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豪:這孩子打小就聰明 第318章

作者:一切以大橘为重

  緊接着三四天,顧陸看了三版封面,顧陸沒多糾結就選定了,挑來挑去會挑花眼的。

  時間也來到8月27日。

第406章 妥了

  《每日快報》今日有連載。

  “讓我來看看,今天是誰的作品?”凱恩已功成名就。

  依靠寫作稿費以及每年版權收益,年度總結的時候拿下四十個達不溜是沒問題的,單位是英鎊。

  巴黎超五萬英鎊就是中產階級了,這就是說明凱恩·範澤斯通已經可以給自己購置一身體面的穿着了。

  英國身爲著名的攪屎棍,全世界各國的邊界問題有三分之一和他有關。爲數不多的優點是,發明了挺好看的服裝體系。

  可凱恩,除了炎炎夏日,春秋冬都裹着風衣,熱點就單面風衣,冷點就內加絨風衣,統一棕黑色。

  再然後,把巴拿馬帽往下壓,衣領也立起。凱恩又愛在黃昏時出沒於街道,即便和編輯見面也如此,看上去似乎真加入某神祕宗教了。

  也正是這原因,個人“魅力”爲凱恩作品增添了幾分邪異的吸引力。很多讀者認爲,凱恩的克蘇魯短篇,有自傳的影子……

  “克蘇魯的呼喚?偉大的恐怖作家顧陸先生終於再次回到了他擅長的領域。”凱恩壓抑住了自己想在書店門口高呼克蘇魯發糖的衝動。

  在超市買了點咖喱和食材,開車回家,凱恩的公寓位置在倫敦很優秀,可內部裝修就——這麼說吧,他能直接收門票錢,做參觀展覽的用途。

  人歸根結底也是動物,動物天性是,什麼道路能獲得好處,就會一直這樣走,也被稱爲路徑依賴。本來凱恩就有點神金,再加上如此能增添作品銷量,情況就加劇了。

  凱恩迫不及待地開始閱讀,他的感官和姚小駒類似,都感受到作品的正宗風味。

  三萬來字,凱恩看完了,心潮澎湃。對書中兩個細節印象深刻——

  [關於這些神祕的犯罪同黨,警方沒有問出任何前後一致的描述,得到的線索主要來自一名極爲年老的麥斯蒂索人,他名叫卡斯特羅,自稱曾搭船去過異域的港口,與中國深山中不死不滅的異教領袖有過交談……]

  以上是原文,顧陸沒改動。克蘇魯的呼喚確實有中國不死不滅(長生)異教描寫,不知愛手藝的原型是什麼。

  只是文章後面顧陸添加了一點小東西,故事中的主角是基督徒,故此,文章中的異教代表是基督教之外的宗教。

  “陰陽魚、太極陰陽,是人類唯一直面不可名狀之物不瘋者,所留下的哲學?”凱恩對只有寥寥兩筆的段落很關注。克蘇魯世界搭建者之一,對任何元素的加入都非常謹慎。這段也表達出了克蘇魯的核心,普通人理解不了古神,無法直視,無法談論……

  英文中陰陽的翻譯是Yin和Yang,太極是Taiji。“tai chi”的太極是代表中國功夫的一種,含義完全不同。總的來說,關於陰陽太極的翻譯,英國佬凱恩是能夠理解的。

  另一個細節是——爲何不是威茅斯或伯恩茅斯了?凱恩內心有點小失望。

  克蘇魯故事中小鎮都排外,居民都歧視外人。而他的家鄉威茅斯,連他本人都排斥,簡直是故事原形天選地!

  相比之下,本篇故事發生的幾個舞臺聖弗朗西斯科、無名海域,差了點。

  “也非常好,顧陸先生終於把系列最重要的神靈,沉睡之神克蘇魯展現了出來。世界觀更加宏偉。”凱恩轉念一想。

  經過四五年的發展,顧陸各處的各類設定都被後來的作者完善。

  比方出鏡率最高的密大,密斯卡託尼克大學(Miskatonic University),也是凱恩等作家經常選取的設定。

  密大在神祕學、歷史學、地質學、生物學、工程學專業等學科,皆爲世界巔峯水準。然後每年都會往精神病院和墓地穩定的進行人才輸送!

