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豪:這孩子打小就聰明 第25章

作者:一切以大橘为重

  陳宏瞬間竄向講臺,動作倏欤欔懕緛硎窍胱约嚎纯矗珱]這機會……

  “讓我來讀,我聲音大。”任潔從同學手裏搶走報紙。

  什麼話,什麼話,我聲音也大!王建華不服氣,不過他前面朗讀使太大勁,嗓子現在啞了,好吧,暫時就不和任潔搶。

  任潔攤開報紙,在少先報的[優秀學生事蹟]一欄找到關於顧陸的報道,“瞧瞧,是優秀學生。”

  “記者從三十七中獲悉,在剛剛結束的第十屆葉聖陶杯全國中學生新作文大賽初賽中,三十七中2012級5班學生顧陸憑作品《會響的影子》獲得川渝賽區一等獎,並且以97分的好成績打破葉聖陶杯的初賽紀錄。”

  她的聲音極具穿透力,可以傳至走廊。

  全班同學驚歎,是知道顧陸獲得一等獎,可沒人知道打破了歷史紀錄啊。

  對於一次次創造奇蹟的顧陸,同學們看待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這可是上報紙啊!《少年先鋒報》公認的優秀學生。

  在全班大多數人心中,比考全年級第一還厲害。

  因爲全年級第一,月考、期中考以及期末考都會有,但《少年先鋒報》的認可,全校三年都沒一個!

  “‘我相信每個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對生命的一種辜負’,顧陸同學十分熱愛看書,《且介亭雜文集》《隨想錄》《紀伯倫詩集》《福爾摩斯探案集》,他閱讀面非常寬廣,中外小說以及各個類型,這或許是他能夠寫出令人歎爲觀止的讀書會演講稿的原因。”任潔念得稍微有點磕巴,但不礙事,“我要把這句話當做我QQ簽名,顧陸你真是出口成章,不起舞就是對生命的辜負。”

  “咳咳,這不是我說的,是出自尼采的《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顧陸馬上說,這世界喊着上帝已死的尼采,可是存在的。

  “這什麼書?聽都沒聽過,不愧是你。”任潔說。

  12年互聯網還處於蓄勢待發階段,後世的名人名言氾濫,小學生都會填一句“生而爲人,我很抱歉”,但現在還比較新鮮。

  “怎麼會?!明明我們是一起偷偷看小說,然後看故事會,爲什麼你還有精力看其他小說。”範小天感覺不能理解。

  “因爲他是顧陸啊。”張禹東說了一句廢話。

  “身殘志堅……”王文俊嘀咕,飯都喫不飽,還這麼優秀。

  實話實說,王文俊用錯成語了。

  不過爲什麼白小華沒對啊對啊,顧陸目光瞧過去——哦他睡着了。

  年輕真好,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都能睡覺,並且還抗吵。

  少先報還誇了黎老師,講述了黎老師因材施教借書給顧陸看的事情。

  “以文采書寫未來、用勇往直前點亮青春,希望顧陸同學能在葉聖陶杯總決賽斬獲佳績。”任潔唸完,大呼小叫,“上面還有顧陸的照片,哈哈哈,感覺顧陸不上鏡啊。”

  “照片?我看看。”

  “先讓我看。”

  “都讓開,我個子高,我來看。”

  ……

  是不是應該讓當事人先看看?顧陸看着裏三層外三層圍坐一圈的,放棄了擠進去的打算。

第46章 我知道

  一次次事件,讓顧陸成爲班裏風雲人物,剛纔任潔念報紙,大多數學生都聽着,就是最直接的證明。

  “我也要多看書——嗯如果我還記得。”周琳說,“我就是感覺時間太少了,不夠用。”

  “時間越多看書越多,看書越多時間越少,時間越少看書就越少,所以時間越多就代表時間越少。”顧陸開始咕嚕咕嚕忽悠。

  “?”周琳盯着顧陸,看招,九陰白骨爪!

  星期天很充實,爲緊張的備考階段鬆了鬆神經。

  創作困難,毀滅簡單。教室佈置花費了好幾個小時,但清理打掃兩三個人一起,半小時不到就搞定。

  對了說一件外省或許奇怪,但重慶很正常的事,爲什麼他們班級在三樓,爲什麼趙娟等人在顧陸接受採訪時,還可以從窗外偷看。

  是飄半空中嗎?

