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豪:這孩子打小就聰明 第242章

作者:一切以大橘为重

  聞言,顧陸從口袋裏掏出校牌。

  “這是校牌嗎?完全沒見過這個樣式的。”顧佳渝端詳着。

  “是沒見過的全新樣式吧。”顧陸笑着說。

  顧佳渝突然想到一個可能,“哥——紅色的校牌不會是你獨有的吧?”

  “低調低調,”顧陸說,“等過兩天,我帶你去看看,這校牌的特殊用處。”

  他的校牌是“升級”過的,以前只能在食堂便宜的打很多好喫的。升級之後就賦予了特殊功能!

  “哥,你在八中和武林盟主差不多了。”顧佳渝感慨,從學生到老師,沒有不給面子的。

  “都高中生了,還這麼中二。”顧陸說。

  “你說得有道理,但高中生不正是應該中二的時間嗎?”顧佳渝說。

  也對,想想日本高中生,除了讀書,是什麼都能做,拯救世界更是手拿把掐。

  不過咕嚕大王沒聽到女俠的小聲嘀咕,“這樣我們校牌不就不一樣了嘛。”

  兩人往新房子走,到家了。

  顧佳渝掏出剛纔朱主任退回來的小錢錢,說,“這裏是我的生活費。”

  “我還養不起你?還要你掏生活費?拿回去。”顧陸說。

  “住學校也要給錢,而且還有伙食費……”

  女俠的話沒說完,就被打斷,顧陸說,“住自己的家,要什麼錢?至於伙食費,以前在鎖口區,哥就能帶你喫好喫的,現在也能。”

  “自己留着,不夠了告訴哥,我現在是薄有家資。”可不是嗎,顧陸銀行卡里躺着一百來萬。

  “真噠?這麼好嗎?”女俠開心。

  “當然是真的。”顧陸點頭。

  “那個,你幫我存一部分,我怕我亂用錢,我用完了找你要。”說着顧佳渝拿過來一半。

  這小丫頭,是真懂事,顧陸末了還是答應。

  搬入新住所第一天,睡得很好。

  普通的一個晴天,普通的一個星期四上班日。重慶青糰子普通的工作人員容偉信,按照慣例先看看上峯的思想。

  他拿的報紙是《青年報》,經常看報的小夥伴應該很清楚,青年報就是中國青糰子的團報。

  愛一行幹一行,容偉信二郎腿翹着,報紙攤着,可惜差了把搖椅。

  頭版頭條《國語委:在實踐中傳承方言文化》

  這頭條在容偉信預料之中,因爲重慶青糰子也接到了相應的宣傳任務。雖然礙於本地的語言情況,只是走走樣子,但也清楚國語委下了大功夫。

  各地積極響應,頭條還提及了各省直轄市提交的“徵文”。

  黑省、上海、冀省三個地方的文章被重點表揚,還引用了。

  [保護方言,就是保護文化的根脈。隨着人口流動的加快、通信傳媒的發展……如冰城青團代表顧陸在文章《方言纔是中國最美的語言》所說“語言之美,莫過方言……”]

  顧陸?什麼東西,顧陸?

  是哪個顧陸?容偉信翹着的腿也放下來了,背脊直了。

  不行不行,必須要冷靜,我必須要冷靜。

  容偉信是個冷靜的公務猿,因此打開了電腦,每個省市的青團都有自己的官網,會報道宣傳。

  萬一只是同名同姓呢?顧陸這名字不獨特。

  [團柿委積極參加國語委“全國保護方言”主題活動,冰城代表深受肯定!]

  點開網站,在最新通知一欄,容偉信一眼就看見了報道。

  點進去看報道詳情。

  沒有錯,是著名作家顧陸!網站刻意沒提及作者的籍貫,可“與冰城出版社有良好合作的顧陸,在黑省青糰子負責人汪傑圖熱情邀請下……”

  太明顯了,如果容偉信記得沒錯的話,《獻給阿爾吉儂的花束》就是冰城的新青年出版總社出的。

  “不好了!”容偉信陡然驚呼。

  辦公室所有人的目光就看了過來。

  請假條

  之前家人腦梗住院,一直白天忙活,晚上碼字,睡眠都有點顛倒(關鍵是心累)。今天忙活完了,我也鬆了一股勁,休息一天。

  另外問一下有沒有了解中醫的,水蛭粉這玩意對腦梗有用嗎?

  明天最少更新六千字吧,我休息一天,抱歉了抱歉了。

第320章 被偷家了

  位於上清寺街道的重慶青糰子辦公地,如果有一萬人,絕對是萬胁毮浚珱]有萬人,只有三十二矚目。

  目光似凸版印刷打印在紙張上的文字,非常明顯,又包含內容。

  容偉信直面目光,“真的不好了,顧陸被人撬走了!”

