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豪:這孩子打小就聰明 第38章

作者:一切以大橘为重

  特別是對方一開口,就立足在拓寬推理小說名氣,讓不看推理的也能看,立意眼界就不同啊。

  韓藏自己是二十七歲了,審稿時只想“給我一個驚天的謎面”“我還要一個驚豔的解答”“殺人動機要讓所有人都猜不到”。

  兩人高下立判,韓藏感覺自己第一次見識到天才是什麼模樣,比他想象中更誇張。

  四十多分鐘後抵達酒店,韓藏把車停好,就問,“小顧老師,是先回房間放東西,還是見見我們編輯部?”

  這聲小顧老師就叫得特別順暢了。

  “先回房間吧,反正晚宴應該都會見面吧?”顧陸說。

  “晚宴時間我給您發消息。”韓藏說。

  幫忙辦理入住,韓藏把顧陸送到電梯口就折回會議室。

  馬迭爾賓館曾經冰城最豪華的酒店,當前經過幾次重裝,也是不錯,完全達到星級水平。

  顧陸把東西這些放好,然後給簡社長回電,前面在航班上關機,所以簡社長髮信息留言。

  “簡社長——快了,快寫完了。”接通電話,顧陸才知道原來是催稿的。

  “哈哈哈,”電話那頭是簡社長爽朗的笑聲,“我怎麼聽說,我們的小顧作家去參加《歲月推理》的線下作者會了。”

  還真不是簡社長有意調查,主要圈子就那麼大。

  “小顧啊,明明是我先來約稿的。”簡社長說。

  “咳咳——真的快寫完了,最多還有半個月。”顧陸說。這話是沒錯,正文內容是都碼完了,但插圖還沒搞定啊。

  “兩週是吧,沒問題。”簡社長囑咐一句,“在外地注意安全,那我就不叨擾了。”

  說完對方就掛斷電話,顧陸深吸一口氣,《小王子》一定要給力啊!

  話分兩頭,說說韓藏。

  “接到小顧老師了嗎?”高主編問。

  韓藏點頭,“沒出紕漏。”

  “怎麼樣,我們《歲月推理》最年輕的簽約作家,是什麼樣的?”高主編問。

  這問題讓其他編輯也把注意力放過來,人嘛,好奇心都是旺盛的。

第69章 我的天!

  “小顧老師牛掰!很尿性。”韓藏說,“沒聊多少,但感覺思想很前沿。”

  思想前沿?這形容詞,別搞捧殺啊。李諾、肚肚等編輯都默默想着,人家還只是個孩子!

  韓藏也沒多說,等到宴會腥俗匀恢獣浴�

  當下不是空閒時,因爲很快又要出酒店接人,就像肚肚接完貓三獰,又連續接了兩位作家。

  大概五點半,31名答應到場的簽約作家全部入住房間。

  通知晚宴六點開始,在賓館二樓。因爲小顧老師不經常上Q,所以韓藏提前打電話通知。

  也是首次線下聚會,所以彼此都不熟悉,特別是多數作家都不愛社交,氣氛一時侷促極了。

  高主編在後面準備發言稿,所以也沒人熱場子。

  還好混進了一個社交恐怖分子貓三獰,真名毛山明,白襯衫紮在牛仔褲裏,長得人模狗樣,見人就打招呼!

  “你好你好,我是貓三獰,就是連載《讀心人》的作者。哥們,我看你長得很帥,請問你是?”

  “哥們別走,你是哪位?《歲月推理》有好幾位我喜歡的推理小說作家。”

  自來熟是一種力量!很快,貓三獰和會場大半的人都打招呼,侷促的氛圍一下緩解太多。

  但見他突然撓頭,自言自語,“這活動還可以帶家屬嗎?”

  “嘿龍龍,你知道那是誰家小孩嗎?”貓三獰問現場最粗壯的齊魯大漢邊龍。

  “可能是編輯的吧,作者應該不會攜帶家屬。”邊龍合理推測。

  貓三獰點頭,感覺言之有理。

  “也不知道鍾修是哪一位,我很喜歡他的《太陽塔》,書名這麼光明,但內容卻很陰暗。”貓三獰張望着他沒打招呼的幾人,“分屍熬煮,太符合我胃口了。”