  當然不是,又不是阿飄。

  從樓梯上來是三樓,而窗外是一樓,對5D魔幻城市來說很正常吧?

  顧陸也不知道是否被班上的氣氛影響,頗爲着急地等待總決賽的成績。

  又一個星期六。

  “砰砰”敲門聲響起——

  聲音富有節奏且沒多響亮,證明敲門人沒使多大力氣,顧陸大腦裏瞬間想到來人是誰,妹妹顧佳渝來了。

  這個判斷幾乎是瞬間得出,顧陸也明白原身和妹妹關係是真好。

  打開門,果然瞧見了大汗淋漓的顧佳渝,手裏提着一袋子零食。

  隔兩三個月,妹妹顧佳渝就會找到機會來看原身,至於爲什麼要隔這麼長時間……媽媽不準,她也不敢忤逆。

  認真來說,原身能在極端環境下攢三十多塊錢,大部分是他自己很節約,其他也有妹妹顧佳渝的功勞。

  “哥你看這是夾心餅乾,還有蛋黃派,這裏有我最愛喫的臭乾子和神廚小福貴。”顧佳渝如數家珍地說。

  買這麼多零食幹什麼啊!多買點米麪糧油啊,顧陸轉念一想,眼前的顧佳渝才初一,今年13歲。

  “你怎麼來的?自己坐車?”顧陸問。

  “肖叔叔開車送我到這邊的。”顧佳渝說。

  那就好,顧陸點頭,從原身記憶得知,後爸住在璧山,二三十公里,半大的小女孩獨自來,太不安全了。

  “走,今天你老哥帶你去喫點好的。”可能是身體的自然反應,顧陸發現自己對便宜妹妹很親近,沒一點排斥。

  正巧,顧陸沒喫飯,當前他也算是薄有家資,銀行卡里躺着好幾千。

  再努力一波,甚至可以成爲萬元戶!

  這叫什麼,身價基本打敗了全班所有同學。

  “啊?去外面喫?”顧佳渝猶豫。

  “走吧,你哥現在有錢了,我還給你準備了一個禮物。”顧陸說着就往外走。

  顧佳渝拗不過哥哥,也慢吞吞跟在後面,她思考着怎麼樣才能不傷哥哥自尊心的把晚飯錢給了。

  “這是十塊錢,媽媽和那個叔叔結婚,他們還有一個孩子,肯定有顧及不到你的時候,萬一餓着了,你可以買點喫的,別太節約,花完了下次來,哥哥還給你。”

  顧佳渝永遠記得父母離婚後,第一次來看哥哥,自家哥哥對她說的話。

  事實上當時她存了好幾十塊錢準備給哥哥用,但話還沒說出口,哥哥就把十塊錢硬塞給她。

  她真的記得很清楚,十塊錢不是整錢,是一塊一塊的零錢,並且還有硬幣。

  很想對哥哥說,自己從來沒捱過餓。

  兩人來到家附近的一家串串香館子,名字叫“小芳的店”,奇怪的是老闆娘並不叫小芳,難道是老闆的名字?

  相比火鍋,串串香消費更加實惠,顧陸自己也有點饞,因此拿了許多菜。

  “這是送給你的禮物。”顧陸把手中物品遞過去。

  “故事會?”顧佳渝不明所以,拿着兩本雜誌。

  “我寫的文章在故事會上面發佈了,所以賺了些稿費。”顧陸說。

  “真噠?”顧佳渝聞言馬上開始翻,在兩本書的目錄上找到四篇署名是[顧陸]的作品。

  “哥你好厲害,真的好厲害,居然寫的東西可以發佈在故事會上,《牆上的窟窿》《好心》《鞋子》《聖蒂尼飛人》,四篇!整整四篇,哥你真的超級厲害。”顧佳渝迫不及待地翻開閱讀。

  妹妹崇拜的小眼神,讓顧陸有點暗爽。咦?被妹妹崇拜這麼爽嗎?!

  “所以哥有錢了,賺了稿費,不用擔心。”顧陸說。

  “嗯嗯,比肖洋厲害多了。”顧佳渝連串都不喫了,專心看起來。

  肖洋?肖洋是誰?顧陸沒從記憶裏搜索到,或許是妹妹班上成績最好的人,他這樣想着。

  “一邊喫一邊看。”顧陸拿了兩串肉放到碗裏。

  串串萬物皆可喫,泥鰍、豬肺、黃喉、毛肚等等,顧陸喫得滿嘴流油。

  比起喫,顧佳渝認爲看故事會更重要,口中還嘀咕,“難怪這次感覺哥哥你性格變了,不像以前了。我們老師說,人只要有自信就會變,所以是因爲哥你變得自信了!”