  重慶青糰子的公務員對顧陸這名字並不陌生,甚至說很常見。

  縱觀組織的宣傳活動“青春紅巖宣傳活動在重慶啓動”“中國少年重慶少年爭做少年顧陸”“重慶全力打造新時代紅巖先鋒變革型團組織”等等。顧陸的名字經常會出現。甚至領導講話也會說,“從初中到高中,再到新時代青年人的表率。顧陸是我們青糰子培養的優秀團員,但我們工作人員不能驕傲自滿……”

  巴拉巴拉一大堆,總之甭管你顧陸認不認,反正你上過我們好多次《先鋒報》。甭管你認不認,反正只要我敢說,你就是我們的業績。

  “什麼意思?容偉信你……你不要急,顧陸難道要搬家?”年長頭髮多的公務員說。

  此時此刻,賀副書記也聽到動靜,走出辦公室,隨即就聽到了——

  “顧陸代表黑省的青糰子爲國語委的保護方言主題活動,發表了徵文。還上了《青年報》,就是這裏。”容偉信把話說清楚了。

  賀副書記愣神好幾秒,誰的手這麼長?要是川省貴省來搶顧陸就算了,你黑省隔着十幾萬八千里也動手?過分了鐵子!

  三步並作兩步,賀副書記的腳步比外面的雨滴還要快,接過容偉信手中的報紙。

  其他幾十雙眼睛也寫着好奇,但不可能跟副書記搶報紙。

  因此都用電腦搜索點有用的東西——

  《黑省日報》:普通話和方言從來都不是對立的……“保護方言”活動在我省推廣獲得了巨大成功,被國語委認可。

  省報沒太多提及顧陸,但下面的報紙那提到的就多了。

  《冰城日報》:中國一個擁有五十六個民族、一百多種語言、三十多種文字的國家,其語言文化的多樣性無疑爲中華民族的繁榮……正如黑省青糰子代表顧陸所寫的文章中提到的“中國方言文學的版圖一直存在,也一如既往的百花齊放”。

  《新晚報》:黑省青糰子代表顧陸的文章“方言纔是中國最美的語言”,在保護方言主題活動中起到了非常積極的作用。

  都有報道。這確實是在偷水晶,現場腥顺聊�

  爲什麼直轄市以及以省爲單位都參加了國語委的活動,但青年報只點名誇獎黑省、上海和冀省?因爲這種全國性活動也無明確獎項,但省市配合得好,你肯定也要誇獎兩句啊。提名的三個,就相當於是表揚當地青糰子配合得好。

  往小了說是嘉獎,往大了說是政績。

  “今下午,去八中看看。”賀副書記立刻說。

  “賀書記,今天下午的行程安排滿了。”年長公務員馬上回應,並快速說出了下午的安排,要向市裏領導彙報工作。

  只要顧陸不搬家,對市領導來說,幫忙寫一兩篇文章是沒什麼大不了的。可對整個青糰子影響很大啊!

  換句話說,爲什麼顧陸是重慶人,結果這一次重慶沒被嘉獎,反而是黑省,你不解釋解釋?

  仕途就是這樣如履薄冰,也不怪腥耸沁@個反應。

  “那安排一個合適的時間。”賀副書記說,他也意識到這件事急不得。

  去八中也沒有什麼其他事情,就是去關心關心顧陸,好久沒表示關心了。

  青年報這類事,準確說國家層面的活動,沒什麼人討論,反正互聯網上一點風浪都沒。

  甚至更多人在討論《獻給阿爾吉儂的花束》,國內上市銷售兩個月,銷量非常喜人,達到兩百萬冊也只是時間問題。

  “《小王子》後勁真的大。”顧陸關注到了國產漫畫的崛起。

  這兩年雜誌的銷量一年比一年低,《知音漫客》《颯漫畫》《漫友》等等銷量一年比一年高。

  不過咕嚕大王也並未想轉型去漫畫,合成序列不讓他喫這碗飯。

  顧陸在放學後坐車來到重大,因爲阿爾吉儂掛件非常火爆,準備和重大合作,大概要出版一萬套阿爾吉儂書籤。

  這算是聯名嗎?顧陸想着。

  書籍的全國銷量一百多萬,百人一套的比例,顧陸感覺應該可以賣完吧?

