍舊強忍着疼,只是現在疼得受不了。
“換替補吧,受傷了上場,容易傷上加傷。”指導老師朱教練說。
籃球社的指導老師是川省籃球隊退下的中鋒,教高中校隊絕對綽綽有餘。
“不行,輸給誰也不能輸給三中!”魯商桐咬牙切齒,“我還能打。”
“別拿自己身體開玩笑。”朱教練說。
“朱老師,社長肯定沒問題。”
“對啊,魯哥身體這麼好。”
“我們隊伍不能少了魯哥,不然打不贏。”
隊員們鬥志昂然,無論正選還是備選想贏。
“老師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可以。”魯商桐重複。
一次比賽沒必要吧!又沒獎金和獎,身體重要啊,顧陸的想法和八中校隊同學的表現,是格格不入吧。
“加油!”“魯哥真男人,手臂能走馬!”“乾死三中”“東風吹戰鼓擂,這個世道誰拍誰?!”……
八中的十幾個觀写驓猓緛砣心沁叺挠^校际菓袘猩⑸ⅲ瑳]什麼激情,但這幾聲下去,和點燃引線沒什麼區別!
三中不甘似弱,“八中籃球垃圾,一直輸”“領先十分不夠,贏他個二十分!”“八中手下敗將”……
“顧陸快喊啊,聲音不要輸給對面。”同社團的同學說。
顧陸也跟着嚎。
第114章 你也要來?
中場時間雙方校隊還未開站,觀泻吞嫜a隊員先開展聲浪的戰鬥。
同時聲浪的氣勢也影響到球員,人不熱血枉少年,球場上的十人是打出來真火氣了。
“今天如果不贏,怕是脫不到爪爪。”呂平用方言來表達不贏是不行的決心。
高中籃球沒那麼多妙投,也沒什麼神級突破,大灌籃更是幻想,甚至因爲裁判放水,連“走步”這種小犯規也沒怎麼注意,特別是呂平,他有些技巧是學的街球。
水平不怎麼行,但對抗是真實的。
球員防禦是張牙舞爪的,雙方咔蚴请s亂無章的,不過有球員投兩分還挺準的。
參與其中才能感受到熱血,顧陸喊着,倒還真有那麼兩分認真,主要是三中觀械摹俺爸S”,激發了一點點集體榮譽感,八中人雄起!
呂平、魯商桐等首發五人,汗珠順着臉頰的弧線匯聚下巴,好像房檐雨滴連珠。
高中生的汗水彷彿和青春一樣,耗之不盡……
但時間有盡頭,當前可以殺死比賽,以後也能殺死青春,兩隊鏖戰數十分鐘的籃球賽落下帷幕。
最後得分51:54,呂平獨得18分,但八中輸了。
如果我再努力一點,結果是不是不一樣?呂平心頭責怪自己沒多拿三分。年輕的小孩,還是更傾向個人英雄主義的,其次呂平責任感很重,認爲自己身爲王牌……
社團裏的隊員身高都超過一米七,此刻有人因爲失敗嗚咽大哭,這或許是他們青春美好的回憶之一。
輸了雖說讓顧陸有些不高興,但也不足以影響心情,只是隊內的大環境裹挾下,他低頭捂着額頭假裝很難過,眼角餘光偷偷觀察。
邉由倌甑那啻海欔懞茈y共情畢竟,這個故事裏他是背景板。
平頭哥下午還有田徑訓練,所以就散場了,朱教練直到最後都在安慰同學,“一時的成功和失敗都代表不了什麼,只是三分的差距,下週三我們開展針對性訓練。”
返回家沖涼,換了身衣服,顧陸才往百樂雜貨鋪走去。
“國慶節我們八中只放三天,叔叔和阿姨不出去玩玩嗎?”顧陸再度提起差不多的話題,“雜貨店也可以請兩天假。”
第八監獄的威名展露,你敢相信,國慶黃金週,高一和高二連着雙休日只有三天,至於高三——好好備考學習吧。
“我本來是想和瓊鳳去四面山看看,讓古圓爺爺和古圓守店,但瓊鳳怕花錢……”
李父話音未落,就被李母打斷,“孩子面前,說這些做什麼?”
回應和顧陸想象中不同。
“主要是店不能沒人守,還有白天賣烤腸和水果,而爸白天要補鞋,古圓一個人也忙不過來。”李母解釋。
雜貨鋪,突出的就是居民需要什麼就有什麼。實話實說現在網購也在逐漸流行開來,鞋子的價格打下來了,小街小巷裏的補鞋小攤越來越少。
可從六七十年代走過來的人,閒不下來,李爺用這門手藝把孩子帶大,即便有雜貨鋪的生意,依舊在店門旁重操舊業。
“李爺爺,現在補鞋的人多嗎?”顧陸好奇問。
手搖補鞋機、錐子和釘、胡桃鉗、拔釘鉗等,李爺除了這些專業的器械,還有自制的籃球桶,就是把廢棄籃球或足球削一個頂,再用鐵絲當做把手,用來裝水。
“多啊,挺多的,年輕人和上了點年紀的人都有。”李爺說,“年輕人有活力,比較廢鞋,主要是鞋子開膠,用膠水粘一下就行。上了點年齡的人自己就會補鞋,掙不到幾個錢,也只是消磨時間。”
說着話,手機鬧鈴響起。
“我接個電話。”是顧陸的手機,他和雜貨鋪腥舜蛞宦曊泻簟�
一個陌生的號碼,顧陸是有點奇怪的,往店外走兩步,接通電話。
“請問是顧陸同學嗎?”電話那頭是聲音粗獷但語氣溫和的男聲。
很熟悉啊,顧陸腦筋一轉,問:“是《少年先鋒報》的王記者嗎?”