  英國有個關於克蘇魯的獨立小遊戲,名字就叫“密大模擬器”。

  凱恩看着桌面上一排排的雕塑,都是他自己訂定製的古老者、深潛者、大袞、黃衣之主等周邊,天花板上投下昏暗的燈光,頭一次來他家做客的人都會覺得瘮得慌。

  “人的輪廓,八爪魚似的有卸嘤|鬚的腦袋,身體鱗片的膠狀物,巨型腳爪,狹長的翅膀,感覺也挺可愛的。”凱恩歸納了克蘇魯的外貌特徵,決心明天就去定製一個周邊。

  說真的,凱恩真是克蘇魯照進現實,要知道《克蘇魯的呼喚》故事裏有很多克蘇魯信徒,拿着克總雕像跪拜,再看看凱恩的舉動,就……

  “依舊保持着和《瘋狂山脈》相同的水準。”

  由凱恩於專欄撰寫的“克蘇魯之王在呼喚”,宣告着顧陸的迴歸。

  一時之間,凡是喫過這碗飯的英國作家,亦或影視編劇都站出來表態歡迎。

  [我們都知道,克蘇魯系列是英國最獨特的恐怖系列。同樣,我們更應該知道,它的創造者是顧陸。]英劇《迷霧》編劇。

  [顧陸的克蘇魯系列作品,繼承了大英文學注重情節和氣氛的古典傳統,並且體現出人類靈魂深處對未知的恐懼!《克蘇魯的呼喚》好似數十年前紀實報道一樣的作品。]科斯塔圖書獎組委會評。

  [他對自己的要求不僅僅是吸引讀者,講一個上個世紀的恐怖故事。而是用作對比,強調伴隨科技發展,當代社會所丟失掉的東西。他對於生活的反思是通俗文學中非常優秀的作家。]《每日郵報》書評專欄。

  等等,這些人有自願站出來的,有姚小駒叫來造勢的,有被凱恩叫來的。

  層層組合,花花轎子抬的人太多。

  乃至於從前不關注此題材的作品的路人也被吸引——

  瞧瞧這些評價,怎麼個事?

  “繼承大英古典傳統?我們國家古典傳統是莎士比亞的寫作方法?”“一個華人爲對抗歧視寫的恐怖,是代表英國?別太離譜!”“恐怖能寫出什麼花樣?”等等言論。

  顧陸的迴歸非常成功,甚至還把蛋糕做大了。

  有好事的記者還跑去了威茅斯,想詢問當下威茅斯執政官的感想……

  殺人還要誅心啊!

  讀者的反饋大多都是好的,當然也有吐槽,傳說中的舊日支配者克蘇魯,居然被一艘船撞死了——也不是撞死,因爲最後說明凝膠一般的物質重組。

  很多作家加入進來,後面所寫的舊神就越來越強橫,好比凱恩創造的黃衣之王哈斯塔,強大得一塌糊塗。

  《每日快報》也是贏家,再一次獲得了極大的熱度!

  姚小駒也在拒絕各類的活動,因爲許多作家邀請顧陸參加沙龍。關於這點,他和小顧哥有過交流,國外的此類沙龍,是一概不參加。

  “好好——收集這些數據作用是?”姚小駒問完,馬上補充,“如果不方便告知,也可以不說。”

  聽到這麼問,顧陸嘆氣,這不是他想裝的哈,可舞臺都主動遞到他面前了。

  事情是如此如此這般這般,顧陸簡單明瞭的講述“實踐事件”。

  糟糕又給了小顧哥裝叉的機會,姚小駒想到那張特殊的地鐵卡。

  “光是互聯網上的一些反饋,不夠詳實吧?”姚小駒提議,“線下的信息需要嗎?”