  不像以前了——這幾個字,差點讓顧陸嗆住。

  “咳咳,沒事喫太急了,我拿了很多菜,一個人也喫不完。”顧陸對妹妹說。

  喝一口闊樂壓壓驚,顧陸感覺自己有點得意了。

  “同學們和老師沒發現異常是因爲從前沒什麼人深入交流,而深入交流的範小天——一根筋,沒這麼細膩。”

  “原主的父親沒發現任何異常,是因爲又不交流也不瞭解。沒見到原主母親,估計也差不多。”

  “而妹妹顧佳渝這兩年雖然兩三個月才見一次,但關係還是很親密的,能察覺到不同……”

  不過也還好,顧陸判斷。因爲最親密的妹妹,自己找了個合理的理由,也是誤打誤撞。

  顧佳渝整個喫飯過程中,都在誇獎哥哥多厲害,變着法地誇,至少也是誇誇羣的羣主。

  肚子喫飽了,衣服也喫飽了。

  因爲衣服都沾上了火鍋味,顧陸腆着肚皮,慢慢走回家,消消食。

  夏天的風帶着一點溫熱。

  走到單元樓樓下,昏黃的路燈光有點弱,兩盞路燈相距較遠,所以有黑暗地帶照不明。

  顧陸剛從黑暗踏入光明之中,突然感覺到身後有一個小傢伙抱住了自己。

  是妹妹顧佳渝。

  怎麼了?這是,按照記憶裏,這兄妹抱抱什麼的,應該沒有吧。

  還未回頭,顧陸就聽到妹妹說,“哥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你過得好辛苦好辛苦。”

  這句話,實話實說顧陸聽完心一震,除了他之外,還有人知道這孩子很苦啊!真好。

  不知爲何,淚止不住往下流……

第47章 天生娃娃音

  “都過去了,你哥現在也算是個作家了。”顧陸迅速整理好自己的情緒,成年人的標準行爲,有人時無論再親近,也要極力保持冷靜。

  “都過去了這句話最討厭,好像受過的傷害都可以抹平一樣。”顧佳渝情緒頗爲激動。

  他感覺到身後的顧佳渝好像八爪魚一樣趴在自己背上,淚眼婆娑。

  五班男生平均身高大概160,而顧陸的身高——祕密,反正比妹妹是要高的,所以他膝蓋微彎,讓便宜妹妹不用踮腳。

  動作大概維持了三分鐘,顧陸有點腳痠,顧佳渝這隻“八爪魚”放開吸盤,用袖子擦眼淚。

  “對不起哥,我一時沒忍住。”顧佳渝她看哥哥現在有稿費收入纔敢把情緒發泄出來。

  好似又想起了什麼,顧佳渝接着說,“哥,你千萬別把這件事給爸爸說,萬一他搶你的錢怎麼辦!”

  “當然,我又不傻。”

  顧父不至於搶錢,但也沒必要說,顧陸不是原身,可不會想着和父母打好關係。

  “等我獎學金拿到手了,我也請哥喫好喫的。”顧佳渝說。

  初中還有獎學金?對不起,真的是差生孤陋寡聞了。

  顧陸瞧着妹妹,哭得梨花帶雨的白嫩臉蛋,之前像破殼的煮雞蛋,當前像是被撞了兩下的雞蛋。

  “我還有一個驚喜,現在不能告訴你。”顧陸口中的驚喜是葉聖陶杯總決賽的事,希望後天週一去學校,就能聽到好消息。

  “還有驚喜?”顧佳渝目光中有亮晶晶的求知慾。

  “好了,驚喜知道就不是驚喜了,回去吧。”顧陸說,而顧佳渝主動湊過去肩並肩,然後把自己的手塞進哥哥手心。

  行吧,顧陸牽着便宜妹妹,噢不牽着妹妹回家。

  屋子是兩室一廳——更準確說是兩室零廳,客廳特別小,安置了一張桌子就沒空位,這纔是爲什麼沙發放次臥的原因。

  妹妹就睡主臥,顧陸依舊睡在老地方。

  生物時鐘在第二天敲醒了顧陸,妹妹睡懶覺,他整理一番今天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