  金屬的書籤是學校視覺設計專業搞的,弄了三版,顧陸選擇了最漂亮的。

  今日顧陸去看成品,分贓比例是4:6,大頭是顧陸拿。實際重大壓根就不在意這幾萬塊的收益……準確說,任何重點大學都不在乎這點收益。

  之所以和作家搞這個聯名,一方面小老鼠小鹿,就來自於SPF動物實驗中心,現在還活着(校方是這樣說的)。同時,顧陸在《獻給阿爾吉儂的花束》也感謝了學校,證明作品靈感來自於此。

  綜上所述,重大還可以附帶的展現自己學校設計專業的能力。

  24元一套,每套三個書籤。分別是“花束放墳包圖”“阿爾吉儂照鏡子圖”以及“阿爾吉儂走迷宮圖”。

  “設計得真的不錯。”第一次看見實物,顧陸還是忍不住誇獎。

  “喜歡就行。”岑副院長說,“只是,一萬套是不是有點多了。”

  “確實有點多。”顧陸點頭,因爲重大不是書店,沒有那麼廣泛的宣傳渠道啊。不足以讓買過書的讀者都知道有這麼一回事。

  “我有在玩微博和嗶哩嗶哩,一會我回家宣傳一下。”顧陸說。

  岑副院長點頭,他其實更想少印點,然後告罄,學校也好宣傳。

  不過也行,反正筆在記者手中。

  顧陸是基於前世阿爾吉儂這書售賣了這麼多,也沒有周邊來推斷的,應該周邊不怎麼好賣。

  沒關係,顧陸深入參與,爲小王子開發攢攢經驗!

  ……

  大雨拍打地面,街邊的樹木和一樓的遮雨棚都發出抗拒的聲響。

  “劉教授,我們的名單確定了嗎?”統戰部門的趙主任。

  明年是2014年,這是個特殊的日子,中法建交五十週年啊!雖然這話說出去不太好,但比較今年的中西(西班牙)建交,中法顯然是更受重視。

  因爲50年來,中法的關係時好時壞,可創作了非常多“第一”。

  法國是首個同中國建立全面戰略伙伴關係和機制性戰略對話的西方大國,首個同中國開展民用核能合作的西方國家,首個同中國互辦文化年、互設文化中心的國家。重要程度毋庸置疑,中西建交文化交流提前三四個月準備,而這個至少半年。明年也是與挪威建交六十週年呢,都還沒誇獎,只有個負責人。

  “文化交流名單已經確定了。”南大法語系博導、中國法語教學研究會副會長的劉教授將名單遞交了過去。

  趙主任臉龐開始沒變化,當他看完,面色不悅。

  “今年顧陸同學在中西交流會上受到了西班牙文化部門的讚許。”趙主任說,“希望我們明年也能在巴黎取得好成果。”

  明年交流團是去巴黎,這裏特別說明一個誤區,並不是所有十週年都是中國交流團去國外。2003年就是西班牙文化團來中國,不出意外,2023年也也是法國交流團入境。

  “我們一定會努力,”劉教授明白了趙主任話語中的含義,補充道:“我們其實也考慮過把顧陸同學列入名單。但我們中國的藝術創作者非常多,也擔心會有所重複,所以多啓用新人。”

  “還有一個原因,”劉教授說,“顧陸同學畢竟只是一個高中生,這種爲國家寫交流的文章,如此巨大的壓力,都承擔在學生的肩上,也不好。”

  “有道理,哈哈哈,”趙主任立刻擺了擺手,“劉教授是文化交流團的負責人,人選方面你肯定有考量,肯定是能完全做主的。”

  “那我肯定知道,”劉教授順着話往下說,“只是主任突然提及顧陸同學,我也剛好回想起在擬定名單時非常糾結。”

  “時間緊任務重,得勞煩劉教授了。如果有什麼困難,一定要早點說出來,說出來才能解決問題。”

  “一定!”

  趙主任和教授的談話也差不多了。前者爲什麼不選顧陸呢?也沒特別原因,或許是自己心裏有想法,或許剛纔對趙主任說的話是真實的,或許有其他原因,反正和京城十一月份的天氣一樣難以捉摸。

  而他本人對顧陸本人沒討厭,也沒欣賞。

  另一頭,挪威六十週年負責人上交挪威語的夏侯教授。相比法語,挪威語在國內是真小小�

  關鍵是挪威地盤和人都比較小,相互之間的貿易並不多,提供的崗位也不足。

  “人也不好選……”

  挪威的人口剛五百萬出頭——顧陸的家鄉YC區常住人口也有百萬,挪威也就五個區。合適的交流人員根本不好找!因此夏侯教授這麼早就開始謩澚恕�

  “幸好老陳給我推薦了一個人,如果小顧同學還能寫出一篇《不朽的逃亡者》……要求不能這麼高,稍微差點也很好,我也好交差。”