  “不知道能否帶動相關線下。”顧陸有些沒把握,主要不清楚英國的消費習慣。

  “推特有關《克蘇魯的呼喚》討論非常多,畢竟整個系列就叫克蘇魯系列。”姚小駒說,“不管有沒有,我去唐人街幫看看。”

  “倫敦也有唐人街?”

  “當然,威斯敏斯特市的蘇活區就是倫敦的唐人街。”姚小駒突然說,“我好像記得重慶有洋人街?”

  “是有這麼一回事。”顧陸回應。

  談話一下子陷入了中止,姚小駒對突然問出的這話題好像沒語言繼續了,而顧陸也沒出聲了。

  姚哥想說什麼話時,會突然顧左右而言他。只需要等待片刻,就能聽到真實想要表達的內容。

  果不其然,數秒後姚小駒說,“小顧哥你創作天賦如此的高,可千萬別去當學者,那不是小顧哥你該做的正事!”

  “哈哈哈,姚哥你放心。我比起那些厲害的研究學者,還差一大截呢,我有自知之明。”顧陸感覺自己當先鋒軍更有有價值。

  兩人沒再閒聊,掛斷電話。

  當天夜裏,姚小駒就整理好了第一份資料發給了顧陸。

  辦事效率槓槓的。

  在《克蘇魯的呼喚》發佈,有關太極陰陽圖的搜索。

  “知道中國的太極,太極的發明者是誰?世界上唯一直視古神還能保持理智的人,難以想象他是有多麼天才的頭腦。”

  “我谷歌上搜索了太極陰陽,一黑一白,感覺挺有美感的。”

  “我記得Zhang Yimou的作品《影(Shadow)》裏面好像就出現了這個,代表什麼意思?”

  “雖然作品是虛構的,但太極陰陽魚好像是中國第一圖,和蒙拉麗莎的微笑一樣,具有難以捉摸的美感。很多國家都有引用,韓國的國旗與空軍軍徽、外蒙國國旗和軍徽、還有新加坡的空軍機徽等。”

  “好像意思很複雜,有混沌的含義——這不就是和克蘇魯表達的古神混沌不可名狀相同嗎?”

  ……

  妥了,顧陸瞧着這一百多條。

第407章 衝着我來的?

  “和我想到差不多,讀者對筆墨少且牛逼的信息格外關注。”顧陸整理資料,要上傳報告,不說搞個PPT,起碼文件要清晰可靠吧。

  該說不說,外國佬收集資料還挺全面的,除了韓國國旗之外,他都不知道還有那麼多國家用陰陽魚的元素。

  毫不誇張地說,目前的討論度,是中國外宣部門都可以交上去領賞的地步……也不知智庫的聞理事長瞧見是個什麼反應。

  “中華第一圖,成了。A計劃成功,B計劃的《肖申克的救贖》,能不能起到相應的效果——算了不用擔心,沒壓力了。”顧陸完成任務後一身輕鬆。

  顧陸低頭工作着,真是工作,伴隨攤子越大,需要他的“瑣事”就越多。新加坡、法國、大馬將要新出版的幾本書,要重新寫個序。

  還不能Ctrl+C,又Ctrl+V。要求不同,顧陸在法國知名度高,所以自序要輕鬆點,把讀者當朋友,以分享爲主。大馬知名度有限,序是要剖析自己寫作歷程。

  一般來說,序由他人所做,要麼是作者好朋友,要麼作者已故。顧陸除開《那時的王子》由宮澤賢治所寫,都自己弄。

  幾篇序,不急着要。可開學後有其他事,顧陸還是決定這兩天解決。

  不知道過去多久,窗外的太陽往下走了兩個臺階。一串刺耳的手機鈴聲,顧陸訂的鬧鐘響了,這才抬起頭,揉揉脖子。

  已經不年輕了,初高中時期,哪怕一上午埋頭看書,都不會有一點不適。

  麻溜地換上一身正裝——這還是去年訂製的服裝。

  下午去參加法國文化開放日。

  大使館送來的邀請函,去年與迪博想友誼還未那麼“結實”,地位也沒那麼“結實”,所以並未邀請他。

  多多嘗試,多做沒嘗試過的事,當然打動顧陸的關鍵是離得很近,比較方便。

  很可惜,這次開放日沒觸發任何東西。倒是瞭解到不少法國文化,顧陸有點知道爲何我國的駐外大使館,每年都要搞這類活動,有點作用。

  “今年沒有準備法國美食真是可惜了。”