  “要說變態的話,我認爲上一期那個叫顧陸的作家也不遜色,並且是讓人起雞皮疙瘩的那種。”邊龍說。

  “顧陸確實是,偵探明智塑造的不像福爾摩斯,更像莫里亞蒂教授。”又有一位作家加入聊天。即使是再內向的人,一旦聊起感興趣的事物,依舊會暢所欲言。

  既是作者也是讀者,有自己喜歡的作品。

  現場共五桌,每個席位都有一個小牌子,標清楚筆名,這樣就不會坐亂了。

  加上歲月推理的編輯,全場四十來人,五桌夠用。

  “真好撸透咧骶幰蛔馈!必埲熣f,“高主編可是我們推理界的傳奇人物了。”

  “鍾修?我旁邊是鍾修。”貓三獰注意到身旁的標牌。

  然後他就瞅見一個三十多歲的知性女子坐下,貓三獰腦子停頓一秒。

  “那個姐們,伱是寫《太陽塔》的作者鍾修?”貓三獰帶着疑問句。

  “有什麼問題?”知性御姐鍾修笑着反問。

  鍾修和邊龍這些都是筆名,她原名是鍾秀秀,感覺太秀氣,所以取了個鐘修的筆名。

  推理小說很多利用時間差的詭計,她不喜歡,所以含修理時鐘之意。

  “咳咳,萬萬想不到,《太陽塔》居然是一個這麼漂亮的姐們寫的,太驚奇了。”貓三獰說,他的自來熟貌似只針對同性,面對異性頓時磕巴了。

  “女性寫推理的是少,不過阿加莎·克里斯蒂可是世界上最厲害的推理小說家之一。”鍾修笑盈盈地說,“我從小就喜歡奇怪恐怖的東西。”

  突然她臉色變了,她瞅着同桌的正對面,“對面的弟弟,你沒坐錯位置嗎?”

  坐錯位置?貓三獰目光挪過去,瞧見了剛纔見到的編輯家屬。

  “各位哥哥姐姐好,我是顧陸。”顧陸起身自我介紹,他總有一種在COS小學生柯南的感覺,賣萌叫哥哥姐姐。

  “顧陸?”

  “你是顧陸?”

  “《目羅博士不可思議的犯罪》《天花板上的散步者》《D坂坡殺人案件》的作者?”

  “今天貌似也不是愚人節吧?”

  等等聲音響起。

  顧陸的自我介紹吸引了不少人,因爲絕大多數作者都對一期三篇,並且風格弔詭的顧陸有印象。

  “真刺激,我原本以爲鍾修是女的就夠刺激了,沒想到顧陸還是個學生,刺激!”貓三獰喃喃自語。

  “?”邊龍有點說不上話,他上下打量在他眼中無比小巧的作者,這麼小個娃娃是什麼個思想,能寫出讓人起雞皮疙瘩了的作品?

  更驚訝的是知性姐姐鍾修。《目羅博士不可思議的犯罪》《天花板上的散步者》《D坂坡殺人案件》是她心頭好,所以才問了編輯,也同時注意到對方的座位。

  “我的天……”鍾修喃喃。

  齊刷刷詫異的目光向顧陸投去,韓藏見狀直想笑,他就喜歡大家這種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不過來不及交流,晚宴開始了。

  “1998年,黔省出版社出版了80部阿婆作品,適逢互聯網已在國內興起。1999年4月,上海網友琶吉建立了阿加莎·克里斯蒂中文站。2002年7月,網站附屬的阿迷推理論壇正式成立……”

  高主編講述着AC論壇的成立,以及論壇爲讀者帶來了多少作品。

  說了一大堆,顧陸夢迴前世工廠老闆視察,噢就是他前世唸完中專然後被分去的配件廠,如果反對就不給畢業證的那種。

  老闆噼裏啪啦說了一大通輝煌歷史,顧陸知道眼下場景不同,只是觸發了上輩子的這段記憶。

  “希望我們《歲月推理》的常駐作家可以寫出很好的推理故事,成爲中國的柯南道爾,中國的阿婆。”高主編結束語帶有祝福。

  常駐作家就是簽約作家,至少在歲月推理是這樣。

  講話結束,現場禮貌性的掌聲響起。

  “兄弟,我們加個聯繫方式吧。”貓三獰主動說。

  緊接着齊魯大漢邊龍等人也互換聯繫方式。

  鍾修沒動彈,她神情複雜,本來想象是,顧陸一定是個對人性有深刻觀察的中年男子,所以纔想交流一番。

  結果——是個學生,學生對社會有什麼觀察啊?什麼都沒經歷過。

  不得不說,鍾修有點刻板印象,經歷的長度看年齡,但寬度和年齡關係不大。

  交換着,顧陸手機沒電了,但沒關係!