“沒想到小顧同學還記得我。”王記者有些許驚訝。
“當然記得,不過王記者換手機號了?”顧陸可是保存了記者電話的,畢竟還想着《小王子》上市銷售後能給幫忙宣傳一番。
“本來是想換號,但號碼用久了,換號的代價太大了。”王記者說,“以前的號碼也在用。”
王記者話鋒一轉,問:“顧陸同學在八中的學業還順利嗎?”
“挺順利的。”顧陸點頭,等着記者的後文,應該是要說明來意了。
“顧陸同學還沒有加入共青團吧?”王記者問,既然打電話來肯定是知道答案,所以沒等顧陸回應,電話那邊繼續說,“申請加入共青團吧,星期一……哦,星期一還在放假,星期二去學校申請吧。”
十四歲以上就不是少先隊員了,而共青團員十四歲以上就可以申請,優等生在高中成爲團員基本沒問題。
怎麼突然提起這個?顧陸在電話裏也應承下來了。
“畢竟顧陸同學在渡口區舉辦的學習紅軍精神徵文活動裏,表現良好,通過的可能性很大。”王記者說。
那是原身在正文取得的好成績,基本等同於明示了。顧陸不傻,聽明白了,前面說過《少年先鋒報》是重慶市共青團主辦,裁判都是自己人。
“麻煩王記者了,星期二上學我就去。”顧陸猜想估計是有什麼好處要落在他頭上,成爲團員好辦事。
“周天有時間吧?明天進行一個採訪。”王記者說,和懂事的學生說話就是方便,重慶共青團要評選“重慶新時代十佳優秀學生”,身爲《少年先鋒報》的記者,被指派下來提前做採訪。
“明天?”顧陸一愣。
“時間方面有問題嗎?”王記者聽出了對方的猶豫。
“王記者大概明天幾點來?”顧陸問。
“明天下午兩點可以嗎?”王記者說。
“那應該沒問題。”顧陸思考一番說。
既然答應,王記者就詢問了下新住址,然後沒再閒聊的掛斷電話。
在李古圓家七點喫完飯,顧陸到家大概七點半。
他馬不停蹄開始收拾房間,一個人住,屋子其實也沒多亂,只能說東西沒擺放到相應的位置。
明天班主任要來家訪,王記者還要來進行一段專訪,還是要點臉。
滿沙發的衣服收拾起來……顧陸髒衣服不會亂扔,會統一丟到髒衣簍。
主要是洗好晾乾的衣服收下來,想着有時間摺疊放衣櫥,然後這個“有時間”就要空很久。
第115章 老師家訪
星期天,忙碌和悠閒並存的時間。
顧陸就比較悠閒,晃悠悠下樓喫早飯,等待班主任到來。
忙碌的是萌芽的某位責編……
“怎麼還沒有重投?”責編齊邊皺眉,他磋磨過的作家可都記得。
一方面他挺珍惜這份工作,另一方面他就是享受作家被他指示的快感。
“這樣太慢了,還想不想過?”齊邊以往這麼提個意見給作者,後者快則兩三個小時就修改了發來,即便慢也不超過一天,而《昨日公園》和《月之石》被打回,已過去兩三天。
齊邊喫完早飯遛彎時,預備把《昨日公園》看看,他要找出點文章的真毛病,讓這作者再改改!
可短短兩萬多字內容,齊邊是越看越震驚,特別是結尾那神來之筆,[我知道你已經很努力來救我了。]
和漫畫的魅力不同,畫像是直擊視覺的效果,而文字在於某處聯繫了全文,串聯頭尾的震撼。
不是說故事設計有多巧妙,只是他包含非常濃烈的感情,主角周陸對朋友的友誼,以及兒子周寧對爸爸的父子情,昨日公園不是給你改變過去的,只是給你一個道別的機會。
“顧陸?是某位成名作家?”齊邊等不及回去擺弄電腦了,掏出手機搜索。
檢索“作家、顧陸”這兩個關鍵詞,搜索出來了一些信息。
“《福爾摩斯先生》?第一個被收錄進入優秀作品名錄的二創作品?!”齊邊很難用同名同姓來找藉口。
糟了!磋磨到不鏽鋼板了,齊邊慌張,另一篇《月之石》甚至都不用看,馬上聯繫作者……
“高老師,這邊——”顧陸在路口接人,隔着馬路都瞧見了班主任那張面無表情的撲克臉,立刻揮手示意。
“住得距離學校真近。”高老師感慨。
“我就是衝着距離學校近才租的這邊房子。”顧陸說。
言下之意是你自己租的?還是建議父母租的?高老師心中思索着。
跟着學生往前走,顧陸領在前面介紹周圍環境。
“這家早飯店的老闆娘特別摳門,一開始我就在這邊喫,但後來發現包子和油條都比其他攤位小一圈。”
“魚火鍋就目前來說味道不錯,至於以後會不會偷工減料,還有待考察。”
“梯坎買菜很便宜,早上六七點左右,這裏會聚集很多老人,他們都是自家種的菜然後挑着來賣,很新鮮,而且比菜市場的便宜。”
顧陸自己都沒注意,有人跟在後面,口若懸河地就講起家附近的情況。
非常有生活氣息,不過——
“大多數零散的菜販子其實也是早上三四點批發的蔬菜,和菜市場裏是同一批,便宜是因爲不繳攤位費。”高老師說。
“啊?”顧陸愕然地看着班主任,“不是自己種的?”
那些大爺大媽一臉老實相,都說是自己種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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