  “布魯諾先生認爲,中國人對美食非常自信,所以分享美食文化的收益太低。”

  顧陸無意聽到兩名館內僱員的講話,具體沒太聽清,他跟着妹妹學了一溜溜法語。後因其他事太忙碌就耽擱了,學語言如逆水行舟,一中斷,就很難再撿起來。

  大使布魯諾發表講話,(稿子是下面人寫的)演講前上下看了幾眼,“歌德、雨果、巴爾扎克等文豪,除開這些十九世紀的作家,我發現華人最推崇法國作家,就是20世紀的羅曼·羅蘭。”

  顧陸思維有點跑偏,布魯諾的中文挺好,只是站在臺下聽人講話,能回校園時代,莫名就很困。腦子裏想着羅曼·羅蘭和茨威格,寫傳記誰更厲害?

  “一方面是因爲羅曼·羅蘭先生作品中的抗爭精神,另一方面得益於翻譯家傅雷先生優秀的文筆譯介。”

  越說越通暢,能成爲大使的,能力無一不是過關的。若是迪博,演講稿肯定是他自己寫,風格不同。

  “就好似《誰動了我的奶酪》本身,就是顧陸先生和彭龐先生的緊密合作,創造出了時代需要的精彩作品。我們法國駐華大使館希望有更多這樣的合作交流。”

  發呆的顧陸忽然聽到自己的名字,所以這一波是衝他來的?

  只有利用價值到處都是朋友啊,顧陸明白爲什麼布魯諾對他的態度爲何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從開放日回來,顧陸思考良久也給智庫管理層打電話報個喜。因爲最近他參加的活動特別多,他也不想讓智庫管理人員認爲,他不盡力。畢竟顧陸是AB兩套計劃齊出。

  響了數聲電話才接聽——

  “聞理事長,中國文化元素實踐的事,大概明後天就有成果了。”顧陸開門見山。

  電話那頭的聞理事長沉默兩秒後,語氣沒絲毫變化地說,“顧專家辛苦了,這份實踐資料我們一定會認真作爲研究藍本。”

  是因爲效率太快了?顧陸感覺對方有點不相信?也可能是錯覺,因爲聞理事長回應得很正常。

  那就……顧陸客套地寒暄了兩句,結束了對話。

  29號,第二天是週三。

  每日快報有新連載,《星之彩》發佈。

  仍舊是顧陸的作品,熱度攀升。克蘇魯在英國的討論度,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目前克蘇魯三巨頭:顧陸(開拓者)、凱恩(框架整理)以及杜蘭克。

  杜蘭克(迷霧編劇)身兼數職,他主要是豐富了克蘇魯,甚至在五年來一個恐怖文化,能走上影視舞臺,他有極大功勞。

  實話實說,五年時光足夠一種文化從興起到落寞,克蘇魯系列依舊能屹立不倒,真是後來者的努力。

  當然後來者也不是鐵板一塊。

  [杜蘭克:我十分崇拜且支持顧陸先生,新作因爲優秀,但我個人不認可《克蘇魯的呼喚》的設定。舊神和人類不在同一個維度,就像《波特舍姆恐懼事件》中若不是特殊手段,根本難以觀測。人類無法理解這等存在,或嚇死,或癲狂。不可能存在能直面古神還保存理智的人類。

  凱恩:既然能接受世界觀背景中的外神和古神存在,那麼爲什麼不能接受有超越天才的天才存在呢?克蘇魯世界的不確定和未知是最讓人着迷的地方,那麼人類大腦的神祕被完全破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