  顧陸的手機有三塊電池!根本不怕沒電,當然三塊算少,他見過張禹東有五塊。

  按照標牌坐下,顧陸、貓三獰、鍾修、高主編、肚肚,他們這一桌,算是主桌了吧?

  都是作者編輯,肯定是邊喫邊聊……

第70章 打不通

  “貓三獰老師,新系列什麼時候開啓?”

  “可能還有一段時間,有一些邏輯上的問題要撫平。”

  “推理小說的邏輯是小說之魂。”

  “《太陽塔》結局想好了嗎?特別期待收尾的篇章。很多作者不擅長結尾,但鍾修老師是少見的越到結尾行文越精彩的作家。”

  “想好了,大概還有兩期稿子完結,劇情內容有條不紊地推進。”

  高主編無論社會地位,亦或是推理小說圈的輩分,都在高位。所以他們這一桌的話頭由高主編掌控方向。

  緊接着,高主編挑起圓桌上腥硕伎梢詤⑴c進來的話題,“你們覺得推理小說未來發展趨勢是什麼?”

  “會更加職業化,”貓三獰說,“偵探是法醫,又或者偵探是警察這類型,從過審和趣味性來說都佔據一定優勢,我認爲是推理小說的未來。”

  “沒想過。”鍾修慢半拍接話。

  她有輕微“偶像破碎”的失望,心中一時鬱結,壓制了想表達的慾望。

  “小顧老師怎麼看?”高主編說,“韓林森可是給我們編輯部的大家說過,小顧老師年齡是小,但對推理小說行業非常具有想法。”

  怎麼還點名了?正喫着松鼠鱖魚的顧陸放下筷子,還沒喫幾塊呢。

  來之前,顧陸其實就準備了點內容。自己這麼小的年齡,肯定是談論的焦點。與此同時,也是個好機會,趁着還能在高度上領先,展現一兩分“天才”之資。

  貓三獰、鍾修、高主編等圓桌上其餘八人,都看向年齡最小的簽約作家。

  “我看推理的時間並不長,所以我就隨便說說,要是有不對,還請哥哥姐姐隨時指證。”顧陸先給自己疊甲,“個人看法,以後推理的發展可能會走向設定派。”

  設定派?一個新的詞語冒出來,腥讼炊牎�

  “犯罪詭計總會被寫盡,所以人們纔會在殺人動機方面很下功夫,如此,便是掀起社會派的原因之一。就比如說,最基礎的密室詭計都被玩出花了。”顧陸說,“所以我認爲,加入新設定的推理小說會是未來的發展趨勢。”

  “我舉個例子,有一種藥可以分裂出平行世界,但平行世界的a死亡,會連累所有世界的a都死亡,那麼我們可以埋藏多個平行世界疊加的詭計。”

  顧陸也是根據未來的記憶來總結,日本在推理小說圈子一向是領先的,而日本自19年後的獲獎作,就很少有純粹的本格推理了。

  “不一定非要是科幻設定,也可以拋出帶有陷阱的設定,世界貌似存在一個神明,神可以直接說出兇手名字,經過事後驗證,神靈都是對的。”顧陸說,“但這一次神靈說了個不可能是兇手的名字,那麼是神靈的錯?還是這個人犯下了不可能的罪?”

  “一點溡姟!鳖欔懙馈�

  話語落下,在座腥硕枷萑氤了肌�

  領先一步是天才,領先十步是瘋子。原起點老闆陳天橋很好地詮釋了這句話,在05年國內智能機都沒影子的年代,大搞泛娛樂,所以涼涼。

  顧陸細心觀察着腥说纳袂椋磺遄约赫f的話是領先了幾個版本,可別被當成瘋子了。

  “強設定的介入可以多元化詭計的範圍,小顧老師對推理小說的建議是高屋建瓴。”高主編感慨,“當前推理的同質化確實是非常嚴重,擴展範圍確實是打破同質化的最佳方案。”

  編輯和作者思考的角度不同,好比貓三獰想的是對方舉的例子是否真能落地成書。

  結果——一想一個不吱聲。

  都可以隨着例子發展下去,貓三獰首先就十分認同眼前顧陸的想象力。

  “聰明小孩是這樣的,想象力天馬行空。”貓三獰心裏想。

  “那麼寫傳統推理必死無疑嗎?比如阿婆這種。”韓藏開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